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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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善若非的不滿，善若明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道：“阿非，沒事，我不也一樣只有兩個人麽？公子是大長老的心頭肉，大公子如今又那樣……唉，如今大長老把希望都寄托在公子身上，公子做事難免謹慎些。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忍忍就過去了。”
眾人點點頭，對善若華的所作所為敢怒不敢言。倒是沒察覺到這番話背後隱藏的意義，它看似在安慰，實則就是赤裸裸的挑撥離間。
善若明說完後，還不忘細細觀察善若非的神色。
“哼，忍忍？”善若非長嘆一口氣，神色頗有些不滿，“也不知道能不能忍到有命出魔獸嶺，我可是聽說公子一定取大小姐的命來著，可是大小姐那麽厲害，即便我們全部聯手，我看也未必是對手！”
“這個倒也是，不過公子要報仇，我們也沒辦法不是。他是我們的頭兒，他說要怎樣，我們就得怎麽樣。誰叫他爹是大長老呢，不服也得服！”
話音剛剛落下，站在善若明身側的人突的插話道：“是啊，大家還是要認清事實，別抱怨了，免得公子不喜，回頭責罰我們。”說到這裏，他又忽然嘆了口氣道：“就是有點可惜了，我們是來參加考核賽了，結果比賽剛剛開始我們就內訌了，大小姐實力那麽強，別到時候這幾天時間都花在對付大小姐身上了，身上卻是一顆魔晶石也沒得到就慘了。個人輸贏倒是無所謂，就怕給族裏抹黑了！”
是啊，比起個人榮辱，家族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在場的人都是心性耿直之輩，從小在族裏長大，深受族規的熏陶，腦子裏的家族榮譽感非常強。在他們心裏，任何事情都無比和家族利益比。如果說之前善若明那番話會令他們對善若華產生不滿，那麽方才這位小兄弟的話，則成功引起了他們內心的不平和憤怒。
深嘆一口氣，善若非的臉色難看道：“呆會要是碰到公子，我去勸勸他！”
善若明搖搖頭，表示不看好：“公子要是聽勸，要是心裏還有家族的利益，又怎會讓我們來對付大小姐。你應該心裏也清楚，大小姐的實力是善家目前最有力的希望，可是公子卻……唉，不說了，不說了，自己對付自己人，要是被外人聽去，還不知會怎樣嘲笑我們！”
“是啊，不說了，總歸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況且我們不服公子，還能不服大長老麽？”善若明身側的男子又道。
善若非睨了他一眼道：“若隱，你這話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意思，就是忽然想起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我們所有人聯手也未必是大小姐的對手，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善若隱眉頭微擰，做出沈思狀。
“哪裏不對？”善若非追問。
善若隱為難的樣子道：“我瞎猜的，不一定準，你還是別問了。”
“沒事，你說！”他越不說，善若非就越是好奇。
小心的掃了下四周，善若隱低聲道：“我覺得啊，連我們都知道我們不是大小姐的對手，大長老和公子肯定也知道。所以我在想，是不是除了我們，大長老還安排了人進來？不止要取大小姐的命，奇哥和若心她們的命會不會也一並取了？左右三長老跟大長老一直不對付，少了她們幾個，進入排行大賽的名額又多了些競爭的機會。而且，公子明明還有後手，卻不告訴我們，說明根本沒真心把我們當成是自己人。搞不好，我們隊伍裏也有他對付的目標。比如哪個武階高的，對名額有競爭勢在必得的，我覺得明哥和非哥你都有可能！”
此言一出，善若非和善若明兩人面色同時一變。不等善若非說話，善若明已是驚聲道：“怎麽可能？我和阿非怎麽可能是公子的目標，公子怎麽會對付我們，沒可能，決對沒可能，你別胡說了。”說著，他又感覺有點不安的似的，望向善若非遲疑道：“阿非，應該不會吧？”
善若非沒有馬上答上，沈吟良久才道：“我看有可能！”
“為什麽？公子對付大小姐，是因為大小姐傷了大公子若清，對付阿奇他們，是因為他們成了進入大賽的絆腳石。我們又跟公子沒什麽嫌隙，他為什麽要對付我們？”
善若非聽到這話，臉色倏然大變，不知想到什麽，連聲音裏都帶著恐慌，許久才顫聲道：“你跟公子沒什麽嫌隙，不見得我也沒有。半年前，我跟公子打賭，以黑靈石作為賭註，結果我贏了，我還記得當初公子給我靈石的時候，臉都黑了，我便知他是不想把靈石給我。可當時因為我急需靈石來突破，所以沒有故意不去理會，現在想想，後來的這半年時間，公子對我似乎也沒有以前那般信任了！”
“還有這事？”善若明有些驚訝，旋即又道，“會不會是阿非你太敏感了，其實公子對你並沒有變！”
善若非此時臉上一片灰敗之色，後怕道：“有沒有變，我心裏最是清楚了。”
他的話剛剛說完，旁邊立馬有人證明道：“是真的，我也覺得公子這半年來對非哥態度有些奇怪，原先我們還在想是什麽原因，沒想到是這中間還有這麽個緣故。”
話剛剛說完，善若非的臉色已經由一片灰敗變馬怪白了。他此時恐懼的很，善若華和大長老的手段，他是非常清楚的，恐怕這次真不會輕饒他。
“那我該怎麽辦？”他看向善若明問道，明顯在求向對方求救了。
眸光一閃，善若明先是恨鐵不成鋼的斥了句：“唉，你怎麽……明知黑靈石稀少，公子寶貝他，你還要拿，真是拿你沒辦法了。”然後語氣一轉，正色道，“這樣吧，我們先靜觀其變，公子現在還沒有表現出要對付我們的樣子，我們就假裝不知道，他讓我們做什麽，我們照做，但也不一定要實心實意的全部照做，只要有個樣子就好了，多把心放在警惕上面！”
“好！”對這個，善若非一百個讚同，他現在全部心思都在如何保護自己小命上面，哪裏還去管什麽對不對付大小姐。
“然後呢？”
“然後？”善若明想了想，忽地從懷裏掏出一只小型信號彈，塞在善若非的懷裏，交代道：“然後，我們現在就出去找大小姐，如果當中你們發現公子有任何要對你們不利的行為，就馬上把這個信號彈丟出去，我和若隱會馬上趕到。”
善若非接過信號彈，有種莫名的感動。他和善若明算不得交情有多好，可是關鍵時刻，人家卻是處處為他的安全考慮，實在很意外。
不過意外歸意外，感動歸感動，善若非還是有些擔心：“可是我們幾人聯手也不一定打得過公子他們啊，實力相差太懸殊了！”
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
善若明暗暗竊喜，面上卻是不顯，想了想，突然咬牙道：“實在不行，就投靠大小姐她們吧。我相信以大小姐的為人，不會坐視不理的。”
“投靠大小姐？”善若非很是詫異，他們可是要對付大小姐來的，現在又要去投靠她，不太好吧？
“這是我們唯一的路子了，光是公子身邊的幾人，我們都吃不消，再加上大長老暗中派來的人，我們更是防不甚防，如果不投靠大小姐，一點活路都沒有！”
話是這麽說，可是他們從一進魔獸嶺，就跟善若水劃清了界限。如今就算他們願意投靠善若水，善若水也未必會容得下他們。
而且，跟了公子，又跟大小姐，總有點墻頭草的嫌疑，傳出去也會惹人笑話。
“讓我想想吧！”善若非陷入天人交戰中，實在不能馬上下定決心。
所謂欲速則不達，凡事要適可而止，要把握好這個尺度，一旦過界，反而適得其反，引起善若非的懷疑。
“好，你先想想吧，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不過時間可不能太長啊，我怕我們還沒來得及投靠大小姐，就落到公子手裏了！”善若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巴努了努身側的小路道，“從這裏過去吧，祝你們早日找到大小姐他們的行蹤！”
“好，告辭！”
兩隊人馬就此分道而行。
躲在暗處的善若水等人將這一幕從頭到尾盡收眼底。從震驚到氣惱，再到震驚，再到最後的無語，可是說是短短幾分鐘內，心情經歷了好幾個大起大落。
起先，善若華去而覆返只為尋善若水報仇時，他們真是打心眼裏錯愕。雖然也知道善若華和善柚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善若水，但沒想到這麽迫不及待的就對動手，連考核的事都全然不顧，一點都沒有把家族的利益放在心上，眼裏看到的，心裏所想的，只有自己的私人恩怨。
其次，當善若明提出分道追蹤的時候，大家又很生氣，明明可以就此將善若華給唬弄過去，但是被善若明這麽一提，讓事情反而變得有些糟糕了。尤其是善若水，她不僅僅生氣，還感覺善若明這人聰明狡猾的很，知道她心裏所想，知道她在提防他們，也知道她們一定還在這裏，所以留下一隊人繼續原路追蹤。
接著，就在他們以為善若明是個狠角色的時候，他卻畫風一轉，竟然挑撥起善若華和善若非之間的關系來了。雖然名面上是在發牢騷，寬慰善若非，但實際上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對方，善若華的自私冷血。反而對自己這一方，言語間倒是推崇的多。這如何不讓他們驚訝！
如果說這一連串的事情，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那麽最後善若明提議與自己結盟的時候，就更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了！從對手想變盟友，不過是短短幾分鐘時間，他們說要追蹤就追蹤，他說要投靠就投靠，搞得好像她們沒有拒絕的權利似的，不是無語是什麽！
望著善若明一臉運籌帷幄，信誓旦旦的樣子，善若水一雙美眸微瞇了下，腦子裏忽然想起善若心之前說過的話，她說他的背影有點熟悉……
此刻，她也發覺了。
而且不僅僅是熟悉而已，她竟然在善若明的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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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點點頭，對善若華的所作所為敢怒不敢言。倒是沒察覺到這番話背後隱藏的意義，它看似在安慰，實則就是赤裸裸的挑撥離間。
善若明說完後，還不忘細細觀察善若非的神色。
“哼，忍忍？”善若非長嘆一口氣，神色頗有些不滿，“也不知道能不能忍到有命出魔獸嶺，我可是聽說公子一定取大小姐的命來著，可是大小姐那麽厲害，即便我們全部聯手，我看也未必是對手！”
“這個倒也是，不過公子要報仇，我們也沒辦法不是。他是我們的頭兒，他說要怎樣，我們就得怎麽樣。誰叫他爹是大長老呢，不服也得服！”
話音剛剛落下，站在善若明身側的人突的插話道：“是啊，大家還是要認清事實，別抱怨了，免得公子不喜，回頭責罰我們。”說到這裏，他又忽然嘆了口氣道：“就是有點可惜了，我們是來參加考核賽了，結果比賽剛剛開始我們就內訌了，大小姐實力那麽強，別到時候這幾天時間都花在對付大小姐身上了，身上卻是一顆魔晶石也沒得到就慘了。個人輸贏倒是無所謂，就怕給族裏抹黑了！”
是啊，比起個人榮辱，家族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在場的人都是心性耿直之輩，從小在族裏長大，深受族規的熏陶，腦子裏的家族榮譽感非常強。在他們心裏，任何事情都無比和家族利益比。如果說之前善若明那番話會令他們對善若華產生不滿，那麽方才這位小兄弟的話，則成功引起了他們內心的不平和憤怒。
深嘆一口氣，善若非的臉色難看道：“呆會要是碰到公子，我去勸勸他！”
善若明搖搖頭，表示不看好：“公子要是聽勸，要是心裏還有家族的利益，又怎會讓我們來對付大小姐。你應該心裏也清楚，大小姐的實力是善家目前最有力的希望，可是公子卻……唉，不說了，不說了，自己對付自己人，要是被外人聽去，還不知會怎樣嘲笑我們！”
“是啊，不說了，總歸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況且我們不服公子，還能不服大長老麽？”善若明身側的男子又道。
善若非睨了他一眼道：“若隱，你這話什麽意思？”
“也沒什麽意思，就是忽然想起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就是我們所有人聯手也未必是大小姐的對手，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善若隱眉頭微擰，做出沈思狀。
“哪裏不對？”善若非追問。
善若隱為難的樣子道：“我瞎猜的，不一定準，你還是別問了。”
“沒事，你說！”他越不說，善若非就越是好奇。
小心的掃了下四周，善若隱低聲道：“我覺得啊，連我們都知道我們不是大小姐的對手，大長老和公子肯定也知道。所以我在想，是不是除了我們，大長老還安排了人進來？不止要取大小姐的命，奇哥和若心她們的命會不會也一並取了？左右三長老跟大長老一直不對付，少了她們幾個，進入排行大賽的名額又多了些競爭的機會。而且，公子明明還有後手，卻不告訴我們，說明根本沒真心把我們當成是自己人。搞不好，我們隊伍裏也有他對付的目標。比如哪個武階高的，對名額有競爭勢在必得的，我覺得明哥和非哥你都有可能！”
此言一出，善若非和善若明兩人面色同時一變。不等善若非說話，善若明已是驚聲道：“怎麽可能？我和阿非怎麽可能是公子的目標，公子怎麽會對付我們，沒可能，決對沒可能，你別胡說了。”說著，他又感覺有點不安的似的，望向善若非遲疑道：“阿非，應該不會吧？”
善若非沒有馬上答上，沈吟良久才道：“我看有可能！”
“為什麽？公子對付大小姐，是因為大小姐傷了大公子若清，對付阿奇他們，是因為他們成了進入大賽的絆腳石。我們又跟公子沒什麽嫌隙，他為什麽要對付我們？”
善若非聽到這話，臉色倏然大變，不知想到什麽，連聲音裏都帶著恐慌，許久才顫聲道：“你跟公子沒什麽嫌隙，不見得我也沒有。半年前，我跟公子打賭，以黑靈石作為賭註，結果我贏了，我還記得當初公子給我靈石的時候，臉都黑了，我便知他是不想把靈石給我。可當時因為我急需靈石來突破，所以沒有故意不去理會，現在想想，後來的這半年時間，公子對我似乎也沒有以前那般信任了！”
“還有這事？”善若明有些驚訝，旋即又道，“會不會是阿非你太敏感了，其實公子對你並沒有變！”
善若非此時臉上一片灰敗之色，後怕道：“有沒有變，我心裏最是清楚了。”
他的話剛剛說完，旁邊立馬有人證明道：“是真的，我也覺得公子這半年來對非哥態度有些奇怪，原先我們還在想是什麽原因，沒想到是這中間還有這麽個緣故。”
話剛剛說完，善若非的臉色已經由一片灰敗變馬怪白了。他此時恐懼的很，善若華和大長老的手段，他是非常清楚的，恐怕這次真不會輕饒他。
“那我該怎麽辦？”他看向善若明問道，明顯在求向對方求救了。
眸光一閃，善若明先是恨鐵不成鋼的斥了句：“唉，你怎麽……明知黑靈石稀少，公子寶貝他，你還要拿，真是拿你沒辦法了。”然後語氣一轉，正色道，“這樣吧，我們先靜觀其變，公子現在還沒有表現出要對付我們的樣子，我們就假裝不知道，他讓我們做什麽，我們照做，但也不一定要實心實意的全部照做，只要有個樣子就好了，多把心放在警惕上面！”
“好！”對這個，善若非一百個讚同，他現在全部心思都在如何保護自己小命上面，哪裏還去管什麽對不對付大小姐。
“然後呢？”
“然後？”善若明想了想，忽地從懷裏掏出一只小型信號彈，塞在善若非的懷裏，交代道：“然後，我們現在就出去找大小姐，如果當中你們發現公子有任何要對你們不利的行為，就馬上把這個信號彈丟出去，我和若隱會馬上趕到。”
善若非接過信號彈，有種莫名的感動。他和善若明算不得交情有多好，可是關鍵時刻，人家卻是處處為他的安全考慮，實在很意外。
不過意外歸意外，感動歸感動，善若非還是有些擔心：“可是我們幾人聯手也不一定打得過公子他們啊，實力相差太懸殊了！”
終於問到這個問題了！
善若明暗暗竊喜，面上卻是不顯，想了想，突然咬牙道：“實在不行，就投靠大小姐她們吧。我相信以大小姐的為人，不會坐視不理的。”
“投靠大小姐？”善若非很是詫異，他們可是要對付大小姐來的，現在又要去投靠她，不太好吧？
“這是我們唯一的路子了，光是公子身邊的幾人，我們都吃不消，再加上大長老暗中派來的人，我們更是防不甚防，如果不投靠大小姐，一點活路都沒有！”
話是這麽說，可是他們從一進魔獸嶺，就跟善若水劃清了界限。如今就算他們願意投靠善若水，善若水也未必會容得下他們。
而且，跟了公子，又跟大小姐，總有點墻頭草的嫌疑，傳出去也會惹人笑話。
“讓我想想吧！”善若非陷入天人交戰中，實在不能馬上下定決心。
所謂欲速則不達，凡事要適可而止，要把握好這個尺度，一旦過界，反而適得其反，引起善若非的懷疑。
“好，你先想想吧，等你想清楚了，再告訴我，不過時間可不能太長啊，我怕我們還沒來得及投靠大小姐，就落到公子手裏了！”善若明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巴努了努身側的小路道，“從這裏過去吧，祝你們早日找到大小姐他們的行蹤！”
“好，告辭！”
兩隊人馬就此分道而行。
躲在暗處的善若水等人將這一幕從頭到尾盡收眼底。從震驚到氣惱，再到震驚，再到最後的無語，可是說是短短幾分鐘內，心情經歷了好幾個大起大落。
起先，善若華去而覆返只為尋善若水報仇時，他們真是打心眼裏錯愕。雖然也知道善若華和善柚不會這麽輕易放過善若水，但沒想到這麽迫不及待的就對動手，連考核的事都全然不顧，一點都沒有把家族的利益放在心上，眼裏看到的，心裏所想的，只有自己的私人恩怨。
其次，當善若明提出分道追蹤的時候，大家又很生氣，明明可以就此將善若華給唬弄過去，但是被善若明這麽一提，讓事情反而變得有些糟糕了。尤其是善若水，她不僅僅生氣，還感覺善若明這人聰明狡猾的很，知道她心裏所想，知道她在提防他們，也知道她們一定還在這裏，所以留下一隊人繼續原路追蹤。
接著，就在他們以為善若明是個狠角色的時候，他卻畫風一轉，竟然挑撥起善若華和善若非之間的關系來了。雖然名面上是在發牢騷，寬慰善若非，但實際上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對方，善若華的自私冷血。反而對自己這一方，言語間倒是推崇的多。這如何不讓他們驚訝！
如果說這一連串的事情，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那麽最後善若明提議與自己結盟的時候，就更不知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了！從對手想變盟友，不過是短短幾分鐘時間，他們說要追蹤就追蹤，他說要投靠就投靠，搞得好像她們沒有拒絕的權利似的，不是無語是什麽！
望著善若明一臉運籌帷幄，信誓旦旦的樣子，善若水一雙美眸微瞇了下，腦子裏忽然想起善若心之前說過的話，她說他的背影有點熟悉……
此刻，她也發覺了。
而且不僅僅是熟悉而已，她竟然在善若明的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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