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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該有男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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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雲在新人訓練場遇到武隊後,武隊隨即要求和林行雲來一場對練。

其他新人一聽武隊又要和林行雲切磋,都停止自己的練習圍過來一起圍觀。

林行雲和武隊一起走到了訓練用的搏擊臺上。

武隊沖著林行雲大聲說道:“小子用力氣打啊,男人就該有男人樣,要舍得用力氣。”

林行雲點點頭,做好了迎戰的姿勢。

武隊興奮的將雙手的拳套互擊在一起,大喝一聲沖向林行雲。

林行雲向一旁快速移動,閃過武隊猛擊過來的一拳後,順勢左手一個直拳向武隊面門打了過去。

武隊身形敏捷的移形換位,輕松的躲過了林行雲的一拳。

一個回合下來,臺下觀看的選手和經紀人還有他們的攝像一致叫好。

林行雲這兩次和武隊的較量,基本摸清了武隊的實力。

武隊在地下搏擊場裏真是並非浪得虛名。

看了這麽多比賽,林行雲感覺只有武隊可以和自己過上招,林行雲並沒有用全力,只用了實力的百分之五十。

但是又不能太明顯,如果露出破綻,失去這個隱身之所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林行雲基本在每出一拳時都用盡全力,等到快要打到武隊時又要稍微錯開一些,以免傷人誤事。

而林行雲卻能感受到武隊是真的很認真的在比試,武隊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很到位。

朱大成在臺下看的卻是心驚肉跳,林行雲每一次和武隊比武,他都擔心林行雲把武隊打傷,或者是武隊把林行雲打傷。

每次看到武隊虎虎生風的拳頭就要落到林行雲身上時,朱大成的心就立刻揪揪起來。

等到林行雲躲開之後,朱大成才將提著的心放下來。

就這樣周而覆始幾次,朱大成幹脆躲到一邊的休息椅上坐著去,來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坐在一旁閉目養起神來。

盧有名則在臺下看的興高采烈,圍著臺子前後左右各個角度的一頓拍攝。

要論實力,林行雲叫起真來,武隊根本不是林行雲的對手。

但是,如果林行雲來真的,畢竟會暴露自己經過長期訓練的真相。

而只是這樣,武隊還曾經問過林行雲是否接受過專業訓練。

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武隊和林行雲來來回回的打了不下百餘回合。

臺下圍觀的選手有的已經不看了,躲到一邊自己的訓練臺去聯系了。

這時的武隊已經是汗流浹背,林行雲雖然沒有用全力,但是過了百餘招,體力也已經消耗了不少。

林行雲額頭上的汗也開始不停的往下流。

武隊看出林行雲的體力已經消耗了不少,在一個回合過完招分開後,武隊退後了一步說道:“今天就到這裏吧,看來咱倆很難分出勝負來,還是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林行雲站直身子,擡起手臂擦了一下從額頭上流下的汗,氣喘籲籲的回道:“武隊承讓了。”

武隊嘿嘿一笑,轉身跳下訓練臺。

看著武隊離去的背影,林行雲松了一口氣。這裝不會打拳也是非常累人的。

那邊一直在攝像的盧有名走過來問林行雲:“大哥,你還訓練嗎?”

林行雲搖了搖頭說道:“今天練得夠多了,準備回去休息了。”

武隊將手上的拳套退下後交給一旁的助手,然後看著也在脫拳套的林行雲說道:“等你贏了新人獵金賽冠軍後,咱們談談。”

林行雲看著武隊,冷靜的問道:“武隊對我這麽有信心?”

武隊沒有再說話,轉身帶著助手、保鏢又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新人訓練場。

武隊走後,朱大成走到林行雲身邊問道:“他說什麽?”

林行雲將武隊走時說的話告訴了朱大成。

朱大成聽後也沒有說話,倒是盧有名湊過來說道:“大哥,武隊這是看中你了,想讓你留在這裏。”

林行雲露出個誇張的表情說道:“是這個意思嗎?”

朱大成此刻臉上已經露出了擔憂之色,林行雲拍了拍朱大成的肩膀,兩個人眼神一對,彼此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盧有名看到朱大成臉色陰郁,則安慰道:“朱大叔,你都在這裏混了十幾年了,也知道這裏其實並不不是太糟糕,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人,都在這裏討生活,對不對?”

朱大成點頭應道:“這個我知道,話是這麽說,但是讓他們盯上,畢竟不是什麽好事。”

林行雲走過來伸手摟住朱大成的肩膀說道:“你還怕我應付不來嗎?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爺們還沒辦法嗎?”

朱大成被林行雲這麽一安慰,心情開朗不少,點頭說道:“對,武隊那句話說對了,男人就該有男人樣,咱不怕。”

說完,拍了拍自己的大肚皮說道:“走吃飯去,吃完接著練,咱一定要拿下這個冠軍。”

朱大成率先走出了新人獵金賽訓練場,林行雲邊走邊問:“大腸叔,年度獵金賽有大獎,新人賽冠軍有獎沒?”

朱大成哼哼的說道:“當然有獎,等你贏了,你就知道了。”

就這樣新人賽首輪結束後來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沒有宣布下一輪比賽的時間。

林行雲每天都會去訓練場訓練一天,其他組的獲勝新人也都一直在訓練場訓練著。

一轉眼,林行雲躲進地下搏擊場已經近一個月的時間。

因為,地下搏擊場裏禁止用一切外面的通訊工具與外界聯系,所以,林行雲和朱大成進來之前就將自己的手機關機放在了朱大成家裏,根本沒有帶來。

只有這樣和外界完全斷了聯系,追殺林行雲的人才找不到他。

……

陳建安依然呆在醫院裏,身體健康已經恢覆的差不多。

而建安集團董事局的董事們也已經被允許進見董事長,建安集團的掌控權又回到了陳建安手中。

關於陳鈺傑在海外突然身亡這件事情,沐漓一直沒有對陳建安說出實情。

陳建安還是通過建安集團副總經理陳樹的報告,才得知陳鈺傑在海外突然死亡的消息。

陳建安聽到這個消息後,立刻讓歐陽遠給陳廣安打電話,讓陳廣安來一趟醫院。

陳廣安接到歐陽遠的電話感到很意外,但是聽說陳建安讓他馬上來醫院一趟,也沒有表示什麽異議,隨即放下手中的工作,帶著梁成趕到了華陽醫院。

陳廣安到了VIP5號病房後,沐漓帶著其他人都退了出去,VIP5號病房只留下了歐陽遠和梁成。

因為,陳建安之前昏迷就是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出的事,所以,沐漓不允許陳建安再單獨會見任何人,只要會見客人必須有一名親信在場。

陳廣安見歐陽遠並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也就沒有吩咐梁成出去。

陳建安開門見山的問道:“廣安,鈺傑出這麽大的事情,上次來你怎麽不和我說呢?”

陳廣安沒有想到陳建安會這麽直接問他關於陳鈺傑的事情。內心一時有些慌亂。

但是,陳廣安商海沈浮這麽多年,早就練就了沈穩老練的個性,即使內心吃驚,表面上也沒有表現出多麽慌張來。

陳廣安聽陳建安說完,沒有馬上回答,沈吟了一會兒才擡頭說道:“上次來看你,你身體才剛剛恢覆,我怎麽能讓傑兒的消息來影響你的身體健康?”

說完陳廣安的眼神似乎跟著暗了下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那種痛苦,只有親身體驗的人才會明白。

即使陳廣安往日再鐵石心腸,提到愛子突然離世,也不禁黯然神傷。

陳廣安不是沒有懷疑過陳鈺傑的事情與沐漓有關。因為之前陳鈺傑燒毀沐漓在華陽市的一棟別墅時,事後他就知道了。

雖然,因為陳鈺傑的魯莽行為,當時陳廣安是大發雷霆,還因此罰陳鈺傑在陳廣安家供奉的香案前跪了一夜。

但是也是這樣而已,他並沒有想過要去給沐漓一個交代。而是決定護下陳鈺傑。

當時陳建安昏迷還是生死未蔔。所以,陳廣安也就沒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

可是他也沒有想到的是,整個事情已經朝向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先是陳鈺傑在A國B市突然去世,當他懷疑陳鈺傑的死與沐漓有關時,沐漓又被燕京集團給綁架。

後來又發現沐漓身邊多出了一個叫林行雲的保鏢。再後來被綁架的沐漓又平安無事的回來了,而沐漓身邊的保鏢又換了一個人。

如此錯綜覆雜的局面,饒是陳廣安如此有城府之人也一時難以理清頭緒。

但是這些所有的事情,又是發生在陳建安昏迷期間。

陳廣安與陳鈺傑私下裏與燕京公孫集團接觸的事情,本來做的非常隱秘。

但是,陳建安昏迷那天的召見傑兒的事情,陳廣安也是事後才知道的。當天,他因為有緊急公務臨時決定出的國。

他知道關於燕京公孫集團的事情,陳建安似乎已經覺察出來什麽,只是因為突然昏迷這件事情才沒有什麽進展。

但是,陳廣安現在不確定的事情是,陳建安到底記起了多少當天的事情。

陳建安看著陳廣安突然暗淡的眼神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而是嘆了一口氣說道:“沒想到我昏迷期間,竟然會發生這麽多事情。”

陳建安擡頭看向歐陽遠說:“阿遠,去問問醫生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我想回家看看。”

歐陽遠早就知道了,陳建安的別墅被陳鈺傑燒掉了的事情。歐陽遠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神定定的看著陳廣安,想看看陳廣安會有什麽反應。

陳廣安聽陳建安這麽說,擡起頭來剛好與盯著自己看的歐陽遠眼神對上。

陳廣安眼睛一瞇收回眼神,叫了一聲:“大哥,那個我得跟你說個事情,你聽後不要太過激動。”

陳建安本來是看向歐陽遠等著歐陽遠的回答,聽陳廣安這麽說就回過頭來看向陳廣安。

陳廣安想了想這件事情該怎麽說,他已經猜到歐陽遠和沐漓已經知道了真相,知道是陳鈺傑燒了沐漓家的別墅。

至於沐漓他們為什麽沒有報案,陳廣安一時沒有想明白,也許是之後發生的事情太多。

但是,山水別墅區一棟別墅被燒光,松峰別墅物業公司可沒有閑著,當天就報了案。

只是,那時陳鈺傑還在,竟然動用關系讓警方給壓了下來。

現在,陳廣安知道紙包不住火,事情早晚得敗露,現在陳鈺傑又已經死了,似乎是遭到了報應,陳廣安想到這裏,眼神裏現出了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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