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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五殿下?洛昀溪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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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阿青雖然話還沒說完,但是厲瑾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看來他已經猜到,從慕傾禾的嘴裏,肯定吐不出好話。

想到這裏,厲瑾寒沈著臉,頗為無奈地問道:“傾禾她說了孤什麽?”

聞言,阿青方才硬著頭皮,將慕傾禾的話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

“傾禾姑娘說,沈夢兒給殿下戴了這麽大一頂綠帽子,如果她是殿下的話,肯定會將沈夢兒流放到偏遠地區做官妓,讓沈夢兒一輩子都承受著屈辱。”

說完後,阿青噎了噎喉嚨,有些忌憚地看向厲瑾寒,似乎是在害怕厲瑾寒會突然向自己發難。

果然,聽到後面,厲瑾寒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一張臉陰沈到鐵青,整個臉部肌肉似乎都在抽搐。

“傾禾她……當真這麽說?”厲瑾寒深吸了一口氣,沈聲問道。

阿青點頭,“殿下,傾禾姑娘確實說了這些話。”

“呃……”厲瑾寒沈默了,一張臉看上去陰沈到極致。

阿青甚至有些擔心,他會不會突然跑到慕傾禾的院子,沖對方發一頓火。

可沒想到,厲瑾寒卻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罷了罷了,傾禾心裏對我有怨言,會說這些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姑且原諒她吧!”

隨後,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傾禾已經說了,該如何處置沈夢兒,你也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吧?”

“殿下,屬下知道!”

阿青馬上就明白了厲瑾寒的心思,當即抱拳行了一禮,轉身就離開了厲瑾寒的視線。

等到阿青離開之後,四周隨後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厲瑾寒望著慕傾禾院子的方向,竟然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面對慕傾禾的冷漠,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兩人之間的關系。

但是在他的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提醒他:一定不能讓慕傾禾離開,一定不能!

另一邊,慕傾禾被沈黎氣得轉身回了東宮,即使是坐了很久後,心裏還是岔岔不平。

對於沈黎和沈家的自以為是,她已經受夠了!

只是想要自己馬上就要離開東珀,她也就不想和沈家繼續糾纏不清。

慕傾禾不知道的是,厲瑾寒已經將她說的話聽了去,也準備讓身處宗人府裏的沈夢兒付出代價。

阿青來到宗人府,看到渾身是血的沈夢兒,面上沒有絲毫異樣。

畢竟同樣的慘狀,他在三年前已經在慕傾禾身上見識過了,所以並沒有多驚訝。

“殿下可有什麽吩咐?”宗人府的獄卒看到阿青後,連忙走上前來,畢恭畢敬地問道。

“殿下想要在這個女人額頭上,烙印上一個字,你們看看什麽位置比較好?”阿青低聲問道。

聞言,那些獄卒脖子一縮,只感到後背一陣涼意。

在額頭上烙印一個字,三年前他們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

“殿下當真這麽吩咐嗎?”那些獄卒不確定地問道。

“我都親自出馬了,難道還能有假?”阿青反問了一句。

聞言,那些獄卒便不再多問,當即準備烙鐵,直接放在熊熊烈火中。

這時候,沈夢兒幽幽轉醒,一擡頭就看到阿青的身影。

確定對方是阿青後,沈夢兒就變得激動起來,掙紮著想要站起身。

“是你……你是殿下身邊的侍衛,你出現在這裏,是不是說殿下打算放我出去了?”沈夢兒充滿希望地問道。

聞言,阿青笑了笑,蹲下身子冷冷地回應道:“你背叛了殿下,給殿下帶來這麽大的恥辱,殿下怎麽可能會放過你?”

沈夢兒臉色一慌,有些絕望地搖頭,“不,不可能,殿下他這麽喜歡我,一定會放了我,等他氣消了就好了,殿下一定會放了我的!”

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自信,覺得厲瑾寒一定會放了她?

阿青的腦海中,直接竄出這個問題。

這時候,沈夢兒擡起頭來,伸手想要抓住阿青的腳踝。

可是後者往後退了一步,讓她抓了個空。

“殿下會來見我嗎?”沈夢兒有些無力地問道。

聞言,阿青當即譏諷道:“殿下怎麽可能會來見你?你給殿下帶了這麽大的恥辱,殿下見你一次都覺得惡心!”

沈夢兒沒有說話,趴在蒲草上痛哭失聲。

這時候,獄卒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烙鐵已經燒好了,隨時可以準備動手!”

阿青點了點頭,指著沈夢兒說道:“那就開始動手吧,不要浪費時間了。”

“是!”

獄卒應了一聲。

隨後,就有兩人走上前來,一左一右緊緊地抓住沈夢兒的手臂,將她 提了起來。

“你們要做什麽?”

沈夢兒有些恐慌,在獄卒的手中掙紮著。

可是因為身上有傷,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獄卒將自己拖到另一邊,然後一個獄卒拿著一塊通紅的烙鐵,在她面前晃了晃。

“不,不,不,不要,不要……”

沈夢兒已經意識到,這些獄卒要對自己做什麽,掙紮著身子往後面退。

可是兩個獄卒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讓她沒辦法掙紮。

這時候,阿青走上前來,指著她的額頭中間,冷漠地說道:“就烙印在額頭中間吧,那個位置頭皮最薄,而且最醒目,讓人一眼就能註意到!”

“是!”

獄卒哆嗦地應了一聲,拿著手中通紅的烙鐵,緩緩向沈夢兒靠近。

烙鐵上的「賤」字,亮堂堂的在沈夢兒眼前晃悠。

“不,不,不,不能這麽對我,放了我,你們放了我,我不要這樣,我不要……”

可是不管她怎麽掙紮,那塊通紅的烙鐵,就直直地烙印在她的額頭上。

啊——

沈夢兒發出一聲嘶吼,額頭上的烙印,讓她痛不欲生。

“不!!”

沈夢兒掙紮著,卻怎麽也掙脫不出獄卒的束縛。

額頭上滾燙的烙印,仿佛要將她的頭皮撕下一塊來,火辣辣的痛仿佛深入骨髓,深深地刻在她的頭骨上。

“啊啊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

沈夢兒一邊嘶吼,一邊在獄卒的束縛中掙紮。

她終於體會到,當年慕傾禾被烙印的時候,是何等的生不如死!

這時候,阿青給獄卒使了個眼色,後者便收回烙印。

同時,那兩個獄卒也松開了沈夢兒。

沒有束縛之後,沈夢兒擡起雙手,似乎想要去觸碰那個剛剛烙印上的傷疤。

可她似乎怕疼,不敢輕易觸碰到那個傷疤。

陰暗的宗人府裏,只能聽到沈夢兒撕裂的嚎叫聲。

這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阿青將這一切看在眼裏,面上卻沒有一絲表情。

“這一切,都是殿下的命令,你沒有什麽好怨恨的。”阿青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

聽了他的話,沈夢兒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抱著自己的腦袋嘶吼。

阿青又繼續說道:“對了,殿下還吩咐了,要將你流放到邊遠地區,成為人盡可夫的官妓。”

“你既然敢給殿下帶來那樣的恥辱,就該知道會付出這樣的代價。”

阿青說完後,陰冷地瞪著沈夢兒,眼裏滿是殘酷的森森冷意。

沈夢兒一聽這話,似乎已經忘了額頭上的疼痛,絕望而無助地望著阿青。

“你剛剛說什麽?”沈夢兒喃喃問道。

“你聽不懂嗎?殿下親自下令將你流放到邊疆做官妓。”

“不,不可能,殿下不會這麽對我,不可能的!”沈夢兒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可阿青沒有任何反應,朝獄卒使了一個眼色,獄卒便直接動手,將沈夢兒提起來,直接往宗人府外面走去。

沈夢兒還想掙紮,但是獄卒直接在她的後腦勺敲了一下,沈夢兒就暈了過去。

就這樣,沈夢兒像一條狗一樣,被兩個獄卒拖著走。

阿青也跟著走出去,就看到沈夢兒被扔進一輛囚車裏。

看著囚車離開,阿青的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等到囚車走遠,他才轉身往東宮的方向走去。

第二日,沈夢兒被厲瑾寒送去做官妓的消息,傳到了沈家人耳中。

劉氏一聽,當場就暈了過去,沈黎連忙安撫她。

而腦海中,卻閃過了昨晚慕傾禾說的那些話。

在知道妹妹去做了官妓之後,他下意識地將這些事情,都推到慕傾禾頭上。

劉氏醒來之後,就開始哭天搶地,“哎呦,我苦命的女兒啊,從小就沒吃過什麽苦頭,怎麽可以去做官妓?太子殿下怎麽會這麽狠心?”

“讓我去死了吧,女兒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做什麽?”

劉氏一邊鬧,一邊捶打著沈黎,“沈黎,你昨天不是去求慕傾禾了嗎?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麽她沒有向厲瑾寒求情,放了你妹妹?”

沈黎沒有回應,任由劉氏捶打。

腦海中卻一直閃過,昨晚慕傾禾說的那些話。

他已經認定,是慕傾禾向厲瑾寒開口,讓沈夢兒成為官妓。

“沈黎,你不說話是什麽意思?你快想想辦法吧!你們的爹已經放棄了夢兒,如今只有你才能救你妹妹了!難道你真的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流放嗎?”

“沈黎你倒是說說話啊,你這樣沈默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劉氏一邊嘶吼著,一邊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沈黎身上。

“一定是你,是你沒有好好求慕傾禾對不對?就是你不想救你妹妹,沈黎啊你讓為娘很是失望啊!”

劉氏一邊嘶吼一邊唾罵,罵得沈黎無言以對,只能看著劉氏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自己身上。

雖然連他自己都不願意相信,慕傾禾會向厲瑾寒開口,讓沈夢兒去做官妓。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相信!

“娘,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當……當……”

沈黎頓了頓,終於硬著頭皮說道:“你就當從此以後,沒有妹妹這個女兒吧!”

沈家是權貴之家,沈家要是出了官妓,他們還怎麽擡得起頭來?

想到這裏,沈黎痛苦地閉上眼睛,再一次勸說道:“娘,如今朝堂突變,爹現在已經很頭疼了,你還是不要再用妹妹的事情去煩爹好嗎?”

劉氏徹底蒙了。

她沒想到,沈黎就這樣丟下自己的親妹妹。

“可是……可是她是你的親妹妹啊!”劉氏發出一聲嘶吼。

“親妹妹又怎樣?難道還要為了她的死活,拿整個沈家陪葬嗎?”沈黎義正言辭地問了 一句。

劉氏再次蒙了。

“沈黎,事情怎麽可能這麽嚴重?殿下之前不是很喜歡夢兒嗎?他應該不會對夢兒怎麽樣的!”

劉氏還是不相信,對沈夢兒那麽喜歡的厲瑾寒,會把沈夢兒送去做官妓。

聽了劉氏天真的話,沈黎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末了,也只是無力地笑了笑,“娘,這些話以後就不要說了,兒子還是那句話,以後沈夢兒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說完後,不管劉氏什麽反應,轉身就離開了。

此時的慕傾禾身處東宮,一大早起來就感覺渾身有些乏力,大概是染了風寒。

她並不知道,沈夢兒已經被流放,馬上就要淪為官妓。

到了中午的時候,慕傾禾的身體好了些,想要出去走走。

這段時間,她似乎都沒有看到厲瑾寒,大概對方還在忙著登基之事。

走出東宮之後,慕傾禾隨意地走著,時不時看看周圍的一切。

這時候,她經過一個假山時,正好聽到有宮女從旁邊經過,幾人竊竊私語。

“哎呀,你們說五殿下成為攝政王後,宮裏會不會出事啊?”

五殿下?

聽到這裏,慕傾禾就楞住了。

原本準備從假山裏走出來的她,當即停下腳步,準備繼續聽下去。

厲瑾寒在皇子中排行老四,除了沈夢兒那個剛出生沒多久,就被厲瑾寒殺死的皇子,什麽時候多了個五殿下?

疑惑之際,慕傾禾屏住呼吸,繼續聽下去。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宮裏能出什麽事?太子殿下登基為帝,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是啊,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麽離奇,你們說當初怎麽就把五殿下扔了呢?”

“是啊,這太離奇了,誰能想到五殿下就一直生活在天子腳下呢?”

聽到這裏,慕傾禾對宮女口中的五殿下,更加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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