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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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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趙嘉言不會再對習夏露出討好的笑容,也不會滿心歡喜心裏只有習夏一個人了。

現在的趙嘉言會對習夏發火,會對習夏嘶吼,會狠狠掐住習夏的脖子。

“習夏,你別妄想離開這裏,現在我是帝國的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除非死了或者我想放過你,否則你哪裏也去不了。”趙嘉言的眼睛裏閃現著寒光。

習夏想向後退去,在趙嘉言的註視下,他連動彈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他瑟縮了脖子,沒有再動。

趙嘉言看見後冷哼一聲,隨後臉色又陰沈下去。

“你身上的味道真令人厭惡。”趙嘉言的右手摸了摸他自己的鼻子似乎很不滿。趙嘉言朝門外喊一聲,“來人,把這個奴隸身上的味道洗幹凈。”

趙嘉言話剛落,門外進來了兩個穿著傭人制服的男Beta。

習夏吸了吸鼻子,他雖然有三天沒洗澡了,但他並沒有從他的身上聞到什麽奇怪的味道。

如果不喜歡了,什麽都是錯的。大概就是形容現在的趙嘉言對他吧。

時間如白駒一樣過隙,歲月的長河悠悠流淌,三個春秋過去了。可是曾經和趙嘉言相處的點滴的細節還清清楚楚。

那時的他們歡愛過後,習夏的身體疲倦的一動不想動,懶的去洗澡又擔心身上有味道。

趙嘉言這個時候總會貼上習夏,摟住習夏的腰,湊近他的耳邊說,“夏夏,你渾身都香的要命,不需要去洗澡了。”

過去關於趙嘉言對他關懷備至的回憶越深刻,眼前冷情的對比就越強烈。

趙嘉言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兩個傭人畢竟是服侍現在的皇帝,很會察言觀色見風使舵。他們聽見了趙嘉言說的“奴隸”兩字,知道皇帝對習夏不喜,所以為習夏洗澡的時候沒少使壞。

有兩個Alpha傭人拿來了澡盆,習夏的腳上被鎖著,趙嘉言沒有打算為習夏解鎖。

其中一個Beta傭人三下五除二將習夏的衣服脫個了精光,半推半扶著讓習夏進到了澡盆中。

澡盆不大,只能勉強坐進習夏一個人。水的溫度偏涼,他進去之後即使在陽春三月的季節也打了個寒顫,他只期盼著快點洗完澡,要不然水會越來越涼的。

另一個Beta傭人搓試著習夏的身體。

趙嘉言改坐在了床上不發一言看著這一切。過了一會兒,趙嘉言冷硬的出聲,“給他洗幹凈點,把他身上的味道全都洗凈。”

“是。”回覆的Beta傭人似乎用上了全力,凡是他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成片的紅印。

習夏覺得疼,到最後疼的地方多了竟然就習慣了。他緊抿著唇,沒有說一個字,只希望這個澡可以快點洗完。

期間,趙嘉言出去接了一通電話。待趙嘉言走後,習夏擡頭望向了其中一個看起來更老實的Beta傭人,他問,“我的身上有很難聞的味道嗎?”為什麽他自己聞不到。

這個Beta傭人似乎並沒有什麽耐心,可是他也回答了,“不難聞,一股淡淡的山茶花味。”

山茶花是禇挽星的信息素。或許是習夏朝夕和禇挽星住在同一屋檐下所沾染上的吧。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趙嘉言才回來,他徑直走到習夏面前,掃視了一眼一絲不掛的習夏,很輕挑看著習夏,問了一句,“洗完了?”

“是。”傭人回答後,又將習夏的衣服穿好。

一切收拾妥當後,房間裏又只剩下了趙嘉言和習夏兩個人。

“這三年,你和禇挽星結婚,應該都沒有再被人上過吧。”趙嘉言居高臨下望著習夏,語氣中沒有一絲尊重,似乎非常瞧不起習夏的樣子。

這句話說的太過分了,習夏沒有應聲,繃著張臉不去看趙嘉言。

趙嘉言似乎是被習夏的態度激怒了,他拿手用力掰過習夏的臉,“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習夏仍舊不說話。

趙嘉言被氣笑了,“不知道是你的嘴硬還是你女兒的命硬呢?”趙嘉言表情認真,似乎也在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習夏不敢拿他女兒的命賭,他服了軟,老實回答,“沒有。”他也終於有了軟肋。

“沒有什麽?”趙嘉言的語調驟然拔高,“沒有什麽?你給我說清楚了。”

習夏揚著頭,臉上卻帶著屈辱的神情,又十分不甘說道,“這三年來,我沒有被其他人上過。”

“好。”趙嘉言似乎很滿意習夏的回答,臉上又帶上了一點笑容,他輕拍了拍習夏的臉,“習夏,你記住,從今以後,只有我一個人可以上你。”

趙嘉言用的力氣不小,習夏的臉麻麻的。

習夏的嘴唇的顏色很漂亮,既不過於鮮艷卻也不寡淡,恰到好處。或許是女媧在造人時從來不吝嗇多在美人的臉上花點時間,細細雕琢。

趙嘉言的手指不自覺來到習夏的唇邊,用力撚壓了一下,他又放開了手。

趙嘉言的雙手分別按在趙嘉言的肩膀上,開始脫習夏的衣服。

習夏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麽,猛推了一下趙嘉言,他不願意被強迫,他這樣就又會想起他十八歲時那個噩夢一般的夜晚。

趙嘉言沒有顧忌習夏的心情,見習夏竟然反抗,他的心裏一下子就生出了一股無名火,是不是只有禇挽星那一個人,才會讓習夏心甘情願?

趙嘉言伸手扇了習夏一巴掌,巨大的力讓習夏的臉側偏過去,肌膚立馬由白轉紅,呈現了一個清晰到五指分明的巴掌印。

“聽話些,把我惹急了,可沒你和你女兒的好果子吃。”趙嘉言的語氣很低,貼在習夏耳邊說出來的話猶如魔鬼的低語。

習夏不反抗了,他猶如一個木偶一樣躺在床上,眼睛裏沒有聚焦。

這註定是一場沒有愛的性。

夜色更深了,天空上浮著層層陰雲,房間裏的床不停的劇烈的晃動。

突然間,習夏發現了房間裏右上方還有一個攝像頭,他驚的一下再次推了趙嘉言一把。

趙嘉言起身,臉上陰晴不定,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架勢,他啞著嗓子問,“怎麽了?”

“那…”習夏指了指攝像頭的方向,“那有監控。”

趙嘉言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變的鐵青,“做這個的時候錄下來,你不是喜歡嗎?對了,我還忘記一點,你還喜歡發給別人。”

三年前,習夏剛和趙嘉言分手後,從皇宮出來的那一天,仍覺得他給趙承允帶來的傷害不夠,索性就把那一次趙嘉言在他的宿舍被他拍下的視頻發給了趙承允。

視頻裏,趙嘉言的眼睛裏閃的是珍惜愛重。習夏坐在床上,趙嘉言半跪在地上………

當時,習夏不在乎趙承允見到視頻會如何懲處趙嘉言,他只在乎這個視頻足可以將趙承允氣個半死。

趙承允精心培養的繼承人,竟然對一個他看不起的Beta如此百般討好。

三載過去,再回想起這件事情,習夏已經有了不一樣的心境。是他,對不起趙嘉言。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他不會再欺騙趙嘉言。

可凡事,從來沒有如果,只有已經既定的事實。

“對不起。”習夏小聲說了一句。

“已經晚了。”趙嘉言的聲音裏是經過壓抑後的怒意,“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步,都是你算計過的。你算計著我如何能愛你更深,你還能再傷我多深。”

習夏無言以對,趙嘉言說的是實話。

………

………

這對習夏來說是一場生理和心理疊加的折疊,到最後他已經徹底麻木了。疼的時候,他緊咬著牙不發出一點聲音,趙嘉言存心折磨習夏,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習夏挨不住的時候,不得已向床頭爬去,可又被趙嘉言毫不留情的拽了回來,又是一輪更疼痛的“刑罰。”

到最後,習夏徹底失去了意識,如同小魚被浪沖到了沙灘的淺灘裏,無法再回到大海,水分一點點被蒸發掉,瀕死,再到死亡,成了一條死魚,失去了生命力。

等習夏再醒來時,外面刺眼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射進房間裏。趙嘉言已經離開了。

他想動一下卻渾身酸痛難忍,沒有洗澡,身上似乎真的有了一種難聞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閃過習宜懵懂天真的表情,不知道他的女兒現在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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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郊區的一座別墅中,禇挽星抱著女兒坐在沙發上,一臉警惕看著沙發另一側的趙支羅。

趙支羅聞言無奈攤開手,“我已經說了,我把你和小宜帶到這是為你們好。趙嘉言現在是皇帝,他和習夏舊情難了,你還在習夏身邊,趙嘉言一定會對你不利的。”

“習夏在哪?我想見他。”禇挽星緊抱著習宜,語氣焦灼。

“據我所知,習夏他現在正在和趙嘉言在海島快活呢。”趙支羅輕笑開口。

禇挽星一下子變得頹然,松開了抱著習宜的手,眼睛呆呆看著天花板。他笑了一聲,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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