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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小諾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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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說回來,要是收禮者換作別人,他也不一定會拿出來。畢竟玲瓏棋,用得好是福,受益終生。用得不好,招來殺身之禍!

可要是善若水就另當別論了。

“為什麽不敢收,我和蕭堯缺得就是這個呢!”

這麽好的東西,別人求都求不來,她為何不要。玲瓏棋,以前只是在傳說中聽過只言片語,卻未真正見過。

此刻擺在眼前,善若水不問來歷,只問它背後隱藏的價值。

遠東大陸是塊是非之地,蕭堯要面對的強敵太多太多,有了它,正好可以從中悟出些心得出來。

“謝了。”

“應該的。”

如果不是淩蕭堯的及時襄助,到現在他們還在琉璃被南榮永盛逼的成無頭蒼蠅。玲瓏棋固然珍貴,但送給善若水和淩蕭堯,也算是物得其所了。

相信這世上也只有他們二人才能破得了玲瓏棋局。

“好了,婚成,禮畢,新娘新郎鬧洞房!”

齊志送禮的收禮的折騰了一大圈,及時的喊出最後一道程序。

鬧洞房!

此時夜幕濃濃,萬賴俱靜,煙火璀璨如星。

善若水早早的被送進房間,而淩蕭堯則被留下灌酒。不過有心職盡責的四大護法在前面擋著,再加上淩蕭堯那一身高貴清冷的氣場,一圈下來,也沒幾人和新郎喝上一杯。除了幾個長輩,淩蕭堯端著酒杯也就是過過場。

很快就被簇擁著入洞房。四大護法也算是松了口氣,能早點把宮主送到夫人身邊,他們往後的日子才會有保障!

大紅的喜字,大紅的窗花,大紅的珠簾,大紅的喜被……

屋裏與屋外一樣,透著喜慶,透著歡樂。淩蕭堯進門時,眸子就迅速鎖住坐在床椽上的新娘子。

此時的善若水,頭戴紅紗,精致的五官若隱若現,如一幅美麗的畫,驚艷的讓他迫不及待去掀起面紗細細欣賞。

他走上前,路徑桌子時,順手拿起喜秤,緩步走來。

腦子裏不時閃過與若水初識相知的畫面。在琉璃城的翰明軒,她的驚才灩灩,在蘇府的睿智果敢,在情人谷的纏綿悱惻,在百火谷的不拋棄不放棄的堅韌,所有的所有,都被他深深吸引……

一次意外的邂逅,她懷了他的孩子,彼此,誰都沒有留下任何追尋的蹤跡。然而六年後,他們還是相遇了。仿佛一切都是上天註定的,即便天崖海角,都逃不了對方的手掌心。

“若水,今生能娶到你,真好!”

他情不自禁的低聲喃喃,喜秤隨之掀起頭紗,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

俯首,他在她額前印上一吻,聲音低低的沙沙聲再次道:“我愛你,若水,一輩子,一生一世,不,生生世世都愛你!”

“我也愛你!”

善若水紅唇微啟,想到他幾次三番為她涉險,從最初的一面之緣,他鎖定她的同時,她也視他為自己的真命天子。

那時,有對這具身體秉承的恨,他又太過強大,她不想與他太多的牽扯,然而她還是強烈的感覺到,她和他的命運終究會交織在一起。

若水很少正面跟他表白,淩蕭堯有些激動,捧起她的小臉,修長的手指在她臉上撫了撫,薄唇在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一一印下,爾後道:“今天的婚禮還滿意嗎?”

“滿意,所有的環節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好,你是怎麽做到的?”玫瑰鋪成的花海,玫瑰制成的婚服,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讓她喜出望外,連連吃驚。

“我跟你心靈相通,你不知道嗎?”淩蕭堯刮了下她的鼻子,親昵的擁她入懷,“為了這次婚禮,我煞費苦心,就怕你不喜歡,不滿意。”

他知道若水不屬於這個世界,所有的婚禮環節,每個元素都是根據她平時偶爾聊到的鄉俗來發揮的。盡得她提得很少,但他願意去琢磨,願意去想,因為他跟她一樣,很在乎這次婚禮。

“辛苦了。”善若水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幸福的笑意掛在嘴邊,忽地想起一事道:“對了,為什麽來了這麽多人,我以為只有我的家人來參加婚禮?”

淩蕭堯知道她指的是樂正簡松、南榮韓裊還有東方古楊他們。抿了抿唇,在她屁屁打了兩下,故作不爽道:“我們的洞房之夜,你提到別的男人是不是不太好?”

“人是你請的,還不許我問了?”善若水在他腰間擰了一把,輕輕的沒有用力,嗔道,“你明知道東方古楊同以前的善若水之間的恩恩怨怨,還請他來?是想考驗我嗎?你不知道我看到他時,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呢?”

“我不讓你提了,你還提,該罰?”淩蕭堯佯裝生氣,勾起她的下巴就欲吻下去。卻被善若水一把攔住。

“話不說清楚,不許親我?”

“嗯哼,我可是你的夫君!”

“那也不行!”

“你一定要新婚之夜提別的男人,惹你的夫君不快嗎?”淩蕭堯話是這麽說,人卻已經向善若水撲去,長腿長手的四肢一張,就將人禁錮在身下了。

“好了,好了,我不提就是了!”

明明是他不對在先,反倒成了她的錯了,善若水忽然覺得自己往後肯定被眼前這個男人吃得死死的。

不過,她心甘情願!

“我要重重的罰你,罰你明天早上下不來床!”淩蕭堯噙著笑,俯身就堵住善若水的柔軟。

“嗯……”

一聲聲嚶嚀從嘴角溢出。淩蕭堯的吻溫柔不失震道,長驅直入。貝齒開啟之時,迅速捕捉到她的舌頭,交織纏綿,然後猛得一吸,含住她的舌頭吸吮著,輾轉著,反覆著,直到善若水感到舌頭傳來絲絲疼痛才轉移戰地。

吻,落在她雪白的玉頸、鎖骨、胸前,一路往下。到前襟時,他略略擡首,看著她粉若桃花的臉頰,迷離的眸光對視,露出邪魅一笑,然後低頭,牙齒咬住扭帶,輕輕一拉,露出小片玉肌。

羊脂般的雪肌光滑潤澤,淩蕭堯喉頭一緊,薄薄的唇瘋狂的落下,扣在善若水腰間的手也越收越緊。

善若水只覺得渾身燙得難受,酥酥麻麻的,他溫熱的鼻息吹在她有的胸前,像蟲子般,又麻又氧,更像是一簇小火苗,在她身上燃燒,善若水扭動著身子似乎想要逃離,又覺得不夠……

她微睜開眼,嘴裏呢喃:“蕭堯,我想……”

“你想什麽?”

淩蕭堯擡也不擡,勤勤懇懇的在胸前吸允,攻城掠地,粗重的聲音忙不疊的從嘴角溢出來。

“我想……”

善若水張了張嘴,迷離的眼神望著床頂,她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麽,只覺得蕭堯是在折騰她,折騰得氣都喘不過來。

她好像在忍,又好像在索求,她神智都快錯亂了。

淩蕭堯依舊不看她,但是腰間的手收得更緊了。薄唇還在往下移動,挑開衣襟……

所有腦子裏的渾沌,在那一剎那逐漸得到解放了。

屋子裏春光無限,魅惑無限,屋外,喝酒打鬧依舊在繼續。

這一夜,大家都很晚才沈沈睡去。

第二天清早,善若水被一陣香味弄醒。淩蕭堯滿目含笑,柔情似水的看著她,手裏還把玩著她的一縷秀發,“醒了?”

“能不醒嗎?”善若水睨了眼他的手,看見桌上擺好的碗筷,兩手撐在床上準備坐起,忽然發現身上一絲不掛,想到昨夜兩人纏綿的場景,耳根紅得快滴出水了,她連忙扯住背子蓋在身上。這樣的舉動落在淩蕭堯的眼裏,只覺得她太可愛了。

“笑什麽笑,笑死你!”她狠瞪了他一眼,淩蕭堯連忙斂起笑裝無辜:“新婚第二天就咒自己的夫君死,你太惡毒了!”

“是,我惡毒,就毒死你!”

善若水懶得理他,左右看了看,準備找衣服穿上,這才發現昨夜的婚服全部被撕成布條躺在地上,嘴角抽了抽:“去給我拿套衣服來!”

“幹什麽?”淩蕭堯下意識的問。

“當然是穿了!”善若水恨不得掐死他,衣服不穿還能幹什麽?

“不用穿,你這樣挺美……”淩蕭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善若水陰測測的眼神堵在嘴裏,連忙改口道:“行,我馬上去拿衣服!”

他轉身,臉上無奈的笑了笑,與她歡愛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麽臉皮還是這麽薄?

衣服很快取來,天藍色長袍,善若水也不挑,有得穿就好。

“怎麽樣,還喜歡嗎?”

“怎麽想起用這個顏色給我做衣服?”善若水套好衣服,照了照鏡子,藍色有股小清新的味道,感覺還不錯。

“偶爾換換,也是不錯的選擇!”淩蕭堯看著她,滿意的點點頭。若水皮膚白,穿什麽顏色都能彰顯她的美麗。“我叫人給你做了些衣服,除了白色,還有幾件青色、粉色還有鵝黃色,顏色都比較淡,相信你會喜歡的。”

“有心了。”善若水穿好衣服,走到桌前,清淡的幾樣小菜,卻是做的色香味俱全。

“餓了吧?快吃吧!”淩蕭堯執起她的手坐下,然後夾了幾樣她喜歡的菜放到碗裏,善若水扒了幾口,然後道:“對了,小諾呢?”

淩蕭堯沒有回答,反倒是笑了笑,有些神秘的樣子。

“怎麽回事,這小子不會又闖禍了吧?”

“不是闖禍,是給梅彥松做媒去了,蕭楓告訴我的!”

“給梅彥松做媒?對象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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