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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贈送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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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未謀面的淩中天等人對他來說就是陌生的。

淩中天哢在喉嚨的話,咽哽了下。從淩蕭山的身高來看,少也有七八歲了,這個年紀卻才剛剛入學,為什麽?

他不用想也知道。

從他身上,他想到淩蕭堯小的時候,同樣這個年紀,蕭堯是淩家眾星捧月的寶貝。無論走到哪兒,他都是聚焦點,長輩,同輩,誰不親近,誰不愛護。那時的蕭堯眼裏永遠都煥發著最耀眼最自信的神采。當然這與蕭堯各方面展現出來的天賦也是有關。可是他相信,淩家的孩子都是聰慧的,淩蕭筱和淩蕭肅都進了丹閣,淩中海的兩個孩子雖不爭氣,但不代表他們不聰明,只是沒有把聰明用在正確的地方。就是整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在淩家因為有淩中鼎罩著,生活依舊隨心所欲,想要什麽就得什麽。

淩蕭山當然也是極伶俐的一個孩子,可他在淩家卻沒有同等的待遇。他的才氣,他的智慧,都被深深的自卑狠狠地壓下,一眸本該充滿天真靈動的眸子,此刻灰敗黯淡。

淩中天心痛得不行。

“蕭山,你幾歲了?”

“八歲!”淩蕭山怯怯回了句,他始終躲在淩中易的身後,兩只小手緊緊拽著淩中易的袖子,任憑他父親如何鼓勵都不肯出來。

“二哥,讓你見笑了,這孩子從小就這樣!”淩中易歉然的笑了笑。淩中天仿佛沒聽到一般,喃喃而語:“八歲了啊!”

和他猜得沒錯,八歲早該上學了……

看到公公眼裏的自責,淩蕭堯和淩蕭楓也跟著難受。善若水上前一步,柔聲道:“你叫蕭山啊?名字裏有一個山,是不是以後長大想做一個像座山一樣高大、讓人仰望的男子漢?”

許是美的事物,都會讓人不由得放松戒備,心生喜歡,比較容易獲得好感。這是人的本性,淩蕭山也不例外。

“是的,我原名叫蕭雨,蕭山的名字是我五歲那年才改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麽說,這名字是你自己取的嘍!”

善若水不僅長得美,而且或許因為又有身孕,身上總泛著母性光輝,淩蕭山一下子便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心防也跟著放下不少。

“嗯,當然。”

說這話時,他眼裏閃過一絲自豪,雖稍縱即逝,但還是被善若水捕捉到了。眾人也感覺到蕭山對若水的態度似乎有些不一樣,紛紛拿著希冀的眼光看向善若水,也許,讓蕭山更快的融入他們,接受他們就靠若水了。

“太棒了,我也覺得蕭山這名字比蕭雨更好聽更有意義些。蕭山,你長得這麽可愛帥氣,我好想抱抱你,你可以讓我抱一下你嗎?”

小小的眉頭緊緊皺起,他擡頭望向淩中易,後者鼓勵的看著他,良久,他抿了抿唇,才從淩中易身後慢慢走出來。

善若水一把擁住蕭山,她感覺到他身體在顫抖,他在害怕。他害一切陌生的事物。

他甚至沒有擡手回擁她,只是僵硬的任由她抱著。善若水心莫名一疼,擁得更緊了。

“蕭山好瘦呢,像只猴子!”

她用打趣來掩飾心痛,雖沒有淩中天和淩蕭堯對淩中易父子那麽深刻的愧疚,但那份難受,她絲毫不低於他們。

蕭山沒有說話,卻已從這個有力的擁抱中感覺到了什麽,他說不清,只覺得有股暖暖的熱流湧進身體裏。察覺到他的身子漸漸放松,善若水繼續玩笑道:“都說猴子怕癢,蕭山,你怕癢嗎?要不要試一下?”

說罷,善若水已伸手探向他的胳肢窩,感覺到腋下她手指的孺動,蕭山慌忙的抽身,一張怯懦小心翼翼的臉,第一次露出笑容:“不要,我不要試,我最怕癢了!”

“是嗎?我不信?”

善若水作勢要去捉他,蕭山害怕地轉身就逃,銀鈴般的笑聲在這上廣場上響起,純真爛漫的笑容成了一道暖人的風景線。不少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了過來。連高臺上的考官都頻頻望向這邊。

“噓!”

蕭山哪跑得過武藝高強的善若水,三兩下就被抓住了。

“別,別撓我癢癢!”蕭山被鎖在懷裏,笑著討饒!

“好了,我不撓你癢癢,不過我們先要安靜下來,不能影響別人考試。”善若水作禁聲狀,蕭山連連點頭。

淩中易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打開一個孩子心扉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其中酸楚淩中易最是清楚不過了。

在他記憶中,兒子自懂事以來就不曾笑過,哪怕只是象征性的笑笑都很少。現下看到兒子敞開心扉與人親近,心裏頓時酸酸的。

“這是……”他目光落在善若水等人身上。

“哦,這是蕭堯的妻子,善若水。這是小楓,站他旁邊的是我未過門的二兒媳若心,也是若水的表妹。這位是齊老、還有這位是若水的大哥若奇以及表哥北辰、還有茹兒姑娘、樂正簡松,他們都是跟我一塊回來的。”

“哦,堯兒都成親了,小楓也有了心上人,不錯不錯。”淩中易看著這一個個一表人才、氣質不俗的年輕男女,甚是讚賞的點頭,尤其是看善若水的眼光,幾乎是崇拜了。

她在丹賽艷壓群雄,以七品丹藥奪得頭魁,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造詣,當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眼下,又三言兩語輕而易舉的將蕭山的心防打開,可見她不僅有過人的煉丹天賦,聰慧也是無人能及。

“若水見過四叔!”

“若心見過四叔!”

就在淩中易打量她們的時候,這兩姐妹亦同時向他施禮。這下淩中易更是滿意了,更甚者有點受寵若驚,善若水雖是他的晚輩,但她那讓整個大陸都仰望的七級丹師的身份就讓他望塵莫及了。還有善若心,他雖不識,知之甚少,但以小楓的眼光,自然也不會差。

恃才不驕,謙虛有禮,前途定不可限量。

這些年,他在府裏的地位急劇下降,但凡有點身份背景的人對他皆是嗤之以鼻,視而不見,更別說被尊重了。淩中易早已慣,冷不丁來了個大人物,倒是有些手足無措了。

“你們快別拜我了。”他擡手,一手扶起一個,然後往懷裏掏去,取出一個布包來,尷尬的笑道,“你們是我淩家的媳婦,初次見面,按說該給個厚禮圖個熱鬧吉利,無奈四叔也沒什麽準備,這三塊玉佩還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這玉佩光澤透亮,玉質圓潤,單從玉的層次來看,算不上很好,但她們相信這是淩中易最值錢的家當了。這點光從他藏得如此小心就可以看得出來。

善若心從淩蕭楓那裏也聽些關於淩中易的情況,以他如今在淩家的地位,必定如履薄冰,能拿出這玉佩估計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要她接受,有些不忍心。

善若水卻是不客氣地一把接過,看了看,笑道:“玉養身又避邪,若水正缺呢,先謝過四叔了。”

善若心懵懵地盯著表姐,她不相信她都看出淩中易的窘迫未必表姐沒看出來,那為何……

淩蕭楓等人也是摸不著頭腦。只有淩蕭楓明白她的用意,四叔再窮,禮數不可廢,不接下這玉佩,不是更讓四叔難堪嗎?還會誤以為他們瞧不起自己。

“若心,快接下吧,不能拂了四叔的心意。”淩蕭堯開口道。

“哦。”見大哥也這麽說,善若心只得接過,“那就謝謝四叔了。”

看她們高興的收下自己的禮物,淩中易沒有半分不舍,反而高興的合不攏嘴,特別是若心那歡喜的樣子。不錯,這玉佩確實是他最值錢的東西了,本來是準備給蕭山以後娶媳婦用的,平常都讓清萍藏在家裏,可那天丹賽過後,他就揣在身上了,思來想去,也就這有這對玉佩拿得出手。

“還剩一塊,是給小諾的,若水,要不你替他收下?”

“行。”善若水毫不猶豫的拿起,然後小心翼翼的放進腰帶中,爾後又從儲物戒裏取出一只玉瓶和一個木質盒子,笑道,“四叔,光收你的禮可不行,在我們善家,初次見面也是要派紅包的,我呢身上也沒有現銀,這玉瓶裏是我昨日在大賽煉制的空化丹,現做現送還望四叔不要介意。”

她已察出淩中易的氣息有些異樣,急促不穩,內息偶有紊亂的現象,正是要突破的前兆。當初淩蕭堯空尊晉為世尊也是這樣。送他金銀珠寶,說不定會傷及他的自尊心。但空化丹就不一樣了。

淩中易看著這只玉瓶,顫抖的雙手緩緩接過。他確實要突破了,體內的靈力已到充盈的狀態,有時會控制不住往外溢。這些年,淩中鼎的有意打壓和逐漸外露的野心,使他不得不減慢自己的修煉,以免成了大哥的眼中釘,內中刺。自己倒沒什麽,但妻兒呢?

家主閉關多年,府裏人都被淩中鼎拉攏了過去,他孤立無援,出任何事都沒有力量保全他們母子。唯有隱藏自己的實力,緩沖修煉,讓淩中鼎感覺到自己根本不會動搖和威脅他在府裏的位置才能得到片刻的安生。

是以,即便要突破了,他也沒有急於馬上尋找機會晉升,而是隱藏起來。這也是他為何到了近四十的年紀卻還是空尊級別。或許在別處,這種級別算是高手了,但在淩家,算不上拔尖。即便這樣,從沒有接受過任何外力的幫助,只靠一點點的修煉積累,有今天這樣的成就,其資質也是不俗了。

第三百三十二:畫技也是一流

從淩中天出事以後,家主就直接閉關,府裏大小一應事務全由淩中鼎代管。靈石、靈果、丹藥就與淩中易無緣了。他不是不可以去庫房裏拿,而是不能。

因為淩中鼎一直盯他盯得死死的,如果拿了,以淩中鼎多疑的性子,必定以為他想超越他,與他競爭家主之位,這樣,他必將遭受淩中鼎永無止境的刁難和報覆。

他不要。

他有妻兒要守護,只想過平平安安的日子,其他都不重要。

有多久沒見過丹藥了,他幾乎望了丹藥是什麽樣子。眼下,若水一送就是顆七品仙丹,淩中易感動的以為自己在做夢了。

“這真的要送給我嗎?”

“四叔說這話是不是嫌棄若水送的禮不合心意?”善若水淺淺的笑著。

“不,不是。”淩中易捧著手中的玉瓶,小心翼翼竟是把玉瓶揣進懷裏,淩中天看著他光溜溜的五指,鼻頭直泛酸。

現在修武之人,誰還把東西放在身上藏著掖著,都是放儲物戒裏保存,輕便又安全。

淩家是什麽樣的家族他如何會不知,丹藥就不必說了,儲物戒難道還會少嗎?以淩中易在府裏的四爺身份,竟是連枚像樣的儲物戒都沒有。

他才四十歲的年紀,腰桿卻總也直不起來,似乎綁了塊石頭般,讓他始終躬著背。

“四弟,是二哥對不住你,但從今往後,我一定讓你過回以前快樂的日子,不再受任何人欺淩!”淩中天在心裏默默發誓。

“即不是,那若水就當四叔收下了。”

“當然,這禮物再合四叔心意不過了。”淩中易點頭。淩中天拍著他的肩膀道,“四弟,恕二哥直言,你身上有空化丹,所謂匹夫無罪,懷臂其罪,二哥覺得你還是當場服下比較好,以免被有心人也窺測了去。”說完,他有意無意的瞥向淩家那些長老們。

他們一言一行都沒有刻竟避諱,包括若水送丹,他們肯定瞧得一清二楚,這點光從他們盯著淩中易手裏的玉瓶露出的那種貪婪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了。

如果淩中易這會兒不吃下,估計還沒下雲柱山,半道上就被搶了去。

一顆七品丹,饒是以淩家這樣的家勢也拿不出幾顆來。

“是,二哥說得是。”淩中易餘光掃了下淩家長老們,道,“等蕭山考試一結束,我馬上就服下它。”

文試才結束,接下來還有藝考,淩中易必須全程陪著蕭山。

“嗯,二哥替你護法,你就安心突破吧。這期間你和蕭山就呆在我們身邊,諒他們也不敢亂來!”

“好!”

送出空化丹,若水又將木盒子也遞過去,不過是給蕭山的。

“蕭山,大嫂也有禮物送你,你看看喜歡嗎?”

蕭山睜著明亮的眼睛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我也有禮物嗎?”

從他出生,他便沒收過禮物。早幾年,每逢生日時,父母也會送,但這兩年都沒有了。

“當然,我剛不是說過嗎,在我們那裏,初次見面也是要派紅包的,圖個喜慶。來,你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見對方說得這麽肯定,蕭山上前一步,兩只手緩緩擡起,在與木盒一指的距離時,他頓住了,轉頭看向淩中易,他不確定他真能收下這禮物。待淩中易點頭時,他嘴角一扯,露出淺淺的笑容。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卻暖化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盒子子一打開,各種珠寶、靈石、靈果還有顏色不一的玉瓶擺放在裏面。看得人眼花繚亂,蕭山驚得小嘴都合不攏:“這麽多啊?”

淩中易也慎是過意不去,認為禮物太重了。

“若水,這不行,一個小孩子家家收不得這麽貴重的禮物!”

“沒關系的四叔,善家在琉璃城也算是富裕,有錢!”善若水笑道。那豪爽任性的語氣聽得淩蕭楓等人嘴角直抽,他們怎麽覺得這盒子那麽眼熟呢?

忽地淩蕭楓眉角跳了下,靠,那不是大哥大嫂結婚時他送的禮物嗎?

丫的,他恨不得刮下自己的皮才湊出來的賀禮竟被大嫂就這麽送了出去,還打著善家的名義。

可恥,太可恥了!

“有錢也不能這麽送啊!”淩中易喃喃了句,淩中天道:“是若水的心意,你就收下。再說了,是給蕭山的,又不是給你的。”

“是啊,四叔,你要覺得多,那就把四嬸的禮物我一並算進去,這下您總沒意見了吧!”

以淩中天當年的境況,淩中易沒有急忙劃清界線明哲保身就很是不錯了,居然還會為淩中天求情。這份情義又豈是這些個珠寶靈石能比的?

“唉,那行吧,你們堅持,我要再拒絕反倒顯得小氣。”淩中易無奈的搖搖頭。

“這就對了嘛!”善若水低頭對著蕭山笑道:“記得哦,這禮物有你娘親一份,不可以獨占!”

“嗯,知道了,謝謝大嫂!”

“還有啊,這黑色的玉瓶裝的是毒粉,是這位茹姨閑來無事研究的,主要對付壞人,瓶子底下貼有小標簽,介紹黑粉的名稱和作用以及用量。以後蕭山要是遇到壞人,打不過就用這個對付他,知道嗎?但是也不能隨便亂用,以免傷到自己。”

“嗯,蕭山一定謹記大嫂的囑咐,絕不亂用!”蕭山重重點頭,爾後又朝著她身側的女子福身道,“謝謝茹姨!”

“不客氣!”

“這才乖嘛!”善若水摸了摸他的頭,才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喜歡上這個乖巧的孩子了。

蕭山雖比小諾大了一個輩份,但所紀卻沒長多少,在她眼裏,她亦把蕭山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

有了善若水開頭,善若心也依樣取出禮物,亦是些靈果靈石之類的,分別送給淩中易和蕭山。檔次比不上若水那份,但對於一切都是稀奇陌生的蕭山來說,同樣的貴重。

接著善若奇和善北辰他們也拿出不少東西送給蕭山,當作見面禮,連齊志都不例外。

原先一無所有的蕭山此刻一下子富有起來,禮物捧在手裏快把人頭都擋住了,根本騰不出手來。淩蕭堯見狀,又取出兩枚儲物戒,送給淩中易和蕭山。

“有了這個,以後更方便些。”

淩中易收了這麽多禮,也不在乎再多收枚儲物戒,況且他也正需要。當下就接過道,“那四叔就不客氣了。”

接著手掌一揮,蕭山的禮物就被送入了戒指當中。他替蕭山戴好戒指,囑咐道:“這個要小心保管,切不可能丟了,知道嗎?”

“知道了,爹!”這麽多好東西在戒指裏面,他當然不會弄丟他了。

那戒指沒摻隕銅,所以功能也不如淩蕭堯送給善若奇他們那麽高端,即便如此,也比外面隨隨便便拍賣回來的戒指檔次也要高出許多。

戒指一入手,立馬就按蕭山的手指的尺寸變小,甚至是新奇。淩蕭堯說道:“我加了點特殊材料,所以會主動按人體需求而變化。”

器閣大賽,他一共打了四枚戒指,按照規矩,需留一枚在器閣。畢竟大賽所有材料也是器閣所出。這點和丹閣一樣。

這戒指裏含了一種特殊材質,其作用和隕銅有點相似,但不及萬分之一。不過這品質也算得上是中上階神器了,因此戴在手上立馬就會與主人產生感應,隨變化而變化。

憑著淩中易的經驗自然也認出儲物戒的與眾不同來,心下激動不已。正欲說點什麽,臺上傳來陣陣驚疑聲。

原來是小諾已結束文試,只是他的答案已超出出題的範圍。考官們起先紛紛蹙眉,繼而又露出欣喜的笑容,看向小諾的眼光閃閃發亮。

善若水等人不知那畫上究竟畫的什麽,待小諾下來時,一問才知,原來那畫中畫了一群駝著重物的小毛驢過河,那河水已淹過毛驢的脖子,河流洶湧,很是湍急。想要過河,不那麽容易。它們嘴裏都叼著同一根繩子,由身材高大的毛驢先上崖,由它把繩子的另一端系在岸邊的樹上,這樣後面的身材矮小的毛驢便可以咬著繩子安全渡河。

畫中所提的問題就是,從這幅畫中,學生都領悟到什麽真諦?

而小諾不僅答出來了,還將畫中存在的小細節小毛病用筆給勾勒出來,並且還寫了備註。

這是之前九個考生無一註意到的問題,是以考官們對小諾心思細膩和善於思考、觀事於微的表現所折服。

“小諾,你告訴娘親,那畫中到底哪裏有毛病?”善若水笑著問道。

“也沒什麽,毛驢身上不都長毛嗎?過了河的毛驢身上的毛一定都是濕的,緊緊粘在身上才對,可是它們身上的毛卻是根根豎起,娘親,你說這是不是不符合常理?”小諾聳了聳肩,然後又道,“還有那繩子,出題上面寫的是毛驢駝的重物是棉花,棉花吸水不是很強嗎?那到了岸上,那裝棉花的麻袋應該會滴水,但也沒有。所以呢,我就把毛驢身上的毛全部用筆勾了出來,又在裝棉花的袋子下,畫了幾滴水,還在毛驢的腳邊也畫了一灘水,呃,那灘水是棉花掉下來的。”

一番話說得是令眾人目瞪口呆,連淩中天和淩中易都被震住了。更別說什麽也沒答的淩蕭山,看小諾的眼神又是敬佩又是崇拜。

“沒想到我家小諾畫技也是一流啊!”善若水眨了眨眼,然後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兒子出色,做娘親自然心裏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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