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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綠茶是大佬(16)我讓你輕點,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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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鉤胥猛然反應過來,瞳孔緊縮一瞬,他似乎暴露了什麽,陸淮瑾會察覺到嗎?

鉤胥偷偷摸摸瞄一眼南綏,自認為很小心的移開視線,心裏嘀咕,應該不會吧,他這麽小心翼翼,初初都沒發現呢。

南綏把他的動作盡收眼底,心底忍不住暗嘆,沒明白為何這樣單純的喪屍皇還能建國。

“老大?”黎行歲看不懂兩人互動,但鉤胥剛才的行為顯然把他嚇到,叫人都用的是氣音。

黎行歲指著鉤胥問南綏,表情難以掩飾的擔心,“他沒事吧?”

南綏心下嘆氣,反派的部下怎有這般沒頭腦的傻小子。

“沒事,你繼續抓。”

聽到老大的回覆,黎行歲才安心,又繼續在水底撲騰。

等皎悄那邊傳音過來,差不多一個時辰,南綏便叫住黎行歲還想抓魚的動作,“時候不早了,回去。”

黎行歲擡眼望了望天,腰酸的不行,這才發現已經過了大半天,連忙往岸上跑,嘴裏直念叨。

“老大,鉤胥,你們倒是等我呀。”

皎悄和簡以初先回到草地,野果不多,都是酸杏青果,但也讓眾人看著新鮮,都湊上來分了個一二。

野果都是玄青和小黑蛇找的樹,可巧長在一塊,為此也沒分個冠軍,簡以初摸摸兩個小家夥的腦袋,就說是並列冠軍了。

小動物的好勝心都很強,聽到自己是冠軍才暗暗收回爪子牙齒。

皎悄不愛吃找的野果,尤其見到眾人被澀的直吐口水,玄青卻是看得稀奇,扒在皎悄懷裏,驚訝的晃耳朵。

“有這麽不好吃嗎?”它覺得自己找的果子應該都能吃,肯定是那只小黑蛇找的果子不好吃。

面前突然飄著一個果子,玄青仔細看過去,是皎悄舉著它找的果子。

“喏,你自己嘗嘗。”

玄青吧唧一口咬下去,然後瞬間皺起毛毛臉,“嗷嗚嗷嗚”的吐出來,好酸惹,酸濕惹,呸。

玄青伸爪子抹臉呸了半天才好,一擡腦袋和皎悄揶揄的目光對上,心虛的偏過視線,行吧,那……找果子也不是它的天賦技能,反正就……就是這樣。

玄·理不直氣也壯·青。

“學的跟月白一個模樣,”皎悄晃了晃它耳朵。

嗯?玄青皺了皺小胡子,它是穩重的白虎,才不是傻黑甜小狐貍。

玄青還想跟皎悄把它和月白的區別說個清楚,結果黎行歲嘰嘰喳喳的抱著一小堆魚跑過來。

“都來看看啊,這魚可是小爺我一條一條仔細抓的,”黎行歲得意的把包魚的紙打開,“今晚咱們喝魚湯。”

大家止不住的開心,揚手鼓掌。

“梨子可以啊,沒看出來你還能徒手抓魚,有點東西。”

“感謝黎哥,今晚別的不說,肉都該你吃,我喝湯就行。”

“別別別,我還是要吃塊肉哈哈。”

……

眾人笑鬧一片,皎悄避開人群,到南綏這邊。

見他目光盯著某處,便順著看過去,是簡以初和鉤胥。

想到南綏方才特意支開二人,皎悄便問道,“阿綏,鉤胥不對勁的地方,你看出來沒?”

“嗯,他是機器人,”機器人為什麽和喪屍聯系到一起,有待商榷,“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了解。”

皎悄咂舌,搖搖頭感慨,“喪屍皇是機器人,這什麽垃圾世界設定。”

南綏輕笑了聲,“我猜,簡以初還不知道鉤胥是機器人。”

“嗯?”皎悄擡眼看他,等著解釋。

“每次吃飯,她都會勸鉤胥喝湯。”

南綏的記性向來很好,尤其這些細節,一開始他就在關註。

“但是機器人的本性還在,鉤胥怕水總是以挑食拒絕,簡以初就沒發現。”

南綏點頭,讚許的輕輕刮了她鼻子。

簡以初看不出來鉤胥是機器人,這個設定皎悄還是能理解的,畢竟是男女主嘛,兩人相處,背景總不能一下子全都攤開。

比如鉤胥也不知道簡以初穿越對吧。

左右都是套路。

“既然知道了大概,就只看接下來如何發展。”

皎悄說完這句,想到離華南不遠,估計劇情應該會在華南有個大進度。

“今晚好好休息,過兩天估摸會遇到不少隊伍。”

起初津西護衛隊往華南集合,並非是他興起,而是綜合多方因素發現,華南會是末世聚集最多人口的地方。

他能想到這點,未必別的異能者,有遠見的人想不到。

在他帶著隊伍往華南趕來的路上,說不定這條條道道上,還有多少支隊伍晝夜不歇的趕路。

說是會遇到其他隊伍,但皎悄沒想到一大清早直接就跟兩支隊伍碰面。聽動靜,似乎還正在吵架。

女生氣憤不已,“小靈本來就是我朋友,我借她異能用用怎麽了?”

“但她現在是我們隊伍裏的人,”另一道音調稍平,“尤其水異能這麽稀缺的存在,怎麽能隨便借用給外人?”

“吳績溪!不就是我當初沒跟你一起進隊伍?”先開口的女生怒意更甚,“我和你們之間有必要分的這麽清楚嗎?”

被叫名字的女生,反應依然淡淡,“朋友情誼還在,但現在這個情形,我會以大局為重。”

“你……”女生氣的沒話說,“吳績溪你太冷血了!”

“隨你怎麽說,反正記住我的話,少跟小靈接觸。”

……

皎悄打著哈欠出來,看到南綏顯然已經站在外面很久,事情發展應該都看了完全。

但她已經聽了個大概,懶得管。

她有更重要的事,比如,“阿綏,我頭發亂了。”

南綏接過她手裏的梳子,讓她坐在面前的短凳上,他則彎腰動作溫柔的給她梳順頭發,不遠處兩個妹子還在喋喋不休的吵,雖然大多數都是先開腔的那個說,另一個言簡意賅的懟。

皎悄被南綏梳頭發的溫柔動作撫弄,又感覺出幾分瞌睡,眼皮子止不住下沈,突的聽到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南綏支住她側臉,眼底笑意深深,“睡了一夜還困,小懶豬也不過如此。”

“才不是,”皎悄伸手捏南綏的臉,沒夠住,退而求其次捏他下巴,“只能說阿綏的手法太過催人瞌睡。”

南綏可不背鍋,“我動作不輕點,弄疼你怎麽辦?”

皎悄聽到這話,眼睛看著面前男人完美的下頷線,腦海不受控制想歪,嘴巴一禿嚕,“那我讓你輕的時候,也沒見你聽我的話。”

頭上的動作忽然停住,皎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正好和南綏垂下眼睫的目光對上。

南綏這身體的聲音本就低沈磁性,他此時語氣又格外的蠱惑人心,指尖在皎悄唇上摩挲片刻,直至把人殷紅的唇玩弄的更加艷麗。

“悄悄,一大早不要調戲我。”南綏俯身,唇抵在她耳邊,“我可不是聖人,萬一忍不住……”

說話帶起的氣息,澆註在皎悄耳朵裏,激得她下意識往後躲,脖頸又被南綏用手扣住,逼得她不得不前仰,直直看進南綏眼底的濃墨。

艹,這是要把她給吃了吧。

皎悄:突然腰疼jpg.

皎悄別的事都敢皮,唯獨這事,她是真的發怵。

汴陵城裏都說南綏是男菩薩,誰想過男菩薩開了腥,比惡鬼還厲害。

南綏憐惜似的吻了吻皎悄額頭,不掩半點愛意,但皎悄還是止不住亂想,她每次累到沒力氣,阿綏也是吻額頭,但卻讓她再堅持一下。

堅持個屁,煩死了。

屁的男菩薩,就是個色批!

皎悄冷不丁把南綏踩了一腳,南綏頓住看向她,示意怎麽了?

“色批!”皎悄咬牙。

不明白皎悄腦子裏面想了些什麽,但對於這句色批,南綏欣然收下。

“是是是,我是色批。”

“悄悄還沒習慣?”

“……”皎悄又踩了一腳南綏,想起曾經的戲言,“你可是男菩薩,貪欲過甚怎麽普度眾生?”

南綏連連搖頭,把她發尾挽住收勢,失笑不已,“我可沒說自己是菩薩,全是他們,還有你說的。”

“至於貪欲麽?”南綏鼻尖蹭了蹭她,似後怕又深重至極,“悄悄啊,對你我何止是貪欲。”

皎悄還是頭一次聽他說她對他意味著什麽,當下便也來了興趣,“那是什麽?”

這問題答案在他心底轉過千百個來回,輪到正主來問,他倒生起些緊張。

想了想,南綏半蹲下來,微微仰著些眸,晨光熹微的碎芒點在他瞳仁裏,黑亮深邃的裝滿了皎悄。

他的眼裏全都是她,滿當當的,裝著她一個人。

不是從前那虛無的,毫無定點的。

意識到這點,皎悄心頭的愛意噴薄欲出,巴不得手捂成喇叭狀,向這裏的人喊出她的歡喜。

“妄念。”南綏擡手撫著她的臉頰,珍惜的重覆了一聲。

“妄念?”她喃喃重覆,神色微訝。

南綏望著皎悄,心緒飄蕩。

他自小清楚,這世上沒有什麽東西他留得住。

他的身份,他的選擇,他的處境。

亦甚至,他隱秘藏在心間的人。

沒人明白,當他恢覆記憶後,知道謝皎也喜歡他的那一刻心情。

他從來不敢想,不敢想謝皎喜歡他,會擔心他手染塵埃,會為他看別人一眼吃醋,會埋怨他來的太遲。

謝皎,怎麽會喜歡他呢?

“阿綏?”皎悄在南綏眼前晃了晃手,有些好笑道,“怎麽還發呆呢?你還沒跟我說為什麽是妄念。”

南綏神色未變,耳邊響起梵音,“滋生貪欲,貪圖人間欲,心性散亂;心中妄念不斷,而置身虛妄,陷入塵世。”

他心底發冷,表情空寂,把人扣在懷裏,不讓她看,“妄念,就是不切實際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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