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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指婚,皇後娘娘好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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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安如錦瞬間又成乖寶寶,扭扭捏捏點頭:“你記得來找我!一天看不到你,我就像沒了主心骨似的!”

“知道了!你快走吧!”皇叔伸手把她往外推,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不能讓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知道。

“可人家還想再待一會兒!”安如錦扭腰擺臀撒嬌,“皇叔……”

皇叔雖然滿心煩躁,卻也不想惹毛這位脾氣暴躁的皇後,只好擠出一絲笑,攬住了她的腰。

“本王當然也不想你走啊!”他敷衍的說著情話,“可現在情況特殊,本王心裏甚是不安!不知為什麽,昨夜清韻院一戰,總讓本王有種錯覺,好像……”

他說以一半,忽又陷入沈思,安如錦追問:“你想說什麽?好像什麽啊?”

“好像……他回來了!”皇叔喃喃道。

“他?”安如錦呶嘴,“皇叔說話怎麽老是吊人胃口?”

“雪寂言!”皇叔倏地擡頭,“本王覺得,他回來了!”

安如錦倏地一顫,隨即搖頭:“不可能!他死了!你親眼看到他的屍體!”

“可除了他,還有誰會有這樣的手筆?”皇叔苦笑,“昨天你也見到了,那隱藏在暗處的力量,絕不容小覷!能在悄無聲息中殺掉那麽多人,自身卻不露形跡,當晚又能將本王的肱骨之臣盡數擒去清韻院,讓本王的人自相殘殺,這事做得嚴密又狠辣,讓敵手損兵折將,自己卻無半點損失,這向來是他的作風啊!”

“可是……他已經死了啊!”安如錦也聽得膽戰心驚,雖然虐假貨虐得挺有氣勢,可在真正的雪寂言面前,她是連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的。

這個男人,冷血,冷酷,冷情,不茍言笑,像座移動的冰山,她幾次三番想法勾引,都被他冷著臉瞪了幾回,自此不敢再近他的身,要不是後來跟皇叔勾搭上,被他一再攛掇,當日又喝醉了酒,酒壯慫人膽,否則,她是決計沒有膽量把毒下在雪寂言杯中的。

也因為她平日裏面對雪寂言時的怯懦驚懼,雪寂言也從來沒將她放在眼裏,更想不到這女人居然敢對自己下手,這才陰差陽錯中了毒。

如今聽到皇叔說雪寂言回來了,安如錦立時又有些魂不附體,縮在皇叔懷裏瑟瑟發抖,牙齒打著戰,顫聲道:“皇叔你不要嚇我……他明明已經死了……他的屍體……我們是親眼看到的……”

“可當時的屍體已經血肉模糊!”皇叔眉頭緊皺,“再者,他已經變成了小孩子,本王只年長他不到十歲,哪裏記得他小時候長什麽樣?”

“可他身上那件漫花錦和那把匕首卻是不會錯的啊!如果他沒死,那你的屬下又怎麽可能得到這些?”安如錦極力說服他,也算是說服自己,她是真的不敢面對雪寂言仍然活著的現實,這太可怕了!

“你說的也對!”皇叔長籲一口氣,“那麽,是本王想多了!或許,是許明誠在背後搞鬼!這個老東西,真是比一條老狗還要忠心,真是可恨!”

“何止他可恨?”安如錦咬牙,“安若素更可恨!誰能想到她會突然冒出來戳破真相?我們全無防備,不然怎麽會陣法大亂?”

“事已至此,再說這些也沒用了!”皇叔淡淡道,“只是,你這位長姐,好像怪怪的,本王記得她以前膽小怯懦,何時變得這麽大膽伶俐?”

“誰知道呢!真是日了狗了!”安如錦一煩,粗言俚語便往外狂噴,“我看她不是中了邪,就是招了妖!不過,她中邪也罷,招妖也罷,本宮絕不會饒過她!”

“你想殺她?”皇叔苦笑搖頭,“本王派了那麽多人,都沒有殺成,還是算了吧!重要的不是她,是她背後的那股不知名力量!”

“皇叔錯了!”安如錦冷笑,“本宮現在不想殺她了!殺了她太便宜她了!她毀了本宮的弟弟,又攛掇安氏那老貨關了本宮的親娘,本宮豈能讓她輕易死去?本宮要好好的折磨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是想到了什麽好主意?”皇叔扭頭看她,“說出來聽聽!”

他可不希望她再出什麽蠢漏子,傷人不成,反又害了自己。

安如錦詭秘一笑,附在皇叔耳邊輕語,皇叔微怔,隨即快意大笑。

“不愧是皇後娘娘!”他豎起大拇指,“娘娘此計甚妙!”

安如錦得意仰頭:“昨日一戰,本宮輸在過於托大,對這賤人掉以輕心,這一回本宮認真起來,定這讓賤人吃不了兜著走!安若素,你給本宮等著……”

次日,清漪院,安若素等到了安如錦的一紙懿旨。

來宣旨的是個小太監,尖聲尖氣的念了一大堆話,開頭把安若素猛誇了一通,只差沒給她樹貞節牌坊,那冠冕堂皇的調調聽得安若素直犯困,然而聽到最後,那睡意登時振翼而飛,只剩無數只草泥馬在心中的草原上狂奔……

安如錦這封懿旨的核心意思,就是給她指婚,讓她嫁人!

而指給她的人,也並非藉藉無名之輩,相反,此人在雪歌城中惡名遠揚,屬於人見人怕官見官躲鬼見鬼愁的那一類。

用現代的話來說,他是雪啼國最大的黑社會組織黑虎堂的掌門人,人稱南霸天的南沖驁。

南沖驁年約二十七八歲,其人如其名,真是又沖動又桀驁,他出身貧苦,七八歲時爹死娘喪,家產被伯父霸占,長得跟小弱雞一樣的小屁孩居然敢拎刀去砍他伯父,還居然給砍死了!

這事驚動京城,也算南沖驁生平中的第一戰,戰果是奪回自家財產,又因年齡小,沒有律法可適用,當時的官員又同情他可憐,象征性的關了一個月,便把他放了。

可對南沖驁來講,這次蹲監牢就跟鍍金一樣,出獄後他簡直自帶老大氣場,身邊玩了一堆小叫花子,初時誰也沒拿這幫小屁孩當回事,可幾年過去,大家才傻了眼。

這幫小毛頭長成大毛頭,又從大毛頭長成小夥子,這下好了,成雪歌城最大的黑社會組織了,不知怎麽的就有了錢,不知怎麽的就有了勢力,不知怎麽的連當官的見到他都繞著走……

發達之後的南沖驁在雪歌城差不多可以呼風喚雨了,傳聞他跟雪歌城邊境魔頭山的山賊也有勾結,於是愈發的了不得,就差沒橫著走了。

這樣的人,雪聖帝自然不能忍,前一陣子還派人狠狠的收拾他一頓,被收拾後的南沖驁收斂許多,但最近雪聖帝又似懶得管他了,他便覺得這小皇帝也沒什麽可怕,好像又有點躁。

這樣一個男人,聽說從十來歲便開始娶妻,一直娶了二十七八歲,到現在還是個光棍,因為那近十任妻子全都很不幸,不是生病,就是溺水,要麽被飯噎死,總之,沒一個活著就對了!

安如錦把安若素指給這樣一個男人,等於把她扔進虎狼窟,或者說,地獄。

“這個女人……”雪無邪咧嘴驚笑,“心腸真黑!”

“她的心腸一直這麽黑!”雪寂言倒是沒太驚訝。

做君王時,雖然他極少涉足後宮,但後宮中發生的一些大事件,他一直都知道,這女人見到他跟只貓似的,可一旦離了他的眼,那尖利的爪子便會伸出來瘋狂撓人,撓死撓傷了不少不順她眼的嬪妃,只是礙於他爹是國公,他懶得管她罷了。

他扭頭看向安若素。

安若素在笑,捂著肚子齜牙咧嘴,笑得前仰後合。

“媽蛋,這位娘娘也太有創意了!”她一邊笑一邊罵人。

雪寂言皺眉:“又罵粗話!姑娘家家的,怎麽說這些粗魯的男人話?再者,哪有這樣罵人的?”

安若素莫名又被小屁孩教訓,忍不住瞪眼:“餵,什麽姑娘家家的?我是你娘親!不是姑娘!她這麽坑老娘,老娘罵她還不行啊?你哪來那麽多規矩?”

“可你將來是要母儀天下的!”被她狂吼的卷卷同學一本正經回,“你要高標準嚴要求……”

“我呸你個烏鴉嘴!”安若素捂住他的嘴,“誰要母儀天下,我只要母儀你就好了!”

“噗!”一旁的雪無邪忍了半天,實在沒忍住,咧嘴笑出聲。

“滾!”雪寂言拿眼剜他,“滾到外面去笑!”

雪無邪很乖的滾了。

雪寂言繼續跟安若素鬥嘴。

“做人要有自信,不要太自卑,雖然你長得醜,但也要有做國母的志向,不想做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做國母的女人,不是好女人!事在人為,只要你想,並朝這個方向努力,就有可能成功!另外,有我在皇兄面前為你美言,你做國母還是沒有問題的!我看好你哦!”

他說完還伸出小胖手輕拍安若素的肩膀,一幅上級加領導人的模樣,安若素直接聽吐了。

“卷卷……”安若素咬牙,“你這只妖怪……”

看到她像炸毛的貓一樣,雙眼圓睜,雪寂言好心情的笑出聲來。

安若素決定不理他。

因為她發現越理他,他就越會來勁。

她扯過一只抱枕在那裏薅,一邊薅一邊想應對之策。

那邊卷卷霸氣開口:“你別擔心,我讓人把他做掉好了!”

“你做掉他我不還照樣得嫁?”安若素輕哼。

“正好啊!”卷卷笑得狡詐可愛,“他一堆家產一幫子人,你正好繼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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