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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遠東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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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古楊怔神,久寂平靜的心分明因為這抹如曇花般的笑蕩漾了下。是他的錯覺麽,她竟然坦然的對他笑了。這代表什麽?

他不知道,但是他覺得或許,他們之間還有可能!

“碧湖山莊的荷花開的正盛,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在湖中采摘蓮子了,要不……”東方古楊鬼使神差開口。

“好啊!”

“什,什麽?”

他以為她不會答應,畢竟他們之間的誤會太深。但沒想到她竟然這麽爽快。幸福來得太快,東方古楊幾乎要以為自己幻聽了。

“剛好小諾喜歡喝蓮子銀耳湯,去摘一些又如何,還可以看看風景!”善若水收回門外的視線,嘴角的笑越發的燦爛了。

回過神的東方古楊喜出望外,剛要答應,忽地察覺背後有兩道寒光射了過來,如芒刺在背。他赫然回頭,只見一身白袍的淩蕭堯徐徐朝這邊走來。他優雅的邁步,寬大的袖袍緊貼在白袍之下,迎風而展,掀起無數華光。五官在日光的照射下尤如一張濃重的水墨畫,漆黑的瞳孔黝暗深邃,在眼底深處,精光閃過,如一把隱藏的利刃,寒光乍閃。

眸底的幽光暗閃,東方古楊淡淡垂眸,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

原來她答應賞荷,是為了氣淩蕭堯!

那麽他是什麽角色?一個促進他們感情升溫的工具嗎,還是一個笑話?

“摘蓮子啊,好啊,我也……”小諾擡頭晶亮的眸子,躍躍欲式,話還沒說完,突然看見站在門口處一臉陰郁的淩蕭堯,立馬改口,“荷花有什麽好看的,我們茶香院的花才漂亮呢!”

然後弱弱地看向前方:爹爹,我可沒出賣你哦!

趴在肩頭上的雪寶連連點頭:就是,摘蓮子有什麽好玩的,還是去魔獸嶺摘草藥才好玩呢!

將兒子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裏,善若水眉梢抖動了下,這個臭小子,小小年紀就知道狗腿,誰教的?

這時,淩蕭堯已走了進來,清冷的聲音頓時將整個大廳的氣壓降低了好幾度。

“摘蓮子是嗎?小諾既然想去,做爹爹的自然作陪,反正我們一家三口也好久沒出去玩了!”

他特意強調了“一家三口”這四個字,一雙寒眸目不斜視的走向善若水和小諾,直接無視了東方古楊,溫和的笑道,“呆會兒我就去叫左南準備一下,除了摘蓮子,我們還可以泛舟湖上,低眉垂釣。”

“真的嗎?”小諾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撲進淩蕭堯的懷裏,興奮道,“太好了,還可以游湖釣魚,我最喜歡了。”

“自然是真的!”

相較於父子兩個的開心互動,善若水則是別開視線,心情郁悶,都說母子連心,這個臭小子怎麽從來不知道站在她這一邊,與她同陣線,知不知道現在受委屈的可是他的娘親!

東方古楊將這三人的神色盡收眼底,腦子裏那一句“一家三口”刺痛他的神經。他微微垂目,再擡起來時,眸底泛起堅定的神色:“善小姐,那我們可就說好了,晚飯後我會派馬車來接你!”

沒關系,只要善若水給他機會,哪怕只把他當成心情調味劑也好,他也樂意。

也不等對方應沒應聲,東方古楊拱手道:“那我先告辭了!”

他這一走,廳裏就出奇的安靜。

淩蕭堯斂起周身的寒意,溫和的眸子望著一臉冰冷的善若水。心裏嘆息一聲,即無奈又著急。他們原本親密無間,現在竟然相對無言。

是什麽讓他們變成這樣子。

是,他是有事瞞著她,那是因為他覺得那些事都不足以橫在他們之間,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對他們的感情出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所以,其實說到底,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沒有到堅不可催的地步,是嗎?

“小諾,我們走!”善若水忽地牽住小諾的手,往門外走去。

“等等!”淩蕭堯急忙伸手扯住她,目光落在她精致的臉上,專註而堅定,帶著無奈的慍怒的語氣道,“為什麽要答應東方古楊,你明知道他對你……”

“他對我怎麽了?不就是喜歡我嗎?”善若水甩開他的手,聲音平靜的出奇,“喜歡一個人是他的自由,我又不能控制別人的情感。而且,我也覺得東方古楊挺不錯的,出身皇家,有錢有權,最重要的是他對我一心一意,不像有些人,吃著碗裏的,望著鍋裏的,腳踏兩只船,始亂終棄的好!”

哼,就許他有未婚妻,就不能有人暗戀她嗎?

她要他知道,除了你淩蕭堯,還有大把大把的優秀男子追她,哼哼哼!

淩蕭堯直接怔住,然後低頭拍了拍兒子的頭顱道,“小諾,先回茶香院,爹爹和娘親有話要說。”

“哦!”

小諾乖巧的點頭,一步三回頭的望著淩蕭堯,眼裏充滿了擔憂。爹娘吵架神馬的,他反正也不懂,不過娘親火力好強哦,不知道爹爹能不能扛得住。

“放心吧,諾諾,淩爹爹厲害著呢,善娘娘就是空頭袍,只響不炸,傷不到淩爹爹的!”

感受小諾心裏的擔憂,雪寶懶懶的睜了下眼睛,出聲安撫道。

“是嗎?”小諾表示不看好!

廳裏,淩蕭堯收回視線,直直的望著善若水,眸子裏蘊含著覆雜的情緒,他不知在想什麽,也沒看得透他在想什麽。

而善若水則是神色平靜地坐在椅子裏喝著茶水,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正眼看淩蕭堯一眼。她沒有馬上離開,就是想聽聽這個男人會怎麽跟她解釋,結果呢,等了半天,這個男人居然還不抓緊時間解釋。

時間就在兩人靜默中流逝。

就在她不耐煩的時候,淩蕭堯的聲音幽然響起,打破短暫的覺默:“我的心裏從來沒有別人,只有你。你信嗎?”

他走到善若水的面前,目光深沈堅定,又似有幾分期許。

善若水沒有說話,她不知道是信還是不信。淩蕭堯對她愛,她感受的到,可是她要的是一心一意的愛,堅定不移的愛。而不是以前有別人,現在有她,以後還有別的女子。如果他的愛只是一段時間而已,她寧可不要!

“我曾說過,今天牽手,便是一生,你既然做不到,就不要答應!”她擡頭,聲明自己對一份感情的立場。

“我從來沒有要做一個背信棄義,始亂終棄的男子。難道我淩蕭堯在你眼裏就是那樣的人嗎?”

“是不是你自己知道,你這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

“我騙你什麽了?”淩蕭堯喊冤,“如果你是指未婚妻的事,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解釋。是,我的家人是曾經為我看中一個姑娘,與對方父母私下決定,想讓我們兩個在一起。但我從來沒有承認過這件事,如果有人硬要說她是我未婚妻的話,那我只能說,這是個誤會,現在你明白了嗎?”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即便你說的是真的,那你為何不早點跟我說。你就不怕我哪天從別人那裏得知,然後一氣之下帶著小諾遠走高飛嗎?”

“之所以沒跟你說,是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她從來不曾在我心裏占據任何位置,我為何要拿她出來說事。”大掌扶上她的雙肩,黝黑的眸子裏湧動著濃濃的柔情和暖意,善若水想要掙脫,卻被深深陷了進去。

“我愛你,用生命在愛你,為了你,可以舍去一切。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面對淩蕭堯的深情告白,善若水有些混亂,“可是那個梅彥松說得煞有介事,我……”

見她語氣似有松動,淩蕭堯暗松一口氣,笑道,“看來關於我的家族,我不得不提前跟你說了。”

善若水擡眸望他,關於他的家族,他從來只字不提,她所了解的只有淩蕭楓和他的父親兩位親人,其他的一無所知,甚至他連他的母親也沒有說過半個字。

她真的很好奇,他是在怎樣一個環境出生長大的。

“首先,我想說,我和你說的那位梅彥松還有明仇,我們三個都不屬於這裏。簡單的來說,不屬於這片大陸。”話剛到這裏,善若水心道果然,他不屬於這裏。她急切的想要問清楚,但淩蕭堯擡手暗示先讓他把話說完。

“在我們家鄉,沒有皇權,只有貴族。所謂的皇室根本不存在,而統治那片大陸的是三系龐大家族,分別是淩家,明家還白家。明仇和淩家世代為仇,其中恩怨,我下次再跟你說。白家比較特別,歷來掌權當家的是女子,就是所謂的母系家族。白家主和我父母是世交,她有一個女兒,名叫白依卿,兩家常有往來,我們也就在一起嬉戲打鬧。不知不覺,兩家大人就背地裏有了結姻親的念頭。但因那時我們年紀還小,並不知道所謂的未婚妻是怎麽回事。而且之前我也跟你說過,我十歲時就遭遇變故離家至今已有十多年了,有些話現在想來,我最多只能把它當作大人之間的一時戲言,並沒有當真,也從來沒有當真。所以,你生那麽大的氣,豈不是讓我很冤?”

十歲的孩童懂什麽,本是無憂無慮的年幻,誰會在意大人說過的話,做過的決定。

“那我問你,你不屬於這裏,什麽意思?”善若水直接跳過他最後的問題,她現在關心的是他到底從哪裏來,難道真和她一樣,從某個時空穿越而來嗎?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兩個突然有一天各自再穿回去,豈不是很悲催,小諾呢,兒子怎麽辦?

善若水根本不敢往下去想。

索幸淩蕭堯接下來的話,讓她松口氣:“我在的那片大陸叫遠東大陸,和這裏原是同屬一片天地的。但因為幾百年前遭遇一場人神大戰,兩片大陸交接的地方被設下結界,從此失去一分為二。這些年,從遠東過來的人包括我,之所以留下沒有回去,是因為結界無法打開。”說到這裏,他神情逐漸變得凝重。

“幾百年前?那你和你弟弟是怎麽來的?”即是幾百年前就封了兩片大陸的通道,那他們兩兄弟十年前出現在這裏又怎麽解釋。

淩蕭堯知道若水心裏在想什麽,她那麽聰慧,心思通透,又怎會察覺這話裏有矛看。#####

第一百五十八:吃醋吃醉了?

“你看這個。”他從懷裏掏出一樣東西,銅錢大小,紅芒乍閃,華光曜曜,上面還有一些善若水看不懂的奇怪圖騰。

“這是什麽?”

“神器!”淩蕭堯語出驚人,“正如你所想,結界不是不能打開,但代價相當大。這也就是為何我們一到這裏,我和父親便分開了,至今生死不明的原因!”當年父親拼盡全力也未能讓結界有半點松動,後來想起騰王珠,便僥幸一試,再加上父親的功力,竟然成功了,結界被強行撕開一道口子。可是當他們進入結界後,突然遇到強光反射,他們立即被這道光擊散,然後各自不知所蹤。

善若水取過騰王珠,驚奇的發現,上面的圖騰並不是刻意用刀劍雕刻而成,而是表面流動的華光積砌而成,並且那圈騰因為華光的移動而不停的變化,甚是奇妙!

“它屬於哪種神器,級別如何?”她越看越神奇,不由得問道。

“父親從來沒有與我說過,所以……”說到這個,淩蕭堯不無遺憾。當年一進入結界,便父子分離了,他想問,但沒有機會。早知逃命付出這般代價,當初他或許不會同意父親那麽做。

有什麽比一家人在一起更好!

“是嗎?”善若水略有些小失望,如果她九全秘笈還在就好了,那裏面關於神器,可是記錄的很詳細。

“對了,梅彥松是什麽人?”說了一大堆,也沒怎麽具體介紹梅彥松。

“梅家父母曾有恩於白家主,逝世後便把孤兒托付於白家。他從小在白家長大,是白依卿真正的青梅竹馬。白依卿很信任他,當年我和父親遭遇變故,白依卿知道後特派他前來找我。在我們進入結界後,他也跟著進來了。這些年他雖與九華宮毗鄰而居,占據著靈芝島,但時常來我九華宮。目的就是為提醒我,有個所謂的未婚妻在等著我。”

說起梅彥松,淩蕭堯也是淚了。這些年,常常在他身側耳提面命,他幾乎要產生錯覺了,曾經還有那麽一刻,認為白依卿就是自己以後要相伴的女人。

靠,有時堅持一個不存在的諾言,不僅會把自己逼瘋,也會把別人逼瘋。

“他愛她是嗎?”善若水忽然道。

淩蕭堯挑了挑眉:“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他雖然口口聲聲要我離開你,但他的眼睛告訴我,他很痛苦。如果不是愛,他做不到如此。”一個朋友一個仆人,不會為了一個命令執行十幾年之久至今還在履行。況且他能不能回去再見白依卿還是另外一回事,分隔兩個大陸,他完全可以拋卻這個請求。但他還是堅持下來,只為希望她幸福!

殊不知,他所謂堅持的幸福,是毀去別人的幸福為前提。他不知道他的堅持,毀了三個人。

一個是他自己,一個是白依卿,一個是淩蕭堯。

愛情如果不是兩情相悅,誰會真正的幸福!

“那我呢,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痛苦。”淩蕭堯捏起她下巴,目光灼灼,幽怨道,“竟然當著我的面答應跟別的男人約會,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忍不住要上去揍東方古楊了。”敢打他女人的主意,看來這些年九華宮的名聲太好了啊,覺得可欺了是不是?

“活該!誰叫你騙我!”

“我哪有騙你!”只是不說好吧!

“隱瞞就是欺騙!”善若水哼哼道。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不該沒把未婚妻當回事,不該沒提前跟你報備,全是我的錯,好吧!”

“那還差不多,不對。”看到淩蕭堯眼裏閃過的促狹的笑意,後知後覺的善若水立馬擡起粉拳,打在他的胸口上,懊惱道,“竟敢我捉弄我,看我不打你!”

“哈哈!”誤會消除,氣氛就變得輕松了。淩蕭堯好心情的捉住她的柔荑,下巴抵在她的光潔的額頭上,扯出淺淺的笑意道,“知不知道,這樣子的你,最好看了,我愛死了!”

突如其來的甜言蜜語令善若水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臉上升起粉紅,小嘴輕抿:“哪樣子的我?”

“吃醋的你!”

唇邊的笑意煞停,善若水噌的擡頭,這才發現淩蕭堯強忍著笑意望著她,磨了磨牙,她道:“我哪有吃醋,分明是你吧!”

死男人,臭男人,不捉弄她會死啊!

不知道她臉皮很薄嗎?

淡淡的挑了挑眉,淩蕭堯看到她口是心非的樣子,越發覺得小娘子可愛迷人。

從知道未婚妻以後,就跟他冷戰,還故意答應別的男人的邀約,不是吃醋是什麽?

好吧,不承認沒關系,他知道就行了。

低首,看著她小嘴蹙得老高的樣子,粉嫩的紅唇如剛長成的櫻桃般,泛著誘人的色澤。淩蕭堯喉頭滾動了下,想要把這顆櫻桃吃下去。這時,若水在懷裏側了側身子,肢體的碰碰令他腹下一緊,欲火止不住的燃燒。

該死的,他竟控制不住想要她了。

“你怎麽了?”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善若水擡眸,對上他迷離般的眼睛,忽地想到什麽,俏臉一紅,猛地一把推開他道,“別沖動啊,青天白日的。”慌忙中,她抱著一只茶杯擋在胸前,大有淩蕭堯對她不軌,誓死保衛節操的感覺。

看著她防狼似的躲躲閃閃的樣子,淩蕭堯只覺得又幼稚又好笑。忍不住又想逗逗她。

“如果我已經沖動了呢?”

“我去看看小諾去!”善若水把杯子一扔,連忙朝著門外走去,如背後有洪水猛獸一般,逃離前廳。

淩蕭堯站在原地,一臉的苦悶,如果不是善家,他真想就地將她法辦了。

九華宮啊九華宮,快點回去才是正道。

善若水幾乎是一路飛奔至茶香院。剛進院子,就被告知善戰找她。輕嘆了口氣,不用問,肯定是為她和淩蕭堯的事情去的。

待她後走,註意到善若水臉上有莫名紅暈的善若奇逮著外甥問道:“小諾,你不覺得你娘親的樣子怪怪的嗎?”

“娘親一直都很怪,好嗎?”小諾頭也不擡,繼續寫字。每天寫十首唐詩,每首寫三遍,等於每天就要寫三十首,還要背三字經什麽的,任務好重,他必須抓緊時間趕緊完成,不然晚上沒時間去游湖了。

趴在桌子上打嗑睡的雪寶聽到這話,猛點頭表示同意。善娘娘常常不按牌理出牌,又常常折騰它,現在又折騰小諾,不怪才怪呢!

這時,淩蕭堯進來了。一進門,先掃了下屋子,然後問道,“若水沒回來嗎?”

“被我爹叫去了。”善若奇看著他,忽然問道,“你臉怎麽也這麽紅?”

“是嗎,大概是中暑了吧!”淩蕭堯臉不紅心不跳。

端起茶杯,善若奇甩了個白眼,明顯的不信。當全世界就你一個人中暑過啊!

小諾抽空瞄了瞄,直接道,“爹爹,中暑不是你這樣子!”

淩蕭堯怔了下,饒有興致的問道:“那你說說,爹爹的樣子不是中暑是什麽?”

“嗯……”小諾歪著小腦袋想了下,說道,“爹爹大概是吃醋吃醉了!”

“噗!”

這話落下,剛到嘴的茶水噴了滿地。善若奇失態道:“吃醋吃醉了,還有這個說法?”

反觀淩蕭堯,一點也不生氣,也沒有扭扭捏捏的感覺,反而支起下巴認真的思考了起來:“這個說法有點誇張了!”

小諾沒有說話,繼續與毛筆苦戰中。

“好好寫作業,爹爹去看看你蕭叔叔!”摸了摸兒子軟軟的頭發,淩蕭堯準備撤。善若奇喊住他道,“蕭楓那小子不在屋裏!”

“不在屋裏?”淩蕭堯皺了皺眉,難道還在紅亭閣,這小子夠磨嘰的啊!

“蕭叔叔向我要了一大堆的補血調氣的丹藥,匆匆忙忙的不知道要幹什麽去?”小小的眉頭擰了下,小諾心道不會是去跟人打架去了吧?

唉,管他呢,反正那些丹藥蕭叔叔是要給錢的,只要有銀子進就行。

聽到這話,饒是一向淡定的淩蕭堯也不禁撫額,這小子傻不傻,還真準備啊,沒看到人家善若心都好得差不多了麽?

正想著,小諾又道,“對了,爹爹,左叔叔和黑風叔叔呢?”

“怎麽了?”

小諾把桌子上一個包得嚴實的盒子推了推:“這是給黑風叔叔和左叔叔的,麻煩爹爹帶給他們。”

淩蕭堯掂了掂,也不問什麽東西,然後伸出修長的手指在臉頰上輕點了兩下,那意思是跑腿可以,但必須送個香吻作酬勞。

踮起腳尖,小諾叭唧叭唧了幾下,話也不說,埋頭繼續寫唐詩。

“沒誠意!”淩蕭堯撇了下嘴,連個笑容都沒有,跟親他娘親時完全兩個樣子。

善若奇一看到淩蕭堯不爽的樣子心裏就特別爽快,不是什麽時候都有機會看見九華宮宮主這麽生動的表情的。

出了茶香院,正好看到迎面而來的左南和右青。大老遠的,淩蕭堯就把包裹甩了過去,感覺到空中什麽東西飛來,左南還以為有人襲擊他呢,連忙擡腿想要踢飛。見是宮主,伸出去的腿立馬改用手。

接住包裹落地時,不等他詢問,淩蕭堯已是說道:“小少主賞你和黑風的!”

左南一聽到是小少主賞的,頓時各種激動。他湊近聞了聞,還挺香。

“屬下謝小少主賞賜!”

揚了揚手中的包裹,左南不禁在右青面炫耀起來:“小少主說賞我和黑風的。”意思是沒你的份!

右青起先還好奇地瞄了瞄,待看到包裹上德福記這三個大字時,神然陡得變得古怪起來,喉嚨裏似有什麽東西往上湧,深吸了幾口氣,他勉強壓住作嘔的沖動,故作羨慕道,“還是小少主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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