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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到底誰才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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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蔣涵別過頭,嫌棄道,“行不行的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姜仲堯聽見他的話,冷冷地笑,“是啊,你又不是我什麽人,我是床上技術好還是疼老婆,確實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不是要找美國人結婚嗎?你確定自己比老外技術好?”姜伯堯這話說得未免狂了些,蔣涵忍不住嘲諷他。

姜伯堯挑眉,“怎麽,我媽隨口說說的話你記那麽清啊?”

“誰記了!”蔣涵尷尬地站起身,不想再和姜伯堯鬥嘴。

“等等!”姜伯堯叫住他。

“幹嗎啊!”蔣涵哀嘆一聲,“伯堯哥哥,我上廁所去您也不放過?”

“不是不放,”姜伯堯朝他伸出手,“是一起去。”

姜伯堯傷在腰背上,行動不便,需要人攙扶著才能走,可蔣涵覺得他這情況也沒嚴重到得把他整個身體壓在自己肩上吧!

“姜伯堯你能自己稍微使點勁兒嗎?”蔣涵並不算瘦弱那一掛,可和姜伯堯比絕對屬於嬌小型,現在被他沈重的身體壓著,連步子都邁得很艱辛。

要不是看在金家人份上,他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飛了!人家是仗勢欺人,他是仗病壓人!

“你怎麽知道我沒使勁兒?”姜伯堯故意湊近蔣涵的臉,嘴巴幾乎貼在了他耳邊說話,“你倒是說說看,我還要多使勁兒你才能有感覺?”

姜伯堯一語雙關的話,聽得蔣涵滿臉緋紅。

“流氓!”

“流氓?”姜伯堯低下頭,看著置於自己腰腹上的手,隱忍著笑,“貨真價實的腹肌摸得爽嗎?”

從蔣涵扶著自己開始,他的手看著虛虛地搭在自己肚子那裏,其實他一直在偷偷摸自己的腹肌,他以為自己沒感覺?

流氓?到底誰才是流氓!

“小氣!”不就摸幾塊腹肌,瞧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又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一個大男人竟然這麽小氣。

“我的腹肌,包括我的整個身體都是我老婆的,我為什麽要大方地給其他人染指?”姜伯堯對他“小氣”的評價不予認同,並且直接伸手把蔣涵故意搭在自己腹肌上的手拂開。

“你以為就你有嗎,宋其的不比你好摸?”

“你摸一個試試,看看那位小程醫生會不會用手術刀把你手指一根根切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兩人邊走邊打嘴仗,一路走到廁所,在姜伯堯扶住廁所裏的把手後,蔣涵轉身要出去。

“你不是要上廁所嗎?”姜伯堯單手提溜住蔣涵後衣領子。

“你先上。”

“我先上,你也不用出去吧?”姜伯堯看了他一眼,“你不會害羞了吧?”

蔣涵白了他一眼,“我是怕你又說我吃你豆 腐!”

手輕輕搭在身上就汙蔑他摸他,要是他親眼目睹他小兄弟唱歌,以他不講道理的態度四舍五入後是不是要說自己視奸他?!

“你要是覺得我被你吃了豆 腐,大不了……”姜伯堯的視線故意瞟向蔣涵的褲腰,“大不了禮尚往來。”

“誰和你禮尚往來!姜伯堯你貧得沒完了是吧!”蔣涵覺得姜伯堯現在就是在和自己胡攪蠻纏!

“貧嘴不是你蔣涵的拿手好戲麽?”蔣涵越是生氣,姜伯堯的心情反而大好,他眼底帶笑對他說,“是啊,我和你沒完。”

“神經病!”

“站住!”姜伯堯呵斥一聲。

蔣涵沒想到剛才還笑著的人,下一秒就翻臉,慫地一步不敢挪。

姜伯堯剛才一掌拍在廁所門上,蔣涵微微側目,看見橫在自己耳邊的手臂上,青筋若隱若現……

看樣子像是要收拾自己,這人怎麽受了傷還不安分?

蔣涵深吸一口氣,回頭,面對姜伯堯,“幹……幹嗎?”

姜伯堯拍在門上的手擡起,搭在了蔣涵肩膀上,將他整個人扯過來後,半邊身體靠在他身上。

蔣涵氣結,姜伯堯這是把自己當成人形拐杖了啊!

不過嘛……沒想到這家夥還真挺有料……

“你臉紅什麽?”姜伯堯低垂的視線中,蔣涵半掩在黑發裏的耳廓紅得幾近透明。

“姜伯堯你上廁所就上廁所能不能別發出這麽大聲響?”就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厲害?

“這是我能控制的嗎?”他這是變相在誇自己嗎?姜伯堯嘴角上翹,心情變得好起來,他單手拉上褲子拉鏈,卻怎麽也扣不上扣子,“幫我個忙。”

“不幫。”蔣涵斬釘截鐵地拒絕。

開玩笑,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尿完,自己沒把他摁馬桶裏揍一頓已經是他蔣公子的忍辱負重了,竟然還想讓自己給他穿褲子?他哪兒那麽大的臉呢!

“不幫,那就讓小家夥松散松散。”姜伯堯無所謂地聳聳肩。

小家夥?蔣涵再一次看向姜伯堯那地方,他也未免太謙虛了吧……還什麽松散松散?一會兒肯定又要指責他占他便宜把他全身上下全都看光。

算了,退一步海闊天空,他蔣公子能屈能伸!

“轉過來。”蔣涵不甘不願地把姜伯堯身體扶正。

彎下腰,盯著姜伯堯牛仔褲腰上的金屬扣子。

姜伯堯穿了條藍色休閑牛仔褲,姜家人的標配就是一雙大長腿,姜仲堯那腿已經是極品了,沒想到他哥姜伯堯毫不遜色。牛仔褲下的腿又長又直,配上毫無一絲贅肉的窄腰,和因為沒拉上褲子,襯衫外露,褲腰口處那兩條人魚線……

蔣涵承認自己是個見色起意的無恥之徒,這麽好的身材,別說姜伯堯讓自己給他穿褲子,就是脫褲子他也幹了!

“看就能把褲子穿好了?”姜伯堯也低頭,視線所及,是蔣涵露在領子外的後勃頸,烏黑的發梢襯得那段脖子又白又亮,他別過眼不去看,可就算閉上眼,蔣涵的白嫩卻一直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真想……一口咬下去!

蔣涵突然直起身,兇神惡煞地盯著姜伯堯,“姜伯堯你個變態!你他麽讓人給你扣個扣子都能ying!”

“我不是……”姜伯堯發現自己根本沒法解釋。

不是因為你的手碰在我的褲子上,而是你的脖子太可口?僅僅是因為一個男人的脖子,他姜伯堯就失控了?

姜伯堯早已過了想入非非就沖動的年紀,經歷的越多,越不容易對人產生欲望和執念。況且,他以為自己起碼在感情上是個高要求高潔癖的人,可偏偏在蔣涵這麽個自己壓根瞧不上眼的人身上,不止一次地感受到了從身體到心理的雙重淪陷。

蔣涵生氣了,為著姜伯堯對著自己莫名其妙ying了的這件事。

姜伯堯也覺得自己太無恥,不過是一片男人的脖子,再白再嫩的也不是沒見過,怎麽就這麽沈不住氣呢!

“你還是打車回酒店吧。”

過年的病房,只有姜伯堯一個病患,空蕩蕩的房間裏蔣涵的手機裏傳出游戲背景歡快的音樂和一聲聲完美漂移聲。他打定主意不理姜伯堯,姜伯堯也覺無趣。

原本把他留下來,無非是懲罰他在酒店房間裏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可到頭來,“罰”的卻是自己……直到現在,兩人冷了一段時間,可他身體卻並沒有絲毫冷卻。

“蔣涵,我一個人也沒問題。”姜伯堯怕他再呆在這裏,自己今天晚上就別想休息了。

可蔣涵像是一心撲在了游戲上,對姜伯堯的話置若罔聞。

“我給仲堯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回去?或者你現在搜搜醫院附近有沒有可以住的酒店……”

“姜伯堯!”蔣涵火氣上來,氣憤地喊了他一聲,就在他準備一吐為快時,下一秒,病房裏的燈暗了。

鴉雀無聲的黑暗中,有什麽東西被撞倒在地,乒零乓啷的聲音不絕於耳。

因為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便讓人覺得度秒如年。

哪怕醫院在斷電後幾乎是立刻啟用了備用電源,可那兩三秒鐘的時間,已經讓氣氛發生了改變。

姜伯堯的懷裏趴著個瑟瑟發抖的男人,是真的怕,整個人都在輕微發著抖。

“不就是斷電,怕什麽?”話雖這麽說,但姜伯堯的手溫柔地輕拍蔣涵的後背,拍兩下揉兩下,聲音輕柔,像是在哄孩子。

“我……沒……沒怕……”蔣涵知道自己剛才因為房間突然變黑而撲進姜伯堯懷裏的舉動很傻,更是在他面前丟光了面子,可他不知道除了害怕自己還能怎麽辦。

“你是孩子嗎?是不是怕黑的孩子,嗯?”姜伯堯覺得此時縮在自己懷裏說話小聲到近乎呢喃的蔣涵很有趣,不僅有趣還莫名的可愛,軟軟乎乎,身體又嬌又軟。

他不自覺地把人摟得更緊一點,嘴裏更是沒輕沒重起來,“不怕不怕,伯堯哥哥在呢,伯堯哥哥保護你,好不好?”

蔣涵原先怕得要死,聽到頭頂上方姜伯堯的話,一腦門的黑線!

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被完全控制住,姜伯堯還拉起一邊被子把兩個人結結實實地蓋住。

姜伯堯滿足地嘆了口氣,“你要是在我面前能一直這麽乖,我一定疼死你。”

“姜伯堯你……”

“姜伯堯?”姜伯堯在蔣涵腦袋上輕敲一下,慍怒道,“好好叫人!”

“叫你妹的叫!”蔣涵掙紮著想脫離姜伯堯,姜伯堯突然“哎呦哎呦”叫喚起來。

“姜伯堯你別裝,剛才你摟我時怎麽那麽大勁兒?”質疑歸質疑,蔣涵一動不敢動,趴在姜伯堯懷裏。

姜伯堯笑著刮了下蔣涵的鼻子,“怎麽樣,你伯堯哥哥的勁兒很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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