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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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變態,不過就是最後兩題一個從200算到了502800,一個把三角形通過旋轉變換成了菱形和箏形的拼接體而已……

懂得舍棄的女孩子,並沒有她看起來的那麽蠢嘛。

姜袖有個小竹馬。

所有認識姜小袖的人,都見過她的小尾巴。

程衍之第一次見到姜小袖的時候,她哭得稀裏嘩啦。

幼兒園的孩子,總是格外喜歡惡作劇。

姜袖的媽媽將姜小袖留著的長頭發編成麻花,乖順地垂在她的耳邊。

而幼兒園的小朋友,最喜歡用扯頭發來表示好感。

對白白嫩嫩的姜小袖,當然要表示多多的好感啦。

程衍之不情願地被媽媽帶到葵花朵朵幼兒園的時候,就看到了姜小袖被扯亂的頭發,腫得像核桃的大眼睛。

他掙脫媽媽的手,跑到姜小袖身邊,問她:“你怎麽啦?”

姜袖哭得淚眼朦朧,以為是扯她頭發的小男孩耀武揚威,生氣地一把抓住程衍之的手臂,狠狠地啃了一口。

衍之呆楞地看著這個腦子不靈光的女寶寶被媽媽拉開,然後她就撲到了媽媽的懷裏,繼續哭得亂七八糟。

程衍之應該要對姜小袖生氣的,但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姜袖已經被媽媽安撫好了,拍著後背哄進了小房間睡午覺。

還能怎麽樣,他委屈地盯著手臂上小小的牙印,覺得幼兒園真是一點都不友善啊。

晚上坐在小寶座上,他百無聊賴地用勺子戳著米飯,對媽媽說:“幼兒園一點都不好玩,我再也不要去了。”

被爸爸怎麽勸都不聽的後果,就是他被追著打了一頓。

不管媽媽怎麽攔,他的屁屁還是好痛。

要不是姜小袖先開口討好我的,我才不原諒她呢。衍之傲嬌地想。

事實是,姜袖根本不記得她咬過他了,只是覺得這個新來的小男孩好可愛啊,脖子上掛著一個有鈴鐺的長命鎖,和哆啦A夢一樣會叮叮當當地響呢。

後來姜小袖才知道,原來很多狗狗也有鈴鐺,走的時候也會叮叮當當地響。

而後來的程衍之,也就叮叮當當地跟在她身後很多年。

知道陸霽禮噩耗的時候,姜袖和衍之還在奶茶店喝奶昔。

她看著很久不見的男人新冒出的胡茬,覺得時光真是飛逝。

衍之看著她,像個傻瓜。

他正要說著什麽,手機突然抖了一下,而後是熟悉的鈴聲。

姜袖驚訝地看著他——六年前她隨手給他設置的來電提醒鈴,居然還在咿咿呀呀響著。

他還穿著六年前他參軍之際她送的衣服,對著六年前的手機說著她聽得懂的方言。

在過往的六年裏,他們也時有見面,衍之總是給她打電話,內容卻由抱怨轉向了充滿朝氣和希望的匯報。

他們說的話那樣多,寫的信那樣厚,以至於姜袖時常覺得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

只要明天,就又能手拉手去公園散步。

可是面前的男人不再白皙,不再瘦弱,不再猶疑。

他成為了年少的程衍之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能成為的人。

他對姜袖說:“陸霽禮這混小子,一定是又不知道去哪裏瀟灑了。”

可是眼淚不知道為什麽,忽然就落下了。

姜袖認識程衍之二十餘載,從來沒有見過他在人前哭。

那一刻她明白,有的人永遠是不會變的。

不管他當了多少年兵,不管他受到多少表彰,不管他頂著別人不認同的目光放棄用原來學籍繼續讀書的機會,決定要去成為一個真正的軍人時有多麽堅定無畏,他都保有內心最柔軟的一部分,放著他最親最愛的人。

又忽而心頭一顫,陸霽禮?她最好閨蜜的白月光,她參軍多年的竹馬最牽掛的摯友。

怎麽會呢?

那個人明明就是一副兇兇的表情,生人勿近的態度,她還記得他嘲諷那些嘲笑程衍之轉班的人時的冷漠自如,那樣不畏人言,有主見有判斷的人,怎麽會莫名其妙死了呢?

她問衍之:“他怎麽會……怎麽會?”

程衍之擡起頭,望向她,半晌,無奈地嘆氣,他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出現在異域邊境,不知道他為什麽流落他鄉……”

他的聲音漸漸哽咽,姜袖又怎麽忍心?

“我們去找他好不好,”姜袖想了想,“你那樣重視他,那樣難過。我們去迎他回家好不好?”

他們也試圖找出陸霽禮可能的失聯原因,一切都那麽蹊蹺。

SA邊境並不算太平,簽證不容易,姜袖和程衍之試圖聯系陸霽禮的親人,希望能親自接他落葉歸根。

在這並不算短暫的申請過程裏,他們做了很多事,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查明。

從陸霽禮生前最後的聊天記錄開始入手。

卻只畫出孤獨的畫像:一個沒有人可以聊天的他,一個幾乎不怎麽打電話,也不愛登陸社交網站的孤獨者。

面對這些不怎麽多的數據,姜袖越來越迷惑。

直到衍之問她,“你那個學計算機的堂哥現在在哪裏?”

她匆匆叫了堂哥出來,在追蹤了最近幾段聯系對象的ID後,堂哥也無奈攤手。

這些ID瀏覽記錄雜亂不定,很難得出信息。

程衍之只是關心則亂。

對於他而言,研究陸霽禮的最好的機會,就是從這裏的ID開始,一個一個翻過去。

是誰奪走他最好的朋友?他會查清楚。

姜袖和程衍之在分析ID瀏覽記錄良久以後,發現所有ID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曾經逛過枯榮市立中學貼吧。

“不應該啊?這個ID歸屬地應該在羊城,怎麽會特地逛枯榮的貼吧?”

姜袖的堂哥一臉迷惑。

“你查得到IP?”姜袖驚喜地問。

“不可以……”堂哥無奈地回答,“但是這個ID關註了《每日羊城》,而且,你看這個。”

姜袖和衍之看向堂哥指的最近發言記錄,這個名為“Hello in”的用戶,在一篇報道羊城某段輔路年久失修的新聞後面留言:“政府應該行動起來,我們這些市民每天都要經過。”

獲讚頗多的發言,也讓三個人陷入了沈思。

“你看,”姜袖指著某個ID發言記錄說,“他的表達方式很奇怪,動詞都在後面。”

也有女性發言的ID,所以姜袖決定和衍之堂哥分頭行動。

“太遠的不考慮當面問了。這個可以,她上周發了在枯榮市郊的照片。”照片的女子笑得很溫婉,姜袖剛好認識,她是姜袖姑父的同事,姓朱,姜袖上回去找姑父的時候,她們還聊過天。

第二天來到朱老師家的姜袖衍之和堂哥,覺得事情有點奇怪。

朱老師並不認識陸霽禮,而且,她也不逛貼吧。

“朱梅,女,三十六歲,枯榮二小語文老師,與當事人關系不明。”姜袖作著筆記,程衍之突然敲她的頭。

“餵?你怎麽打我?”

“誰讓你寫些不重要的。”程衍之真是太久不見,膽子肥了。

他走向朱梅,問她:“您兒子什麽時候回來?”

約會與偶遇

姜袖在看到中二期小少年的時候,覺得的確沒什麽好奇怪的。

“什麽陸霽禮楊霽禮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什麽人,為什麽來我家?”十三四歲的少年很是戒備。

卻在看到陸霽禮照片的時候變得柔和。

“你們是季哥哥的朋友嗎?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過他了。真想親手打敗他啊。”

“什麽,你們也聯系不到他?季哥哥不會出什麽事了吧,他以前一個月總有兩個周末和我們小區的孩子下象棋的,老是欺負我們太沖動。”

“他原來姓陸嗎?我一直叫他季哥哥呢。”

在少年口中,陸霽禮似乎一點也不寡言少語,一點也不清高自傲。

“和我認識的很不一樣呢。”姜袖覺得疑惑,“真的是他嗎?”

“是吧,他和我聊天的時候,有時也像個孩子。但,和朱梅兒子描述的,也不完全一樣。”

“朱梅兒子說,他不好好寫作業被媽媽批評了,很是煩惱地問他季哥哥為什麽要那麽努力考高中,陸霽禮告訴他,市立高中比其它高中好得多,值得他努力,所以他才去枯榮市立中學貼吧逛了一下。”

姜袖有些苦惱,卻很快恢覆。

“衍之堂哥你們把小號信息改掉,裝成美女去搭訕這幾個ID。”

姜袖則裝成有為青年,和某個ID聊得熱火朝天,同為女性,她深谙如何在欲擒故縱,如何裝作不經意地秀一下事業。

直到半夜,網絡另一頭的女子都不舍得和姜袖說再見。

姜袖將她過往二十多年沒有機會施展的撩妹技能點亮。

“你怎麽如此善良,又這麽善解人意?要是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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