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私下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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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陽強烈表示，異火的世界他看不懂。
不管怎樣，明珠的命是保下了。他拱手：“善長老，大恩不言謝，一切老夫都記在心裏了。”
“沒什麽！”善若水擺了擺手，伸伸胳膊踢踢腿，嘟喃了句：“唉，累死了！”站了這麽久，兩條腿都發麻了。
出力的都是小蠻，她就站著幹看戲還叫累？明陽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下意識的他取出一只木盒子，笑道，“裏面是些靈石和靈果，還請善長老收下！”
善若水也不客氣，接過打開一看，裏面都是些高階靈石，其中地靈石有三顆，天靈石也有兩顆，而靈果都是五級起跳的，大部分都是六級靈果。
這些放在平常，定然價值不扉，算是稀有物了。可是昨天在雲頂，她見了凡智和元一露的那一手，眼下看明陽送的這些就顯得有些小氣了。
一條人命就用這麽點東西打發了，當她善若水是叫花子麽？
明陽看她臉色不對，便知送出去的東西不合她心意了。也是，人家現在是內閣長老，丹閣像這樣的寶貝多的去了，她想要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又何必眼巴巴的跑來要明家這點東西。明陽輕咳了聲，忙又掏出一枚儲物戒：“老夫深知丹閣藥材種類囊括天下，是大陸藥材最齊全的聚集地。這裏面的藥材不說是稀世珍寶，但也絕對算得上是世間難尋了，不管丹閣有沒有，權當是老夫的心意。另外這裏面還有一些銀票，銀票上面有我們明家特殊字號在星遠城各家錢鋪都能取得到銀子。除此之外，還有三根銀針，善長老日後有需要，只要亮出銀針，或是派人將銀針到明府，明家自當竭盡全力相助。三根銀針，代表三次機會，善長老慎用！”
善若水接過戒指，心底一震一震的，什麽時候送東西都流行用儲物戒做包裝了。藥材固然可貴，但誠如明陽所說，有丹閣在，她想要什麽藥材沒有。相比之下，白花花的銀子才是最實際的。還有那三銀針，粗略算了一下，人生大事就眼前的無非就是把淩中鼎整倒，除此之外倒沒什麽了，隱約覺得那望齋殿也是個禍患，想來三次明家相助的機會算是夠用了。
明陽看她臉色稍稍好了些，心道也是個貪心不足的。他笑道：“善長老，這邊請，老夫還有一件事要請善長老幫忙！”
重點要來了！
善若水挑了挑眉，盈盈淺笑：“好啊！”
明陽領著她去了偏廳，喬茹兒隱約猜到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麽了，下意識地看了眼仇，後者一臉平靜，只是藏在眼瞼下的眸子動了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偏廳裏，善若水剛一坐下，明陽又取出一個木盒子，打開一看，竟是善若水正苦苦尋找的萬古青石。萬古青石是煉制清仙丹其中一味藥材，她本想著明日抽空去丹閣看看有沒有，誰曾想居然明陽這裏就有。
萬古青石生長在極南極暖之地，全身只有三片葉子，終年無花無果，且每片葉子形狀不一，厚如泥石，翠綠如玉。據說這葉子不管經過多少年的時間腐化，它的顏色始終如一，不曾改變分毫。不像是有的植物，從發芽到長成，它的莖和葉的顏色都會隨著生長的時間由嫩變老，則淺變深。而它卻不同，從長出來的第一片小葉兒開始，顏色是什麽樣，再過百年千年萬年，它還是什麽樣，萬古青石也由此得名。
明陽將盒子往前一推，開門見山道：“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這株藥材想必善長老認識。清仙丹裏不可缺少的一味草藥，現在我把它贈予你，善長老可知什麽意思！”
善若水當然知道這背後的含義。說道：“明家主憑什麽就認為我一定能煉制清仙丹出來？”
從七級丹師到八極，相差雖只有一個級別，但其中的艱辛和等待不是一個數字那麽簡單。或許終其一身，她也不可能突破了。明陽不是糊塗無知的老頭子，不會不知道這一個數字背後代表了什麽。
“呵呵，放眼全城，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更有可能煉制清仙丹出來！”明陽親自倒了杯茶遞過去，善若水接過茶水，沒有喝下，而是笑了笑：“放眼全城七級丹師可不止我一個！”
“可是這麽年輕的七級丹師卻唯你一人而已！”明陽當然知道還有別人，丹閣的閣主嗎？他早已游歷在外多年，是生是死，都未可知。還有一個凡智祖師，他閉關多年，見一面都難。而且聽說他成為七級丹師至今已有一百多年了，而這一百多年都沒有關於他新的成績出來，以他這把年紀，想再突破，怕也是遙遙無期了。這個世上，江湖有名的，或是早就回歸山林的，明陽都細細查過，以明家勢力，真有八級丹師存在，他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善若水以二十初頭的年紀，七級丹師拔得丹賽頭籌，從古至今，她是第一人。如果她都沒有機會煉制八品丹藥，那麽誰又能呢？放眼天下，明陽覺得不可能再找到比善若水更適合煉制清仙丹的人了。
說起來也是可悲，他費盡心思，讓自己的女兒、族人，只要具備煉丹條件的都習煉丹術，就期盼有那麽一日能有人煉制清仙丹，可是希望屢屢落空。
“承蒙明家主看得起，若水慚愧。”善若水嘴上謙虛著，心裏並不以為然。明陽能找上她，定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走投無路了。如若不是，他何必拉低姿態去求一個敵人。
明家和淩家向來不對付，她又是淩蕭堯的妻子，可不就是明家的敵人嗎？
“可是即便有了萬古青石，我也煉制不出來清仙丹啊！”
明陽知道她指的什麽，笑道：“沒關系，過兩日天下會會有一場拍賣會，我打聽過了，其中有就我們所要的黃幽草。屆時不論付多大的代價，我必定把黃幽草奉送於你！”
有了黃幽草，清仙丹的藥材就算是齊了。接下來的事就是靜等她突破成為八級丹師。
“那好吧，看在明家主也是性情中人的份上，這清仙丹就包在我身上了。只是我不保證一定會成功！”煉丹本就不是百試百順的事，像丹賽一萬人參加，最後只剩下五十人堅持到最後。其間炸爐的、燒毀藥材的，什麽狀況都有。八品丹藥，堪稱仙丹了，其中的難度更是不敢想象，善若水也不敢打包票就一定會成功煉制出來。
“這個，自然！”明陽眸光黯了黯，他最怕聽到這樣的話，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這樣吧，如果可能的話，明家主趁這段時間多派人去各家藥鋪、拍賣會又或是別的辦法也好，將清仙丹的藥材能多找些就都找來，有多少算多少，盡量多備份，這樣希望也大些。”
明陽點頭，辦法是笨拙了些，但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清仙丹的藥材不好找，他只盼望上蒼對明家多些垂憐，不至於滅了明家的生路。
他突然擡眸看著善若水，目光帶著思考和探查，善若水笑道：“明家主有話就直說，不必吞吞吐吐。”
明陽被拆穿心事，也不尷尬，笑道：“老夫沒想善長老這麽爽快地就答應了！”救明珠，他尚且又是道歉又是送禮，這清仙丹的事比之明珠難上千百倍，她反倒什麽要求也不提，當然奇怪了。
善若水眸光輕轉，目光落在明仇和喬茹兒的身上，笑道：“我是沖著茹兒和明仇的交情才幫忙的，當然了，本人也很欣賞明家主是位性情中人，所以……”
沒有明家，茹兒也需要清仙丹，左右都是要煉制的，不如就賣個人情。而且有現成幫忙找藥材的人，不用白不用。況且收禮跟做人一樣，凡事可一不可再。不然明陽還以為她真是個貪得無厭的人，當然她也可以提出諸多要求，明陽絕不會拒絕，但這也就限制了明家和自己只存在利益關系。她要的是明家真正做自己和蕭堯的後盾，心甘情願的付出。
而無償煉丹，解決積在明家多年的心頭隱患，這種恩情大過於天。一個是只看中利益的合作夥伴和一個真心可以結交的朋友，孰輕孰重，善若水又怎會分不清楚。
“明家主不會以為我真是那種貪圖小利的人吧，我做人可是很有原則的！”
原則是哪頭收獲大就得哪頭。善若水眸光渙發的神秘的光芒，定定的望著明陽，這種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語氣令明陽臉上一熱，倒顯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善長老既然也是性情中人，那你這樣的朋友，明家是交定了。”有明陽這句話，就等於是他們已經達成私下協議，確定盟友關系了。
善若水要的就是這個。
用清仙丹換來整個明家的支持，這種買賣太劃算了。
明仇如死潭般的眸子閃動了下，有了這層關系，他和喬茹兒之間的誤會是不是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眸光輕轉，他看向喬茹兒，後者也正望著他。視線陡然撞上，兩人怔了怔，彼此眼中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亮光。
善若水抿了口茶，餘光處看見明陽的眉頭不知什麽時候皺得緊緊的，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道：“明家主是不是還有話要說？”
既然是盟友了，明陽也不藏著掖著了，沈吟了下便道：“不瞞你說，冀兒的病這幾日越發嚴重了，我只怕他等不了那麽長時間。”
“冀兒？”善若水表示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哦，冀兒就是仇兒的弟弟，明冀。他比明仇小六歲，今年才十九，他的情況比仇兒，比明家任何人都要嚴重，這孩子一生下來，體子就弱，再加上劇毒，唉……”怕是大限將至了，明陽不敢說出這句話，唯恐成真，這口氣嘆得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明仇還有個弟弟？為嘛蕭堯從沒跟她提過！
明仇？明冀？
明家把對淩家所有的恨都放在明仇的身上，希望他可以牢記與淩家的這段恩怨。讓明家都活在仇恨當中，痛苦當中。可是第二個孩子又取名明冀，這分明又帶著某著希望，盼著有一天有人能解救明家於水火。
這樣又恨又盼的日子，也真是難為明家了。
善若水輕撚著茶杯，想了半晌，直到茶杯裏的水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突然道：“其實要煉制清仙丹並非一定要是要等到突破八級才可以煉制。”
“善長老這什麽意思？”明陽聽到這話，猛然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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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明珠的命是保下了。他拱手：“善長老，大恩不言謝，一切老夫都記在心裏了。”
“沒什麽！”善若水擺了擺手，伸伸胳膊踢踢腿，嘟喃了句：“唉，累死了！”站了這麽久，兩條腿都發麻了。
出力的都是小蠻，她就站著幹看戲還叫累？明陽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下意識的他取出一只木盒子，笑道，“裏面是些靈石和靈果，還請善長老收下！”
善若水也不客氣，接過打開一看，裏面都是些高階靈石，其中地靈石有三顆，天靈石也有兩顆，而靈果都是五級起跳的，大部分都是六級靈果。
這些放在平常，定然價值不扉，算是稀有物了。可是昨天在雲頂，她見了凡智和元一露的那一手，眼下看明陽送的這些就顯得有些小氣了。
一條人命就用這麽點東西打發了，當她善若水是叫花子麽？
明陽看她臉色不對，便知送出去的東西不合她心意了。也是，人家現在是內閣長老，丹閣像這樣的寶貝多的去了，她想要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又何必眼巴巴的跑來要明家這點東西。明陽輕咳了聲，忙又掏出一枚儲物戒：“老夫深知丹閣藥材種類囊括天下，是大陸藥材最齊全的聚集地。這裏面的藥材不說是稀世珍寶，但也絕對算得上是世間難尋了，不管丹閣有沒有，權當是老夫的心意。另外這裏面還有一些銀票，銀票上面有我們明家特殊字號在星遠城各家錢鋪都能取得到銀子。除此之外，還有三根銀針，善長老日後有需要，只要亮出銀針，或是派人將銀針到明府，明家自當竭盡全力相助。三根銀針，代表三次機會，善長老慎用！”
善若水接過戒指，心底一震一震的，什麽時候送東西都流行用儲物戒做包裝了。藥材固然可貴，但誠如明陽所說，有丹閣在，她想要什麽藥材沒有。相比之下，白花花的銀子才是最實際的。還有那三銀針，粗略算了一下，人生大事就眼前的無非就是把淩中鼎整倒，除此之外倒沒什麽了，隱約覺得那望齋殿也是個禍患，想來三次明家相助的機會算是夠用了。
明陽看她臉色稍稍好了些，心道也是個貪心不足的。他笑道：“善長老，這邊請，老夫還有一件事要請善長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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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若水挑了挑眉，盈盈淺笑：“好啊！”
明陽領著她去了偏廳，喬茹兒隱約猜到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麽了，下意識地看了眼仇，後者一臉平靜，只是藏在眼瞼下的眸子動了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偏廳裏，善若水剛一坐下，明陽又取出一個木盒子，打開一看，竟是善若水正苦苦尋找的萬古青石。萬古青石是煉制清仙丹其中一味藥材，她本想著明日抽空去丹閣看看有沒有，誰曾想居然明陽這裏就有。
萬古青石生長在極南極暖之地，全身只有三片葉子，終年無花無果，且每片葉子形狀不一，厚如泥石，翠綠如玉。據說這葉子不管經過多少年的時間腐化，它的顏色始終如一，不曾改變分毫。不像是有的植物，從發芽到長成，它的莖和葉的顏色都會隨著生長的時間由嫩變老，則淺變深。而它卻不同，從長出來的第一片小葉兒開始，顏色是什麽樣，再過百年千年萬年，它還是什麽樣，萬古青石也由此得名。
明陽將盒子往前一推，開門見山道：“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這株藥材想必善長老認識。清仙丹裏不可缺少的一味草藥，現在我把它贈予你，善長老可知什麽意思！”
善若水當然知道這背後的含義。說道：“明家主憑什麽就認為我一定能煉制清仙丹出來？”
從七級丹師到八極，相差雖只有一個級別，但其中的艱辛和等待不是一個數字那麽簡單。或許終其一身，她也不可能突破了。明陽不是糊塗無知的老頭子，不會不知道這一個數字背後代表了什麽。
“呵呵，放眼全城，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更有可能煉制清仙丹出來！”明陽親自倒了杯茶遞過去，善若水接過茶水，沒有喝下，而是笑了笑：“放眼全城七級丹師可不止我一個！”
“可是這麽年輕的七級丹師卻唯你一人而已！”明陽當然知道還有別人，丹閣的閣主嗎？他早已游歷在外多年，是生是死，都未可知。還有一個凡智祖師，他閉關多年，見一面都難。而且聽說他成為七級丹師至今已有一百多年了，而這一百多年都沒有關於他新的成績出來，以他這把年紀，想再突破，怕也是遙遙無期了。這個世上，江湖有名的，或是早就回歸山林的，明陽都細細查過，以明家勢力，真有八級丹師存在，他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善若水以二十初頭的年紀，七級丹師拔得丹賽頭籌，從古至今，她是第一人。如果她都沒有機會煉制八品丹藥，那麽誰又能呢？放眼天下，明陽覺得不可能再找到比善若水更適合煉制清仙丹的人了。
說起來也是可悲，他費盡心思，讓自己的女兒、族人，只要具備煉丹條件的都習煉丹術，就期盼有那麽一日能有人煉制清仙丹，可是希望屢屢落空。
“承蒙明家主看得起，若水慚愧。”善若水嘴上謙虛著，心裏並不以為然。明陽能找上她，定然也是經過深思熟慮，走投無路了。如若不是，他何必拉低姿態去求一個敵人。
明家和淩家向來不對付，她又是淩蕭堯的妻子，可不就是明家的敵人嗎？
“可是即便有了萬古青石，我也煉制不出來清仙丹啊！”
明陽知道她指的什麽，笑道：“沒關系，過兩日天下會會有一場拍賣會，我打聽過了，其中有就我們所要的黃幽草。屆時不論付多大的代價，我必定把黃幽草奉送於你！”
有了黃幽草，清仙丹的藥材就算是齊了。接下來的事就是靜等她突破成為八級丹師。
“那好吧，看在明家主也是性情中人的份上，這清仙丹就包在我身上了。只是我不保證一定會成功！”煉丹本就不是百試百順的事，像丹賽一萬人參加，最後只剩下五十人堅持到最後。其間炸爐的、燒毀藥材的，什麽狀況都有。八品丹藥，堪稱仙丹了，其中的難度更是不敢想象，善若水也不敢打包票就一定會成功煉制出來。
“這個，自然！”明陽眸光黯了黯，他最怕聽到這樣的話，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這樣吧，如果可能的話，明家主趁這段時間多派人去各家藥鋪、拍賣會又或是別的辦法也好，將清仙丹的藥材能多找些就都找來，有多少算多少，盡量多備份，這樣希望也大些。”
明陽點頭，辦法是笨拙了些，但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清仙丹的藥材不好找，他只盼望上蒼對明家多些垂憐，不至於滅了明家的生路。
他突然擡眸看著善若水，目光帶著思考和探查，善若水笑道：“明家主有話就直說，不必吞吞吐吐。”
明陽被拆穿心事，也不尷尬，笑道：“老夫沒想善長老這麽爽快地就答應了！”救明珠，他尚且又是道歉又是送禮，這清仙丹的事比之明珠難上千百倍，她反倒什麽要求也不提，當然奇怪了。
善若水眸光輕轉，目光落在明仇和喬茹兒的身上，笑道：“我是沖著茹兒和明仇的交情才幫忙的，當然了，本人也很欣賞明家主是位性情中人，所以……”
沒有明家，茹兒也需要清仙丹，左右都是要煉制的，不如就賣個人情。而且有現成幫忙找藥材的人，不用白不用。況且收禮跟做人一樣，凡事可一不可再。不然明陽還以為她真是個貪得無厭的人，當然她也可以提出諸多要求，明陽絕不會拒絕，但這也就限制了明家和自己只存在利益關系。她要的是明家真正做自己和蕭堯的後盾，心甘情願的付出。
而無償煉丹，解決積在明家多年的心頭隱患，這種恩情大過於天。一個是只看中利益的合作夥伴和一個真心可以結交的朋友，孰輕孰重，善若水又怎會分不清楚。
“明家主不會以為我真是那種貪圖小利的人吧，我做人可是很有原則的！”
原則是哪頭收獲大就得哪頭。善若水眸光渙發的神秘的光芒，定定的望著明陽，這種半是認真半是玩笑的語氣令明陽臉上一熱，倒顯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善長老既然也是性情中人，那你這樣的朋友，明家是交定了。”有明陽這句話，就等於是他們已經達成私下協議，確定盟友關系了。
善若水要的就是這個。
用清仙丹換來整個明家的支持，這種買賣太劃算了。
明仇如死潭般的眸子閃動了下，有了這層關系，他和喬茹兒之間的誤會是不是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眸光輕轉，他看向喬茹兒，後者也正望著他。視線陡然撞上，兩人怔了怔，彼此眼中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亮光。
善若水抿了口茶，餘光處看見明陽的眉頭不知什麽時候皺得緊緊的，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道：“明家主是不是還有話要說？”
既然是盟友了，明陽也不藏著掖著了，沈吟了下便道：“不瞞你說，冀兒的病這幾日越發嚴重了，我只怕他等不了那麽長時間。”
“冀兒？”善若水表示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哦，冀兒就是仇兒的弟弟，明冀。他比明仇小六歲，今年才十九，他的情況比仇兒，比明家任何人都要嚴重，這孩子一生下來，體子就弱，再加上劇毒，唉……”怕是大限將至了，明陽不敢說出這句話，唯恐成真，這口氣嘆得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幾歲。
明仇還有個弟弟？為嘛蕭堯從沒跟她提過！
明仇？明冀？
明家把對淩家所有的恨都放在明仇的身上，希望他可以牢記與淩家的這段恩怨。讓明家都活在仇恨當中，痛苦當中。可是第二個孩子又取名明冀，這分明又帶著某著希望，盼著有一天有人能解救明家於水火。
這樣又恨又盼的日子，也真是難為明家了。
善若水輕撚著茶杯，想了半晌，直到茶杯裏的水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突然道：“其實要煉制清仙丹並非一定要是要等到突破八級才可以煉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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