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唉，女人就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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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雀翁正式開始上課，善若水和淩蕭堯上午閣裏都沒什麽事，便在雲頂學院逛了逛，順便等小諾和蕭山下課然後一起去天下會。
竹青聽說善若水和淩蕭堯不曾離去，便派百悔請他們二人去丹堂作客。善若水如今是丹塔內閣長老，其子又是凡智入室弟子，也算是自己的師弟了。這身份自然不會比竹青低了去。而且她還是名七級丹師，煉丹技能比他遠勝好幾籌。竹青的目的是想讓善若水給丹堂的所有弟子講授煉丹經驗和技能。
善若水反正也無事，便答應了下來。麻衣子覺得既然善若水能給丹堂弟子授課，為何淩蕭堯不能給煉器堂講課。他腦子這麽一轉，便把想法告訴了師傅元海。
元海多少從器堂裏聽說過淩蕭堯比賽的戰績，家師元一對他亦是讚不絕口。聽說在煉器創新和改造方面，元一自認為還比不過淩蕭堯。有這麽一位煉器奇才，讓他給煉器堂上課自然求之不得。
如此這般，元海親自上丹堂說明了來意。淩蕭堯倒也是爽快，一口應下。這麽一來，善若水和淩蕭堯兩人分明在丹堂和器堂打發時間。
一堂課結束，善若水的聲音落下許久，坐在課堂底下的弟子們沈浸在她的講敘中久久不能回神。竹青見狀，請求道：“善長老，丹堂的弟子們似乎很喜歡聽善長老講課，以後要是得空，善長老能否經常給他們上上課，傳授傳授經驗？”
“這樣不好吧？”她來上課，豈不搶了其他老師的飯碗？
竹青以為她怕丹閣不同意，說道：“善長老貴為丹閣長老，事務必定繁多。我們設立丹堂的目標其實和丹閣一樣，都是挖掘人才並之塑造，將煉丹界發揚光大。善長老的為難之處我理解，回頭我請家師休書一封給丹閣，讓他們每個星期抽出兩天時間讓善若水到雲頂上課，如何？”
凡智是丹閣元老之一，現在閣主不在，閣裏的事大部分都是丹音幾位祖師在坐鎮，凡智又是他們的師兄，有他親自寫信，必然不成問題。
善若水每天都要接送小諾，想想也覺得沒什麽不可，況且還能少爬兩趟雲梯。
“好是好，不過時間上我想回去和蕭堯商量好再做決定。”
“那是當然。”竹青喜出望外，只要她答應，無論哪天都行。一個七級丹師，她的煉丹技巧和經驗就是無價之寶。師傅雖然也是七級丹師，但是年紀大了性格也古怪，以前偶爾請他上一兩堂還要看他心情。近些年更是閉關半步不出望竹峰。前些日子破天荒的又新收弟子，這閉關也算是結束了吧。竹青心想要不要再請師傅得空來教教其他丹堂的弟子們，卻是一次面都沒見到。竹青自己能力有限，只怕教來教去，也教不了多少，總擔心會毀了這些年輕人。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近幾十年，無論是參加丹閣比賽還是雲頂內部選拔賽，成績都不理想。
現在有了善若水，他也總算松了口氣，不用再擔心丹堂弟子們的前途了。
無獨有偶，丹堂這邊下了長期邀請，煉器閣那邊也一樣。元一在器閣跟凡智在丹閣的地位差不多，一個月抽取淩蕭堯幾天的時間還是不在話下。淩蕭堯考慮到小諾，自然沒理由不答應。
兩人見面時，都是神秘一笑，淩蕭堯道：“不會是有什麽喜事吧？”
“也不是什麽喜事，就是丹閣讓我每個禮拜給孩子們上上課，你呢，看你笑得那麽開心，不會是跟我一樣吧？”
淩蕭堯笑了笑，沒有說話，善若水道：“還真是啊，那你把時間都安排好了嗎，什麽時間來可有決定？”
“還沒，想著回來跟你商量再說。”淩蕭堯溫雅的聲音道，“你呢？”
“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善若水扯唇笑道。
“說明我們心有靈犀！”淩蕭堯捏了捏她嬌嫩的臉頰，也不知是不是近日害喜的原故，善若水總是胃口不多，吃得少，臉上總共沒幾兩肉，現在看起來更消瘦了。淩蕭堯心疼道：“來來回回，會不會太辛苦？”
“不會，其實教課也好，省得爬石梯了。”丹閣的天梯就累人，雲頂的雲梯就更累人了，要是平常倒沒什麽，現在善若水不正懷著身子麽，自然更容易感到疲倦。也幸好她沒有當場就決定時間，不然很有可能就和淩蕭堯錯過了。這幾日爬梯虧得有他的照顧，要是她一個人，估計早就累倒在地了。
“嗯，也對。那以後我們就每個月的月初、月中、月尾兩天來吧，咱們一起到雲頂上課！”
“好。”
兩人結伴往回走。丹堂在雲頂的望西崖，而器堂在望北崖，之前小諾上的文化課則是在望昆崖。兩人回到望昆崖時，雀翁剛好下課。
下課鐘聲響起來的地候，課堂一片歡呼，孩子們像是被放出的籠子的鳥兒，抱起書包往外奔去。小諾撿好書，和蕭山一起，在一大幫人的促擁下，向善若水、淩蕭堯走來。
大家圍在一起，七嘴八舌不知道在講些什麽，其中白依依的聲音最是響亮：“小諾，下午不上課，你要去幹嘛？”
“不幹嘛啊，就逛逛街！”
“逛街啊，太好了，我陪你啊，我下午正好也要去，我們一起啊！”
“不，不太好吧！”小諾皺起小眉頭，他已經被白依依纏了一個上午了，搞得頭都要炸了。好不容易放學，他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了，他需要耳根清靜一下。
“有什麽不好的，咱們一起還能說說話啊！”
他現在最不想聽到她說話了。小諾心裏默默念了句，揚起眉，擠出一絲笑容道：“我是說，你一個女孩哪能隨便出去亂逛，太危險了，知道嗎？”
“不怕的，我有保鏢！”白依依挺了挺胸脯道。小諾可不管她有沒有保鏢，總之就是不想讓她跟著，眼珠子一轉，連忙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下午還要煉丹，元一和凡智兩位師傅最後教的什麽煉丹融合技巧什麽的，我不是很熟練，得回去好好鞏固一下才行，對吧，蕭山？”
“啊？”蕭山一臉的懵，怎麽扯上他了？他扭頭，看到小諾正在給他使眼神，立馬就明白過來了，“對，是這樣的，那融合是煉丹的關鍵，很難，我和小諾學了好久都還沒有徹骨底領悟。”
“啊，這樣啊？”白依依一張臉頓時就垮了下來，“不能明天再鞏固麽？”
“不能，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呢！”小諾頭搖得像潑浪鼓。
“那，那好吧！”白依依失望的點頭，忽地想到什麽，她擡起亮晶晶的眸子道，“那我可不可以到你家裏去找你玩？”
“去我家？不，不方便吧……”小諾本能的想拒絕，但看到白依依可憐兮兮望著他的樣子，到底還是心軟了，改口道，“呃，你要是有時間的同時，我也有時間的話，那你來找我吧！”
“真的？”
“嗯。”
“太好了！”白依依立即揚起一張笑臉，露出潔白牙的小嫩牙，肉嘟嘟的臉還有個深深的小酒窩，小諾看著她，覺得其實她還是蠻可愛的，就是太吵了，耳朵受不了。
打發走白依依，善若水剛要叫小諾，傅靈兒又跑過來了。她無奈的望了眼淩蕭堯：“你看，你寶貝兒子還挺受歡迎的嘛！”
“他是我的兒子，自然受歡迎啊！”
屁，小諾長得可一點也不像你。善若水明眸輕閃，哼哼道：“是啊，老子那麽受歡迎，小的怎麽可能不受歡迎呢？”
這是大實話，但怎麽聽怎麽怪，淩蕭堯剛揚起的眉毛看到善若水撇著的小嘴煞時就頓住了，他輕咳了兩聲道：“受歡迎不重要，專一才是最難能可貴的，淩家的男兒都是癡情種，喜歡一個女人就會喜歡到底，決不會始亂終棄的。”
算你識相會說話，否則仔細你的皮！
善若水這才滿意的勾唇，露出一抹淺笑。
“淩小諾，你下午到底要幹嘛去啊？別說煉丹了，你騙得了白依依那個傻妞，可騙不了我！”傅靈兒一開口，整一個女漢子的口吻。小諾反正也習慣了，知道瞞不過她，實話道：“下午有一場拍賣會，我爹爹和娘親都會去，我也想去看看！”
“你是指的天下會麽？”
“你也知道？”
“廢話嘛不是，天下會是星遠城第一大拍賣會，我能不知道嗎？我爺爺下午要備大後天的課，反正我也無事，跟你一起去看看吧，怎麽樣？”
不怎麽樣！小諾心裏嘀咕了句，面上還是道：“可以啊，那就一起走吧！”
“嗯，好！”傅靈兒剛走兩步，突然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裳，道，“你等我一下，我得先回去換件衣服。”她身上在畫畫時不小心濺上了墨汁，裙擺處有許多黑色墨跡，很是影響外觀，肯定不能就這樣參加拍賣會了。
女孩子嘛，天生愛美，這一點沒有年紀之分。
“唉，女人啊，就是麻煩！”小諾嘟了嘟嘴。蕭山道：“我娘就不會這樣！”
“臭小子，你說誰麻煩呢？”這時，善若水的聲音冷不丁的從後面傳來，小諾吐了吐舌頭，揚起討好的笑臉道：“娘親，我說的不是你啦！”
“娘親不是女人啊？”善若水故意逗兒子，小諾忙解釋道，“在我心裏娘親根本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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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青聽說善若水和淩蕭堯不曾離去，便派百悔請他們二人去丹堂作客。善若水如今是丹塔內閣長老，其子又是凡智入室弟子，也算是自己的師弟了。這身份自然不會比竹青低了去。而且她還是名七級丹師，煉丹技能比他遠勝好幾籌。竹青的目的是想讓善若水給丹堂的所有弟子講授煉丹經驗和技能。
善若水反正也無事，便答應了下來。麻衣子覺得既然善若水能給丹堂弟子授課，為何淩蕭堯不能給煉器堂講課。他腦子這麽一轉，便把想法告訴了師傅元海。
元海多少從器堂裏聽說過淩蕭堯比賽的戰績，家師元一對他亦是讚不絕口。聽說在煉器創新和改造方面，元一自認為還比不過淩蕭堯。有這麽一位煉器奇才，讓他給煉器堂上課自然求之不得。
如此這般，元海親自上丹堂說明了來意。淩蕭堯倒也是爽快，一口應下。這麽一來，善若水和淩蕭堯兩人分明在丹堂和器堂打發時間。
一堂課結束，善若水的聲音落下許久，坐在課堂底下的弟子們沈浸在她的講敘中久久不能回神。竹青見狀，請求道：“善長老，丹堂的弟子們似乎很喜歡聽善長老講課，以後要是得空，善長老能否經常給他們上上課，傳授傳授經驗？”
“這樣不好吧？”她來上課，豈不搶了其他老師的飯碗？
竹青以為她怕丹閣不同意，說道：“善長老貴為丹閣長老，事務必定繁多。我們設立丹堂的目標其實和丹閣一樣，都是挖掘人才並之塑造，將煉丹界發揚光大。善長老的為難之處我理解，回頭我請家師休書一封給丹閣，讓他們每個星期抽出兩天時間讓善若水到雲頂上課，如何？”
凡智是丹閣元老之一，現在閣主不在，閣裏的事大部分都是丹音幾位祖師在坐鎮，凡智又是他們的師兄，有他親自寫信，必然不成問題。
善若水每天都要接送小諾，想想也覺得沒什麽不可，況且還能少爬兩趟雲梯。
“好是好，不過時間上我想回去和蕭堯商量好再做決定。”
“那是當然。”竹青喜出望外，只要她答應，無論哪天都行。一個七級丹師，她的煉丹技巧和經驗就是無價之寶。師傅雖然也是七級丹師，但是年紀大了性格也古怪，以前偶爾請他上一兩堂還要看他心情。近些年更是閉關半步不出望竹峰。前些日子破天荒的又新收弟子，這閉關也算是結束了吧。竹青心想要不要再請師傅得空來教教其他丹堂的弟子們，卻是一次面都沒見到。竹青自己能力有限，只怕教來教去，也教不了多少，總擔心會毀了這些年輕人。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近幾十年，無論是參加丹閣比賽還是雲頂內部選拔賽，成績都不理想。
現在有了善若水，他也總算松了口氣，不用再擔心丹堂弟子們的前途了。
無獨有偶，丹堂這邊下了長期邀請，煉器閣那邊也一樣。元一在器閣跟凡智在丹閣的地位差不多，一個月抽取淩蕭堯幾天的時間還是不在話下。淩蕭堯考慮到小諾，自然沒理由不答應。
兩人見面時，都是神秘一笑，淩蕭堯道：“不會是有什麽喜事吧？”
“也不是什麽喜事，就是丹閣讓我每個禮拜給孩子們上上課，你呢，看你笑得那麽開心，不會是跟我一樣吧？”
淩蕭堯笑了笑，沒有說話，善若水道：“還真是啊，那你把時間都安排好了嗎，什麽時間來可有決定？”
“還沒，想著回來跟你商量再說。”淩蕭堯溫雅的聲音道，“你呢？”
“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善若水扯唇笑道。
“說明我們心有靈犀！”淩蕭堯捏了捏她嬌嫩的臉頰，也不知是不是近日害喜的原故，善若水總是胃口不多，吃得少，臉上總共沒幾兩肉，現在看起來更消瘦了。淩蕭堯心疼道：“來來回回，會不會太辛苦？”
“不會，其實教課也好，省得爬石梯了。”丹閣的天梯就累人，雲頂的雲梯就更累人了，要是平常倒沒什麽，現在善若水不正懷著身子麽，自然更容易感到疲倦。也幸好她沒有當場就決定時間，不然很有可能就和淩蕭堯錯過了。這幾日爬梯虧得有他的照顧，要是她一個人，估計早就累倒在地了。
“嗯，也對。那以後我們就每個月的月初、月中、月尾兩天來吧，咱們一起到雲頂上課！”
“好。”
兩人結伴往回走。丹堂在雲頂的望西崖，而器堂在望北崖，之前小諾上的文化課則是在望昆崖。兩人回到望昆崖時，雀翁剛好下課。
下課鐘聲響起來的地候，課堂一片歡呼，孩子們像是被放出的籠子的鳥兒，抱起書包往外奔去。小諾撿好書，和蕭山一起，在一大幫人的促擁下，向善若水、淩蕭堯走來。
大家圍在一起，七嘴八舌不知道在講些什麽，其中白依依的聲音最是響亮：“小諾，下午不上課，你要去幹嘛？”
“不幹嘛啊，就逛逛街！”
“逛街啊，太好了，我陪你啊，我下午正好也要去，我們一起啊！”
“不，不太好吧！”小諾皺起小眉頭，他已經被白依依纏了一個上午了，搞得頭都要炸了。好不容易放學，他不想再聽到她的聲音了，他需要耳根清靜一下。
“有什麽不好的，咱們一起還能說說話啊！”
他現在最不想聽到她說話了。小諾心裏默默念了句，揚起眉，擠出一絲笑容道：“我是說，你一個女孩哪能隨便出去亂逛，太危險了，知道嗎？”
“不怕的，我有保鏢！”白依依挺了挺胸脯道。小諾可不管她有沒有保鏢，總之就是不想讓她跟著，眼珠子一轉，連忙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我下午還要煉丹，元一和凡智兩位師傅最後教的什麽煉丹融合技巧什麽的，我不是很熟練，得回去好好鞏固一下才行，對吧，蕭山？”
“啊？”蕭山一臉的懵，怎麽扯上他了？他扭頭，看到小諾正在給他使眼神，立馬就明白過來了，“對，是這樣的，那融合是煉丹的關鍵，很難，我和小諾學了好久都還沒有徹骨底領悟。”
“啊，這樣啊？”白依依一張臉頓時就垮了下來，“不能明天再鞏固麽？”
“不能，明天還有明天的事情呢！”小諾頭搖得像潑浪鼓。
“那，那好吧！”白依依失望的點頭，忽地想到什麽，她擡起亮晶晶的眸子道，“那我可不可以到你家裏去找你玩？”
“去我家？不，不方便吧……”小諾本能的想拒絕，但看到白依依可憐兮兮望著他的樣子，到底還是心軟了，改口道，“呃，你要是有時間的同時，我也有時間的話，那你來找我吧！”
“真的？”
“嗯。”
“太好了！”白依依立即揚起一張笑臉，露出潔白牙的小嫩牙，肉嘟嘟的臉還有個深深的小酒窩，小諾看著她，覺得其實她還是蠻可愛的，就是太吵了，耳朵受不了。
打發走白依依，善若水剛要叫小諾，傅靈兒又跑過來了。她無奈的望了眼淩蕭堯：“你看，你寶貝兒子還挺受歡迎的嘛！”
“他是我的兒子，自然受歡迎啊！”
屁，小諾長得可一點也不像你。善若水明眸輕閃，哼哼道：“是啊，老子那麽受歡迎，小的怎麽可能不受歡迎呢？”
這是大實話，但怎麽聽怎麽怪，淩蕭堯剛揚起的眉毛看到善若水撇著的小嘴煞時就頓住了，他輕咳了兩聲道：“受歡迎不重要，專一才是最難能可貴的，淩家的男兒都是癡情種，喜歡一個女人就會喜歡到底，決不會始亂終棄的。”
算你識相會說話，否則仔細你的皮！
善若水這才滿意的勾唇，露出一抹淺笑。
“淩小諾，你下午到底要幹嘛去啊？別說煉丹了，你騙得了白依依那個傻妞，可騙不了我！”傅靈兒一開口，整一個女漢子的口吻。小諾反正也習慣了，知道瞞不過她，實話道：“下午有一場拍賣會，我爹爹和娘親都會去，我也想去看看！”
“你是指的天下會麽？”
“你也知道？”
“廢話嘛不是，天下會是星遠城第一大拍賣會，我能不知道嗎？我爺爺下午要備大後天的課，反正我也無事，跟你一起去看看吧，怎麽樣？”
不怎麽樣！小諾心裏嘀咕了句，面上還是道：“可以啊，那就一起走吧！”
“嗯，好！”傅靈兒剛走兩步，突然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裳，道，“你等我一下，我得先回去換件衣服。”她身上在畫畫時不小心濺上了墨汁，裙擺處有許多黑色墨跡，很是影響外觀，肯定不能就這樣參加拍賣會了。
女孩子嘛，天生愛美，這一點沒有年紀之分。
“唉，女人啊，就是麻煩！”小諾嘟了嘟嘴。蕭山道：“我娘就不會這樣！”
“臭小子，你說誰麻煩呢？”這時，善若水的聲音冷不丁的從後面傳來，小諾吐了吐舌頭，揚起討好的笑臉道：“娘親，我說的不是你啦！”
“娘親不是女人啊？”善若水故意逗兒子，小諾忙解釋道，“在我心裏娘親根本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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