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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林子淇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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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言,這件事情我已經查出來了,不過結果倒真是令我意外。沒有想到,林家人的膽子都那麽大,竟然敢欺君罔上,送一個Alpha進宮做你的伴侶。”電話那邊的趙支羅氣憤填膺。

“你是說林子淇是Alpha?”趙嘉言微瞇起了眼睛,林家為什麽要送一個Alpha進宮?

“千真萬確,說來也湊巧,我手下的一個人的父親曾在林家工作過,我派他去查的時候他把這個事情告訴我邀功。如果沒有這麽一遭,你讓我查這件事,我倒真的是半點頭緒也沒有。”

趙嘉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哥,除了林子淇外,習夏還和什麽人接觸過嗎?”趙嘉言現在平靜了些,剛才震驚的情緒壓下去了點。

“Alpha的話,只有林子淇-個。”

“哥,這件事情,你替我保密吧。”趙嘉言走了幾步來到窗前,看著窗外面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電話另一端的趙支羅語重心長的說,“看得出習夏在你心裏很重要,不過先不說他曾經放浪形骸的名聲,就單論他過往還和別人結過婚。嘉言,以你的身份看,他站在你身側,終究是上不了臺面,作為你的兄長,我真的不想看你越陷越深。”

趙嘉言透過窗戶,望向外面的天空,天色湛藍,萬裏無雲,太陽耀目的直晃人眼。

趙支羅的話,趙嘉言聽後只是苦笑了一聲。

沈默了一會兒,趙嘉言很無奈的說,“哥,已經晚了,除了他,我再也沒有辦法愛上別人了。他現在剛和我說,他也喜歡我,我就開始費盡心思的謀劃我和他的以後了。”

陽光太晃眼了,趙嘉言移開了視線。

他繼續說,“哥,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別人眼中合格的王儲,但是這件事情,我恐怕會讓你們所有人失望了。林子淇不是Omega正好,我本來也沒打算和他結婚。這輩子,我只會和習夏一個人結婚。”

“嘉言,你太感情用事了,習夏是什麽人?三心二意。他欺騙過你。值得嗎?”趙支羅那邊苦口婆心。

可趙嘉言不為所動,“哥,我之所以沒有讓我的人去查,而是麻煩你去處理關於他的一些事情就是因為我早已經決定好了。未來我會和他結婚,向全帝國宣告他是我的合法伴侶。我和他的孩子,會成為帝國的王儲。我手下的親信以後也會為他和念辰效命,所以我不想讓我的親信知道任何關於他不好的事情。”

趙支羅那邊嘆了一口氣。

“哥,你不用再勸我了。我改不了了。”趙嘉言伸出手指在窗戶上寫上了習夏兩個字。

“好。”趙支羅輕笑了兩聲,“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不過林家送一個Alpha進宮的事情你可別掉以輕心。”

“我會再加派人手去查,正好林子淇在宮裏,也便於我控制。”

掛斷了電話,趙嘉言看著窗外天空上有兩只鳥成對飛過,發出悅耳的叫聲。望著這一幕,趙嘉言轉頭來到了書桌前,閉著眼睛沈思了一會兒,嘴角向下抿著。

另一邊,趙支羅是站在天臺上和趙嘉言打的電話。

站在七十二層的帝國大廈的樓頂,趙支羅抓著扶欄從上面往下面俯看,車輛和來來往往的行人只縮減到螞蟻一樣的大小,成一個黑點,至高處向下看,眾生都沒有什麽不同。

他的視線收了回來,目光深遠平視著遠方的天際。

趙支羅想到了禇挽星,他找了那麽久,這麽一個大活人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雙手緊緊握住了欄桿,手指泛白,低聲自言自語,“挽星,你到底為什麽這麽癡迷不悟,看上習夏哪一點了,那麽一個不知道被多少人上的貨色,有哪點比我強?我真後悔,三年前促成了你們的婚事。你不是喜歡習夏嗎?我把他置於危險之中,你還舍得不出現嗎?”

人前趙支羅衣冠楚楚的虛假偽裝通通褪下了,現在的他表情偏執而癡狂,像一個瘋癲的人一樣,“挽星,你就是我的阿臨,我的阿臨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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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言沈思良久,睜開了眼睛,他必須先去將林子淇抓起來。

他帶了五十個衛兵,直逼林子淇所在的棲木宮,一行人浩浩蕩蕩,二十個衛兵將棲木宮前後出口團團圍住,趙嘉言帶著剩下的人直接進了大殿。

等他進內殿的時候,林子淇正在吃晚飯,桌上擺滿了十幾道的珍饈,左右站著兩個布菜的侍從。

他看見林子淇見到他們一行人佩槍進來的時候嚇得筷子都掉在了地上,發出一點聲響。

“陛下,這是?”林子淇強裝著鎮定問。

“拿下。”趙嘉言一改往日對林子淇還算親和的態度,他的眼睛瞥在林子淇的身上,像一把刀一樣尖利的如有實質,削其血肉。

“你們憑什麽抓我?”林子淇見衛兵過來,向後退了幾步,拔高了聲音。

“憑你是一個Alpha,憑你欺君罔上。拿下。”一聲令下,衛兵團團將林子淇圍住,一絲讓林子淇逃脫的縫隙也沒有留。

林子淇嚇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在帝國,欺君罔上是死罪,就算仗著家族蔭庇,可以網開一面,減輕刑罰,也是活罪難逃。等待他的只有牢獄生活了。

趙嘉言派人直接將打入了林子淇帝國關押重犯的第一牢。

他親自審問林子淇,摒退了所有人。牢房裏因為常年沒有陽光的照射而十分潮濕,空氣中處處透著腐敗的味道。

林子淇被綁住雙手鎖在了刑架上,在他左邊的桌子上,是滿列的各式各樣發出銀色光澤的金屬刑具。

趙嘉言沈默的盯著林子淇看,這比打林子淇一頓還帶給他更大的恐懼。林子淇嚇得雙腿都在打顫。

趙嘉言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你裝作Omega進宮有什麽目的?”過了很久,等趙嘉言看夠了林子淇驚慌失措的醜態後才問。

“陛下,你怎麽知道我是Alpha的?”在林子淇的認知裏,他假扮Omega一事應該是天衣無縫才對,林家上下連林父到傭人都不會透露半個字,欺君之罪,一旦被發現,也是要連坐的。

趙嘉言是如何知曉的?習夏,突然間林子淇想到了這一個人,“陛下,是習夏告訴您的,我是Alpha?”此刻,趙支羅腸子都悔青了,當初他真的是色上心頭,怎麽可以把這麽重要的事情說出去。

“你和習夏是什麽關系?”趙嘉言死死盯著林子淇,“那天有人發給我你和他的視頻,你們之間有發生過什麽嗎?是你強迫他的嗎?”

“沒有,陛下。”趙支羅連連搖頭,他似乎是急於撇清這件事情,“我和他什麽關系也沒有,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這個時候,林子淇的情緒也冷靜下來了。之前他只是覺得習夏對於趙嘉言不過是一個玩物的存在,所以他才敢去招惹習夏。可這幾日,他看習夏和趙嘉言之間如膠似漆,他才明白,習夏對趙嘉言真的很重要。

所以,林子淇也沒再敢去調戲習夏,他只想這件事情趕快翻篇。他思緒轉了幾轉,這件事情他必須全盤否認,“陛下,我雖然是Alpha,但是我也知道習夏是你的人,我真的不敢。”

趙嘉言見林子淇這樣一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只覺得無趣厭惡,他說,“習夏懷孕了,一個月的身孕。”

“啊。”懷孕了?林子淇楞了一下,不明白趙嘉言跟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隨後,林子淇幹巴巴說了一句,“那陛下,恭喜你啊。”

林子淇小心翼翼看著趙嘉言,他為自己辯解,“陛下,我裝作Omega進宮,真的沒有對您不利的心思,只是為了林家的榮華富貴。真的。”

“這件事情過後我會查。”趙嘉言轉身走了,他現在心裏已經確認,從剛才的反應來看,林子淇確實不像是和習夏發生過什麽。

否則,憑林子淇那副貪生怕死的醜態,怎麽敢對他說出恭喜二字。如果真有什麽,林子淇應該第一時間也會懷疑這個孩子是誰的,而不敢再發一言。

或許,趙嘉言想,他也該相信習夏一次。

習夏說沒說謊,不到九個月就可以驗證。

宋士醫生並非習夏所說的庸醫,只能說人品欠妥。他有一句話說的對,在現在這個時代,確實沒有一場手術可以讓一個Beta懷孕。

趙嘉言選擇再相信習夏一次。

他本來打算立刻去見習夏的,卻在剛出第一牢的時候告知有習家人想求見他一面,來的人是習夏的姑姑。

趙嘉言停住了腳步,是習夏的親人,“去見一面吧,讓她在議事閣等著。”

趙嘉言剛進議事閣,就見一個長相刻薄身材偏瘦的女人站在大廳中央。

“坐吧。”趙嘉言態度溫和,語氣很好。他想,習夏雙親不在,一手將他養大的姑姑應該是習夏很重要的親人吧。

“謝陛下。”習菱行了一個禮後坐在了側座。剛一落座,習菱就開始哭訴,“陛下,習夏那個小雜種可早就和我們習家脫離了,就他那個浪蕩,刻薄的性子…唉,不說了。陛下,您可千萬別因為他而牽怒我們啊,我們早就跟他沒關系了。”

習菱自從坐下後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趙嘉言皺緊了眉,到最後,趙嘉言的眉毛幾乎都擰在了一塊。

趙嘉言冷聲喝道,“你們習家怎麽了,把話說清楚點。”

習菱被趙嘉言陡變的態度嚇到了。

她聽說的傳言是習夏在帝國學院念書的時候騙過當今陛下的感情,陛下現在關押了習夏,想來是恨習夏至極。

習菱自從聽到這個消息以來,終日心神難安,就怕趙嘉言的遷怒。果然,昨日他兒子就被外交部免職了。她以為,造成這一切的根源是習夏。

她怕趙嘉言遷怒,馬上表忠心,“陛下,說真的,習夏在習家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善待過他。當年我那個弟弟和先王儲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我弟弟留下這麽一個雜種,我們也很無奈。他在習家長大,不過是寄人籬下。”

“寄人籬下?”趙嘉言聲音拔高,冷刃一樣的目光掃在習菱身上,他咬著牙,一字一頓說,“怎麽個寄人籬下法?我倒是好奇想聽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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