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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入住丹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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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豪情之後。小諾悄聲撫上善若水的肚子,道,“娘親,這裏面真的我的弟弟了嗎?”

“現在還不確定是弟弟還是妹妹呢?”善若水摸了摸兒子的頭,笑問,“小諾是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我啊,什麽都喜歡。”小諾高興道,“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總之我就要當哥哥了唄!”

“你就這麽喜歡當哥哥啊?”

“那當然,我可以管他!”

在這個屋裏,誰都可以管他,就沒人讓他管,郁悶死了。

“娘親,什麽時候才能知道裏面是弟弟還是妹妹呢?”

“呃,這個娘親也不知道。”

“你不是生過孩子嗎,怎麽會不知道?”

難道生過孩子,有經驗就必須知道嗎?善若水無語了。

早飯,在愉快當中結束。

這次去丹閣,除了那兩千弟子,其餘的他都全部帶上。黑風每隔兩天會往返鬼王山一次,看他們修煉的情況。淩蕭堯也會每隔幾天回來一次。

鬼王山依舊由紫光獸鎮守,有任何情況,會通過黑風相互傳達。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星遠城出發。還沒到城門口就遠遠見有人在那裏等著。

善若水一眼就認出是昨天在賽場上的白依卿。

看著她身側的梅彥松,她就知道,白依卿為何會站在這兒了。

閉上眼睛,她靠在淩蕭堯的懷裏,假狀養神。這種情況,她相信蕭堯會處理好,不必她操心。

“籲!”

馬車突然停下。趕車的左南和右青看了看梅彥松,又看了看他身邊的白衣女子,還未說話,那女子已是跑到跟前問道:“請問淩蕭堯在車裏面嗎?”

左南和右青表示從未見過這女子,相互的看了眼,左南道:“你有何事找我們宮主?”

“宮主?”

白依卿凝眉,梅彥松說過淩蕭堯在那邊創建一個門派叫九華宮,他口中的宮主,指的該是九華宮的宮主吧。

“那他在裏面嗎?”

“在。”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白依卿反而有些尷尬了。馬車停下,她的聲音也不小,蕭堯在馬車裏必然也聽到了。為何不主動下車來見她?

難道真如梅彥松所說的那樣嗎?

還是這麽多年過去,她的聲音變了,以至於他沒聽出來?

想到這裏,不等左南轉身請示,她已踱步至馬車旁,喊道:“蕭堯,我知道你在裏面,你快出來,我是依卿,蕭堯,你聽得見嗎?”

馬車裏,善若水翻了個身,繼續閉目養神。

淩蕭堯劍眉微擰,說實話,他真不想理會白依卿,尤其現在若水還懷著孩子,他照顧這對母子已來不及了,哪有時間去理會不相幹的人。

可是白依卿越喊聲音越大,好似他不出去,絕不罷休。

無奈,他輕嘆口氣,柔聲道:“我出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他知道若水沒睡,或者已經醒了。後者模糊的嗯了聲,淩蕭堯又囑付小諾道,“好好照顧你娘親,知道嗎?”

“知道啦,爹爹,你放心吧!”小諾拍拍胸脯保證。

淩蕭堯點點頭,簾子一掀,在他半個身子探出馬車的時候,善若水立馬就睜眼了。

她知道淩蕭堯欠白依卿一個解釋,不管那個婚約是不是一時戲言,畢竟人家等了他十幾年。

可是當看到淩蕭堯轉身那刻,她還是無法淡然。

“找我何事?”淩蕭堯淡漠開口,聲音清冷疏離。讓白依卿心裏隱隱一痛,“蕭堯,我是依卿啊!”

“白小姐,有話就直說,我妻子還在馬車裏等著我!”淩蕭堯依舊聲音淡淡的。

“你妻子?你哪兒來的妻子,我才是你未婚妻,你忘了嗎?”白依卿現在一聽到“妻子”這個名詞就抑制不住的激動。

身後的梅彥松擰眉,她想了一夜,終究還是沒有想通。上前道,“依卿,你冷靜點!”

“我冷靜得很!”白依卿吸了口氣,略調整了下情緒,“你能下來和我說話嗎,這樣講話,不覺得辛苦嗎?”

“不覺得。”淩蕭堯冷冷開口,臉色已經沈了下來。

看樣子白依卿已經知道他的一切了,她這麽說是故意要刺激若水。他轉首往車裏看去,生怕這句話讓若水不高興。可是在他轉頭的霎那,善若水已然閉上眼睛,進入之前的睡眠狀態。

見小如此小心翼翼的在乎那個女人,見他如此絕決的拒絕她的請求,白依卿的心如針紮一般疼痛。

“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等了你十幾年啊!”

十幾年?

這女子說等了宮主十幾年?

什麽情況?

左南和右青面面相覷,忽地想起什麽,然後再看了看梅彥松,一切都明白了。

原來這就是梅先生嘴裏常掛著傳說中的宮主未婚妻啊?

想到這裏,兩人不約而同的往馬車瞄去。

夫人心真大啊,宮主的舊情人都找上門來了,她居然還坐得住!

倆字,佩服!

“白小姐是不是誤會了,我們之間不曾有過什麽約定,我也不曾讓你等過我,不好意思,我妻子最近身子不太舒服,還請你讓一讓,不要打擾到她的休息!”

淩蕭堯聲音越發的冷,白依卿今日是善者不來!

“蕭堯!”

梅彥松有些聽不下去了,即便要拒絕依卿,難道不能婉轉點的方式嗎?眾目睽睽之下,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讓她如何下得來臺?

他看著白依卿蒼白的臉,又是擔心又是心疼。

“還有你,梅彥松,人是帶來的,還請你負責將他帶回去。我妻子還趕時間去丹閣報到呢!”

妻子,妻子。

他一口一個妻子,連正眼都未瞧她一眼。

十幾年的等待,十幾年的情感,他一句不曾有過什麽約定就給否決了。

他怎麽說得出口?

“蕭堯,你為什麽這樣對我?我們有婚約在先,你娶那個女人之前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白依卿紅著眼眶,完全不理會淩蕭堯從頭至尾冷態度,開始咄咄逼人。

見她糾纏不休,淩蕭堯的耐心也快磨光了,正要說話時,身後淩中天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依卿,有些事已經過去了就過去了。你那麽好的姑娘,總會找得到比蕭堯更適合你的人。”

“伯父,您說什麽?”白依卿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位老者,怒,不禁而起,但她仍強忍著,“當年婚約是您和伯母跟我父母定下的,為何現在出爾反爾的也是你們?”

“當年的事,只是一句戲言罷了。孩子,你又何必當真呢?”

“什麽叫戲言,一句戲言我就苦苦等了十幾年,您的意思是我活該嗎?”白依卿反問。

“唉,你情緒太激動,這事算是我和雅兒對不住你,伯父替當年的事跟你道個歉!”

淩中天見她言詞逐漸銳利,知道不宜再討論下去,朝著左南和右青使了個眼色。兩人點頭,長鞭一揮,駕著馬車向城中行去。

臨走前,淩蕭堯留下一句話:“希望以後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一群人就這麽在她面前過去。

毫不留戀的,絕決的,一點情份都不念。

白依卿狠咬著牙,心痛得仿佛有一萬只毒蟲在啃噬她的血肉。一抹狠厲在眸底劃過。

“想讓我就此放棄,不可能!”

善若水,你給我等著。我就不信,收拾了你,蕭堯還能不回到我身邊來。

丹閣門外,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昨日大賽被丹閣錄取的弟子,淩蕭筱和淩蕭肅以及淩家人,淩中鼎也在當中。

看到他,善若水不由得嘆一句冤家路窄!

昨天才打了一仗,今日又碰到了。

不過看淩中鼎略顯蒼白的臉色,估計巨鷹幻獸的幻滅給他帶來的創傷還沒有緩過勁來。

也是,失了那麽多精血,沒個小半載的光景哪裏好得起來。即便康覆如初,想要再幻養一只幻獸,也是不大可能了。

“善長老,早啊,東西都搬來了嗎?”眼尖的烏梅子一下子就看到剛下馬車的善若水,他笑瞇瞇的迎上來,“大長老吩咐我帶你們去後山,呆會安頓之下後,再帶令公子去雲頂學院,如何?”

“那就有勞烏長老了。”善若水客氣道。

“請!”

得了大長老的囑咐,烏梅子親自在此等候。等他領著若水一幹人等進入丹閣時,淩家的那些具是瞪直了眼睛。

能得長老親自迎接,真是開天辟地第一遭啊。

淩蕭筱和淩蕭肅即羨慕又嫉妒。

淩中鼎則是咬碎了一口黃牙,早晚有一天,他要將這些人全部殺光,以洩心頭之恨。

突然,淩蕭筱道:“爹,你看那人好像二叔!”

淩中天出事時,她還小,所記有限,昨天見他出場時,就依稀覺得有些眼熟了。可是距離太遠看不真切,剛才他就在面前走過,淩蕭筱便一下子想了起來。

“他是淩中天不錯,但已不是你二叔了,他被除族了,你不知道嗎?”淩中鼎輕哼了聲,道,“往後在爹、在淩家面前切不可提起此人,知道嗎?”

淩蕭筱本還想問些什麽,但見淩中鼎的神情陰沈沈的,只得打住,點頭道,“知道了!”

“行了,你們快進去吧!”淩中鼎知道女兒心思單純,在她轉身後,他特意拉住淩蕭肅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不知道說了什麽,只見淩蕭肅再次看向善若水的方向裏,眼底多了絲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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