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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她因愛成魔,放過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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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蕭堯還欲說話,善若水已是縱身一躍,加入那混戰中。淩蕭堯等人面色大驚,忙喝道:“還楞著幹什麽,照夫人的話去做!”

黑風和喬茹兒忙點頭,各自掏出信號彈發射了出去。剛做完這些,明仇和明陽率領明家子弟齊奔而來。

“我早接到消息,說有人鬼祟進城,朝星宗而來,料想有事,馬上就趕來了,果不其然。”明陽說道。

“茹兒,沒事吧?”明仇上前握住喬茹兒的手,面色緊張道。

“我沒事,快去幫若水吧!”

“好!”

兩人飛身而去,直奔善若水。明陽和淩中天相互對視了眼,拔劍沖向戰亂中。

“那我去幫依依吧,她是我朋友,我不能看她變壞!”小諾說完,亦是奔了過去,嚇得淩中天幾人心下大跳:“小諾!”

善若奇等人不敢絲毫猶豫,連忙飛身緊追小諾。剩下明青和明齊以及身後的明家大軍亦是毫不遲疑的加入撕戰中。

加上淩蕭堯,善若水等四人並排而立,與巫爾臨空對峙。

“呵呵,又見面了!”巫爾陰森森的笑著,看了眼喬茹兒和明仇,“又多了兩個生面孔,找到幫手了?”

善若水冷著臉沒說話,巫爾盯著她的肚子,瞳孔一縮:“你倒是命大,那一掌居然都沒死,可惜啊,錯失了一屍兩命的好戲碼,不過今日一定不會再錯過了!”

“巫爾,休得狂言!”喬茹兒指尖一顫,一只黑色玉瓶悄無聲息的抖落在掌心。

巫爾盯著她,陰森森的笑聲更狂了:“喲,又來個脾氣爆燥的!”他擡手,不知要幹什麽,明仇上前一步將茹兒擋在身後,劍尖指向巫爾,他一言不發,但那氣勢和舉動已說明一切。

無論何時,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喬茹兒的前面。

喬茹兒眸光閃動了下,心中暖暖的。淩蕭堯亦是上前垮出一步,將若水擋在身後,兩個男人就這麽如高松挺拔,如巍峨大山的替她們擋去風雨和未知的危險。

這一舉動,落在餘光正掃來的白依卿眼裏,眸底立時噴出一團嫉妒之火。她一掌揮退淩家一名長老,身子往前一探,直奔善若水的身後。

淩蕭堯察覺有異,忙轉首,竟是白依卿,還沒說話,善若水已是道:“放心,我分分鐘解決她!”

說罷,善若水已轉身迎向白依卿,兩人在半空中頓住身子,彼此看著對方,空氣於她們是靜止的,耳邊的撕殺於她們來說是不存在的,兩個女人就這麽對立著,正上演一戰更殘忍的大戰。

“善若水,今日我一定要殺了你!”白依卿咬牙切齒,一陣風拂來,掀起善若水的雪白袍子,圓滾滾的肚子隔著白紗清晰的落在白依卿的眼裏。

瞳孔再度緊縮,在她恨不得,嫉妒成狂的時候,淩蕭堯居然又和這個女人有了孩子,當她是什麽?

空氣嗎,還是不覆存在的人?

嫉妒使她心腔的那股怒火燒得更旺,她舉劍指向善若水的肚子,一字一句道:“出手吧!”

“你總是這麽死纏爛打,自作多情,你不累,我看著都累了,也好,我們今天就來個了斷吧!”

一個空尊,她善若水還不放在眼裏!

青冥劍應聲而出,在月光下劃下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劍氣未逝,白依卿身後遠遠飛來一人,善若水看著熟悉,沒想到竟是梅彥松。

他帶著黑色面紗,眼角那道疤痕卻依舊擋不住,善若水心驚,梅彥松長得不錯,性子溫和,武功也不俗,這道疤是怎麽回事?誰人能在他臉上留下這道印子,誰又忍心下得了手。

略一思索,善若水已然猜到什麽了。

“你來幹什麽?”白依卿詫異過後,別過臉,眼底劃過的歉意稍縱即逝,善若水心道,果然是她幹的。

梅彥松沒有答話,只是看向善若水道:“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善若水靜默不語,說實話,如果梅彥松偏幫白依卿,她還真下不了手,也不知是不是肚子有孩子的原因,她的性子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溫柔寡斷了。

“她因愛成魔,放過她吧!”梅彥松吐出一句話,淡淡的,卻飽含對白依卿的愛戀和憐惜。

善若水心底嘆然,白依卿循入魔道,因愛生恨不假,可是能怪誰,是她的執念太深,得不到,越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硬是想拽在手裏,不惜傷了他人為代價,有今天,她可憐,但也可恨。

相比之下,梅彥松愛得更卑微,卻又如塵埃無處不在。善若水突然想跟梅彥松說聲對不起,當初她不應該鼓勵他勇敢面對自己的情感,而要讓他逃離白依卿,這樣,他至少不會毀容,也不陷得無法自拔。

青冥劍緩緩垂下,哪怕沖著對梅彥松那點歉意,她或許該放過白依卿一馬。

“帶她走,永遠不要讓我再看見她!”善若水道,這是她的底限。

“好!”梅彥松剛應下,白依卿卻是大聲道:“你沒權利管我,你滾,滾得遠遠的,我的事永遠與你無關!”

“依卿!”梅彥松無奈,白依卿一把推開他,根本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你走吧,真的,我的事求你不要再參與,永遠!”

求?

她用了個求字!梅彥松苦笑了聲,她就這麽厭煩自己麽?

“我不會走的,我說過這一生一世都要陪在你身邊!”這是兒時他曾對她的誓言,他永遠不會背棄!

“你不要這樣說,我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早已不是當初你心中溫柔嫻靜的白家大小姐了,你走吧!”這一輩子,若有人還能使她感到愧疚感的,觸動她人性一面的唯梅彥松一人而已,只因她欠他太多。

而現在,白依卿不想再欠下去了。

她走的是一條不歸路,而梅彥松,她麻煩了一輩子,連累了一輩子,守了自己一輩子,現在她不想在這條不歸路上再拉上他,算是對他這些年的付出唯一的回報吧!

是的,唯一的回報,僅此而已。

梅彥松慘然一笑,伸手欲抓住她的手,卻被她躲開了去:“無論你變成哪樣,我說過的話不會變!”

白依卿心底怔然,但也因此反襯出對淩蕭堯、善若水的恨更濃更甚。她擡眸,眼底滿滿的冰冷。

“再不走,我不客氣了!”她說,然後擡手,毫不猶豫的在梅彥松胸口擊出一掌。

猝不及防的,梅彥松瞪大眼睛,倒飛出去,伴隨的是灑在空中的那一口鮮血,幾滴落在白依卿的臉上。

她故意出手傷他,唯有這樣才能讓梅彥松徹底死心。

“你的心真被狗吃了!”善若水冷冷道。

“我的心早沒了!”白依卿反唇相譏,不過譏諷的對象是自己,“來吧,該到我們了斷了!”

“你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善若水剛答應梅彥松留她一命,現在就要反悔了,人的承諾果然是變得最快的。

“是嗎?”白依卿冷笑一聲,舉劍而來。

善若水無奈搖頭,她真不想出手,她一個天尊對付白依卿空尊,太大材小用了不是?

面色一凜,青冥劍在手中旋轉著,青光閃現了下,爾後脫手而去。劍尖對準著白依卿的胸口心臟處,直逼而去。

“噗!”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青冥劍毫無意外插入心臟,白依卿根本來不及躲,或者說她根本沒有看清楚善若水出招的,那青冥就紮了身體。

白依卿看著胸口上的青冥劍,目眥欲烈,到死,她都不甘心。

可是有何用!

路是自己選的,死是自己送上門去的。

“依卿!”

模糊中,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她吃力扭頭,就見梅彥松嘴角滲著血,朝自己奔來,接著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說:“對不起!”

眸子裏的歉意剛剛湧現,然後就永遠的閉上的眼睛。

善若水同樣道了句對不起,深深看了眼梅彥松便轉身朝淩蕭堯飛去……

明仇和喬茹兒吃力應戰,兩人均是受了重傷,連淩蕭堯胸口都有一個結實的掌印,他的身側騰蛇和黃金巨龍環繞,連紫光獸也不知何時趕了過來。

“呵呵,怎麽樣,今天這場血戰是不是看得很過癮?打得列過癮?”巫爾舔了下舌頭,他的臉上身上沾了不少鮮血,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吸血鬼一般駭人。

淩蕭堯環視四面,淩家人快要扛不住了,除了淩家四老還有淩啟雲幾位長老工,其他人死的死,傷的傷,地上倒了一大片,明家也有不少人掛了彩。

即便丹閣和器閣的人也來了,恐怕仍舊扭轉不了局面。

照這樣下去,星遠城當真要保不住了。這時候,遠處響起一道破風聲,一道耀眼的白光在空中閃現,眨眼間就落到淩蕭堯的面前。

“幹爹,我來了!”竟是龍太子龍皇。

“龍兒?”

“你們走後,父王總覺得心不安,所以下午我就出發趕往星遠城,怎麽樣,沒來晚吧?”

“沒有!”淩蕭堯搖頭,朝著對面的人努了努下巴,“你看!”

龍太子扭頭,稚嫩的臉龐微微一驚,旋即大怒:“巫爾,是你?”

“呵呵,龍太子,好久不見哈!”巫爾吃笑著擺手,眼底寒光泛泛,正好龍皇來了,一並收拾。

淩蕭堯仍舊關註意戰中情況,忽地他瞳孔一縮,發現人群中自始至終不見淩中鼎的影子。

“龍兒!”善若水一回到他身邊跟龍皇打了聲招呼,見他垂首在找什麽,不由得道,“怎麽了?”

淩蕭堯道:“淩中鼎不見了!”話剛說完,他腦子裏冒出一道靈光:“糟了,朱雀!”

淩中鼎大概是想趁混亂之際,盜走朱雀,想辦法契約它!善若水立馬反映過來,急道:“我去!”如今蕭堯有龍兒幫他,這邊倒不用操心。

“不行!”這兩個字還沒出口,善若水就不見了。

“屬下去保護夫人!”黑風幾個殺退幾只妖龍,不等淩蕭堯示意,閃身竄入黑夜中尋找善若水的足跡。

“火蛇,朱獸出來!”淩蕭堯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大喝一聲。然後就見一只只巨大的火蛇獸從戒指裏奔了出來,而朱獸訓練的死士也跟著相繼而出。

“去保護夫人!”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是該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是。”

此時,不知為何,善北辰、樂正簡松身上的能量霧不知為何爆漲,在濃黑的夜中,形成一個奇異的圖案,猶為亮眼。

像是種感應,更像是種召喚。

大陸某個山谷,兩批人馬齊齊擡頭,看向遠處,突然面色一驚,同時出聲。

“好像是我們上官家族的圖騰!”

“好像是我們南宮家族的圖騰!”

“走,快去看看!”

不知名的山下,一名素袍男子亦是仰頭朝著這個方向望了望,他微仰的動作,使得肩膀上的衣服向兩位微微拉開,露出似雪花印記的圖案。許久,他側了側身,對身後著黑袍的男子道:“好像是淩家,我聽到神龍的聲音,赤鷹,走,我們去看看吧!”

……

大戰,因為陌名多出幾路人馬,再次掀入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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