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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你不要再侮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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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素苦苦臉,只對著花無憂瞪眼,花無憂哭喪著臉,對她作手勢,示意她先出去,安若素看看花寒弦那張鐵青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出去。

她一出門,花寒弦那張臉陡然由陰轉晴。

他拍著花無憂的肩,眉開眼笑問:“兒子,老子這戲演得還不錯吧?”

“爹爹老將出馬,一個頂倆!”花無憂與他勾肩搭背,“你這麽心疼兒子,兒子以後一定乖乖聽你的話!”

“讓你去做點正事你也會做?”花寒弦問。

“會!”花無憂點頭,“爹說做什麽,兒子就做什麽!”

“喲!”月彎彎在旁掩唇笑,“我現下可是明白了,這小安的令,可比你老花的令好使多了!”

“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花寒弦原本和煦的面色陡地又沈下來,看向花無憂的目光也不似方才那般柔和。

花無憂苦苦臉,叫:“我的姑奶奶,你就見不得我好過嗎?”

“因為我也不好過啊!”月彎彎輕哼,“你家老子讓我心煩,我只好讓你心煩,不然,我還能怎麽做?”

花無憂癟眉不語,花寒弦那邊卻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長嘆道:“你老子當年追女人,從沒有超過一天一夜的,你倒好,娶個媳婦兒還得叫老子幫忙,你這麽多年真是白活了!”

“爹也不要吹牛了!”花無憂不加思索回:“爹當年追我娘,不是追了一百多年才追上?”

他這話一出口,屋子裏陡然靜下來,靜得有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見,花無憂吐吐舌頭,低低道歉:“對不起,我舌頭太滑……”

話未落地,他便以箭一般的速度往外沖刺,但還是晚了一步,花寒弦的鞋底遠比他的腳更快,利落響亮的拍在他的屁股上。

隨著鞋底聲一起響起的,還有月彎彎驚天動地泣鬼神的哭叫聲。

安若素本來正把耳朵貼在門邊偷聽,模模糊糊的什麽也沒聽到,正急躁間,只覺一道魔音入耳,那哭聲簡直要刺破她的耳膜,正驚訝間,大門洞開,花無憂像只兔子似的竄了出來,扯住她的手就跑。

“發生了什麽事?”安若素邊跑邊問。

“很可怕的事!”花無憂扁著嘴,回:“我把老頭子和姑奶奶一起惹到了!小芝麻,你這回要是不跟本大人成親,解藥一準兒沒指望了!”

“不過,你可不能怪我,本大人真的已經盡力了,好的歹的都說了,連小命都豁出去了,老頭子死活不答應,我也沒辦法!”

“但你也不用太擔心,沒有下一幅解藥,你小叔叔也死不了,只是內力全消,但總比死了好,你說是吧?”

他一邊跑,一邊氣喘籲籲斷斷續續的說,安若素聽得支離破碎,聽到最後,又懷疑自己耳朵出了錯,急急問:“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花無憂停下來,看著她,一字一頓回:“小芝麻,你,得跟本大人成親!”

“你扯什麽?”安若素倏地甩掉他的手,斷然拒絕:“不可能的!”

“假成親而已嘛!”花無憂小心翼翼回,“就是騙騙老頭子就好了,你不用當真的!”

“那也不行!”安若素拼命搖頭,“說好了我為你姑奶奶治病,你救我小叔叔的,你中間搞了那麽多烏龍,我也全力配合,現在又要玩成親,花無憂,你到底鬧哪樣啊!你這麽能折騰,你怎麽不上天呢?”

“我是上不了天,可是,老頭子很快就要上天了呢!”花無憂吸吸鼻子,“看在老頭子命不久長的份上,你就幫本大人一把,好不好?做人父母的,最想看到的,就是子女成家,他如今已是風燭殘年,油盡燈枯,你真的忍心讓他抱撼而終嗎?”

“你就扯吧!”安若素不為所動,“花老先生年輕力壯,看起來比我還能活,哪就油盡燈枯了?花無憂,你騙人也不能這麽騙法!你老實說,你到底打什麽主意呢?”

“本大人能打什麽主意啊!”花無憂咕噥著,“本大人還不是為了幫你忙?算了,你都不急,我又急什麽?本大人累了,要回去睡一覺!”

“餵!”安若素跳腳,“你這人怎麽言而無信啊!你當初明明答應得好好的!”

“本大人言而無信又不是第一次,你今天才知道嗎?”花無憂轉身對她吐舌頭又做鬼臉,“小芝麻,你是不是傻?”

安若素差點氣得暈過去。

但再怎麽生氣,又能如何?該解決的事情,還是得想法解決。

安若素決定來個緩兵之計,先應承下來,再做計較。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這個消息,不能讓小叔叔知道!”她無奈妥協,“你知道我跟小叔叔的關系,他如果知道,一定不會用那個藥的!再說了,他是朝廷的通緝犯,他若真來了這裏,沒準還會把雪影衛引到這兒,到時打起來,你不怕毀了你這花神谷嗎?”

“怕!”花無憂笑瞇瞇回,“所以,夫君就聽你的!”

“夫君你妹!”安若咬牙切齒。

“夫君沒妹妹!”花無憂哈哈大笑,“所以,你過門後不會被小姑子欺負的!”

安若素氣咻咻的盯著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有點一步一步踏入圈套的感覺。

可花無憂能有什麽圈套?

她想得腦袋都快炸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暗自思忖,人都說懷孕生娃傻三年,難道她真的變傻了?

她因此心神不安,時不時想套花無憂的口風,但這貨雖然是個大嘴巴,嘴卻嚴實,無論她怎麽挖坑設伏,人家始終一幅心底無私天地寬的模樣,問什麽答一句,可盡是廢話,連一句有價值的信息都沒有。

安若素又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了,日子就在這種混混沌沌迷迷茫茫中飛逝,轉眼就是小半個月過去。

期間安若素又給月彎彎做了一次通液治療,術後效果良好,月彎彎很是開心,視她為送子觀音,每日裏好吃好喝待著,閑著便與她聊養胎育嬰之事,這段時間裏,安若素別的本事沒學到,學了一肚子的育兒知識。

雖然只是小半個月,但胎動比起之前,愈發頻繁,安若素驚喜於這嶄新的人生體驗,每日裏忙著與腹中胎兒交流互動,原本抑郁的心情明朗許多。

安若兮倒還是老樣子,整日裏陰陽怪氣的,因為上次被花無憂擺了一道,她也學精了,有人時默不吭聲,只有在跟安若素單獨相處時,才會冷嘲熱諷的說上一陣。

她說得多了,安若素聽得耳朵都起了繭,也不像當初那樣刺心難受,當然,最主要一點,是她的註意力現在都集中在這孕育中的小生命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半個月後,赤煉返回花神谷,同他一起返回的,還有一個人,雲影。

看到雲影的那一剎那,安若素一顆心久懸的心總算放下來。

兩人歷經艱難,隔著千山萬水,如今再見,不由喜極而泣。

“小叔叔他……”安若素哽聲相問,雲影含淚點頭:“風帥沒事了,雖然內力尚未恢覆,可自服過解藥之後,他身上冰寒盡除,再無痛楚難熬之感,基本已有常人無異,就是身子略虛弱些,好生養些時日,便可恢覆!”

“那我就放心了!”安若素長籲一口氣,“我一直擔心花無憂耍我,見到你,總算放心了!對了,你們現在在哪裏?可是已到了風吟地界?”

她說完自己又悚然一驚,醒悟過來,赤煉此去往返不過半月,若餘歡他們已到魔頭山,哪能這麽快便往返一趟?

“你們……還未出雪啼?”安若素的心又懸起來。

“你啊,就別操心這些事了!”雲影微笑看她,目光落在她的肚腹之上,那裏已微見隆起,她柔聲道:“若素,你現在最該操心的,是你肚子裏的小寶寶!”

“可是……”安若素面色灰敗,餘歡此時還在雪啼境內,這意味著他們的突圍並不順利,他隨時都有可能落在雪寂言手上,就算不落在雪寂言手上,被激憤的雪啼義士捉到,下場也是悲慘異常。

“若素!”雲影握住她的手,道:“風帥讓我轉交一封信給你!你看看吧!”

她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安若素接過來展開,匆匆掠了一眼,看到餘歡熟識的字跡,她心裏稍稍安穩了些,這筆跡一如既往般剛勁有力,如行雲流水般瀟灑自如,說明餘歡的毒真的已經解了。

她粗粗的讀了一遍信,讀完兩眼發直,滿心苦澀,好半天也沒回過神。

“若素?”雲影看著她的臉,心裏也是一陣陣發酸,但想起風九笙的囑咐,還是緩緩開口:“其實風帥信裏說的沒錯,這是他和雪寂言之間的對決,是兩個男人間的對決,就算沒有你,有些險他也一定會冒,有些事他也一定會做,如果你還當他是個男人,就不要再插手他們之間的紛爭!他也是一代名將,若活在一個女人的羽翼之下,這女人還懷著他宿敵的孩子,這對他來說,真是一種莫大的侮辱,所以,你……不要再……侮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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