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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她死後,他徹底瘋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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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慕傾禾神情一頓,眼裏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喜悅。

作為朋友,她為鐘無塵能夠找到姑姑的女兒,而由衷地感到高興。

想到這裏,慕傾禾便笑著說道:“那就好,如此一來,你便可以帶著你姑姑的女兒,回西祁去見你祖母一面了!”

說著,慕傾禾看到鐘無塵一臉驚疑又覆雜的神情,又繼續補充道:“你不用想太多啦,相信你祖母見到自己的外孫女後,肯定會心滿意足,沒準病就好了呢!”

聞言,鐘無塵淡淡地笑了笑,回應道:“但願如此。”

這時候,慕傾禾又想到什麽,忙問道:“對了,你姑姑的女兒,叫什麽名字啊?京城權貴之家的小姐,我差不多都認識,你說說看,沒準我還認識你表妹呢!”

聽了這話,鐘無塵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沒好氣地說道:“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當年我姑姑遠走他鄉,不遠千裏來到東珀,就為了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可卻在為那個男人生兒育女的時候,難產而亡只留下一個女兒。”

慕傾禾一驚,“難產?那不是和我娘一樣嗎?我娘親也是當年生我的時候難產而死,所以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見過我娘親!”

鐘無塵點頭,“對,難產而死。”

“我十分清楚,姑姑如果想要在東珀嫁人,一定會隱瞞自己的身份。所以我改變了思路,去調查二十年前,有哪個大臣去了不明來歷的女子,這一調查,終於讓我的人發現了倪端。”

“到底是誰?”

這一刻,慕傾禾期待無比,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二十年前,侯府家的少爺娶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後面在女子生產的時候,女子卻難產而死。那女子至今不知身份,也沒有人知道她究竟來自何地。”鐘無塵繼續說道。

這時候,慕傾禾已經徹底懵了。

“鐘無塵,你剛才說,侯府家的少爺?這偌大的京城,有幾個侯府?”

她心裏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但是這個真相來得太過突然,她根本沒辦法去接受!

看到慕傾禾這個樣子,鐘無塵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傻丫頭,你猜得沒錯,京城之中只有一個侯府,那就是你所在的家族——慕家。”

“而你娘,就是我千辛萬苦,想要尋找的姑姑。”

嘩——

話音剛落,慕傾禾驚得往後退了幾步。

“怎麽可能?”

會這麽巧?

最後幾個字,慕傾禾沒有讀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真相,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

自己的娘親,竟然是西祁的長公主?

“傻丫頭,這有什麽不可能的?當年你娘想要嫁給慕侯爺,就一定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不然以東珀和西祁兩國之間的關系,兩國皇室一定會出面阻止!”

“所以,現在你就不要想太多,安安心心和我一起回西祁吧!”

說到後面,鐘無塵由衷地感到高興。

還好,在最後關鍵的時候,他和洛昀溪做了一筆交易,而且還查出了慕傾禾的身份。

這件事情,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聽到要回西祁,慕傾禾眉頭一皺,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回西祁之前,我可以去見洛昀溪一面嗎?”

“不行!”

鐘無塵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但是看到慕傾禾痛苦的神色,鐘無塵還是放軟了語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傻丫頭,哥哥知道你們兩人經歷了很多,洛昀溪那家夥對你所付出的一切,哥哥也看在眼裏。

可是現在,你要想清楚了,只有你離開東珀,他才能放手和厲瑾寒一搏。

如今東宮失水,在厲瑾寒看來,你已經被燒死了。你要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洛昀溪的府上,肯定會惹來嫌疑。

就算現在的厲瑾寒沒有反應過來,但等他恢覆冷靜,肯定會註意到這一點。所以你現在最好不要出現在洛昀溪面前,而是應該老老實實地和我離開西祁。”

鐘無塵的話,讓慕傾禾沈默了片刻。

思索片刻之後,她也意識到,自己如果再要去見洛昀溪的話,只會惹來洛昀溪的懷疑。

所以,她唯一的選擇,就是先離開東珀,等 以後有機會後,再來找洛昀溪!

想到這裏,慕傾禾連忙答應鐘無塵的話,“好,鐘無塵我答應你,我先和你回西祁!”

“傻丫頭,還直呼我大名?”聽了慕傾禾的話,鐘無塵狠狠地敲了她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

“啊?”慕傾禾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方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含糊地喊了一聲,“表……表哥……”

“這就對了嘛!”

這一聲「表哥」,讓鐘無塵很是受用,笑嘻嘻地摟住慕傾禾的肩膀。

“我就說,為什麽第一眼看到你這傻丫頭,就感到由衷的親切,明明不該淌這趟渾水的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幫你,唉……原來這都是因為你我之間的血緣關系。不得不說,血緣關系的紐帶,是真的強大啊!”

說到後面,鐘無塵不禁嘆息了一聲。

慕傾禾點頭,笑著對鐘無塵點了點頭,心裏對自己暗暗地吐了吐舌頭。

要知道,當初看鐘無塵對自己這麽好,她還以為對方喜歡上了自己。

如今看來,自己真是想多了!

鐘無塵當然不知道慕傾禾在想什麽,只是敲了敲她的腦袋,大聲提醒道:“傻丫頭,我們趕緊收拾一下,未免夜長夢多,今晚就離開京城!”

慕傾禾自然不會反駁,連忙開始收拾起了行李。

她離開皇宮的時候,並沒有帶什麽東西,所以收拾行李來,就比較簡單。

等到鐘無塵也收拾好後,兩人剛準備爬上馬車。

這時候,慕傾禾突然想到什麽,含糊地說道:“表哥,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另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

“我娘的陵墓。”慕傾禾回答道。

鐘無塵略加一思索,覺得可行,當即說道:“時間也來得及,可以去姑姑的墓前祭拜一下。”

其實他心裏想的是,要先知道姑姑埋在什麽地方。

那樣的話,等時機成熟了,就將姑姑的陵墓遷移到西祁皇陵中,讓姑姑落葉歸根。

當然,現在還不是時候。

慕傾禾並不知道鐘無塵的想法,只當他也想替西祁皇室,祭拜一下自己的姑姑。

兩人趕到慕傾禾娘親的陵墓,四周寂靜無人,墓碑上刻著「吾妻鐘蕓之墓」。

而墳頭已經荒蕪,想來好久沒人過來打理了。

看到這一幕,慕傾禾走上前去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哽咽道:“娘,女兒不孝,這三年來沒能過來見娘一面!”

隨後,鐘無塵也跪了下來,低聲說道:“姑姑,原諒無塵,這麽久才查到您的蹤跡,讓表妹在東珀,吃了這麽多苦頭!”

兩人同時磕了一個頭,這才站起身。

“我姑姑,原名叫鐘毓如,並不叫鐘蕓。”鐘無塵突然說道。

“想來,這鐘蕓是她自己取的假名,反正侯府上下,沒一個人知道我娘的身份。”慕傾禾感嘆道。

“知道那還得了,要是知道的話,慕雲海那老家夥肯定會借你的身份,趁機穩固侯府在京城權貴中的地位!”

說到慕雲海,鐘無塵的語氣中,絲毫沒有掩飾對他的唾棄。

慕傾禾心裏一窒,卻沒有多說什麽。

身為慕雲海的女兒,她怎麽不知道,自己的親爹是什麽樣的人?

“算了,時辰不早了,我們趕緊離開吧!”鐘無塵催促了一句。

慕傾禾沒有回應,和鐘無塵一起轉身,離開了鐘毓如的陵墓。

馬車在大路上搖搖晃晃,很快就來到了城門口。

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就被幾個士兵攔了下來。

“什麽人?!”其中為首的士兵,怒聲質問道。

鐘無塵略微掀開簾子,冷聲問道:“你們是,洛家軍嗎?”

聞言,那幾個士兵相視一眼,連忙收回長矛。

畢恭畢敬地喊道:“請通行!”

洛老將軍早就提醒過了,要是有人問他們是不是洛家軍,什麽都不要問,什麽都不要說,盡快讓他們通行。

就這樣,鐘無塵和慕傾禾所乘坐的馬車,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京城。

兩人剛離開後,洛昀溪那邊就收到了消息。

確定慕傾禾已經安全離開京城後,洛昀溪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心中的不舍,被眼神中的決絕所掩蓋。

他心裏十分清楚,此去經年,再見到慕傾禾時,也不知會是什麽時候。

更不知,到了那個時候,他的傾禾,是不是奔向了其他男人的懷抱。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只要慕傾禾可以好好的,他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想到這裏,洛昀溪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強忍著心中的不舍,生生控制著自己那一顆,迫不及待想要將慕傾禾帶回來的心。

與此同時,宮裏卻亂作一團。

新上任的皇帝厲瑾寒,抱著一具燒成黑炭的屍體,深情款款地走到自己的寢宮。

隨後,他拿出一套嶄新的華服,慢慢穿在女屍的身上。

“傾禾,朕知道你一定會撕壞朕為你準備的華服,所以朕一開始就聰明地準備了兩套,你現在還是要穿上這一身華服,成為朕的皇後!”

厲瑾寒從來沒有給人換過衣裳,手上的動作十分生疏。

不過他深情款款給女屍換華服的畫面,怎麽看怎麽詭異,那些宮女太監站在一旁,心裏很是害怕。

一方面,是眼前的畫面實在太過詭異,是個人看了都會覺得害怕。

另一方面,是害怕情緒不穩定的厲瑾寒突然發作,摘了他們的腦袋。

一時間,宮中人人自危。

厲瑾寒依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動作輕柔地給女屍換下華服。

“傾禾,你不要怕,朕會一直在你身邊,你不要怕,朕會保護你的!”

厲瑾寒一邊換衣裳,一邊溫柔地說道。

這時候,一個宮女小心翼翼地站出來,哆哆嗦嗦地說道:“陛陛……陛下,這華服穿錯了,還是讓奴婢們來吧!”

厲瑾寒沒有回應,依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宮女見狀,也只當厲瑾寒默認了,當即伸出手去。

可是下一秒,厲瑾寒竟然拔出了自己的佩劍,狠狠地劈向給宮女。

“滾開!誰允許你有資格,觸碰朕的傾禾!”

那宮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生生被厲瑾寒砍斷雙手,血液噴湧而出。

“啊啊啊!!”

宮女發出一聲嘶叫,望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腕和地上的兩只斷掌,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這時候,阿青聽到動靜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也驚住了。

皺緊眉頭,吩咐自己的手下,堵著宮女的嘴,將她帶了出去。

阿青知道,如果這宮女再不走,恐怕厲瑾寒會一劍殺了她!

想到這裏,阿青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看向厲瑾寒。

眼前的一幕,著實讓他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

厲瑾寒他……竟然給一具女屍穿上華服?

阿青長這麽大,也算是見過世面之人,但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畫面。

太詭異了!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驚慌之間,阿青往前走了一步,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您……打算要做什麽?”

“朕要給傾禾穿上華服,讓她成為朕的皇後。”

“陛下!”

阿青驚呼一聲,趕緊勸說道:“陛下,慕姑娘已經死了,您還是節哀吧!”

聞言,厲瑾寒喃喃地擡起頭,不解地看向阿青,喃喃問道:“阿青,你說什麽呢?傾禾明明還活得好好的,你怎麽說她死了?現在傾禾不是正躺在床上,乖乖地等著朕給她穿衣裳呢!”

說著,厲瑾寒伸出手,抹了一把女屍被燒得血肉模糊的臉,溫柔地笑道:“你看看,傾禾她多乖啊,不管朕怎麽碰她,她都不會反抗朕。以前的傾禾,從來不會這麽聽話呢,也從來不會這麽乖順的讓朕觸碰,你說說……是不是傾禾她願意原諒朕了?”

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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