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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戒指(擴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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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見我半天沒反應,悶油瓶擡頭看了我一眼,眸色沈了沈,又湊上去補了一嘴。這一下我就感覺他的舌頭卷著我的無名指,直接從上面舔了過去,那種濕潤的觸感讓我頭皮就是一麻,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他拉著我又逼近了一步,我條件反射地退了一步,後面是個凳子,差點沒把我絆倒。他一把箍住我的腰把我拽了過去,然後直接把我按在門板上就親了過來。

我感覺他的舌頭直接頂開我的牙齒滑了進來,在我的口腔裏攪了一圈後就去纏我的舌根。我喘了一口氣,舌頭也去纏他的,他一下子攪住了吮了一口,我頭皮又是一麻,不由嗚了一聲。他聽到聲音也沒放開我,反而又按著我加深了幾分,在唇齒攪動的聲音裏我感覺自己的口水都開始順著下巴往下滑。

過了一陣子我受不了了,差點沒被他親到窒息,滿鼻子都是他嘴裏的酒味兒,死命拍他的背,最後扯著他的領子使勁往後面拽,才把他分開了。

他看著我沒吭聲,但我感覺他眸色又深了幾分。我看著他因為剛剛一通親帶著點水色的唇,喉嚨滾動了一下,抹了一把嘴邊的口水,喘著氣說:“關門。”

他依言照做,動作迅速關門鎖門一氣呵成,看得我又好氣又好笑,然而還沒樂呵幾秒又被按到了門上。

他直接堵了上來舌頭又在我嘴裏攪了一通,然後順著我的嘴角開始往下巴舔,舌頭滑到我脖子上用力吮了一口,又不輕不重的在我脖子上那條疤那裏咬了一口。

我感覺他濕熱的舌頭直接嘬起了我脖子上的一小塊肉,又拿牙齒咬了一下,然後帶著那種黏膩的感覺又一路往上,去含我的耳垂。我這下差點沒站得住,要不是他還把我抵在門上手箍著我的腰,我完全能腳一軟直接坐下去。

而這一撩撥我心思也起來了,生病了大半年,床上躺了大半年,回雨村了養了一段時間,又撞上胖子搬家結婚一通忙活,這大動作是一個沒整。

我心說以前又不是沒搞過,這麽久沒開葷了是個人都得憋死,於是喘著氣主動勾上了他的脖子。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手開始順著我的衣服下擺往裏面摸,今天胖子結婚,雖然不是非常正式的場合,我還是套了個襯衣加休閑西服外套。他直接把我的襯衣下擺從褲子裏拔了出來,伸進去一邊把我的衣服往上推,一邊一路往上。

他的手指本身因為常年鍛煉比較粗糙,又帶著一股子涼意,順著我的腰一路摸上去我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摸到我胸前那點的時候他捏住刮了一下,我狠狠抖了一下,感覺雞皮疙瘩都炸到了脖子上,他沒管我,繼續舌頭舔著我的耳垂,同時往上又攪進了我的耳廓裏,一時間我耳朵裏全是那種粘稠的感覺和攪動的水聲。

我感覺血全部爬到了臉上,不停地喘著氣,這在一瞬間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就是我倆明明搞過,但不知道是不是時間間隔太久了,我感覺他的動作好像更放得開了,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急切。

這種感覺讓我本能地覺得不妙,當他放開我的耳朵,隔著我的襯衣去舔我胸前那點時,我腦子一下子就懵了,什麽想法也沒有了,只感覺他的舌頭隔著那層布攪動著那點,因為布料摩擦帶著一種粗糙感,但又了一種很怪異的腫脹感。

我低頭一看發現那裏的衣服因為打濕已經變得半透明了,他打著旋舔了一圈那點深色,突然拿牙尖咬了一口,同時另一只手也刮了一下另外一點。我這下感覺被電了一下似的,猛地一個激靈,扯著他的衣領就把他從我身上扯了下去,抖著聲音罵了一句“靠”。

他沒什麽表情,被我扯開之後安靜的看著我,只是那雙眼睛已經深得我看不太清了,餘下的就只有很赤裸的欲望,和那種眼裏只剩下我的專註。

這種眼神之前我也看到過,只是當時我覺得他存著一種克制,現在這種眼神更加的坦蕩和不加掩飾。他沒正裝,今天穿的衣服也是我的,我那套休閑西服穿在他身上反而更加合適,襯得他身形修長十分惹眼,顯身材的同時又帶了點不一樣的正式感。

悶油瓶進門時就已經把外套丟在了一邊,此時因為剛才的一番動作襯衣下擺也被扯出來了一截,隱隱露出了精瘦的腰窩。他也沒說話,就安靜地等著我開口,等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有點熱,偏過頭扯了扯襯衣衣領。

我腦子裏轟了一聲,有點發怔地盯著他的動作,看到他一扯衣領露出了鎖骨,這時也發現他的麒麟紋身已經隱隱有燒起來的跡象了,墨色的花紋在他敞開的領口裏若隱若現。

他還在等我的回應,這時扯著衣領又垂著眸看了我一眼。我死死地盯著他的動作,半晌把視線挪到了他的臉上,很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有點咬牙切齒地說:“小哥,你是在勾引我嗎?”

他很輕地挑了一下眉,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麽說,但隨後直接湊到了我面前,和我鼻尖貼鼻尖。

他往前又抵了抵,我本來就站不太穩了全靠他撐著,此時比他矮了幾分,然後我就感到他的膝蓋直接抵到了我的胯下。大家都是男人,剛才一番糾纏我早就硬了,這時感覺他膝蓋隔著布料蹭了一下,再然後我居然聽到他低低地答了一句:

“嗯。”

我被他蹭得又硬了幾分,現在明白了,對於外表他一直是不在意的,但在拿這張臉蠱我這件事上他絕對是最擅長的。我狠狠罵了一句“操”,完全將之前那點不妙的感覺拋到了腦後,揪過他的衣領就狠狠親了上去。

悶油瓶的手開始解我的襯衣扣子,我也胡亂地在他身上摸著扣子,但手抖得厲害半天沒解開一個,幹脆一用力直接給扯開。嘴唇打了一會兒架我覺得自己完全站不穩了,咬了他嘴巴一口含糊地讓他去房間,他箍著我的腰半拖半抱似的把我丟到了床上,我們兩人的衣服在一路上也被他剝了個幹凈。

我還沒來得及坐穩,他就直接壓了上來,手也直接往下一把抓住了我那活兒。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他抓著上下擼了幾把,他手指刮過頂端的馬口時,我就感覺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直湧上腦門,忍不住就抖了一下,好在這次沒這麽丟人,我沒直接被他一摸就射出來。

我心裏罵了一句,想著老子現在病好了,身強體壯,這主動權得抓回來一次,往後一縮就把我那活兒從他手裏退了出去,然後把他往床上一撲,低下頭就把他那東西含在了嘴裏。

我想著抓回主動權,但實際上還是沒什麽經驗。好久沒幹這事兒了我抓著他那根東西還楞了幾秒,回憶了一下之前是怎麽搞的,最後也就只能和之前一樣,盡量把牙收起來,埋下頭去舌頭從底端開始往上舔。我舌頭來回刷了幾遍後感覺他那活兒脹大了幾分,又去舔他的冠狀溝,最後吮了一口頭就開始整根往下吞。

說實話這感覺並不怎麽好受,當那東西的頭撞到我的喉嚨時我都會有一種幹嘔感。但我存著要抓回主動權的心思,當下也賣力了幾分,來來回回邊吞吐邊用舌頭去舔他的頂端,滿鼻子都是他的味道,聞得我自己都不由得硬得厲害。

我並看不到他的臉,只感覺他一聲不吭以一種相對放松的姿態,坐在那裏任憑我搞,手很松地抓著我後腦勺的頭發。我又上下了幾次,感覺嘴裏開始嘗到一點鹹腥味兒,聽到他的呼吸也沈了一些,心下得意了幾分,正想咬咬牙把他那活兒往喉嚨深處送,就感到他突然用了點力,抓住我的頭發把我扯了起來。

他直接從我嘴裏退了出去,我楞了一下不知道他要幹什麽,只是順勢低頭看到那東西被我的口水浸得亮晶晶,不由條件反射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後下一秒就感覺他去床頭拿了什麽東西,一下子把我提溜了起來抵在了床頭,我才堪堪以一種半坐在床頭頂端的姿勢坐好,他就一跪把我一條腿往他身上一掛,一低頭幹脆利索地一下子含住了我那東西。

這一下的刺激感無疑比剛才用手強得多,我喉嚨裏忍不住哼了一聲,手就抓住了他的頭發。說實話悶油瓶的技術比我好得多,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學的,此時只感覺被一種滑膩而滾燙的觸感包裹著,直接從頂部刷到最下面,刺激得我全身都軟了。

他一邊利索地來回往下吞,我就感覺他的手一邊順著股溝摸到了我後面,直接往上糊了一堆滑溜溜的東西,然後就開始一根手指往裏面插。

這感覺我之前已經體驗過了,但畢竟間隔時間太久,他開始往裏捅的時候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就是一縮。他察覺到了,直接大力在我那活兒的頂端吮了一口,我頭皮一下子就是一麻,他趁著這空檔直接混著潤滑劑把手指擠了進去。

他那兩根發丘指關節本比常人膨大,好在此時混著潤滑劑第一根進去得還算順利。他的手指一進去後就很緩慢地開始朝著深處推,來回進出了幾遍,大概是見沒這麽緊澀了,動作就大了起來。

這感覺依舊怪得要命,最開始脹得厲害,被他大開大合地來回抽插了幾次後腸道適應了一些,就變得有點麻木起來。我腦子裏空白一片,好幾次都差點沒扶住摔下去,悶油瓶的嘴也沒停下,手指在腸道裏來回攪動了十幾下後,又很緩慢地把第二根捅了進去。

此時我感覺屁股上全是黏糊糊的一片,潤滑劑混著腸液隨著他的動作開始從後門溢出往其他地方流。他第二根進去後也不急著動,兩指分開朝著兩邊松松的擴了幾下,然後我就感覺他這兩根發丘指開始順著腸道往深處插,動作並不大,指尖不緊不慢地刮著兩邊,好像是在找什麽一般。

“你、你幹什麽?”這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我被他的手指刮得一個激靈,只覺得又脹又憋得慌,一下子就清醒了一點,不由得後門一縮,一開口卻有點結巴了起來。

他沒理我,註意到我想躲,嘴上又用力吸了一口。我腰一軟又抓住了他的頭發,這時突然感覺到他的手指已經全根沒入了進去,跟摸機關似的探到了什麽,然後也不猶豫,直接按了上去。

這一下我完完全全眼前一白,感覺一股電流一下子順著那點麻到了我的頭皮,背猛地就繃直了,嘴裏不由得沒忍住哼了一聲。

這聲音聽得我自己都臊得慌,而他完全不管我那一陣抖得多厲害,以及現在還沒緩過來,兩根手指拔出一些又繼續往裏插,動作大了起來,捅進去的同時又持續按壓到那點上。

我呼呼喘著氣,此時坐在床頭跟半懸空似的,靠著他一只手按著,一條腿半掛在他身上,才沒摔下去。我腦子完全空了,但這種刺激感非常強烈,我被激得眼前都有點模糊,他又一下下把我那東西從頭往最深處吞,舌頭時不時刺激一下我頂端的那個孔,最後我咬著牙挺著腰抓緊了他的頭發,在他一個深喉裏射到了他的嘴裏。

這一下我徹底坐不住了,悶油瓶面無表情,跟沒事人一樣直接吐出了我那活兒,把我從上面拎了下來。我那陣感覺還沒過,平攤在床上喘著氣不想動,感覺他又湊上來親我,心裏罵了一句“你知不知道現在你嘴裏全是老子的東西”,但還是被他撬開了嘴跟他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這時我也感覺他第三根手指捅了進去。我剛射過一次全身發軟,如今反而順暢了很多,他倒是沒再去碾壓那點,三根手指並排抽插,混著潤滑劑攪出了一陣的水聲,聽得我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擴了一會松開了我的嘴,然後我就感覺他把我往旁邊一掀搞成了一個側躺的姿勢,左腿被他往上一擡,緊接著就感覺有什麽滾燙的硬物抵了上來。

這一下子我就是一個激靈,剛才的那陣餘韻也顧不得去回味了,感官和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後面,暗罵了一句“該來的總會來早死早超生”,開始一邊拼命吸氣一邊放松後面。

他那東西上也塗了潤滑劑,抵住了洞口很緩慢地推著往裏送。悶油瓶幹這事兒的時候一向很耐心,再加上擴展做好了頭進來的也算順利,他只停了幾秒就繼續緩慢地往裏插。

只是這種後面很緩慢被撐到極致的感覺還是讓我很不舒服,只感覺我的腸壁裹著他那東西被一寸一寸地往兩邊擠開,屁股燙得要命,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那東西的形狀和上面血管的跳動。

而在這時我也突然覺得之前那種不妙的感覺回來了,腳不由得縮了一下。悶油瓶卻沒給我機會,擡著我的腿側頭就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甚至還把我的腳又折上去了一點,緩慢而堅定地把最後半根也捅了進去。

等他全部進去了我也出了一身的汗,畢竟他這人不一般那玩意兒的尺寸也不一般,虧得我天賦異稟心理素質強才能和他搞,此時條件反射地抖著手去摸了一把後面,想知道裂沒裂。

他很輕地發出了一聲氣音,有點像笑,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說了一句“沒事”。我喉頭滾動了幾下,有點想去看他的臉,但又被他按著,只能壯膽似的嘴裏嘟囔了幾句,自己也沒聽清說了啥。

而估計現在夾得有點緊,他也不太舒服,所以沒有太多餘的動作,只是很慢地動著在裏面摩擦,同時安撫似的順了幾把我的背,然後在我腿上很輕地咬了幾口。

等過了一陣子我放松了一些,他才很緩慢地動了起來,抽出一點又再捅進去,來來回回了十幾次感覺我又適應了一些,動作才大了起來。

我現在已經完全不想動了,躺得跟條死魚似的由著他抓著我的腿動作。那種脹得慌的感覺此時已經減輕了很多,腸壁裹著硬物不斷地被擠進退出,逐漸適應了那東西的大小開始變得又滑又燙,隨之而來又有了一種撓得慌的感覺。他那活兒的頭還時不時地刮在上面,帶來一種摩擦的酸澀感,我咬著牙感覺牙齦都軟了一半。

悶油瓶又搞了幾個來回,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拔出得多一些,捅進得更深一些。這時大概是覺得我完全放松了下來,動作才徹底放開了,開始大開大合起來。

他沈默著擺著胯,動作逐漸加快,力道控制得非常精準,逐步地一下下深入。我被他頂得身體不由得往前聳動,抵住了床頭才承受住了這種撞擊的力道。

他持續了一陣又一把把我翻了過去,擺成了正面向上,我感覺自己正咬著牙死閉著眼,表情肯定說不出的怪異,條件反射地擡起手臂想擋臉。他給我塞了幾個枕頭,又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的動作,同時把我的屁股一擡一條腿往他肩膀上一架,順勢又狠狠插了進去捅到了最深處。

此時腸壁已經因為不斷被碾磨變得熱而軟,因為翻身的動作他本就退出到了只剩一個頭抵在洞口,如今這個姿勢反而更方便一下子整根沒入,混著潤滑劑和我們兩人的體液就狠狠擠了進去。

這一下帶給我的感覺有點強烈,持續加重了那種撓得慌的感覺,又有點麻,讓我也顧不得擋臉了,咬著牙被他搞得哼了幾聲。我那東西因為射過一次,在他最開始進來的時候完全硬不起來,此時也開始隱隱擡頭了。

他放下了我的手,把我一條腿架得更上去了一些,開始一邊動一邊在我的大腿內側啃咬,頭發混著他頭上的汗掃在我的皮膚上,癢而濕熱。

我被他磨得血全部都往臉上湧,腦子裏燒得不行,此時又忍不住罵了一嘴臟話。他充耳不聞,放下了我的腳,把我兩腿打開往兩邊一掰,我感覺自己的關節甚至都發出了哢啦一聲。但之前鍛煉的身手使得身體還是有記憶,韌帶不是完全打不開,他還真就順利把我掰開了,身體也往前貼了上來。

我還沈浸在韌帶被拉開的那種酸爽,以及後面被持續撞擊摩擦的怪異酥癢感覺裏,這時感覺他的胸口貼到了我身上,和我一樣也一身是汗,溫度高得驚人。

然後我就聽到他轉頭貼著我的耳朵,低低地叫了我一聲:“吳邪。”

我耳朵一下燒了起來,所有的註意力完全被他這一聲拉了回來,感覺他這時稍微離開了我一點,於是有些意識恍惚地擡頭去看他。

他身上的麒麟紋身早就全部燒了起來,墨色的花紋在勻稱緊實的肌肉上張揚地爬行,隨著他的動作有汗從他身體上很緩慢地往下滑落。這時一種混雜著情色的力量感,視覺對比非常強烈。

我無意識地吞了下口水,又腦子發空地去看他的臉。他的表情如今依舊說不上有多豐富,只是註意到了我的視線,擡起眼睛和我對視。

我看著他眼裏那種很坦蕩的情緒,心裏一時間有點百感交集。他看著我突然瞇了瞇眼,這時我感覺他很重地撞擊了我一下,退出去的時候那活兒一下子刮到了腸壁上的某點。

我所有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全部跑完了,混雜著那一陣酥麻感,非常強烈地刺激順著我的脊梁骨爬上了頭皮。我頭皮一下子就麻完了,咬著牙忍了又忍,那一嗓子還是沒憋住,同時眼睛瞇了一下被激出了一些生理性的眼淚。

這一嗓子完全是憋著喉嚨發出來的,我自己聽著感覺難聽得要命,括約肌也伴隨著這種刺激感忍不住收了一下。他“嘖”了一聲,呼吸聲又粗重了幾分,然後我在模模糊糊的視線裏感覺他把我的腿一撈往他腰上一盤,雙手擡起了我的腰,就開始持續大力擺胯,一下下精準碾過去那點。

“等會等會等會……”我的呼吸聲立馬就重了,極力克制住那種雙眼發白的感覺,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裏憋出了一句話,雖然聲音如今完全抖得厲害,只能連續說了三個同樣的詞。

悶油瓶沒吭聲,又把我往上擡了一點。他那東西的頭此時不偏不倚地直接抵到了那點上,甚至還加大力道磨了一下。

我立馬罵了一句“操”,腰一軟把剩下的話全部憋了回去,在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氣聲中聽到他也喘了一口氣,然後回了一句:“晚了。”

我聽到他這句話後,大腦不可思議地拽回了一點理智,各種思緒千回百轉,最終匯聚成“完蛋”兩個字。

我在此時也明白了我之前那種不妙的感覺是對的。悶油瓶在一些事情上完全是無師自通的,現在一回想,我才頓悟他之前顧忌著我的病,根本就是沒下大力氣辦我,搞了跟沒搞似的,都不能說是整了個大的,甚至算不上是正式搞過。

我開始為自己的人身安全感到擔憂,但很快,他持續抽插撞擊在那點上面的動作燒光了我的腦子裏的理智。那種酥癢感在此時累積到了極點,強烈的快感不斷順著那裏朝著小腹擴散。

生理性的眼淚讓我的視線變得非常模糊,我眼睛感覺都有點沒辦法聚焦了,只能癱軟著接受他的撞擊,時不時又被他搞得叫幾聲。而好像我一出聲他就會跟得到什麽信號似的加快動作,最後我只能試圖咬緊牙關閉嘴,但那種令人牙酸的聲音還是沒辦法完全克制得住,混雜著他攪動後面發出的黏膩水聲和胯部撞擊在我身上的聲音,從我的牙縫裏溢出來。

伴隨著他的動作,我半硬的那活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完全立了起來,隨著撞擊在我的腹部上摩擦,頂端分泌出來的液體搞得我一肚子都黏黏糊糊的。

這時感覺他的身體又壓了下來,同時湊過來堵我的嘴,安撫似的舔了幾圈又去纏我的舌頭。我意識模糊地抱緊了他的背,和他交換了幾輪口水逐漸有點喘不上氣來,只能鼻子裏哼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節想把他的舌頭往外抵。

他撤開了一點讓我換氣,但馬上舔過我脖子上的口水把舌頭又伸了進來,攪動著去纏我的舌根,同時持續把他那東西往裏插,頻率一點沒減反而更加迅速起來。

我被他這樣前後搞得眼前發白,差點沒腦子缺氧直接斷片。但伴隨著他的撞擊,快感也逐步累加到了極點,只感覺自己那活兒硬得要命,滾燙的熱感從後門一直燒到下腹,他每激烈抽插一次碾壓過那點,我就無法控制地抖一下,鼻子裏發出聽得我牙酸的聲音。

最後在他那根東西大力捅進去再次磨過那點時,我哼了一聲,腿纏緊了他的腰,死抓著他的背緊繃著身體射了出來。

腸壁也在此刻收縮緊緊絞住了他那活兒,我聽到他也喘了一聲,又大力往裏抽插了幾下,最後在這種緊吸中捅到最深處射了出來。

我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模糊了,只感覺一股熱流直接沖到了裏面,讓我不由自主的又抖了一下。

這種快感太強烈了,我大腦一片空白,感覺到他終於松開了我的嘴,馬上脫力地躺在那裏大口喘氣,一陣陣的餘味還在持續往我的腦子裏撞。

意識恍惚中感覺到他好像摸了摸我的額頭,把我汗濕的劉海撩到了一邊,於是深吸了一口氣找回了一些理智。我想翻個身爬起來,然而屁股一扭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也顧不得去回味那陣子餘韻了,腦子裏瞬間警鈴大作。

悶油瓶此時也發現我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一聲不吭地抓著我的腰往外退了一點。我才剛射過全身軟得跟面條一樣,他這一摩擦我頭皮又是一麻,但還是惡狠狠地去抓他的手想阻止他的動作,同時嘴裏罵了一句臟話。

他那活兒如今居然還是硬的,要不是我現在後面全是他的東西,知道他直接射在了我裏面,我還以為剛才只有老子一個人爽到了,他射那一股全他娘是我被幹到意識模糊出現的幻覺。

我沒註意到我是拿杭州方言罵的,罵得沒什麽氣勢。悶油瓶看了我一眼,突然直接從我後面退了出來,我又抖了一下,只感覺隨著他的動作,混雜在一起的粘液滑溜溜地順著我的屁股往下淌,流得到處都是。然後他一下子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毫不費勁地把我提溜了起來抱在了懷裏。

我變成了坐在他腿上和他面對面的姿勢,條件反射地就摟住了他的脖子,這時又感覺他那根滾燙的硬物直直地抵到了我後面。

我現在意識完全恢覆了,死命喘了一口氣,又抖著聲音說:“你們張家人,都他娘的是變態嗎。”

悶油瓶沒理我,那東西的頭在後面摩擦了一下。我腰又軟了軟,想躲,但他抓得我死緊,我動了幾下發現根本掙脫不出去,反而因為動作摩擦得他那活兒又大了幾分。

我又嘗試了幾遍,確定這人是真的不打算放過我,最後幹脆自暴自棄了,想著死就死吧,反正都搞這麽大發了。

我報覆似的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啃了一口,有些咬牙切齒地說:“自己來。”

我這話一出,看到他的眼睛好像亮了幾分。這一下讓我心裏不由得軟了軟,咬了咬牙,把腰往上擡了一點,然後反手握著他那根東西,就抵著後面往下坐。

我手抖得厲害,他那東西上全是潤滑劑和我倆的體液,粘液蹭了我一手,滑不溜秋的,握了好幾下才握住。雖然後面已經完全適應了他這東西,但當膨大的頭抵在入口時我還是抽了一口冷氣。這畢竟不同於剛才,他來捅我還可以裝死,自己放就需要一些心理建設。

我磨蹭了好久,才咬著牙把頭吞了進去,然後開始慢慢往下坐。這次其實很順暢,並不會撐得慌,但我的腰一往下沈還是能感覺到那種被一寸寸頂開的怪異感。我腳也開始抖了,吞了一半開始喘氣。而大概是嫌我的動作太慢,一直很安靜的悶油瓶突然抓住我的腰往下一按,胯直接往上一頂,借著我的體重就直接插了進去。

這一下直接頂到了最深的地方,同時借著重力一墜,腸壁和他那東西速度極快的從頭摩擦到了底端,我差點沒一口氣噎過去,手腳並用地就扒在了他身上。悶油瓶側頭親了親我,然後意圖明顯地往上顛了顛。我坐了起來,咬著牙瞪了他一眼,吸了一口氣,認命地開始自己動。

因為剛射過我現在完全處在不應期,但提著腰動了幾下,那種酥麻感還是一圈圈湧了上來。我抖著腿撐著他來來回回搞了十幾下,本來存了點自己抓些主動權的心思,但現在只有一種憋得慌的感覺,自己累得夠嗆快感卻沒辦法轉換過來,不由得生出了一種焦躁。

悶油瓶卻一副很放松的樣子,托著我幫著動作,最後我又搞了幾十下完全腿軟了,直接撂挑子不幹了,他才手上一用力按著我的腰一沈,開始大力頂胯上下顛了起來。

我沒力氣地攀在他身上,被他卡著腰上上下下起伏,滿眼睛都是他胸口的黑色麒麟紋身。半晌他又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我提高了點,直接用力捅進去摩擦過了我前列腺那點,我這才一個激靈,隱隱有了些感覺,哼了一聲就緊緊抱住了他的頭。他順勢貼過來叼住我胸口那點,吮著舔得一陣濕漉漉的,又把我往下一按,去咬我的脖子。

我這時感覺我那活在他的動作下,又已經是半擡頭的狀態,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地蹭在他的腹肌上,很快就完完全全硬了起來,糊了他一肚子黏糊糊的前列腺液。

我開始不自覺地擺著腰往他身上蹭,他察覺到了,突然把我一把撈起來退了出去,隨意給我塞了幾個枕頭讓我背朝上趴在了床上。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他把我屁股往兩邊一掰,又直接挺腰插了進來。

他一邊動作一邊俯身往前摸到了我那根東西,手包著上上下下開始套弄起來,粗糙的指腹時不時狠狠在頭上刮過,又去打著旋摸頂端的小孔。我滿頭滿身都是汗,腦子完全懵了,最後又被他來來回回十幾下擼了出來,這下是徹底沒了力氣,腰一軟上半身就塌了下去。

悶油瓶的手放開了我軟掉的那活兒,又緊緊錮住了我的腰把我的下半身撐了起來。我下半身此時一片黏膩,感覺膝蓋上都是流下去的液體,他此時又擠著這些滑膩的液體頂了進去。

我跟條死魚一樣趴在床上喘了一陣的氣,伴隨著他的動作被頂得往前抵到了床頭,這時也察覺到這他媽都換了好幾個體位了,這人居然跟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還沒射。

這一想我心裏陡然慌了起來,很快把那陣子餘味壓了下去,甚至湧上來了一種不安。我這都被他搞射了三發,再幹下去他爽不爽我不知道,老子肯定落得個精盡人亡明天在床上挺屍的下場。

於是我一咬牙用力撐了起來,手腳並用地往前一爬,悶油瓶卻一把抓住我的腰,一下子把我拖了回去,同時往前狠狠一頂胯插到了最深處。

我又想轉身去拉他,他卻反抓住了我的手,在我手腕的疤上面啃了一口,然後把我往下一按,更加牢固地撐住了我的腰繼續大開大合的動作。

我垂死掙紮一番還是抵不過他的力道,嘴裏絮絮叨叨地罵了一陣,最後被搞得完全沒了力氣,只能趴在床上喘著氣接受他的撞擊。

而被他來回精準地摩擦了幾次那點之後,我發現我那根東西又顫顫巍巍地擡起了頭。然後他開始停住用那東西的頭大力摩擦著我的前列腺,搞得我叫了幾聲,生理性的眼淚又被激了出來,差點沒糊我一臉,甚至感覺眼角都開始紅了。

我在這種如同過電一般的強烈刺激感中,扯著最後一絲理智,放棄了罵臟話開始服軟,甚至還想和他講道理,試圖讓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和張家人一樣變態。

於是我費力地轉過頭去,隔著眼淚喘著氣,艱難地試圖表達“小哥我錯了,我不搞了,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卻感覺他抓著我腰的手緊了緊。

然後我就聽到他重重地喘了一聲,直接往前俯身掰過了我的臉,在我眼角重重舔了一口之後,又去親我的嘴,動作反而更加激烈起來,直接把我那些個服軟的話頂了回去。

這一晚我後悔得很徹底,每次試圖爬走都會被直接拽回去。到了後面差點沒跪下來叫他爸爸,他都沒放過我。當他終於頂到最深處射出來的時候,我已經雙眼發白意識恍惚了,被他擼了幾把只條件反射地射出了一些很稀的清液。

最後我的意識直接中斷了,跟喝斷片了似的,此時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原來不是我天賦異稟,他才是天賦異稟,人也真的可以被直接幹撅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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