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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三人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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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嘉言大手一拉,用力的將習夏拽到了自己的跟前,他的視線在習夏和禇挽星兩個人之間巡視了一圈,冷聲笑道,“好呀,你們倒真的是郎情妾意,到這種時候了,還能在冷宮裏偷偷私會。”

趙嘉言的右手握著習夏的手腕微微泛白,可見使的力氣有多麽大,“說,有沒有背著我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習夏抿著嘴不說話。

“你松開他。”禇挽星冷著眼瞪著趙嘉言,“你把他弄疼了。”

“弄疼了?”趙嘉言挑眉,他對著禇挽星說,“這算什麽疼呢?你怕是不知道我在晚間對他做的那些事情,可是比這疼上百倍而不止呢。”

趙嘉言話說的暧昧至極,他在向禇挽星宣示主權。

禇挽星聽完趙嘉言的話後,眼尾因為怒意而發紅,他罵趙嘉言道,“你真的是卑鄙無恥,混蛋,是你強迫他的。”

趙嘉言並不生氣,或者可以說他的怒意沒有在臉上顯露太多,他的信息素外放,十分具有壓迫性,“禇挽星,看在你是一個Omega,我不想跟你打一架,馬上從這裏滾。如果有下一次,我再見到你們兩個人私會,那麽皇宮可不是你進來了,就可以輕易出去的了。”

禇挽星一動沒有動,他站在那個位置,光打在他的臉上,整個人都有一種動人心魄的美感。這樣的長相,世間難覓,引無數的Alpha折腰。

可是禇挽星的美,對於趙嘉言來看既刺眼又討厭。禇挽星越優秀越美好,他就越會想起來習夏欺騙他轉而娶了禇挽星。

趙嘉言不願意相信,習夏喜歡禇挽星。但是除此之外,趙嘉言也想不到什麽其它的理由,可以讓習夏原來那麽一個風流浪子,選擇結婚,走進婚姻的圍墻,從此忠於一人。

“你還不走?”趙嘉言的聲音像是數九寒天落下的雪一樣冰冷。

趙嘉言的手還大力的抓緊習夏,似乎如果他不抓緊習夏就會讓習夏跑了一樣。

而禇挽星站在離他們兩個人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

在一個並不算大的臥室內,三個人站在一起,視線偶有交匯,像是呼之欲出就會迸濺出濃烈的火藥味。

“趙嘉言,我今晚來這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和夏夏的。這件事情,和你們兩個人都有關系。”

趙嘉言沒有作聲,就用冷冷的視線掃了禇挽星一眼。

禇挽星強忍著趙嘉言投射過來的壓力,“你相信我,趙支羅不是好人,他在……”

“禇挽星。”趙嘉言高喊了一聲禇挽星的名字,他的不滿的情緒已經達到了極點,似乎像是一頭兇猛的雄獅,隨時準備好了將盯在的獵物一擊致命。

“趙支羅是我的堂兄,也是帝國尊貴的親王。而禇挽星,你僅僅是一個平民。你可知道,一個平民議論親王或者是誣蔑親王,可是死罪。”

禇挽星並不懼怕趙嘉言的威脅,繼續說,“趙支羅在你的藥裏下蠱了,我親耳聽見他和他的親信所說,你不信?”禇挽星眉毛皺起,似乎是沒有料到趙嘉言會這麽信任趙支羅。

趙嘉言眼神很輕蔑的瞥了禇挽星一眼。

“呵呵。”趙嘉言冷聲笑了,他問禇挽星,“空口無憑,禇挽星,你這麽說,可有證據?再說了,趙支羅是我的親堂兄,我視他為兄長,他亦待我為親弟。他有什麽理由和動機害我?我想不出來,不如你把你編的理由告訴我,讓我開開耳?”

後面的話說的時候,趙嘉言的語氣裏已經是濃烈的嘲諷了,禇挽星的話在他看來不過是惡意構陷,他一個字都不信。

“趙嘉言,你不如查查我說的是真是假?”禇挽星相信,趙支羅的事情做的再天衣無縫,也總會留下一點小小的蛛絲馬跡。趙嘉言是皇帝,只要他去查,一定會查到趙支羅的陰謀。

而趙嘉言只是又諷刺的笑笑,他說,“我身居高位多年,你使的這種伎倆我見慣了,不過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進行的別有用心的誣蔑,我可不會為了這種事情浪費時間。反倒是,如果趙支羅知道了,還會讓我們兄弟之間離心。”

趙嘉言似乎恍然大悟一般,“哦,我明白了。似乎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禇挽星被趙嘉言的話氣的顯些一口氣呼吸不上來。

“你……趙嘉言,我現在倒是真的懷疑你怎麽當上皇帝的了,你怎麽能這麽是非不分,黑白不分?”

“我就是分的明白才不信你。是我讓趙支羅去綁走了你和習宜的,有什麽怨氣你沖我來,別把不相幹的人惹的一身腥。”

習夏見禇挽星被趙嘉言氣的已經眼睛發紅,他對趙嘉言說,“那你信我嗎?趙支羅的確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我最不信的人就是你了。”趙嘉言眼睛裏閃過痛恨,“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信趙支羅。不用你們空口無憑的誣蔑,我半個字都不會信的。”

習夏忍著趙嘉言施加在他身上的疼痛,他的手腕已經因為血液流通不暢,而通紅一片。

“那如果我們找到了白紙黑字的確鑿的證據呢?”習夏反問。

“那也得你們找到了再說。”趙嘉言又冷冷看向禇挽星,“禇挽星,你還不滾嗎?”

趙嘉言二十二年以來的人生中,除了那些對他畢敬畢敬的侍從親衛還有尊重愛戴他的臣子外,鮮有人讓他有那種被關心的感覺。之前,習夏算一個,趙支羅也算一個。

習夏是愛情,趙支羅是親情。

但是,最後習夏給了他當頭一棒,他們的初遇以算計欺騙開始,最後是以習夏轉頭和別人結婚而結尾。

然後,只剩下了一個趙支羅,他的兄長。趙嘉言無條件的信任趙支羅,他在皇宮中孤獨長大的時候,只有趙支羅這一個親人給了他溫暖。

若是他僅因為旁人三言兩語的挑撥對趙支羅起了疑心,那他真的就是讓趙支羅寒心了。

“我不走。”禇挽星的自尊心很強,趙嘉言說的那一個“滾”字硬生生讓他起了叛逆的心思。趙嘉言讓他走,他偏不走。

“不走,也行。”趙嘉言打了一通電話,僅僅須臾,就從冷宮外進來了兩名Beta侍從。

禇挽星不明白趙嘉言想幹什麽。

而習夏的臉色已經有點蒼白了,他是很了解趙嘉言的,也大致猜出來了趙嘉言現在心裏是什麽心思。趙嘉言又想折磨他了。

“把他抓起來。”趙嘉言話落,兩個Beta侍從上前一左一右將禇挽星壓制了起來,禇挽星掙紮不開,也不能動彈,他揚著頭問趙嘉言,“你要幹什麽?覺得你一個打不過我,還要派你的侍從來嗎?”

趙嘉言似乎現在的心情變好了,“我只是想讓你好好看一看一會兒發生的事情,派人制住你,是怕你一會兒受不了,好灰溜溜的滾走。”

禇挽星呸了一口,“我有什麽可怕的?”

習夏的臉色更白了,他猜的沒有錯,趙嘉言果然要……

“禇挽星,你走吧。”習夏的聲音帶著祈求。

“我偏不走。”禇挽星第一次拒絕了習夏。他就是想看看趙嘉言要做出什麽花樣來。

禇挽星從來沒有看過這個樣子的習夏,往常的他,一向是驕傲的,什麽時候會像現在這樣…卑微?

禇挽星的心裏的怒氣更大了,眼睛上也蒙了一層陰霾,到底習夏這一年中經歷了多少的委屈和痛苦,才會變成這樣。

雖然禇挽星沒有看見,但是看見眼前的簡直變了一種性格的習夏,也可以想象出一二。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但如果經歷的折磨過多,再不易改變的性格也會發生改變的。

趙嘉言將習夏拉到了床上,習夏被強迫的躺在床上,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趙嘉言。

習夏的眼睛在說,別當著禇挽星的面這樣,給他留最後一絲的尊嚴。

趙嘉言明白了習夏眼神中傳遞過來的意思,卻並沒有打算放過習夏。

今晚,趙嘉言懷著擔心的情緒難眠時,習夏正和禇挽星牽起了手,談情說愛。這種事情是第一次發生,還是已經發生過很多回了。

趙嘉言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禇挽星和習夏這對,曾經的合法“夫夫”,獨處一室,幹柴烈火,會不會發生點什麽?

兩人被他抓包,甚至還想誣蔑他僅剩的一位對他好的親人了,又是居心何在?

趙嘉言的理智被吞噬了,所作所為全在趙支羅下的盅中的效用的放大下,變得瘋狂而可怕。

趙嘉言將習夏推倒在床上之後,當著禇挽星的面,折磨了一遍習夏。

習夏將頭埋在枕頭之下,緊緊咬著雙唇,不發出來一丁點兒的聲音,眼睛裏閃過十分屈辱的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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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車車開過。)

一番折磨之後,禇挽星咒罵趙嘉言的話不知道說了多少,他的嗓子都啞了,眼睛紅的厲害。

“帶他下去,把他扔到宮外。另外,查出來他怎麽混進宮中的,相關人員,全部都嚴懲不貸。”趙嘉言的語氣依舊冷硬,不過卻帶了一種滿足過後所特有的慵懶。

這回禇挽星沒再反抗了,他確實沒有像這一刻,這麽的想逃離出一個地方。

原來,真的會有一個很絕望的時刻,讓人在那個瞬間甚至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念頭。

禇挽星出了宮,渾渾噩噩走在大街上,夜色黑深的看不到盡頭,像長著獠牙的巨獸,吞噬著一切。

他告訴自己,一定要找到趙支羅的罪證,他一定要想辦法將習夏從那個可怕的牢籠中解救出來。

【作者有話說:習夏撇了撇嘴,為什麽這麽多人都喜歡我,可最後受傷的卻總是我?(氣!!)

我:1.你長成那個樣子啦,當然會有很多的情感問題呀。

2.至於受傷嘛,人生起起伏伏滴,你不受傷,咋走劇情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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