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質子是大佬（11）兩個世界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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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男女主蹦跶的日子,過得實在太快了，直到某一天早上，皎悄眼睛都沒睜開,被身上趴著的兩個毛團子壓醒。
玄青:“主母為什麽還在睡，都快中午了。”
月白:“你懂什麽，臭女人可是能睡到下午的人。”
玄青:“但是敵人都打上門了,主人不善言辭,說不過怎麽辦？”
月白:“不要擔心,如果他吵輸了,臭女人會給他找回場子的。”
……
皎悄突然坐起來，兩個毛團子沒註意骨碌碌的滾到了地上。
同時擡起腦袋，看到皎悄一臉不善的盯著他倆。
很明顯，這是起床氣發作了。
兩個毛團子撒腳就想跑，結果腿撲哧了半天還在原地。
“跑什麽,你倆剛剛不挺能說的。”
兩個毛團子蔫蔫的點著小腦袋，乖乖坐在床邊。
“就這些？”
再次齊刷刷點著小腦袋。
皎悄滿意的揉了揉兩只,下床洗漱。
原來是男女主回來了，還有了契約的靈獸,她還以為什麽事呢。
趁著皎悄洗漱,月白恢覆自己的發型，同時覺得有那麽一點點不對勁。
“玄青,我們為什麽要對臭女人這麽慫？”
玄青舔了舔爪子，非常認真的回答。
“我主人很喜歡主母,所以我也要聽主母的話。”
“唧？是嗎？那我……”月白非常篤定，“肯定是受你影響的。”
玄青依舊舔著爪子，不回答它的話。
皎悄打扮的漂漂亮亮，撈起兩只毛團子,搖曳生姿的向太子營帳走去。
系統一開始不明白宿主竟然有耐心打扮，結果它看到女主面色憔悴的樣子，突然就理解了。
宿主可真是殺人誅心。
女主本來就對她的容貌心有忌憚，現在她還這麽“盛裝出席”，估計女主要氣死了。
“太子，王爺，”皎悄福身，眼神瞥了瞥，“三公主和燕公子回來了？”
燕歸安維持基本的禮貌點頭，殷明顏冷著臉沒搭理她。
皎悄立馬委屈，怯怯的看向殷南綏，擺足了可憐的姿態。
殷南綏站起來把她拉到身邊，很自然的呈現保護狀態。
“裝什麽好心，本宮若是死在那地底下，你楚堯怕是比誰都笑得開心。”
皎悄咬唇一言不發，瑟瑟縮在殷南綏懷裏。
殷明顏看到她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地下迷宮的事情，是殷明顏這輩子受到最多的委屈。
尤其楚堯，明明有方法規避那些東西，卻自私的不願意分享給她。
從前真是她看走眼了。
殷明顏這個狀態，皎悄自然不宜久留，她一走，殷南綏也跟著離開。
太子叫都叫不住，殷明顏恨恨的剜了一眼離開的兩人。
“皇兄，你別管五皇弟了，他已經被那個女人迷惑了。”
說著，殷明顏就把當時在迷宮裏的事情告訴了太子，絲毫沒有添油加醋。
太子猶疑，殷明顏索性讓燕歸安做證據。
看到燕歸安點頭，太子還有些不敢置信的怔了一下。
經過迷宮那一茬，男女主看皎悄那是八百個不順眼。
皎悄並不覺得有什麽，畢竟，美女總是承受的太多。
離萬獸源關閉還有半個月，華商國的人卻不得不提前離開。
因為，皇上駕崩了。
據系統了解到，皇上死的很安詳。
但同一時間床上那個美人，嚇得魂都沒了。
劇情裏面也是這樣，所以太子和女主架著馬車恨不得飛回去。
反觀殷南綏，什麽都聽皎悄的慢慢來，一點也不著急。
皎悄很能理解。
誰讓老皇帝當年不做人，寒了反派大人的心。
反正等他倆趕回去，新帝都趕上要登基了。
殷明顏聽說他倆才到，直接一身喪服的堵在城門口。
涼風習習，傍晚太陽依然有些晃眼。
皎悄艱難的擡起頭，和城墻上的殷明顏對視。
闊別一段時間，小白兔女主的臉，稍微有一點點的崩，不如以前那麽水潤無邪，多了一丟丟歇斯底裏。
不過有可能這是她心理作用。
“楚堯，你還敢回來？”
“三公主這是何意？”
這一來一回引得城門口的百姓都停下來看戲。
殷明顏面色難看，仿佛皎悄幹了多麽十惡不赦的事。
“五皇弟沒回來，父皇遲遲難以入皇陵，皇兄也沒辦法名正言順的繼位，你這一路上耽誤了他多少時間？”
就他媽知道回來的遲，女主會把鍋扣在她頭上。
不慌。
小問題。
“三公主此言差矣，萬獸源離華商國路途遙遠，近段時間又逢大雨，路面濕滑，實在是緊趕慢趕才趕回來。”
“強詞奪理。”殷明顏指著她，“本宮若是信你，才叫此言差矣。”
“？”皎悄抿唇，聲音低了點，“既然這樣，三公主又待如何？”
殷明顏看到皎悄這樣，以為她是心虛害怕了，頓時有些忘形。
“很簡單，五皇弟可以進來，你嘛？滾回欽楚國便是。”
皎悄思考三秒，“真這麽簡單？”
殷明顏:“……？”
“行吧，那我……”話到一半，殷南綏微涼的手指搭上她的頰側。
“悄悄，本王不準你走。”
聲音溫柔，手指卻緩慢的滑落到她頸側，仿佛她敢出聲否定一句，就要立即捏碎她一樣。
皎悄似渾然不覺，面上未顯異色，神色如常的捏住了殷南綏的手指。
“殷南綏，我什麽時候說要走。”
他一頓，回想她方才的話，分明……
“三公主，本王好歹是欽楚國的九皇子，即便今日淪為華商國質子，也該由皇上抉擇去留。”
她揚了聲音，懶洋洋的又夾雜不屑。
殷明顏臉色瞬間變了，她只是心思單純，不是傻子，楚堯話裏話外，都在警告她無權處置她。
一直默不作聲的大太監突然過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她面色又是一變，盯著皎悄看了良久，最終冷哼一聲揮袖離開，臨下城墻吩咐道。
“讓他們進來。”
“遵命。”
城門口開的挺快，皎悄挑挑眉，這辦事效率不錯。
殷南綏落在皎悄頸側的手順勢下滑，自然的牽住她的手，順便無意讓城門口的百姓們都看到。
“走吧悄悄，我們進去。”
圍觀的群眾看著這一幕，默契的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所以等到殷南綏接到少時的匯報，他在書桌上摩挲了半晌，木著臉確認。
“沒有一個人討論本王和九皇子的關系？”
“是的王爺。”
殷南綏的臉冷的更狠，難道是他想錯了，華商國的民風竟是專註自家，不管閑事外物。
那他怎麽才能讓別人知道悄悄和他在一起了。
於是，第二天殷南綏帶著滿臉困倦的皎悄一同上朝。
皎悄整個直接靠在殷南綏身上，眼睛死活睜不開。
困得好像挖了幾十天的煤。
新帝未到，殿內大臣見此竊竊私語。
“五王爺和……楚堯可是欽楚國的質子啊。”
“我之前就覺得這個質子不對勁，沒想到居然是個女子。”
“欽楚國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殷南綏:“……”
重點難道不是他和悄悄的關系不對勁嗎？
五王爺不理解，他決定加把勁。
把困得要死的人暗戳戳往懷裏送。
“那質子也真是囂張，居然如此不成體統的站著。”
“不，是她睡著了，五王爺還任由她靠著。”
“什麽？五王爺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
殷南綏放棄了，讓這些人主動看出來，還不如他自己說。
皎悄困得迷糊，恍惚聽見耳邊有人山呼萬歲，她身子隨心而動，準備福身，被身旁的人拉住動作。
她睜開眼，和殷南綏對視。
他很淡的搖搖頭，示意不必。
皎悄頓了頓，回過神看周圍，金鑾殿上坐著的人是那個老好人太子，她身旁不少大臣眼神邪乎的盯著她。
她皺眉，覺得華商國的人都有病。
太子看了半晌相依的兩人，語氣如常的打破了殿中的安靜。
“五皇弟，你奏折上所言之事可是認真的？”
殷南綏點頭，“臣弟非悄悄不娶。”
皎悄:“……”
啥玩意兒，怎麽就非她不娶了？
乖乖，你這一天天的凈給我驚喜哈。
而且，殷南綏這句話說完，殿中那些大臣看她的眼神更不對了。
整得跟她是個什麽邪物一樣。
“此事還需孤與欽楚國陛下商論，暫且不提。”
太子神色未變，把這個問題略過，轉而討論起先皇入皇陵一事。
聽了一早上的“皇上聖明”“吾皇萬歲”“皇上此言有理”，皎悄下朝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這些話。
以至於殷南綏說他進皇陵會帶她時，皎悄想都沒想就是一句。
“王爺英明。”
殷南綏怔松片刻，眼底笑意加深，“悄悄，你願意和我在一起。”
皎悄還沒反應過來，直點頭。
“我當然跟王爺你在一起待著。”
“那悄悄，這就算是答應我了。”
皎悄一瞬間居然覺得殷南綏那張面癱臉浮現了一抹期待。
她嘶了一聲，“嗯……王爺，你上一句說什麽？”
“悄悄和我在一起？”
“再上一句。”
“我進皇陵帶著你。”
“我拒絕。”
她回過神，想明白這句話的分量，當然得拒絕。
殷南綏神色一如既往的沒有變化，但皎悄清晰的感覺到他情緒低落了。
垂著眼睫，低著頭，
沮喪得像吃不到骨頭的狗狗一樣。
她抿唇，暗罵自己一天腦補個什麽。
“王爺，進入皇陵的人應該是何等身份，你應當比我更明白，我的身份在華商國已經很尷尬了，這不合適。”
殷南綏擡眼看她，語氣有些艱難。
“悄悄，我只想知道你的意思。”
皎悄搖頭微勾著唇，也看著他說話。
“殷南綏，我以為萬獸源裏足夠說明我的態度。”
他緊了緊手，耳朵冒出點紅意，自暴自棄般的閉了閉眼。
“可是悄悄從沒有跟我明確的說過什麽。”
“我的錯，”她頭點的幹脆，溫柔道，“那我正式一點，好不好？”
皎悄伸手牽住他，微微仰著頭，語氣嬌憨又鄭重。
“殷南綏，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我失去生命。”
兩個世界的反派都是一個人，皎悄覺得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
拋開名字的巧合不說，那些小習慣真的很難讓她忽視。
皎悄皺了皺眉，她問過系統一個世界會不會存在兩個系統，系統當時義正言辭說過絕無可能。
那反派這種情況又是為什麽。
這種未知難以掌控的狀況，讓她生厭。
但又有些新奇，
她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了。
皎悄思考了三秒，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念頭。
最終發現，因為這個不可控因素是反派，確切來說，是反派軀殼裏的“人”。
她厭煩這種狀況，卻不討厭造成這種情況的人。
甚至，她還承諾了這人，會陪他到死。
皎悄的思緒混雜，她想不通，但無論如何，她不打算跟系統說。
這麽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小東西毫無威脅，什麽也不懂，問它沒必要。
反倒還給她自己找麻煩。
“唧唧！唧唧……”
“嗷嗚～嗷～”
一白一黑的毛團子，翻窗而入，叫喚的可歡實。
白團子機靈的瞅準時機，躥進了皎悄懷裏，毛茸茸的尾巴從皎悄下巴擦過，軟的不像樣。
皎悄微皺的眉頓時展平。
“！”月白倏地頓住打鬧的動作。
看著被皎悄揉成面團的玄青，友好的揚了揚小腦袋。
“不至於吧兄弟，你不願意陪我出去，也沒必要這樣委屈自己。”
皎悄眼眸閃過一絲光，好整以暇的問小狐貍。
“玄寶委屈自己了？哪呢？”
月白退到皎悄碰不到它的地方，理直氣壯。
“森林之王被你當貓揉，很掉面子的好嗎？”
“是嗎？”
玄青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是不是，一點也不委屈。
月白整只狐都炸毛了。
“臭女人！又欺負獸。”
皎悄淡定和它對視，她欺負誰了。
小黑狐氣哼哼的出了門，然後雄赳赳的爬在殷南綏肩上進來。
皎悄擡頭看人，目光略微掃過那自以為偽裝很逼真的小黑團子。
“悄悄，”殷南綏氣壓有些低，“我……以為守皇陵是皇室子弟輪流，各自三天即可。”
他對那死去的人，哪有半分感情。
不過是看在大皇兄的份上，才答應去守皇陵。
皎悄心中了然，面上卻未變。
“發生了何事？”
“大皇兄吩咐我和三皇姐一同守皇陵，需要三個月。”
他低著眼睫，有些不舍的拉著皎悄。
“悄悄，三個月見不到你，我會很想你的。”
劇情的關鍵轉折點，來了！
“殷南綏，三個月而已啦，我會等你的，你記住我的話就好。”
殷南綏頓了一下，想起她那日的承諾，略微松了點。
“悄悄，那你就在宮裏等我好不好？”
“好。”
她彎眼，應得幹脆。
等到殷南綏把兩只小團子一起帶出了門，皎悄斂了神色，把系統叫出來。
男主準備好了？
【當然在準備了。】
確切的說，男主一直都在準備著，他只是需要一個時機而已。
皎悄淡淡扯了扯唇角，萬獸源裏，初看到燕歸安的第一眼，她就討厭的緊。
骨子裏是條毒蛇的人，偏裝作一副溫潤的姿態，說話看人時眼底的欲望半分掩不住。
人沒人形，獸沒獸樣。
只是，相比殷明顏這種無腦傻白甜，她以為燕歸安的黑化會更容易。
殷南綏說過守皇陵一事之後，就時不時被太子召去，他總是木著神色坐在那裏，聽太子的安排。
皎悄聽過幾次月白跟她說這事，談不上有什麽波瀾。
殷南綏……黑化也黑的不盡然。
他能那麽聽話的去守皇陵，不是皇室子弟的責任，而是皇後照拂過他，太子也拉過他一手。
太子這個人，皎悄點著棋盤思量。
算是唯一一個人設表裏如一的人。
溫潤爾雅，君子端方。
除了死的早，半點壞處都沒有。
大抵也是如此，殷南綏才會忍著對先帝的厭惡，去守了三個月的皇陵。
也是因為這三個月，華商國才會猝不及防的中了西燕國的襲擊。
商楚燕三國均知，殷南綏是個十足的煞神，由此即便早幾年華商國國力減退，但因著他在，也沒人敢出手動亂。
“嗷嗚～”玄青昂著腦袋叫了聲。
皎悄低頭，“怎麽了？”
“悄悄，”殷南綏提著食盒進來，畫面顯得有一絲違和。
“你買了什麽？”
“大皇兄吩咐禦廚給我做的椰蓉糕。”
他邊說，邊把糕點拿出來。
皎悄看了一眼，賣相上佳。
“悄悄，你餓不餓？嘗一個？”
殷南綏眼含期待，很有一副小孩子得到心愛之物分享給別人的模樣。
她想了想，說了句好。
殷南綏給皎悄遞了塊椰蓉糕，又把月白從肩上抱下來，給兩只毛團子一人放了一只。
皎悄沒什麽胃口，但對著的一人二獸倒是吃的認真。
過了會兒，她似不經意的問道。
“殷南綏，你希望太子能掌管華商國多久？”
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轉而很快答道。
“自然是越久越好。”
皎悄未言，擡眼看他。
“依著大皇兄的能力，他當政是百姓之幸。”
她移開視線，神色讚同至極，“我也這麽覺得。”
殷南綏點點頭，動作小心的把玄青和月白胡須上的殘渣抖掉。
又問兩只毛團子還想不想吃。
他腦海裏關於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僅僅思考不到三秒。
甚至沒有想過皎悄的用意。
皎悄視線落到食盒上，又移到他臉上。
這是，太子特意吩咐人給殷南綏做的椰蓉糕。
太子是對殷南綏好的人。
對他，好的人。
【宿主，你要幫太子？】
系統察覺到皎悄的情緒，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皎悄放下手裏一口未動的椰蓉糕，聲音冰冷，語氣平靜。
“為什麽呢小東西。”
問句卻又平述直敘，系統驚的連追問一句的勇氣都不敢有，默默的屏蔽。
宿主這個語氣好可怕，嚶。
“自然是越久越好。”
可是乖乖，不行哦。
殷南綏進皇陵的前一天，黏人的讓皎悄陪了他一天。
連進皇陵，還要皎悄跟著去送。
別的人礙於殷南綏的名望不敢說話，殷明顏反正是十萬個不樂意，橫眉冷對的斜視皎悄。
只要女主不說話，皎悄只當沒看到。
偏著臨了，皎悄把月白扔給殷南綏，要它陪著時，殷明顏忿忿的瞪了眼。
“皇陵內哪能帶著靈獸，楚堯，你非我華商國人，但這規矩你得守。”
皎悄冷笑了一下，不客氣的指了指她。
“殷明顏，難不成你的三只靈獸都藏在宮裏？”
殷明顏頓了頓，神色有些不自然，她的三只靈獸肯定都帶著的。
她目光觸及小黑狐貍，突然想起來這似乎是那只她想抱被拒絕的靈獸。
“本宮帶的是自己的靈獸，你為何要將你的靈獸給五皇弟？簡直居心叵測。”
我可去你的居心叵測。
皎悄都要給女主跪了，這什麽傻逼腦回路。
眼見女主對她眼神越發不善，皎悄想起來女主總覺得是她勾/引殷南綏，迷惑殷南綏。
“哎，”皎悄跟沒有骨頭似的靠在殷南綏身上，“三公主誤會了，只是我怕王爺三月不見我，便想著讓靈獸替著我，讓王爺以解相思之苦。”
“你……你不知羞恥！”殷明顏臉色漲紅，顯然被皎悄的言論驚到了。
畢竟是中規中矩的小公主，對這些愛意的話，聽來都是含蓄的。
何曾向皎悄這般直白。
“悄悄所言極是。”
殷南綏這話一出，殷明顏徹底熄了火，她一向對這個五皇弟有些怵意，從前殷南綏收斂著，她便能正常對待著。
只是前幾次她對皎悄的態度，也讓殷南綏對她不一樣。
所以，她是不敢對殷南綏拿捏長姐的身份的。
皇陵大門關閉，女主和反派暫時三個月不會出現在皎悄面前。
她揉著懷裏小白虎的腦袋，慢悠悠的往宮裏走，少時和多果跟在後面。
接下來，該見見男主了。
劇情裏，男主消息雖然知道的快，但因為華商國和西燕國之前距離太遠，等他開始動手也緩了一個多月。
男主做事穩妥，講究把握機會，萬無一失，沈得下心慢慢來。
她不行。
皎悄垂著眼簾，難得殷南綏和她分開三個月，她可得把握時間。
【宿主，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
皎悄抱著被迫睡熟的玄青，大搖大擺的在西燕國的街上走著。
【你！為！什！麽！會！在！西！燕！國！】
系統整個傻掉，它就是睡了一會兒，宿主他媽的為什麽瞬移到了這裏！
嗯，趁著乖乖不在，我出來環游世界，有問題嗎？
【……】問題不……大的一批。
然而宿主不說實話，它只能自己抓心撓肺的想。
宿主會武，但就算是輕功，也不可能這麽快吧。
宿主可太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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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主母為什麽還在睡，都快中午了。”
月白:“你懂什麽，臭女人可是能睡到下午的人。”
玄青:“但是敵人都打上門了,主人不善言辭,說不過怎麽辦？”
月白:“不要擔心,如果他吵輸了,臭女人會給他找回場子的。”
……
皎悄突然坐起來，兩個毛團子沒註意骨碌碌的滾到了地上。
同時擡起腦袋，看到皎悄一臉不善的盯著他倆。
很明顯，這是起床氣發作了。
兩個毛團子撒腳就想跑，結果腿撲哧了半天還在原地。
“跑什麽,你倆剛剛不挺能說的。”
兩個毛團子蔫蔫的點著小腦袋，乖乖坐在床邊。
“就這些？”
再次齊刷刷點著小腦袋。
皎悄滿意的揉了揉兩只,下床洗漱。
原來是男女主回來了，還有了契約的靈獸,她還以為什麽事呢。
趁著皎悄洗漱,月白恢覆自己的發型，同時覺得有那麽一點點不對勁。
“玄青,我們為什麽要對臭女人這麽慫？”
玄青舔了舔爪子，非常認真的回答。
“我主人很喜歡主母,所以我也要聽主母的話。”
“唧？是嗎？那我……”月白非常篤定，“肯定是受你影響的。”
玄青依舊舔著爪子，不回答它的話。
皎悄打扮的漂漂亮亮，撈起兩只毛團子,搖曳生姿的向太子營帳走去。
系統一開始不明白宿主竟然有耐心打扮，結果它看到女主面色憔悴的樣子，突然就理解了。
宿主可真是殺人誅心。
女主本來就對她的容貌心有忌憚，現在她還這麽“盛裝出席”，估計女主要氣死了。
“太子，王爺，”皎悄福身，眼神瞥了瞥，“三公主和燕公子回來了？”
燕歸安維持基本的禮貌點頭，殷明顏冷著臉沒搭理她。
皎悄立馬委屈，怯怯的看向殷南綏，擺足了可憐的姿態。
殷南綏站起來把她拉到身邊，很自然的呈現保護狀態。
“裝什麽好心，本宮若是死在那地底下，你楚堯怕是比誰都笑得開心。”
皎悄咬唇一言不發，瑟瑟縮在殷南綏懷裏。
殷明顏看到她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地下迷宮的事情，是殷明顏這輩子受到最多的委屈。
尤其楚堯，明明有方法規避那些東西，卻自私的不願意分享給她。
從前真是她看走眼了。
殷明顏這個狀態，皎悄自然不宜久留，她一走，殷南綏也跟著離開。
太子叫都叫不住，殷明顏恨恨的剜了一眼離開的兩人。
“皇兄，你別管五皇弟了，他已經被那個女人迷惑了。”
說著，殷明顏就把當時在迷宮裏的事情告訴了太子，絲毫沒有添油加醋。
太子猶疑，殷明顏索性讓燕歸安做證據。
看到燕歸安點頭，太子還有些不敢置信的怔了一下。
經過迷宮那一茬，男女主看皎悄那是八百個不順眼。
皎悄並不覺得有什麽，畢竟，美女總是承受的太多。
離萬獸源關閉還有半個月，華商國的人卻不得不提前離開。
因為，皇上駕崩了。
據系統了解到，皇上死的很安詳。
但同一時間床上那個美人，嚇得魂都沒了。
劇情裏面也是這樣，所以太子和女主架著馬車恨不得飛回去。
反觀殷南綏，什麽都聽皎悄的慢慢來，一點也不著急。
皎悄很能理解。
誰讓老皇帝當年不做人，寒了反派大人的心。
反正等他倆趕回去，新帝都趕上要登基了。
殷明顏聽說他倆才到，直接一身喪服的堵在城門口。
涼風習習，傍晚太陽依然有些晃眼。
皎悄艱難的擡起頭，和城墻上的殷明顏對視。
闊別一段時間，小白兔女主的臉，稍微有一點點的崩，不如以前那麽水潤無邪，多了一丟丟歇斯底裏。
不過有可能這是她心理作用。
“楚堯，你還敢回來？”
“三公主這是何意？”
這一來一回引得城門口的百姓都停下來看戲。
殷明顏面色難看，仿佛皎悄幹了多麽十惡不赦的事。
“五皇弟沒回來，父皇遲遲難以入皇陵，皇兄也沒辦法名正言順的繼位，你這一路上耽誤了他多少時間？”
就他媽知道回來的遲，女主會把鍋扣在她頭上。
不慌。
小問題。
“三公主此言差矣，萬獸源離華商國路途遙遠，近段時間又逢大雨，路面濕滑，實在是緊趕慢趕才趕回來。”
“強詞奪理。”殷明顏指著她，“本宮若是信你，才叫此言差矣。”
“？”皎悄抿唇，聲音低了點，“既然這樣，三公主又待如何？”
殷明顏看到皎悄這樣，以為她是心虛害怕了，頓時有些忘形。
“很簡單，五皇弟可以進來，你嘛？滾回欽楚國便是。”
皎悄思考三秒，“真這麽簡單？”
殷明顏:“……？”
“行吧，那我……”話到一半，殷南綏微涼的手指搭上她的頰側。
“悄悄，本王不準你走。”
聲音溫柔，手指卻緩慢的滑落到她頸側，仿佛她敢出聲否定一句，就要立即捏碎她一樣。
皎悄似渾然不覺，面上未顯異色，神色如常的捏住了殷南綏的手指。
“殷南綏，我什麽時候說要走。”
他一頓，回想她方才的話，分明……
“三公主，本王好歹是欽楚國的九皇子，即便今日淪為華商國質子，也該由皇上抉擇去留。”
她揚了聲音，懶洋洋的又夾雜不屑。
殷明顏臉色瞬間變了，她只是心思單純，不是傻子，楚堯話裏話外，都在警告她無權處置她。
一直默不作聲的大太監突然過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她面色又是一變，盯著皎悄看了良久，最終冷哼一聲揮袖離開，臨下城墻吩咐道。
“讓他們進來。”
“遵命。”
城門口開的挺快，皎悄挑挑眉，這辦事效率不錯。
殷南綏落在皎悄頸側的手順勢下滑，自然的牽住她的手，順便無意讓城門口的百姓們都看到。
“走吧悄悄，我們進去。”
圍觀的群眾看著這一幕，默契的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所以等到殷南綏接到少時的匯報，他在書桌上摩挲了半晌，木著臉確認。
“沒有一個人討論本王和九皇子的關系？”
“是的王爺。”
殷南綏的臉冷的更狠，難道是他想錯了，華商國的民風竟是專註自家，不管閑事外物。
那他怎麽才能讓別人知道悄悄和他在一起了。
於是，第二天殷南綏帶著滿臉困倦的皎悄一同上朝。
皎悄整個直接靠在殷南綏身上，眼睛死活睜不開。
困得好像挖了幾十天的煤。
新帝未到，殿內大臣見此竊竊私語。
“五王爺和……楚堯可是欽楚國的質子啊。”
“我之前就覺得這個質子不對勁，沒想到居然是個女子。”
“欽楚國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殷南綏:“……”
重點難道不是他和悄悄的關系不對勁嗎？
五王爺不理解，他決定加把勁。
把困得要死的人暗戳戳往懷裏送。
“那質子也真是囂張，居然如此不成體統的站著。”
“不，是她睡著了，五王爺還任由她靠著。”
“什麽？五王爺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
殷南綏放棄了，讓這些人主動看出來，還不如他自己說。
皎悄困得迷糊，恍惚聽見耳邊有人山呼萬歲，她身子隨心而動，準備福身，被身旁的人拉住動作。
她睜開眼，和殷南綏對視。
他很淡的搖搖頭，示意不必。
皎悄頓了頓，回過神看周圍，金鑾殿上坐著的人是那個老好人太子，她身旁不少大臣眼神邪乎的盯著她。
她皺眉，覺得華商國的人都有病。
太子看了半晌相依的兩人，語氣如常的打破了殿中的安靜。
“五皇弟，你奏折上所言之事可是認真的？”
殷南綏點頭，“臣弟非悄悄不娶。”
皎悄:“……”
啥玩意兒，怎麽就非她不娶了？
乖乖，你這一天天的凈給我驚喜哈。
而且，殷南綏這句話說完，殿中那些大臣看她的眼神更不對了。
整得跟她是個什麽邪物一樣。
“此事還需孤與欽楚國陛下商論，暫且不提。”
太子神色未變，把這個問題略過，轉而討論起先皇入皇陵一事。
聽了一早上的“皇上聖明”“吾皇萬歲”“皇上此言有理”，皎悄下朝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這些話。
以至於殷南綏說他進皇陵會帶她時，皎悄想都沒想就是一句。
“王爺英明。”
殷南綏怔松片刻，眼底笑意加深，“悄悄，你願意和我在一起。”
皎悄還沒反應過來，直點頭。
“我當然跟王爺你在一起待著。”
“那悄悄，這就算是答應我了。”
皎悄一瞬間居然覺得殷南綏那張面癱臉浮現了一抹期待。
她嘶了一聲，“嗯……王爺，你上一句說什麽？”
“悄悄和我在一起？”
“再上一句。”
“我進皇陵帶著你。”
“我拒絕。”
她回過神，想明白這句話的分量，當然得拒絕。
殷南綏神色一如既往的沒有變化，但皎悄清晰的感覺到他情緒低落了。
垂著眼睫，低著頭，
沮喪得像吃不到骨頭的狗狗一樣。
她抿唇，暗罵自己一天腦補個什麽。
“王爺，進入皇陵的人應該是何等身份，你應當比我更明白，我的身份在華商國已經很尷尬了，這不合適。”
殷南綏擡眼看她，語氣有些艱難。
“悄悄，我只想知道你的意思。”
皎悄搖頭微勾著唇，也看著他說話。
“殷南綏，我以為萬獸源裏足夠說明我的態度。”
他緊了緊手，耳朵冒出點紅意，自暴自棄般的閉了閉眼。
“可是悄悄從沒有跟我明確的說過什麽。”
“我的錯，”她頭點的幹脆，溫柔道，“那我正式一點，好不好？”
皎悄伸手牽住他，微微仰著頭，語氣嬌憨又鄭重。
“殷南綏，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我失去生命。”
兩個世界的反派都是一個人，皎悄覺得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
拋開名字的巧合不說，那些小習慣真的很難讓她忽視。
皎悄皺了皺眉，她問過系統一個世界會不會存在兩個系統，系統當時義正言辭說過絕無可能。
那反派這種情況又是為什麽。
這種未知難以掌控的狀況，讓她生厭。
但又有些新奇，
她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了。
皎悄思考了三秒，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念頭。
最終發現，因為這個不可控因素是反派，確切來說，是反派軀殼裏的“人”。
她厭煩這種狀況，卻不討厭造成這種情況的人。
甚至，她還承諾了這人，會陪他到死。
皎悄的思緒混雜，她想不通，但無論如何，她不打算跟系統說。
這麽一段時間的相處，她發現小東西毫無威脅，什麽也不懂，問它沒必要。
反倒還給她自己找麻煩。
“唧唧！唧唧……”
“嗷嗚～嗷～”
一白一黑的毛團子，翻窗而入，叫喚的可歡實。
白團子機靈的瞅準時機，躥進了皎悄懷裏，毛茸茸的尾巴從皎悄下巴擦過，軟的不像樣。
皎悄微皺的眉頓時展平。
“！”月白倏地頓住打鬧的動作。
看著被皎悄揉成面團的玄青，友好的揚了揚小腦袋。
“不至於吧兄弟，你不願意陪我出去，也沒必要這樣委屈自己。”
皎悄眼眸閃過一絲光，好整以暇的問小狐貍。
“玄寶委屈自己了？哪呢？”
月白退到皎悄碰不到它的地方，理直氣壯。
“森林之王被你當貓揉，很掉面子的好嗎？”
“是嗎？”
玄青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是不是，一點也不委屈。
月白整只狐都炸毛了。
“臭女人！又欺負獸。”
皎悄淡定和它對視，她欺負誰了。
小黑狐氣哼哼的出了門，然後雄赳赳的爬在殷南綏肩上進來。
皎悄擡頭看人，目光略微掃過那自以為偽裝很逼真的小黑團子。
“悄悄，”殷南綏氣壓有些低，“我……以為守皇陵是皇室子弟輪流，各自三天即可。”
他對那死去的人，哪有半分感情。
不過是看在大皇兄的份上，才答應去守皇陵。
皎悄心中了然，面上卻未變。
“發生了何事？”
“大皇兄吩咐我和三皇姐一同守皇陵，需要三個月。”
他低著眼睫，有些不舍的拉著皎悄。
“悄悄，三個月見不到你，我會很想你的。”
劇情的關鍵轉折點，來了！
“殷南綏，三個月而已啦，我會等你的，你記住我的話就好。”
殷南綏頓了一下，想起她那日的承諾，略微松了點。
“悄悄，那你就在宮裏等我好不好？”
“好。”
她彎眼，應得幹脆。
等到殷南綏把兩只小團子一起帶出了門，皎悄斂了神色，把系統叫出來。
男主準備好了？
【當然在準備了。】
確切的說，男主一直都在準備著，他只是需要一個時機而已。
皎悄淡淡扯了扯唇角，萬獸源裏，初看到燕歸安的第一眼，她就討厭的緊。
骨子裏是條毒蛇的人，偏裝作一副溫潤的姿態，說話看人時眼底的欲望半分掩不住。
人沒人形，獸沒獸樣。
只是，相比殷明顏這種無腦傻白甜，她以為燕歸安的黑化會更容易。
殷南綏說過守皇陵一事之後，就時不時被太子召去，他總是木著神色坐在那裏，聽太子的安排。
皎悄聽過幾次月白跟她說這事，談不上有什麽波瀾。
殷南綏……黑化也黑的不盡然。
他能那麽聽話的去守皇陵，不是皇室子弟的責任，而是皇後照拂過他，太子也拉過他一手。
太子這個人，皎悄點著棋盤思量。
算是唯一一個人設表裏如一的人。
溫潤爾雅，君子端方。
除了死的早，半點壞處都沒有。
大抵也是如此，殷南綏才會忍著對先帝的厭惡，去守了三個月的皇陵。
也是因為這三個月，華商國才會猝不及防的中了西燕國的襲擊。
商楚燕三國均知，殷南綏是個十足的煞神，由此即便早幾年華商國國力減退，但因著他在，也沒人敢出手動亂。
“嗷嗚～”玄青昂著腦袋叫了聲。
皎悄低頭，“怎麽了？”
“悄悄，”殷南綏提著食盒進來，畫面顯得有一絲違和。
“你買了什麽？”
“大皇兄吩咐禦廚給我做的椰蓉糕。”
他邊說，邊把糕點拿出來。
皎悄看了一眼，賣相上佳。
“悄悄，你餓不餓？嘗一個？”
殷南綏眼含期待，很有一副小孩子得到心愛之物分享給別人的模樣。
她想了想，說了句好。
殷南綏給皎悄遞了塊椰蓉糕，又把月白從肩上抱下來，給兩只毛團子一人放了一只。
皎悄沒什麽胃口，但對著的一人二獸倒是吃的認真。
過了會兒，她似不經意的問道。
“殷南綏，你希望太子能掌管華商國多久？”
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轉而很快答道。
“自然是越久越好。”
皎悄未言，擡眼看他。
“依著大皇兄的能力，他當政是百姓之幸。”
她移開視線，神色讚同至極，“我也這麽覺得。”
殷南綏點點頭，動作小心的把玄青和月白胡須上的殘渣抖掉。
又問兩只毛團子還想不想吃。
他腦海裏關於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僅僅思考不到三秒。
甚至沒有想過皎悄的用意。
皎悄視線落到食盒上，又移到他臉上。
這是，太子特意吩咐人給殷南綏做的椰蓉糕。
太子是對殷南綏好的人。
對他，好的人。
【宿主，你要幫太子？】
系統察覺到皎悄的情緒，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皎悄放下手裏一口未動的椰蓉糕，聲音冰冷，語氣平靜。
“為什麽呢小東西。”
問句卻又平述直敘，系統驚的連追問一句的勇氣都不敢有，默默的屏蔽。
宿主這個語氣好可怕，嚶。
“自然是越久越好。”
可是乖乖，不行哦。
殷南綏進皇陵的前一天，黏人的讓皎悄陪了他一天。
連進皇陵，還要皎悄跟著去送。
別的人礙於殷南綏的名望不敢說話，殷明顏反正是十萬個不樂意，橫眉冷對的斜視皎悄。
只要女主不說話，皎悄只當沒看到。
偏著臨了，皎悄把月白扔給殷南綏，要它陪著時，殷明顏忿忿的瞪了眼。
“皇陵內哪能帶著靈獸，楚堯，你非我華商國人，但這規矩你得守。”
皎悄冷笑了一下，不客氣的指了指她。
“殷明顏，難不成你的三只靈獸都藏在宮裏？”
殷明顏頓了頓，神色有些不自然，她的三只靈獸肯定都帶著的。
她目光觸及小黑狐貍，突然想起來這似乎是那只她想抱被拒絕的靈獸。
“本宮帶的是自己的靈獸，你為何要將你的靈獸給五皇弟？簡直居心叵測。”
我可去你的居心叵測。
皎悄都要給女主跪了，這什麽傻逼腦回路。
眼見女主對她眼神越發不善，皎悄想起來女主總覺得是她勾/引殷南綏，迷惑殷南綏。
“哎，”皎悄跟沒有骨頭似的靠在殷南綏身上，“三公主誤會了，只是我怕王爺三月不見我，便想著讓靈獸替著我，讓王爺以解相思之苦。”
“你……你不知羞恥！”殷明顏臉色漲紅，顯然被皎悄的言論驚到了。
畢竟是中規中矩的小公主，對這些愛意的話，聽來都是含蓄的。
何曾向皎悄這般直白。
“悄悄所言極是。”
殷南綏這話一出，殷明顏徹底熄了火，她一向對這個五皇弟有些怵意，從前殷南綏收斂著，她便能正常對待著。
只是前幾次她對皎悄的態度，也讓殷南綏對她不一樣。
所以，她是不敢對殷南綏拿捏長姐的身份的。
皇陵大門關閉，女主和反派暫時三個月不會出現在皎悄面前。
她揉著懷裏小白虎的腦袋，慢悠悠的往宮裏走，少時和多果跟在後面。
接下來，該見見男主了。
劇情裏，男主消息雖然知道的快，但因為華商國和西燕國之前距離太遠，等他開始動手也緩了一個多月。
男主做事穩妥，講究把握機會，萬無一失，沈得下心慢慢來。
她不行。
皎悄垂著眼簾，難得殷南綏和她分開三個月，她可得把握時間。
【宿主，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
皎悄抱著被迫睡熟的玄青，大搖大擺的在西燕國的街上走著。
【你！為！什！麽！會！在！西！燕！國！】
系統整個傻掉，它就是睡了一會兒，宿主他媽的為什麽瞬移到了這裏！
嗯，趁著乖乖不在，我出來環游世界，有問題嗎？
【……】問題不……大的一批。
然而宿主不說實話，它只能自己抓心撓肺的想。
宿主會武，但就算是輕功，也不可能這麽快吧。
宿主可太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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