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人品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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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人品有問題！”
那些人聽到這話，倒吸口涼氣。
敢背後這麽說淩中鼎的，星遠城沒幾個。
大家不由得紛紛打量起眼前的女子來，忽地有人高聲道：“咦，你不是今日丹閣大賽冠軍善小姐嗎？怎麽善長老您也在這兒？”
他的話令眾人眼前一亮，善若水現在是名人，丹閣最年輕的內閣長老，這麽一提醒誰還認不出她來。
“都是虛名，你們不必這麽叫我，還是稱我為善小姐吧！”沒想到她現在的名氣這麽大。善若水莞爾一笑，這一笑，萬物驟然失色，令在場的人看得呆了。
“善長老平易近人，一點架子都沒有。”
“上啊，人又漂亮，心地又善良，又謙虛，丹閣真是撿到寶了！”
一句自謙之語，立馬迎來眾人的好感，善若水自己也沒料到。
“大家過獎了，小女子實在不敢當，不敢當！”她連連擺手，殊不知越是這樣說大家越覺得謙虛。
這一幕，看得淩蕭楓等人跟角直抽抽。
“小諾，你娘親這是在不好意思嗎？我沒看錯吧！”
善若水可是出了句的臉皮厚，居然也會不好意思？！
淩蕭楓仰頭看了看，這是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麽？
“對了，善長老，您剛才說什麽淩中鼎什麽人品之類的，怎麽，您跟他有過節麽？”
“是啊，聽著您跟他好像很熟的樣子！”
“我跟他有過節，但不熟！”善若水擺手，一幅義憤填膺的樣子，欲言又止。
眾人看到她這模樣，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忙問：“不會吧，淩家雖然勢大，也不敢跟丹閣叫板，哪怕是淩家家主親臨，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丹閣幹上，對不對啊？”
“就是，先不論淩中鼎還只是代家主掌握大權呢，他這麽做，淩家主知道嗎？”
世人都喜歡偏幫弱者，不管有理沒理。現在在他們眼中，善若水就是個弱女子，急需保護的對象。
當然了。這裏善若水清塵絕容也起了關鍵性作用。
善若水甚是滿意大家的反應，嘟了嘟嘴，可憐兮兮道：“大家有所不知，就是丹閣升我做長老，阻了他們淩家的路，除去我，那個誰，淩家的小姐公子就可以順勢而上，取我在丹閣的位置而代之了。”
“而且，他還看中我手上的神獸了，我不給，他就想搶，我夫君忍無可忍，只好替我出頭，哪知話還沒說上一句呢，他就動手了。唉，可憐我們是外鄉人，無權無勢，被人打死了也不沒個說理的地方！”
善若水說到最後，眨了眨眼，硬是逼出幾滴眼淚來。
眾人見狀，保護欲瞬間爆棚。
“不會吧，賽場如戰場，憑的是真本事，淩中鼎這麽做太過分了！”
“唉，淩家自從淩中鼎做主，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好像星遠城都成了淩家的天下了。”
“噓，小聲點，那邊淩家四老爺正看著這邊呢，小心被他們聽到，回頭找我們算賬！”
“怕什麽，星遠城禁用武力，真當這裏是他們淩家當家作主啊，還有明家和白家呢！”
“明家跟淩家是世仇，只要淩家想做的事，明家絕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聽說明家失蹤多年的大少爺明仇回來了，明家現在可謂是如虎添翼啊！”
“是啊，淩家自從淩二老爺叛變後，那個淩家小天才也不見了，唉，淩家勢氣日益衰敗，大不如從前啊。聽說當年那個淩家小天才比明仇大少爺修武天賦還要更勝籌，可惜了，不在了！”
“哎，你們說，當初那個淩二老爺為什麽叛變啊，我怎麽都不想通！”
聽到這樣的話，善若水明眸輕轉，看來這裏的人內心其實是不完全相信公公背叛淩家了，只是淩中鼎惡意中傷，久而久之，使得他們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你們說的那個淩二老爺是淩中天嗎？”說這話時，善若水刻意用餘光瞄了下淩中天，後者當然都聽到這邊的對他的議論了，只是臉色異常平靜，猜不出他內心真正所想。
經歷了這麽多，淩中天或許早已看透了此事。憤怒也好，無奈也好，恨也好，都不足以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善長老，你還聽說淩二老爺啊？”
“也是聽別人說起一二，只是與你們說的不一樣。我這裏的版本是淩二老爺被奸人所害，被迫離家的，並不是什麽叛變！”
“被奸人所害？誰？”
“我也不知道，只是道聽途說而已。”善若聳了聳肩，“不過這也難猜，沒了淩二老爺，淩家最得益者是誰，這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有些話，她點頭到為止。讓他們自己去幻想去猜測去證實，遠比從她口中說出來更加有說明力。
果然，眾人聽到這話，各自陷入沈思。
誰也沒有再吭聲，只是擡眸看向淩中鼎時，那眼神已經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從敬畏到懷疑甚至眼底還有閃過絲絲鄙夷，善若水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了。
有時，流言可以救一個人，同時也可以殺人於無形。
不僅要讓他們知道淩中天的冤屈，更要讓他們在城中一傳十，十傳百，讓淩家上下，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當年淩中天所謂的“叛變”另有隱情！
到這個時候，淩蕭楓等人終於明白善若水為什麽加入一群不相識的人去嚼舌根的原因了。
看著眼前這張精致絕倫的臉蛋，大家心裏油然升起一股異樣。
仿佛在善若水單瘦的身體裏，暴發著一種無窮的力量。但凡只要是她想要護著的人，必定想方設法護到底。
他們是，小諾是，淩中天也是，都是她列入保護的對象。
這邊一字字一句句都落入淩中易的耳中，他又急又氣，無奈毒已攻心，根本說不出話來，可是臉色依舊紅潤看不出任何異樣，只得幹瞪著眼恨恨的看著善若水。
“嘶！”
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哀鳴。
所有的焦點眨間轉移，看向天空。只見那只巨型火鷹的背上插著一只火焰劍。
劍尖從背部穿過，巨鷹痛得在空中撲騰掙紮，不一會兒就如散開的煙花般消失了。
“噗！”
幻獸被滅，淩中鼎也因此遭受重創，一口鮮血猛地噴出。巨鷹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修煉了大半輩子，才幻化出這麽大一只巨獸，居然就被淩蕭堯一劍給毀了。
幻獸雖是幻之氣凝聚而成，但它的每次成長和兌變都是他的精血在供養。巨鷹沒了，他大半輩子的精血也就付之一炬，如何不氣！
想到這裏，淩中鼎再度噴出一口鮮血。他死死盯著高空中的淩蕭堯，恨聲道：“你，殺了我的幻獸，你這是找死！”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更讓那些圍觀人員相信善若水之前的猜測了。
“自己技不如人，還要把過錯算在對方的頭上，真是……”
“就是，他自己先挑起的戰事，最後輸了，卻又輸不起……”
也不知聲音是否太大了，竟全數落進淩中鼎的耳裏，他憤然轉首，眼底燃著團團怒火：“你們說什麽，有種的再說一遍！”
此刻他輸得不甘心，養了一輩子的幻獸也沒了，心情本來就差，這會兒聽到這些言論，哪裏還顧得及往日的形象。
德高望重、正氣凜然瞬間瓦崩。
那兩人嚇得腳下一退，到底還是懼了淩家的勢力，只是撇撇嘴，敢怒不敢再言。
“再敢胡說八道，老子宰了你！”
淩中鼎到底位居高位有些時日了，身上的氣場強大，使得圍觀的群眾都不敢再吭聲。
他們不敢說話，不代表善若水不敢！
“沒胡說八道啊，淩大老爺，你欺負我這個外鄉人也就算了，但好歹也顧及丹閣的顏面。還有，你是想把天下人都得罪嗎？他們只是說事實而已，你動不動就要殺人，這天下，誰還敢說話，豈不都由你淩家說了算？”
“你說什麽？”淩中鼎瞇了瞇眼，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善若水，你這是惡意中傷淩家名聲！”
“淩家名聲豈是我一個弱女子就中傷得了的，分明是你自己敗壞的。”善若水兩手一拍，抱胸道，“拳腳無眼，你打不過我夫君，是你能力問題。難不成每個人跟你比武，都要輸給你才行，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
“我什麽我！”善若水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你看我們有老有小好欺負是吧？丹賽想贏，別人手上有好的東西也想居為己有，淩大老爺，你怎麽不去做土匪算了，看到好東西直接搶過來不就完了。”說到這裏，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淩中鼎，又道，“我看你還是從淩家出來單飛吧，改行做土匪，我可以介紹個不錯的山頭給你當大王！”
“哈哈哈！”
淩蕭楓等人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圍觀的群眾懼於淩家勢力，不敢笑出聲，不過肩膀卻是抖得厲害！
善若水這通罵，真他媽的聽著爽！
淩中鼎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上前一步，如瘋子一般袖袍揮了出去，“不許笑，誰準你們笑的！”
這時，不遠處跑來了些人，藍袍長衫，是淩家弟子。看到淩中鼎嘴角滲著角，步伐淩亂，狼狽至極，哪裏還有半點平日的威嚴和高貴。
“大老爺！”
他們低聲喚了句，淩中鼎面色陰沈沈的，又不敢靠近。餘光處看到淩中易被兩名弟子架在肩膀上，有氣無力的樣子，再次嚇了一大跳。
“三老爺這是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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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聽到這話，倒吸口涼氣。
敢背後這麽說淩中鼎的，星遠城沒幾個。
大家不由得紛紛打量起眼前的女子來，忽地有人高聲道：“咦，你不是今日丹閣大賽冠軍善小姐嗎？怎麽善長老您也在這兒？”
他的話令眾人眼前一亮，善若水現在是名人，丹閣最年輕的內閣長老，這麽一提醒誰還認不出她來。
“都是虛名，你們不必這麽叫我，還是稱我為善小姐吧！”沒想到她現在的名氣這麽大。善若水莞爾一笑，這一笑，萬物驟然失色，令在場的人看得呆了。
“善長老平易近人，一點架子都沒有。”
“上啊，人又漂亮，心地又善良，又謙虛，丹閣真是撿到寶了！”
一句自謙之語，立馬迎來眾人的好感，善若水自己也沒料到。
“大家過獎了，小女子實在不敢當，不敢當！”她連連擺手，殊不知越是這樣說大家越覺得謙虛。
這一幕，看得淩蕭楓等人跟角直抽抽。
“小諾，你娘親這是在不好意思嗎？我沒看錯吧！”
善若水可是出了句的臉皮厚，居然也會不好意思？！
淩蕭楓仰頭看了看，這是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麽？
“對了，善長老，您剛才說什麽淩中鼎什麽人品之類的，怎麽，您跟他有過節麽？”
“是啊，聽著您跟他好像很熟的樣子！”
“我跟他有過節，但不熟！”善若水擺手，一幅義憤填膺的樣子，欲言又止。
眾人看到她這模樣，以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忙問：“不會吧，淩家雖然勢大，也不敢跟丹閣叫板，哪怕是淩家家主親臨，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丹閣幹上，對不對啊？”
“就是，先不論淩中鼎還只是代家主掌握大權呢，他這麽做，淩家主知道嗎？”
世人都喜歡偏幫弱者，不管有理沒理。現在在他們眼中，善若水就是個弱女子，急需保護的對象。
當然了。這裏善若水清塵絕容也起了關鍵性作用。
善若水甚是滿意大家的反應，嘟了嘟嘴，可憐兮兮道：“大家有所不知，就是丹閣升我做長老，阻了他們淩家的路，除去我，那個誰，淩家的小姐公子就可以順勢而上，取我在丹閣的位置而代之了。”
“而且，他還看中我手上的神獸了，我不給，他就想搶，我夫君忍無可忍，只好替我出頭，哪知話還沒說上一句呢，他就動手了。唉，可憐我們是外鄉人，無權無勢，被人打死了也不沒個說理的地方！”
善若水說到最後，眨了眨眼，硬是逼出幾滴眼淚來。
眾人見狀，保護欲瞬間爆棚。
“不會吧，賽場如戰場，憑的是真本事，淩中鼎這麽做太過分了！”
“唉，淩家自從淩中鼎做主，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好像星遠城都成了淩家的天下了。”
“噓，小聲點，那邊淩家四老爺正看著這邊呢，小心被他們聽到，回頭找我們算賬！”
“怕什麽，星遠城禁用武力，真當這裏是他們淩家當家作主啊，還有明家和白家呢！”
“明家跟淩家是世仇，只要淩家想做的事，明家絕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聽說明家失蹤多年的大少爺明仇回來了，明家現在可謂是如虎添翼啊！”
“是啊，淩家自從淩二老爺叛變後，那個淩家小天才也不見了，唉，淩家勢氣日益衰敗，大不如從前啊。聽說當年那個淩家小天才比明仇大少爺修武天賦還要更勝籌，可惜了，不在了！”
“哎，你們說，當初那個淩二老爺為什麽叛變啊，我怎麽都不想通！”
聽到這樣的話，善若水明眸輕轉，看來這裏的人內心其實是不完全相信公公背叛淩家了，只是淩中鼎惡意中傷，久而久之，使得他們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你們說的那個淩二老爺是淩中天嗎？”說這話時，善若水刻意用餘光瞄了下淩中天，後者當然都聽到這邊的對他的議論了，只是臉色異常平靜，猜不出他內心真正所想。
經歷了這麽多，淩中天或許早已看透了此事。憤怒也好，無奈也好，恨也好，都不足以表達他此刻的心情。
“善長老，你還聽說淩二老爺啊？”
“也是聽別人說起一二，只是與你們說的不一樣。我這裏的版本是淩二老爺被奸人所害，被迫離家的，並不是什麽叛變！”
“被奸人所害？誰？”
“我也不知道，只是道聽途說而已。”善若聳了聳肩，“不過這也難猜，沒了淩二老爺，淩家最得益者是誰，這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有些話，她點頭到為止。讓他們自己去幻想去猜測去證實，遠比從她口中說出來更加有說明力。
果然，眾人聽到這話，各自陷入沈思。
誰也沒有再吭聲，只是擡眸看向淩中鼎時，那眼神已經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從敬畏到懷疑甚至眼底還有閃過絲絲鄙夷，善若水知道她的目的達到了。
有時，流言可以救一個人，同時也可以殺人於無形。
不僅要讓他們知道淩中天的冤屈，更要讓他們在城中一傳十，十傳百，讓淩家上下，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當年淩中天所謂的“叛變”另有隱情！
到這個時候，淩蕭楓等人終於明白善若水為什麽加入一群不相識的人去嚼舌根的原因了。
看著眼前這張精致絕倫的臉蛋，大家心裏油然升起一股異樣。
仿佛在善若水單瘦的身體裏，暴發著一種無窮的力量。但凡只要是她想要護著的人，必定想方設法護到底。
他們是，小諾是，淩中天也是，都是她列入保護的對象。
這邊一字字一句句都落入淩中易的耳中，他又急又氣，無奈毒已攻心，根本說不出話來，可是臉色依舊紅潤看不出任何異樣，只得幹瞪著眼恨恨的看著善若水。
“嘶！”
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哀鳴。
所有的焦點眨間轉移，看向天空。只見那只巨型火鷹的背上插著一只火焰劍。
劍尖從背部穿過，巨鷹痛得在空中撲騰掙紮，不一會兒就如散開的煙花般消失了。
“噗！”
幻獸被滅，淩中鼎也因此遭受重創，一口鮮血猛地噴出。巨鷹是他的左膀右臂，他修煉了大半輩子，才幻化出這麽大一只巨獸，居然就被淩蕭堯一劍給毀了。
幻獸雖是幻之氣凝聚而成，但它的每次成長和兌變都是他的精血在供養。巨鷹沒了，他大半輩子的精血也就付之一炬，如何不氣！
想到這裏，淩中鼎再度噴出一口鮮血。他死死盯著高空中的淩蕭堯，恨聲道：“你，殺了我的幻獸，你這是找死！”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更讓那些圍觀人員相信善若水之前的猜測了。
“自己技不如人，還要把過錯算在對方的頭上，真是……”
“就是，他自己先挑起的戰事，最後輸了，卻又輸不起……”
也不知聲音是否太大了，竟全數落進淩中鼎的耳裏，他憤然轉首，眼底燃著團團怒火：“你們說什麽，有種的再說一遍！”
此刻他輸得不甘心，養了一輩子的幻獸也沒了，心情本來就差，這會兒聽到這些言論，哪裏還顧得及往日的形象。
德高望重、正氣凜然瞬間瓦崩。
那兩人嚇得腳下一退，到底還是懼了淩家的勢力，只是撇撇嘴，敢怒不敢再言。
“再敢胡說八道，老子宰了你！”
淩中鼎到底位居高位有些時日了，身上的氣場強大，使得圍觀的群眾都不敢再吭聲。
他們不敢說話，不代表善若水不敢！
“沒胡說八道啊，淩大老爺，你欺負我這個外鄉人也就算了，但好歹也顧及丹閣的顏面。還有，你是想把天下人都得罪嗎？他們只是說事實而已，你動不動就要殺人，這天下，誰還敢說話，豈不都由你淩家說了算？”
“你說什麽？”淩中鼎瞇了瞇眼，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善若水，你這是惡意中傷淩家名聲！”
“淩家名聲豈是我一個弱女子就中傷得了的，分明是你自己敗壞的。”善若水兩手一拍，抱胸道，“拳腳無眼，你打不過我夫君，是你能力問題。難不成每個人跟你比武，都要輸給你才行，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
“我什麽我！”善若水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你看我們有老有小好欺負是吧？丹賽想贏，別人手上有好的東西也想居為己有，淩大老爺，你怎麽不去做土匪算了，看到好東西直接搶過來不就完了。”說到這裏，她上上下下打量著淩中鼎，又道，“我看你還是從淩家出來單飛吧，改行做土匪，我可以介紹個不錯的山頭給你當大王！”
“哈哈哈！”
淩蕭楓等人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圍觀的群眾懼於淩家勢力，不敢笑出聲，不過肩膀卻是抖得厲害！
善若水這通罵，真他媽的聽著爽！
淩中鼎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他上前一步，如瘋子一般袖袍揮了出去，“不許笑，誰準你們笑的！”
這時，不遠處跑來了些人，藍袍長衫，是淩家弟子。看到淩中鼎嘴角滲著角，步伐淩亂，狼狽至極，哪裏還有半點平日的威嚴和高貴。
“大老爺！”
他們低聲喚了句，淩中鼎面色陰沈沈的，又不敢靠近。餘光處看到淩中易被兩名弟子架在肩膀上，有氣無力的樣子，再次嚇了一大跳。
“三老爺這是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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