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郁悶，她也有人質綜合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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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裏驚愕異常，面上卻愈發放松，為了不讓雪亦霜驚覺，她故意誤解了解語花這三個字，悶悶道：“你有風帥送花，我又沒有心心相印之人，罷了，不說了，越說越覺得累……”
她以手支額，作要暈厥狀，雪亦霜忙扶住她，關切問：“你沒事吧？”
“沒事，老毛病了！”安若素擺手，“自從上次……就常常犯暈，我得回去躺著才行！”
“那快回去吧！”雪亦霜忙道，“現在你有了身孕，可得好生將養！若是覺得心裏不暢快，就來找我說說，我們姑嫂二人，如今也算同病相憐了！”
“可不就是同病相憐？”安若素笑，“同是被囚禁之人，只是你的心更自在些，我卻心如亂麻……公主，你發現自己喜歡上小叔叔時，是什麽樣的感覺？”
“喜歡就是喜歡了，就天天想著他念著他嘍！”雪亦霜笑回。
“可我就覺得好糾結呢？”安若素自言自語的咕噥了一聲，又輕嘆：“或許，我的病，跟你的病不一樣，我或許還有得救……”
“你一個人嘰裏咕嚕說什麽呢？”雪亦霜沒太聽明白她的話。
安若素笑笑，搖頭：“沒什麽，你當我發癔癥！”
這癔癥之語本就不是說給霜公主聽的，她聽不聽得懂無所謂，只要能落到亭頂那位青衣姑娘的耳朵裏就好。
她起身告辭，雪亦霜殷勤相送，等到她的身影消失，便飛快返回殿內。
風紅葉從密室內閃出，劈頭就問：“你為什麽要和她去亭心說話？”
“她要問我一些事，不想讓青衣知道！”雪亦霜回。
“可這樣一來，我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了！”風紅葉頗有些氣急敗壞，原本乖巧柔順的蘿莉臉，也在瞬間變得詭異。
“你幹嘛要知道我們說什麽？”雪亦霜不悅的看著她，“再者，你這是用什麽口氣跟本公主講話？你是風帥的屬下，也就是本公主的屬下！口氣這麽強硬，你是想教訓本公主嗎？”
風紅葉一怔，下一瞬，態度便軟下來，她苦苦臉，低聲道：“公主恕罪，奴婢這不是一時情急嗎？那安若素為人機警，我是怕公主說漏了嘴！”
“本公主做事向來滴水不漏，絕不會說漏嘴！”雪亦霜篤定搖頭。
“那你們都說了什麽？”風紅葉不死心，仍想獲知談話內容。
“就是姐妹間談心，安若素現在病歪歪的，又有了孩子，正不勝煩惱，哪裏有心情會問誰下的藥？她壓根就沒提起這件事！”雪亦霜長舒一口氣坐下來，“總之，本公主什麽都沒說！”
雪暖殿，青衣卻對著雪寂言匯報：“公主什麽都說了！”
“坐下來，一字一句的講！”雪寂言看著她，“不許漏掉一個字！”
青衣逐字逐句講述，從安若素見到雪亦霜後的第一句話講起，一直到她離開，她的記憶力絕佳，字字句句說得清晰，連帶著安若素說話時的表情神態也一並報出，完美的還原了當時的對話現場。
但就算這個現場還原出來，凝神聆聽的雪無邪卻還是沒怎麽聽明白，抓了一支毛筆在紙上劃啊劃，嘴裏哇哇亂叫：“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沒理清她是怎麽把話套出來的！”
“你那是豬腦子嗎？”雪寂言輕哧，“這脈絡已經如此清晰！她明明最想知道的是霜兒聽了誰的蠱惑，卻一直顧左右而言他，撿霜兒最愛聽的話題來說，還以自身情形代入，引得她入了彀，這才旁敲側擊套話，難得的是，明明已經套出來話了，卻並不立刻深入追問，又輕飄飄的轉移了話題，如此幾次三番回旋，她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霜兒卻仍覺得自已什麽都沒說……”
雪寂言邊說邊搖頭：“朕現在總算知道，她是怎麽嚇死安如松的了！她那張嘴，真是騙死人不償命！”
“屬下深有同感！”青衣一向話少，此時也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屬下心悅誠服！”
那邊雪無邪後知後覺叫起來：“啊，我總算繞過來了！不過，主子，她最後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雪寂言輕哼，“她這個小騙子拿來騙人的話，統統不要當真！”
“可那句不是用來騙公主的！”青衣盡職解釋，“那句話公主壓根就沒聽清楚！”
“可你聽清楚了，不是嗎？”雪寂言淡淡回。
“屬下？”青衣指著自己的鼻子，又有點懵，雪無邪在旁提示：“主子那意思，是說安若素那話是說給你聽的，專門讓你來傳的！”
“是嗎？”青衣小聲嘀咕，“可我總覺得不像，因為她在夢中也曾嘮叨過類似的話！她說的話夢話總不至於也是騙人的吧？”
“夢話？”雪寂言心裏一動，“她最後一句說了什麽？”
“她說，”青衣想了想重覆，“或許，我的病，跟你的病不一樣，我或許還有得救……”
“那她的夢話呢？”雪寂言問。
“我不會也跟雪亦霜一樣，有那種該死的蛇精病吧？”青衣繼續當傳話筒。
“這什麽意思？”雪無邪撓頭，“好像又聽不懂了呢！”
他聽不懂，雪寂言的臉卻無緣無故燒起來。
雪亦霜有什麽病，他是知道的。
安若素曾經告訴過他，那叫人質綜合癥。
她這是懷疑自己也有人癥綜合癥？
也就是說，她對自己，真的生出了一絲暖昧情愫？
雪寂言的心沒來由的一陣雀躍激動。
人質綜合癥是因為被囚禁而生的，自己無意中也禁錮她許久，再加上孩子的事，沒準兒……
但這種旖旎情思只在腦海中沈浮一小陣，便被雪寂言的理智按壓回去。
不是什麽人都會有人質綜合癥的，像安若素這種意志堅定的女漢子，尤其不可能！
但腦子裏明白不可能，心裏卻還是有些小異樣，似有些莫名的情緒在心空游蕩，這情緒似是一根柔而軟的羽毛，撥弄得他內心發癢。
安若素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謊言重覆一千遍，就會變成真理，她重覆的次數多了，他早晚會被搞糊塗。
更何況，她說的，也不全是謊言。
在對雪寂言的感覺上，她並沒有說謊，她說的真是肺腑之言。
這個男人，囚禁她，強迫她，玩弄她於股掌之上，害她失身失愛，換一個人這樣對她，她早就恨得咬牙切齒，可因為他是雪寂言，她竟然完全恨不起來。
不光恨不起來，有時看到他落寞寂寥的神情，還會抽風似的心疼難過……
這不是人質綜合癥是什麽？
真是日了鬼了！
難怪上天要如此安排，想來是知道她天性花心浮浪，才揮手斬斷她和小叔叔之間的情緣，免得她禍害溫潤暖男……
想到餘歡，安若素心底一陣歉疚悲傷。
既然不能在一起，那麽，也就不要再做他的掣肘拖累。
她枯坐一陣，拿起案上紙筆，給餘歡寫信。
雪寂言到時，安若素正抱著那封薄薄的信發呆。
見他進來，也不躲避，反將信大大方方遞過去。
雪寂言不肯接。
“我沒有那麽猥瑣！”他有點窘迫，“你給風九笙的信，我從沒有攔過，更沒有看過！”
“我知道！”安若素點頭，“你要是想攔，雲影早就沒有命在了！”
“那你是什麽意思？”雪寂言問。
“看看啊！”安若素面色坦然又認真，“這算是一封分手信，既然要分手，就要寫得幹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我想請你幫忙瞧一瞧，如果你是小叔叔，看到這樣一封信，會有什麽感覺！”
雪寂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信，展開，粗略的讀了一遍。
“怎麽樣？”安若素歪頭問。
“你其實不必如此的！”雪寂言默默將信還給她。
“我覺得很有必要！”安若素搖頭，“沒有可能在一起，又何必耽誤他？讓他知道我已經變心，也省得牽腸掛肚分心，做起事來，心無旁騖，這算是我目前能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了，不是嗎？”
雪寂言默然。
“你還沒說看這信的感覺！”安若素微笑看他。
“你的苦心不會白費！”雪寂言回，“你一向深谙人的心理，知道怎麽攻擊人的軟肋，想讓人傷心，便讓人傷心，想讓人絕望，便讓人絕望，一語破的，一針見血！”
“我哪有這麽厲害！”安若素失笑，“要說用心理戰術，我好像就對安如松成功使用過一次！”
“誰說只有一次？”雪寂言搖頭，“霜兒不是嗎？我費盡心機軟硬兼施，那麽久也沒套出霜兒一句話，你只是一陣閑聊，便讓她在無知無覺中吐盡真言……”
他說到一半，忽然頓住，半晌，苦笑：“我好像說的太多了！”
“不多！”安若素搖頭，“你讓青衣來伺候你，本來就是想讓她做我們之間的傳話筒嘛！”
雪寂言垂眸，有心解釋，又覺得會越描越黑，索性直接略過這個話題談正事。
“這事很詭異，從霜兒的話來看，她的身邊確實有一個叫小葉子的女人，以風九笙內衛的身份接近她，可是，她是一個大活人，不是一陣風或者一縷煙，我的人將瑩雪殿圍得鐵桶一般，算起來也有一個月了，卻並未發現半點蛛絲馬跡，這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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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手支額，作要暈厥狀，雪亦霜忙扶住她，關切問：“你沒事吧？”
“沒事，老毛病了！”安若素擺手，“自從上次……就常常犯暈，我得回去躺著才行！”
“那快回去吧！”雪亦霜忙道，“現在你有了身孕，可得好生將養！若是覺得心裏不暢快，就來找我說說，我們姑嫂二人，如今也算同病相憐了！”
“可不就是同病相憐？”安若素笑，“同是被囚禁之人，只是你的心更自在些，我卻心如亂麻……公主，你發現自己喜歡上小叔叔時，是什麽樣的感覺？”
“喜歡就是喜歡了，就天天想著他念著他嘍！”雪亦霜笑回。
“可我就覺得好糾結呢？”安若素自言自語的咕噥了一聲，又輕嘆：“或許，我的病，跟你的病不一樣，我或許還有得救……”
“你一個人嘰裏咕嚕說什麽呢？”雪亦霜沒太聽明白她的話。
安若素笑笑，搖頭：“沒什麽，你當我發癔癥！”
這癔癥之語本就不是說給霜公主聽的，她聽不聽得懂無所謂，只要能落到亭頂那位青衣姑娘的耳朵裏就好。
她起身告辭，雪亦霜殷勤相送，等到她的身影消失，便飛快返回殿內。
風紅葉從密室內閃出，劈頭就問：“你為什麽要和她去亭心說話？”
“她要問我一些事，不想讓青衣知道！”雪亦霜回。
“可這樣一來，我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了！”風紅葉頗有些氣急敗壞，原本乖巧柔順的蘿莉臉，也在瞬間變得詭異。
“你幹嘛要知道我們說什麽？”雪亦霜不悅的看著她，“再者，你這是用什麽口氣跟本公主講話？你是風帥的屬下，也就是本公主的屬下！口氣這麽強硬，你是想教訓本公主嗎？”
風紅葉一怔，下一瞬，態度便軟下來，她苦苦臉，低聲道：“公主恕罪，奴婢這不是一時情急嗎？那安若素為人機警，我是怕公主說漏了嘴！”
“本公主做事向來滴水不漏，絕不會說漏嘴！”雪亦霜篤定搖頭。
“那你們都說了什麽？”風紅葉不死心，仍想獲知談話內容。
“就是姐妹間談心，安若素現在病歪歪的，又有了孩子，正不勝煩惱，哪裏有心情會問誰下的藥？她壓根就沒提起這件事！”雪亦霜長舒一口氣坐下來，“總之，本公主什麽都沒說！”
雪暖殿，青衣卻對著雪寂言匯報：“公主什麽都說了！”
“坐下來，一字一句的講！”雪寂言看著她，“不許漏掉一個字！”
青衣逐字逐句講述，從安若素見到雪亦霜後的第一句話講起，一直到她離開，她的記憶力絕佳，字字句句說得清晰，連帶著安若素說話時的表情神態也一並報出，完美的還原了當時的對話現場。
但就算這個現場還原出來，凝神聆聽的雪無邪卻還是沒怎麽聽明白，抓了一支毛筆在紙上劃啊劃，嘴裏哇哇亂叫：“等一下等一下，我還沒理清她是怎麽把話套出來的！”
“你那是豬腦子嗎？”雪寂言輕哧，“這脈絡已經如此清晰！她明明最想知道的是霜兒聽了誰的蠱惑，卻一直顧左右而言他，撿霜兒最愛聽的話題來說，還以自身情形代入，引得她入了彀，這才旁敲側擊套話，難得的是，明明已經套出來話了，卻並不立刻深入追問，又輕飄飄的轉移了話題，如此幾次三番回旋，她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霜兒卻仍覺得自已什麽都沒說……”
雪寂言邊說邊搖頭：“朕現在總算知道，她是怎麽嚇死安如松的了！她那張嘴，真是騙死人不償命！”
“屬下深有同感！”青衣一向話少，此時也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屬下心悅誠服！”
那邊雪無邪後知後覺叫起來：“啊，我總算繞過來了！不過，主子，她最後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沒意思！”雪寂言輕哼，“她這個小騙子拿來騙人的話，統統不要當真！”
“可那句不是用來騙公主的！”青衣盡職解釋，“那句話公主壓根就沒聽清楚！”
“可你聽清楚了，不是嗎？”雪寂言淡淡回。
“屬下？”青衣指著自己的鼻子，又有點懵，雪無邪在旁提示：“主子那意思，是說安若素那話是說給你聽的，專門讓你來傳的！”
“是嗎？”青衣小聲嘀咕，“可我總覺得不像，因為她在夢中也曾嘮叨過類似的話！她說的話夢話總不至於也是騙人的吧？”
“夢話？”雪寂言心裏一動，“她最後一句說了什麽？”
“她說，”青衣想了想重覆，“或許，我的病，跟你的病不一樣，我或許還有得救……”
“那她的夢話呢？”雪寂言問。
“我不會也跟雪亦霜一樣，有那種該死的蛇精病吧？”青衣繼續當傳話筒。
“這什麽意思？”雪無邪撓頭，“好像又聽不懂了呢！”
他聽不懂，雪寂言的臉卻無緣無故燒起來。
雪亦霜有什麽病，他是知道的。
安若素曾經告訴過他，那叫人質綜合癥。
她這是懷疑自己也有人癥綜合癥？
也就是說，她對自己，真的生出了一絲暖昧情愫？
雪寂言的心沒來由的一陣雀躍激動。
人質綜合癥是因為被囚禁而生的，自己無意中也禁錮她許久，再加上孩子的事，沒準兒……
但這種旖旎情思只在腦海中沈浮一小陣，便被雪寂言的理智按壓回去。
不是什麽人都會有人質綜合癥的，像安若素這種意志堅定的女漢子，尤其不可能！
但腦子裏明白不可能，心裏卻還是有些小異樣，似有些莫名的情緒在心空游蕩，這情緒似是一根柔而軟的羽毛，撥弄得他內心發癢。
安若素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謊言重覆一千遍，就會變成真理，她重覆的次數多了，他早晚會被搞糊塗。
更何況，她說的，也不全是謊言。
在對雪寂言的感覺上，她並沒有說謊，她說的真是肺腑之言。
這個男人，囚禁她，強迫她，玩弄她於股掌之上，害她失身失愛，換一個人這樣對她，她早就恨得咬牙切齒，可因為他是雪寂言，她竟然完全恨不起來。
不光恨不起來，有時看到他落寞寂寥的神情，還會抽風似的心疼難過……
這不是人質綜合癥是什麽？
真是日了鬼了！
難怪上天要如此安排，想來是知道她天性花心浮浪，才揮手斬斷她和小叔叔之間的情緣，免得她禍害溫潤暖男……
想到餘歡，安若素心底一陣歉疚悲傷。
既然不能在一起，那麽，也就不要再做他的掣肘拖累。
她枯坐一陣，拿起案上紙筆，給餘歡寫信。
雪寂言到時，安若素正抱著那封薄薄的信發呆。
見他進來，也不躲避，反將信大大方方遞過去。
雪寂言不肯接。
“我沒有那麽猥瑣！”他有點窘迫，“你給風九笙的信，我從沒有攔過，更沒有看過！”
“我知道！”安若素點頭，“你要是想攔，雲影早就沒有命在了！”
“那你是什麽意思？”雪寂言問。
“看看啊！”安若素面色坦然又認真，“這算是一封分手信，既然要分手，就要寫得幹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我想請你幫忙瞧一瞧，如果你是小叔叔，看到這樣一封信，會有什麽感覺！”
雪寂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信，展開，粗略的讀了一遍。
“怎麽樣？”安若素歪頭問。
“你其實不必如此的！”雪寂言默默將信還給她。
“我覺得很有必要！”安若素搖頭，“沒有可能在一起，又何必耽誤他？讓他知道我已經變心，也省得牽腸掛肚分心，做起事來，心無旁騖，這算是我目前能為他做的唯一一件事了，不是嗎？”
雪寂言默然。
“你還沒說看這信的感覺！”安若素微笑看他。
“你的苦心不會白費！”雪寂言回，“你一向深谙人的心理，知道怎麽攻擊人的軟肋，想讓人傷心，便讓人傷心，想讓人絕望，便讓人絕望，一語破的，一針見血！”
“我哪有這麽厲害！”安若素失笑，“要說用心理戰術，我好像就對安如松成功使用過一次！”
“誰說只有一次？”雪寂言搖頭，“霜兒不是嗎？我費盡心機軟硬兼施，那麽久也沒套出霜兒一句話，你只是一陣閑聊，便讓她在無知無覺中吐盡真言……”
他說到一半，忽然頓住，半晌，苦笑：“我好像說的太多了！”
“不多！”安若素搖頭，“你讓青衣來伺候你，本來就是想讓她做我們之間的傳話筒嘛！”
雪寂言垂眸，有心解釋，又覺得會越描越黑，索性直接略過這個話題談正事。
“這事很詭異，從霜兒的話來看，她的身邊確實有一個叫小葉子的女人，以風九笙內衛的身份接近她，可是，她是一個大活人，不是一陣風或者一縷煙，我的人將瑩雪殿圍得鐵桶一般，算起來也有一個月了，卻並未發現半點蛛絲馬跡，這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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