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首席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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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若水這下也不好說什麽了。
單看百悔和麻衣子的年紀，竹青和那未曾謀面的元海想來至少百歲高齡了。人活到這樣的歲數，除了自身修為的突破，再有就是此生能否找到真正傳承自己衣缽的後人所帶來的成就感了。
顯然，蕭山和小諾是最佳人選。
“百悔，實不相瞞，我們元海大師也有這個想法的。我看兩位公子對煉器的天賦更甚煉丹，不如你放手，人給我帶走得了。”麻衣子趁機也說明來意。
“麻衣子，你怎麽回事，他們是我師傅請來的貴客，你這明目張膽的來搶人，是不是想跟我們丹堂作對？”百悔板起臉。
百悔也是不依不饒：“是你們丹堂跟我們器堂死嗑吧？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們怕了你不成？”
“你……我懶得跟你扯！”百悔哼哼了聲，然後拉著蕭山和小諾越過他就要往前走，麻衣子特地來劫人的又豈會讓他得逞。對方身形剛動，麻衣子長步一跨又阻在他面前。
百悔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攔著，沒完沒了，頓時真來了脾氣：“是不是想動手？”
“動手就動手，誰怕誰！”
麻衣子撩起袖子就要開打，這時一道清雅圓潤的聲音仿如從際遙遙傳來：“把人帶到望竹峰來吧！”
不是竹青的聲音。
善若水和淩蕭堯腦子裏同時肯定。這人比之竹青，音質更為悠遠和穿透力，就像把一鐵捶敲在每個人的心間。
兩人同時把視線望向麻衣子和百悔，這二人聽到這聲音，神情驟然變得恭敬。
麻衣子先是楞了楞，旋即淺淺地笑了：“是元一祖師，走吧，我們去望竹峰！”
元一祖師是元海大師的師傅，通俗點說也就是麻衣子的祖師。祖師親自發話，麻衣子帶著勝利的笑容看著百悔。後者雖然不甘，可是以他的輩份還不敢直接回絕元一祖師，只得悻悻地撇了撇嘴，但牽著蕭山和小諾的手卻是半點也沒松。
望竹峰是雲頂學府後院的一座山崖，也是雲柱山最高的峰頂，站在上面，可以縱覽整個星遠城的風景。
山崖邊緣處有一塊光滑無比的巨石，兩位白袍老者對立而坐，具是銀發白眉，山風陣陣，發眉隨著袍角迎風而展，好一幅仙風道骨的資派。中間擺著一幅棋盤，顯然是在下棋，可是善若水人們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其中一人落子。
良久，那執子的老者突然不耐道：“不下了，不下了，下了一整天，也沒贏個半子，越下沒沒意思！”
“呵呵，你這老東西，每次嚷著下棋的是你，說不下的也是你，想要贏子，哪有那麽容易！”對面的老者搖頭笑道。
“還不是你這小子越來越精了，半子也不願吃虧。下棋要有贏有輸才有意思，咱倆下了一整天，盤盤平手，沒勁！”先前說話的老者老小孩似的撇了撇嘴，最後將手中的黑子負氣的丟在棋盤中，硬是擾亂了整個棋盤。
轉首，看向善若水等人，好似這才發現他們的存在似的，又覺得剛才有失態，不滿地瞪了眼百悔和麻衣子：“怎麽來了這麽多人？”也不通報一聲，害他出醜！
“你這臉皮早就不要了，再在乎那麽多幹什麽！”對面的老者嘲弄了句，爾後將目光掃向善若水一群人。眸光不由得一亮，好一個個俊俏絕艷的公子小姐，尤其是領頭的兩位年輕白衣男女，那氣勢、那容貌堪稱驚為天人。
他活了幾百年，見過的人比別人吃過的飯還要多，雲頂出沒的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出類拔萃，可是如此驚才灩灩、氣場冷傲渾身天成的當真沒見過。
不等他開口詢問，百悔已是興奮道：“祖師爺，您也在啊？”
先前聽到元一大師的聲音時，他還可惜丹閣要錯過蕭山和小諾這兩個天才弟子了，一路失望著呢，哪知到了山頂見自家祖師爺也在，灰暗的眸子立馬恢覆了神采。
不過，祖師爺不是閉關多年，不問世事麽，怎麽這會兒突然又冒出來了，還和元一祖師一起？
“不肖徒孫，這是什麽話，什麽叫我也在，是不是早就盼我這個老妖怪早點死啊？”凡智嗔了眼百悔，佯裝生氣的樣子。
這麽大一頂冒子扣下來，百悔嚇得當場腿肚子就軟了：“百悔不敢，祖師爺莫要開百悔的玩笑了。”
“誰拿開玩笑了，我在這望竹峰多少年了，你們和你那個不孝的師傅幾時上前端過茶遞過水伺候過我？”
那不是祖師您自己吩咐不許人擾了您的清靜麽？
百悔這話也就心裏想想，不敢實說。嘿嘿討好道：“是徒孫的不對，徒孫往後一定到跟前晨昏定醒，盡心伺候！”
“不必了，看著你們一個個老家夥，心裏就不得勁，別到時候還沒伺候就把我給氣死了！”凡智擺了擺手，爾後視線一轉落在小諾和蕭山的身上，一雙老瞇瞪時就瞇瞇起了起來：“哪個是小山哪個是小諾啊！”
這兩個孩子，大的不過七八歲，小的也就五六歲，都生得清秀靈動，天真可愛。只是大的眉宇間總有那麽一點憂郁，顯得老氣橫秋。小的粉雕玉琢，一雙烏黑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自己，一點也不怯生，越看越歡喜。
“回老祖師的話，我是淩小諾。”小諾開口道。
“我是淩蕭山！”後面淩蕭山也接著說話。
“哦，原來大的是小山，小的是小諾啊！”凡智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渾然不覺自己叫錯了名字。第一次叫的時候，大家也沒在意，這次叫倒是聽得清清楚楚了。
淩蕭山道：“老祖師，我是蕭山，不是小山，既然琴瑟起，何以笙蕭默的蕭！”
“蕭？小？那念的還不是一個音嗎，別欺我這個老東西沒讀過書好唬弄！”凡智板著臉輕斥了句。
蕭山還想說什麽，卻見淩中易向自己搖了搖頭。暗嘆這名字怕是在凡智祖師這裏就改不了了。
“來來來，到老祖師這裏來，讓老祖師仔細看看！”凡智招了招手，小諾和蕭山略一猶豫然就就向走去。
凡智笑呵呵地左看右看，邊看邊點頭，像是得了寶貝般，越看越滿意。這邊笑意融融的，對面的老者就不高興了。
先前隔空傳話的人聽麻衣子說是元一祖師，想必另外一人就是他了。
眼見小諾和蕭山跟凡智親近了，麻衣子正著急呢。正好元一這時開口道：“老東西，人是我叫來的，憑什麽你搶先，要看也得讓我先看吧！”說完，他立馬斂起兇巴巴的神色，笑盈盈道：“來來，到我這邊來，我有糖吃！”
看著他手上不知何時冒出的兩顆芝麻糖，小諾和蕭山齊齊嘴角抖了下。
拜托，我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誰還吃這個啊！
“不喜歡啊？那這個總行了吧！”元一兩指一彈，掌心又多了兩顆圓溜溜的果實，顏色赤紅如霞，鮮艷欲滴，色澤很是誘人。
居然是枚五級靈果，幻影果！
小諾自小跟在善若水身邊對靈果靈石並不陌生，蕭山雖沒見過，但看淩中易等人的眼神也知這靈果不一般了。
兩人眸子瞪時就亮晶晶的發光，走向凡智的腳步煞時一頓，轉向元一。
凡智見狀，連忙從懷裏出掏出靈果，是百香果，雖也是五級靈果，但比幻影果還要略略高檔些。
“來來，老祖師這裏也有！”
小諾和蕭山見是百香果，轉彎的步子立馬又折回來。
凡智得意的揚了起眉毛，看著元一，不是只有你這個老東西才知道攏絡人心，我也會！
挑釁是吧？
行，欺我拿不出更好的東西是麽，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元一把靈果拍地一聲摁在棋盤中，登時小諾就肉痛了下，慌忙看去，幸好沒砸壞，不然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六級靈果，百參果，怎麽樣，小子，比你那百香果強吧！”
凡智也不看他，瞥了眼他手上的百參果，鼻子哼哧了下，很不以為然的擡手，兩指輕彈，掌心再度變出兩枚靈果。
“七級靈果，龍毛丹！”
眉毛掀了掀，然後向小諾和蕭山招了招手。
跟我杠上是吧？
行，杠上就杠上，誰怕誰！
元一兩指再彈：“龍王果，我也是七級的，不過味道更甜更好哦！”
“八級靈果，鳳竹！
“麒麟果，也是八級的！”
……
兩個活了幾百年的德高望重的令人仰望的一代大師，江湖上的風雲人物，此刻竟然為了兩個孩子置起氣了，百悔和麻衣子不敢相信，這就是他們一直敬仰的祖師爺！
望著棋盤是堆滿的靈果，善若水等人瞪時啞然了。
這是在炫富麽？
善若水等人徹底傻眼了，不過看向棋盤中的靈果時，大家竟是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就連淩蕭堯此刻也不淡定了。
七級靈果就已罕見了，何況還有八級！
百悔和麻衣子更是震驚地無以覆加，感情他們兩位祖師爺竟這麽富有的，為嘛平常不把這些東西拿給他們分享？
平時連六級靈果都少見的兩人，看著面前堆積成山的七、八級靈果，頓時有一種沖動就是上去，全部吃掉！
“呵呵，小諾，蕭山，老祖師不僅有靈果，還有靈石，只要你成為望竹峰的首席弟子，靈果靈石要多少有多少！”靈果堆滿了，凡智又轉戰靈石，他笑瞇瞇的攤開右掌，掌心中赫然躺著兩枚黑色透明的能量石，慈祥的笑容極具誘惑力。
“首席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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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看百悔和麻衣子的年紀，竹青和那未曾謀面的元海想來至少百歲高齡了。人活到這樣的歲數，除了自身修為的突破，再有就是此生能否找到真正傳承自己衣缽的後人所帶來的成就感了。
顯然，蕭山和小諾是最佳人選。
“百悔，實不相瞞，我們元海大師也有這個想法的。我看兩位公子對煉器的天賦更甚煉丹，不如你放手，人給我帶走得了。”麻衣子趁機也說明來意。
“麻衣子，你怎麽回事，他們是我師傅請來的貴客，你這明目張膽的來搶人，是不是想跟我們丹堂作對？”百悔板起臉。
百悔也是不依不饒：“是你們丹堂跟我們器堂死嗑吧？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們怕了你不成？”
“你……我懶得跟你扯！”百悔哼哼了聲，然後拉著蕭山和小諾越過他就要往前走，麻衣子特地來劫人的又豈會讓他得逞。對方身形剛動，麻衣子長步一跨又阻在他面前。
百悔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攔著，沒完沒了，頓時真來了脾氣：“是不是想動手？”
“動手就動手，誰怕誰！”
麻衣子撩起袖子就要開打，這時一道清雅圓潤的聲音仿如從際遙遙傳來：“把人帶到望竹峰來吧！”
不是竹青的聲音。
善若水和淩蕭堯腦子裏同時肯定。這人比之竹青，音質更為悠遠和穿透力，就像把一鐵捶敲在每個人的心間。
兩人同時把視線望向麻衣子和百悔，這二人聽到這聲音，神情驟然變得恭敬。
麻衣子先是楞了楞，旋即淺淺地笑了：“是元一祖師，走吧，我們去望竹峰！”
元一祖師是元海大師的師傅，通俗點說也就是麻衣子的祖師。祖師親自發話，麻衣子帶著勝利的笑容看著百悔。後者雖然不甘，可是以他的輩份還不敢直接回絕元一祖師，只得悻悻地撇了撇嘴，但牽著蕭山和小諾的手卻是半點也沒松。
望竹峰是雲頂學府後院的一座山崖，也是雲柱山最高的峰頂，站在上面，可以縱覽整個星遠城的風景。
山崖邊緣處有一塊光滑無比的巨石，兩位白袍老者對立而坐，具是銀發白眉，山風陣陣，發眉隨著袍角迎風而展，好一幅仙風道骨的資派。中間擺著一幅棋盤，顯然是在下棋，可是善若水人們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其中一人落子。
良久，那執子的老者突然不耐道：“不下了，不下了，下了一整天，也沒贏個半子，越下沒沒意思！”
“呵呵，你這老東西，每次嚷著下棋的是你，說不下的也是你，想要贏子，哪有那麽容易！”對面的老者搖頭笑道。
“還不是你這小子越來越精了，半子也不願吃虧。下棋要有贏有輸才有意思，咱倆下了一整天，盤盤平手，沒勁！”先前說話的老者老小孩似的撇了撇嘴，最後將手中的黑子負氣的丟在棋盤中，硬是擾亂了整個棋盤。
轉首，看向善若水等人，好似這才發現他們的存在似的，又覺得剛才有失態，不滿地瞪了眼百悔和麻衣子：“怎麽來了這麽多人？”也不通報一聲，害他出醜！
“你這臉皮早就不要了，再在乎那麽多幹什麽！”對面的老者嘲弄了句，爾後將目光掃向善若水一群人。眸光不由得一亮，好一個個俊俏絕艷的公子小姐，尤其是領頭的兩位年輕白衣男女，那氣勢、那容貌堪稱驚為天人。
他活了幾百年，見過的人比別人吃過的飯還要多，雲頂出沒的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出類拔萃，可是如此驚才灩灩、氣場冷傲渾身天成的當真沒見過。
不等他開口詢問，百悔已是興奮道：“祖師爺，您也在啊？”
先前聽到元一大師的聲音時，他還可惜丹閣要錯過蕭山和小諾這兩個天才弟子了，一路失望著呢，哪知到了山頂見自家祖師爺也在，灰暗的眸子立馬恢覆了神采。
不過，祖師爺不是閉關多年，不問世事麽，怎麽這會兒突然又冒出來了，還和元一祖師一起？
“不肖徒孫，這是什麽話，什麽叫我也在，是不是早就盼我這個老妖怪早點死啊？”凡智嗔了眼百悔，佯裝生氣的樣子。
這麽大一頂冒子扣下來，百悔嚇得當場腿肚子就軟了：“百悔不敢，祖師爺莫要開百悔的玩笑了。”
“誰拿開玩笑了，我在這望竹峰多少年了，你們和你那個不孝的師傅幾時上前端過茶遞過水伺候過我？”
那不是祖師您自己吩咐不許人擾了您的清靜麽？
百悔這話也就心裏想想，不敢實說。嘿嘿討好道：“是徒孫的不對，徒孫往後一定到跟前晨昏定醒，盡心伺候！”
“不必了，看著你們一個個老家夥，心裏就不得勁，別到時候還沒伺候就把我給氣死了！”凡智擺了擺手，爾後視線一轉落在小諾和蕭山的身上，一雙老瞇瞪時就瞇瞇起了起來：“哪個是小山哪個是小諾啊！”
這兩個孩子，大的不過七八歲，小的也就五六歲，都生得清秀靈動，天真可愛。只是大的眉宇間總有那麽一點憂郁，顯得老氣橫秋。小的粉雕玉琢，一雙烏黑的眸子好奇地打量著自己，一點也不怯生，越看越歡喜。
“回老祖師的話，我是淩小諾。”小諾開口道。
“我是淩蕭山！”後面淩蕭山也接著說話。
“哦，原來大的是小山，小的是小諾啊！”凡智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渾然不覺自己叫錯了名字。第一次叫的時候，大家也沒在意，這次叫倒是聽得清清楚楚了。
淩蕭山道：“老祖師，我是蕭山，不是小山，既然琴瑟起，何以笙蕭默的蕭！”
“蕭？小？那念的還不是一個音嗎，別欺我這個老東西沒讀過書好唬弄！”凡智板著臉輕斥了句。
蕭山還想說什麽，卻見淩中易向自己搖了搖頭。暗嘆這名字怕是在凡智祖師這裏就改不了了。
“來來來，到老祖師這裏來，讓老祖師仔細看看！”凡智招了招手，小諾和蕭山略一猶豫然就就向走去。
凡智笑呵呵地左看右看，邊看邊點頭，像是得了寶貝般，越看越滿意。這邊笑意融融的，對面的老者就不高興了。
先前隔空傳話的人聽麻衣子說是元一祖師，想必另外一人就是他了。
眼見小諾和蕭山跟凡智親近了，麻衣子正著急呢。正好元一這時開口道：“老東西，人是我叫來的，憑什麽你搶先，要看也得讓我先看吧！”說完，他立馬斂起兇巴巴的神色，笑盈盈道：“來來，到我這邊來，我有糖吃！”
看著他手上不知何時冒出的兩顆芝麻糖，小諾和蕭山齊齊嘴角抖了下。
拜托，我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誰還吃這個啊！
“不喜歡啊？那這個總行了吧！”元一兩指一彈，掌心又多了兩顆圓溜溜的果實，顏色赤紅如霞，鮮艷欲滴，色澤很是誘人。
居然是枚五級靈果，幻影果！
小諾自小跟在善若水身邊對靈果靈石並不陌生，蕭山雖沒見過，但看淩中易等人的眼神也知這靈果不一般了。
兩人眸子瞪時就亮晶晶的發光，走向凡智的腳步煞時一頓，轉向元一。
凡智見狀，連忙從懷裏出掏出靈果，是百香果，雖也是五級靈果，但比幻影果還要略略高檔些。
“來來，老祖師這裏也有！”
小諾和蕭山見是百香果，轉彎的步子立馬又折回來。
凡智得意的揚了起眉毛，看著元一，不是只有你這個老東西才知道攏絡人心，我也會！
挑釁是吧？
行，欺我拿不出更好的東西是麽，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元一把靈果拍地一聲摁在棋盤中，登時小諾就肉痛了下，慌忙看去，幸好沒砸壞，不然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六級靈果，百參果，怎麽樣，小子，比你那百香果強吧！”
凡智也不看他，瞥了眼他手上的百參果，鼻子哼哧了下，很不以為然的擡手，兩指輕彈，掌心再度變出兩枚靈果。
“七級靈果，龍毛丹！”
眉毛掀了掀，然後向小諾和蕭山招了招手。
跟我杠上是吧？
行，杠上就杠上，誰怕誰！
元一兩指再彈：“龍王果，我也是七級的，不過味道更甜更好哦！”
“八級靈果，鳳竹！
“麒麟果，也是八級的！”
……
兩個活了幾百年的德高望重的令人仰望的一代大師，江湖上的風雲人物，此刻竟然為了兩個孩子置起氣了，百悔和麻衣子不敢相信，這就是他們一直敬仰的祖師爺！
望著棋盤是堆滿的靈果，善若水等人瞪時啞然了。
這是在炫富麽？
善若水等人徹底傻眼了，不過看向棋盤中的靈果時，大家竟是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就連淩蕭堯此刻也不淡定了。
七級靈果就已罕見了，何況還有八級！
百悔和麻衣子更是震驚地無以覆加，感情他們兩位祖師爺竟這麽富有的，為嘛平常不把這些東西拿給他們分享？
平時連六級靈果都少見的兩人，看著面前堆積成山的七、八級靈果，頓時有一種沖動就是上去，全部吃掉！
“呵呵，小諾，蕭山，老祖師不僅有靈果，還有靈石，只要你成為望竹峰的首席弟子，靈果靈石要多少有多少！”靈果堆滿了，凡智又轉戰靈石，他笑瞇瞇的攤開右掌，掌心中赫然躺著兩枚黑色透明的能量石，慈祥的笑容極具誘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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