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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還她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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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慕傾禾一臉失落,鐘如塵連忙解釋道:“倒不是不願意幫忙,只是我實在好奇,你去調查懂的公主皇帝的寵妃,到底是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

聽了鐘如塵的問題,慕傾禾明顯楞了一下,似乎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可以說,她只是為了一個真相嗎?

一個關於三年前的真相,一個可以還她清白的真相!

“行了,你要是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多問了。但是慕傾禾,你可要記住,你又欠我一個人情!”鐘如塵打趣地說道。

聞言,慕傾禾點頭,輕笑出聲,道:“鐘如塵,我欠你的,還少嗎?”

“那倒也是,你慕傾禾欠我的,一時半會兒都還不清,你就等著被我宰吧!”

說完後,鐘如塵意有所指地看了慕傾禾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往後退了幾步,很快就消失在慕傾禾的視線中。

一直到外面傳來侍衛巡邏時走動的聲音,慕傾禾才意識到,剛才發生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於鐘如塵而言,不過是一個萍水相逢的人,他為什麽會願意這般盡心盡力地幫她?

思索之際,慕傾禾扶額嘆息,準備繼續睡。

可就在這時,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淩亂,似乎有一群人馬往這邊沖過來了。

她嚇了一跳,連忙翻身下床,拿起自己的衣裳閃到屏風後面。

等到她穿好衣裳走出屏風後,房間大門被人野蠻地推開。

慕傾禾一擡頭,就正好和厲瑾寒打了個照面。

四目相對,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微楞。

厲瑾寒打量了一下四周,眼眸如鷹鉤般攝人,似乎在尋找什麽人。

慕傾禾一頓,佯裝無事地反諷道:“殿下,下午你才剛在這裏發了一通脾氣,怎麽半夜又來了?”

厲瑾寒沒有回應,收回目光後,冷冷地盯著慕傾禾,一字一頓地問道:“宮裏的侍衛看見有刺客闖進了東宮,又進了你的院落,所以本殿下過來看一下!”

“刺客?”慕傾禾輕笑,道:“殿下的意思是,我窩藏刺客嗎?”

隨後讓開一條路,繼續說道:“殿下,這院子就這麽大一點,你倒是好好看看,到底哪裏可以藏刺客!”

被慕傾禾這麽一懟,厲瑾寒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當場吩咐侍衛將慕傾禾居住的院子,裏裏外外都搜了一個遍。

慕傾禾無奈,只能 咬牙切齒地瞪著厲瑾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只能 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侍衛在她的房間裏翻箱倒櫃,將所有角落都搜查了一個遍。

但這些侍衛,並沒有搜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見此,慕傾禾松了一口氣。

隨後望向厲瑾寒,道:“殿下,什麽都沒有查到,你應該放心了吧!”

厲瑾寒無言,冷冷地望著慕傾禾,一字一頓地問道:“慕傾禾,不會那刺客,是你在外面的姘頭吧?”

“厲瑾寒,你無恥!”

聽了這話,慕傾禾當即怒火中燒,直接沖到厲瑾寒面前,瞪大雙眼和他對視。

冷聲質問道:“厲瑾寒,你將我囚禁在東宮,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羞辱你?慕傾禾你何德何能,值得我花費精力將你囚禁在東宮?羞辱你?你還需要我來羞辱你嗎?三年前你殺了夢兒,這一輩子都註定會被綁在恥辱柱上!”

厲瑾寒的譏諷,猶如一根根針,紮在慕傾禾的心坎上。

三年前十指連心被針紮的疼痛,仿佛又一次重現。

這三年來,她一直期盼著,厲瑾寒可以去調查真相,還她一個清白。

可時至今日,她才徹底意識到,求人不如求己!

她想要的清白,不需要厲瑾寒給,她自己就能得到!

她只要調查清楚,三年前沈夢兒溺死的真相,就可以得到清白!

慕傾禾望著厲瑾寒的臉,一時間有些恍惚。

原來這三年來,她一直在期盼著,厲瑾寒可以給她一個清白。

真的,可笑啊!

想到這裏,慕傾禾當即冷靜下來,點頭苦笑道:“對,厲瑾寒,你說得沒錯,只要沈夢兒活不過來,我這輩子都會被綁在恥辱柱上,任憑你羞辱唾棄!”

“你們都下去!”

厲瑾寒沒有回應慕傾禾,只是稍稍一擡手,讓身後的侍衛都離開。

“厲瑾寒,你要做什麽?”

看到厲瑾寒的樣子,慕傾禾徹底怕了。

她怕厲瑾寒會像上一次那樣,化身為禽獸侵犯她。

“慕傾禾,你這個樣子,是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麽嗎?”

看到慕傾禾這個樣子,厲瑾寒直接就樂了。

譏諷道:“慕傾禾,你知道上一次對你做了那種事後,本殿下有多惡心嗎?”

“像你這樣的人,本殿下碰你一下,都怕臟了自己的手!”

侮辱的話,厲瑾寒毫不客氣地脫口而出。

可剛說完,他就後悔了。

厲瑾寒隨後面色冷漠,卻也在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慕傾禾。

可沒想到,她不僅不在乎,反而在聽了他的辱罵後,輕飄飄地笑了。

這莫名其妙的笑意,配上她額頭上的傷疤,在這寂寥無人的夜色之中,竟然出奇的引人註目。

厲瑾寒懷疑自己是不是傻了。

他怎麽會覺得,這樣的慕傾禾,竟然能撩動他的心?

在厲瑾寒狐疑的時候,慕傾禾收斂笑意,面帶譏諷地回應道:“厲瑾寒,你嘴上說怕我會臟了你的手,可是你的身體,又是怎麽做的呢?”

“如果我沒記錯,那一次在床上,你的手將我渾身上下,都撫摸一個遍的時候,可一點都沒有覺得惡心!”

厲瑾寒:“……”

慕傾禾的話,徹底將厲瑾寒驚住了。

張了張嘴巴,竟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慕傾禾身為女子,她怎麽能說出這種不知廉恥的話?

驚訝之際,厲瑾寒指著慕傾禾,“慕傾禾,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慕傾禾譏諷一笑,冷冷地反問道:“厲瑾寒,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可是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厲瑾寒,三年來,你逃至邊疆,究竟在躲避什麽?!”

“難道這三年以來,你除了知道折磨我之外,真的就沒有想過,去調查沈夢兒的死因嗎?或者說,你難道一點都沒有懷疑,沈夢兒其實並沒有死,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慕傾禾一步步地向厲瑾寒逼近,咬牙切齒地逼問。

她受夠了!

受夠了這三年來,不人不鬼地活著!

受夠了自己忍受著殺人犯的頭銜,被京城上下所有人,一次又一次地侮辱!

受夠了厲瑾寒明明睡了她,卻還要道貌岸然地羞辱她的身體!

看到慕傾禾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厲瑾寒很是意外。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他都習慣了慕傾禾苦苦求饒、低聲下氣的樣子。

這一刻,厲瑾寒無比地失望。

猛地擡起手,用力地掐住慕傾禾的脖子,陰沈地問道:“慕傾禾,夢兒已經死了,你為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你就不怕夢兒在天有靈,會死不瞑目嗎?”

“在天有靈?”

即使被厲瑾寒掐住脖子,慕傾禾還是冷笑了幾聲。

艱難地擡起頭,望著頭頂的虛空。

苦笑道:“若是沈夢兒真的在天有靈,我倒是希望她可以還我一個清白。”

這三年來,她每日每夜都在祈求沈夢兒泉下有知,可以還她一個清白。

可是,那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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