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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周綺出軌霸總頭上有點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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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迷迷糊糊之時,聞靳言被一股尿意憋醒,睜眼一看點滴還沒掛完,只好扶著床沿慢慢坐起,目光不經意間瞥到手背上紮著的針,當即腦血壓躥升,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別過臉去不看針頭,他這才勉強從基基床上下來,推著輸液架一步一挪地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咕咕”

趴在時繁星腿邊的小柯基突然醒了,揚起腦袋往聞靳言這邊望來,喉嚨裏還低低地叫喚著。

“噓!”聞靳言瞪了小柯基一眼,隨即又緊張地朝坐在沙發上閉目小憩的時繁星看去,見她沒醒才終於松了口氣,瞪向小柯基眼神警告……再吵就扔了你!

小柯基‘嗚’了一聲,縮回腦袋趴著不動了。

蠻識時務的……不錯。

聞靳言頗為滿意地朝它一揚眉

下一秒,時繁星醒了。

聞靳言揚眉地動作一滯,旋即立刻別過臉去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又推著輸液架慢慢往回挪。

“要去衛生間?”

“沒有。”

“我扶你。”時繁星起身走了過去,不等聞靳言反應,她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接過他推著的輸液架:“自己能走麽?”

尿意襲來……

拒絕的話剛到嘴邊又被咽了回去,聞靳言擰緊眉頭憋了會兒,隨後咬牙:“能。”

時繁星忍住想笑的沖動,扶著他慢慢往衛生間方向挪去。

到了門口,聞靳言卻不進去了。

“怎麽了?”

“……你出去。”

“你還掛著水,確定一個人能行?”

聞靳言一張臉憋得通紅:“我上小號。”

“我幫你拉拉鏈?”收到聞靳言朝她瞪來的眼神,時繁星笑著推了出去將門關上:“開玩笑的,好了就叫我。”

裏頭立刻傳來鎖門的聲音。

時繁星:“……”

等了半天後,裏頭不見動靜。

時繁星擡手敲門:“聞總……尿完了麽?”

“我”

“怎麽了?”

“尿不出。”

時繁星一個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裏頭立刻傳來聞靳言暴跳如雷的聲音:“這有什麽好笑的?!”

“我不是想笑你,是真的……”忍不住。

“時繁星你什麽意思?!你還笑是不是,不準笑,不準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時繁星竭力憋住笑意,站在衛生間門外疏導他道:“其實這種情況在術後很常見,所以大多醫生來巡房的時候都會問病人有沒有大小便,所以你別急”

裏頭傳來怒吼聲:“又不是你尿不出,你當然不急了!”

時繁星繼續哄道:“這大部分是出於心理原因,你試著別動氣,也別總想著自己在做什麽,放松心態。之前我也遇上過這事兒,那會兒我給一只約克夏做節育手術……”

“你閉嘴!”

“好好好,不說約克夏……要不我進去幫幫你?”

裏頭突然沒聲兒了。

時繁星又敲了兩下門:“聞總?”

“廢什麽話,進來!”

“……”

時繁星推門進去,見站在便池旁邊的人早已漲紅了臉,見她進門時又著急忙慌地轉過身去,再三警告她不準偷看,時繁星聽了他的話立即別過臉去,將視線轉向其他地方:“我給你按摩按摩?”

聞靳言幾乎沒臉見人:“按摩……哪裏?!”

時繁星道:“腰。”

憋了幾秒後,聞靳言才終於松口:“你過來。”

時繁星挪到聞靳言身後,伸手剛摸上他的腰,他整個人就跟觸了電似的立即彈開,扭頭露出一副兇狠的樣子來瞪住了她。

“我真的就只是想給你按摩一下,好讓你……”

話沒說完,衛生間裏就傳出了水聲。

聞靳言:“……”

時繁星:“……”

等解決完個人需求後,聞靳言快速整理好褲子,扭頭對上時繁星笑地意味深長的目光時又趕緊將視線挪開,推著輸液架疾步朝洗手臺走去,時繁星擔心他走快了絆倒,立即跟了過去。

聞靳言打開水龍頭洗手。

等他洗完,時繁星抽了紙巾遞過去。

“中午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術後什麽不能吃?”

“粥。”

“……”聞靳言本來想讓她知難而退的,最好是受不了自己的脾氣一走了之,卻忘了她一向不按套路出牌,而那句‘你說什麽不能吃我就偏要吃’的話也就硬生生地被他咽回了肚子裏。稍作猶豫,聞靳言還是伸手接了她遞來的紙巾,邊擦手邊道:“你要是忙的話,我可以讓陸漾替我請個陪護,用不著你從早到晚都待這兒陪……看著我。”

時繁星斜靠在門框邊望著他道:“我一向都是個閑人,這你知道的。”

“今早你不是還拿下了春江富龍灣的三塊地?”

“那個時候你不是在動手術?”

“……陸漾說的。”

時繁星挑眉,似笑非笑地點點頭。

聞靳言斜了她一眼,推著輸液架要去扔擦完的紙巾。

“我來吧。”時繁星接了他擦完手的紙巾,走去對面垃圾桶扔掉:“聞總要真這麽關註我的話,不如考慮一下我之前的提議?”

關註?

很明顯麽……

聞靳言幹咳兩聲清清嗓子,裝作不在意道:“我很久不關註生意場上的事了,你要是想找個合夥人,我可以給你介紹。”

時繁星看著他沒說話。

聞靳言繼續往下說道:“撇開周廷輝個人因素不談,我認為周氏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這幾年發展大不如前,但以周廷輝在江城的人脈和關系,他能給你省去不少麻煩。”

“所以你要我跟周廷輝合作?”

“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至於要不要選擇跟周廷輝合作,那還是要你自己來做決定。”

“聞總是要拒絕我了?”

“我已經很久沒管過公司的事了。”聞靳言看著她道:“但如果你對聞氏感興趣,我可以給你介紹聞氏的執行副總”

時繁星伸手接過他的輸液架:“點滴快沒了,咱們出去吧。”

聞靳言頓時語塞。

時繁星扶著他去病基基床上躺下,又叫來護士拔了輸液管,本來手背埋的留置針還能用上個兩三天,但聞靳言暈針,一看見手背上貼著針頭就頭昏腦漲的,非吵著要一起拔了,時繁星拿他沒法子,只好讓護士連同他手背上的留置針一塊拔了。

留置針一拔,聞靳言頓覺渾身輕松。

午飯是在醫院病房裏吃的,時繁星本想出去買,但又不放心他們一人一狗留在病房裏,於是就打電話給餐廳叫了份外賣送過來……不出所料,果然是粥。

聞靳言用勺子攪著碗裏的素粥,一點胃口都沒有。

“怎麽不吃?”

“就幾片青菜葉子,這粥誰喝的下?”

“等你出院後想吃什麽都行,但現在……”時繁星舀了勺粥遞到聞靳言嘴邊:“你就委屈一下,喝點兒。”

聞靳言張口含下,果然沒有一點味道,連鹽都沒放一粒。

喝了一口後,聞靳言就不想再喝第二口。

時繁星好說歹說,才勉強說動他又喝了三四口,之後他就真的不肯再喝了,坐在病基基床上眼神灼灼地盯著她面前的那只碗,時繁星笑,揭開碗蓋遞到他面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還是素不拉幾的白粥。

聞靳言一下就蔫了,片刻後又擡眼看她:“你又沒動手術,幹什麽跟我一起喝粥?”

“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麽?”

“聽你一訴苦,我就忍不住要餵你吃。”

聞靳言聽後一怔,等回過神再去想時繁星剛剛說的那句話時,不知怎麽的,心裏就有點甜滋滋的,連帶著胃口都有了,又拿起勺子舀了幾口喝下……這素粥也沒那麽難喝嘛。

見聞靳言又開始喝粥,時繁星終於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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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時候,聞靳言又鬧起了肚子。

時繁星扶著他一趟一趟地來回衛生間,熬到後半夜才終於有所好轉,而聞靳言也是虛脫地不像樣兒,躺在基基床上氣若游絲地,一張臉更是白到沒有一絲血色……陸漾來看過他幾次,說是他腸胃炎的老毛病又犯了,讓他吃藥。

聞靳言不肯吃。

最後還是時繁星連哄帶騙地給他餵進去的。

陸漾之前還擔心他術後什麽時候排氣,這下倒好,歪打正著地安排上了。

“他就喝了點白粥,怎麽會腸胃炎這麽嚴重?”等聞靳言吃過藥躺下後,時繁星借口說要送陸漾出門,實際上就將陸漾攔在了走廊上仔細盤問:“你老實說,他剛才究竟是怎麽了?”

陸漾翻了個白眼:“醫生說是腸胃炎就是腸胃炎,怎麽,你還以為醫生會騙你不成?”

時繁星一噎,又道:“真的就只是腸胃炎?”

“廢話,當然是腸胃炎了,要不然你以為是什麽?”

“可他之前並沒有這麽嚴重。”

“之前?”陸漾反問:“你是說一年前還是多久?”

時繁星一下竟沒答得上來。

見她也是緊張聞靳言,陸漾也就不賣什麽關子了,幹脆實話說了:“他之前腸胃就不太好,但確實沒像現在這麽嚴重,大概是在半年前他剛回國那會兒吧,他開始酗酒,整夜整夜地泡在酒吧裏跟人喝酒,有幾次都喝到胃出血被邵勁送到我這兒……”

酗酒?

他以前連酒都很少喝,基本上零應酬,怎麽會突然酗起酒來了?

“對了,那個時候他剛跟周綺訂完婚。”

“周綺不管他的麽?”

“她倒是想管,可她管得住麽?”

陸漾這話確實帶了些瞧不起周綺的意思,但它也是一句實話,周綺為了得到聞靳言,死纏爛打不說,還千方百計地討好席婉蘭,讓席婉蘭逼著聞靳言娶她……得,最後聞靳言是答應跟她訂婚了,但周綺除了掙到一個未婚妻的名分,其他還是跟以前一樣。毫不誇張地講,她對聞靳言來說,甚至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陌生人他還能耐著性子聊上兩句呢,可周綺?

他連跟她聊上兩句的耐心都沒有。

更別提是讓她管著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陸漾疑惑地望著時繁星道:“繁星,你現在跟靳言到底是什麽關系,前任?朋友?還是炮……?”

時繁星:“我倒是想,但你覺得他肯便宜我麽?”

“不肯。”

“那不就行了。”

“所以你倆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

陸漾真的快好奇死了,雖然說聞靳言不喜歡周綺吧,但他倆在名義上還是未婚夫妻的關系,只要聞靳言一天不解除婚約,除了周綺以外的女人就都是第三者……憑良心說,他並不希望時繁星做這個‘第三者’,一來這對時繁星不公平,畢竟她才是聞靳言的正牌女友,聞靳言也是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才像個正常人;二來,第三者的名頭用在南城時家的當家人身上

聽起來太像假的了!

南城時家多牛逼啊,家族勢力遍布海內外,還自己開公司做投資,錢多到幾輩子都花不完,就是拿江城的老貴族聞氏來比,聞氏也只能做小弟,南城時家才是毋庸置疑的大哥……一個這麽牛逼的家族,它的當家人會去做人小三?

這不鬧麽?!

“好奇啊?”時繁星扭頭回了病房,關門時沖門外走廊上站著的陸漾挑眉一笑:“自己問你的好兄弟啊?”

陸漾撇嘴……問他還不如我盲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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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麟從夜店喝完酒回來,正醉醺醺地站在自家大門口按密碼鎖呢,手機突然掉地上了,他嘴裏小聲罵了一句,又彎下腰去撿地上的手機,等撿了手機擡頭,正好瞧見他旁邊車庫裏有燈,於是就搖搖晃晃地過去看上一眼。

這一看,周麟的酒一下子就醒了。

自個兒家的車庫裏,他姐周綺正跟個男人在車裏熱吻,兩人就跟八百年沒見過面的牛郎織女似的,抱在一起就是啃,要不是在室外,估計都直接到了脫衣服的那一步……而那個跟他姐抱在一起的男人?

周麟並不認識。

也絕對不是他未來姐夫聞靳言。

周麟喝過酒的腦袋有點懵,他姐周綺吧,雖然平時有那麽點目中無人驕橫跋扈,但對聞靳言那是真喜歡,喜歡到人家對她不理不睬,她還一個勁兒地往上熱臉貼冷屁股……正是因為這樣,當初他才氣不過找了韓東林那幫哥們狠狠揍了聞靳言一頓,怎麽說他姐也是周家大小姐,能讓一個外人這麽欺負?

可現在車裏的一幕

又是什麽狀況?

周麟懵了,他姐不是一心只想嫁給聞靳言的嗎,怎麽這會兒又跟別的男人在自家車庫裏熱吻?

“小麟?”正吻地難舍難分之際,周綺不經意間瞥見拐角處探了個腦袋的周麟,嚇得臉色大變,趕忙推開跟自己纏吻的男人,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後才推開車門下去:“小、小麟,你站那兒幹什麽呢?”

周麟從拐角走了出去,想看一眼跟他姐出軌的男人是誰,可那男人始終側著臉,周麟看不太清楚。

“小麟!”見周麟朝車裏打量,周綺趕忙將他拉到一邊故意不讓他看清車裏的男人是誰:“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這兒來幹什麽?”

“我剛從夜店喝完酒回來……姐,坐你車裏那男的是誰?”

“我不是告訴過你別老去夜店玩嗎?”

“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那男的是誰?”

“沒有誰,你看錯了!”周綺拉著周麟就往大門口走,周麟不願意,還想折回去看看車裏的男人究竟長什麽樣子,可周綺突然就拉下了臉,面色驚慌而又憤怒道:“叫你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什麽男的,你看錯了!”

有那麽一瞬間,周麟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喝多了酒而看錯了。

但很快,他就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周綺的那輛車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開走了,而周綺……

還站在他面前數落他不該喝酒不該夜不歸宿。

周麟想得很簡單,就想聽周綺一句解釋,就算說什麽在夜店碰上了然後一個沒忍住就親到一起,又或是氣他未來姐夫對不理不睬,所以才想找個人安慰一下……可周綺非但沒有解釋,反而為了掩飾自己的錯誤去一個勁兒地數落他?

為了不冤枉他姐,周麟還特意聞了下她身上的氣味,沒有發情期的信息素味道,所以說她跟個陌生男人熱吻也不是因為什麽發情期的緣故?

“你趕緊跟我回去,以後不準再去夜店喝酒,更不準你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

“姐你出軌了是不是?”

“……你說什麽傻話,趕緊回去。”

周綺一拉,沒拉得動。

周麟定定地望著周綺道:“那個男的……不是我未來姐夫。”

周綺的臉一下子沈了。

“你這樣……對不起人家。”

“我這樣?就因為我跟個男人接吻了,所以你就覺得我對不起你姐夫了?你那是不知道你姐夫他對我有多過分,他”

“他怎麽樣我不管,可我看見你跟其他的男人在車裏……那個了!”

“住口周麟!”

“反正這次就是你不對!”周麟也來了脾氣,加上之前還剩下的酒勁兒,頭一次跟周綺發這麽大火:“錯了就是錯了,承認不就行了嗎,為什麽你還要找借口說別人的不對?我姐夫他不對你可以罵他,再不行你找我,我找人揍他,再再再不行你就跟他解除婚約,但是你出軌就是你的不對!”

周綺冷笑:“我不對,他難道就對了,整天跟不同的女人在一起鬼混,他想過我的感受沒有?!”

“那是你非逼著人家娶你的!”

“周麟!”

“我討厭你。”

周麟氣鼓鼓地瞪著周綺,等周綺伸手過來拉他時,他直接甩開她的手扭頭就走。

這回周綺沒喊他回家。

周家在半山別墅區,光是一路走下山就要半個多小時,周麟當時也只是生周綺的氣,加上之前又喝了不少酒,一路走下去倒是勁勁兒的,也沒感覺到累,可一走到山腳下他就後悔了

媽的,這一帶沒出租車經過,叫個網約車吧壓根就沒人接單。

給自己那群哥們兒打電話讓接他吧,他又拉不下這個臉,萬一人家問起來你幹嘛大半夜離家出走,他說什麽,難道說因為撞見自己親姐出軌了,所以一氣之下他就一個人跑出來了?

那不能夠,都這樣說了他以後還怎麽混?

太沒面子了……

一個人蹲在山腳下想了半天,哥們兒不行,親戚輩兒的更加不行,周麟想來想去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接他,而他又不想剛跟周綺吵完就回家……想了半天,周麟總算想起了一個人來。

電話打過去,對方直接掛斷了。

周麟:“……”

正要再打過去時,忽然有條短信息進來了,周麟趕緊打開短信,果然是他大姐發來的。

【有病人在不方便接電話,什麽事?】

大半夜被秒回,尤其還在這種處境下,周麟感動地都要哭了,趕緊回覆:【大姐,我現在一個人在外邊,這附近也打不到車,你能不能來接我?】

時繁星:【你在哪,我讓人去接你。】

果然還得是大姐靠譜,既不問他為什麽一個人在外邊,也不逼著他叫他回家,直接就是一句話,讓人去接他……周麟這輩子都沒這麽感動過,胡亂擦了把眼淚後將自己所在地方的定位發了過去。

時繁星:【等著。】

周麟看完就更想哭了。

大概等了二十來分鐘,一輛黑色保姆車就在周麟面前停下了,周麟哭得腦子昏沈沈的,一擡頭就瞧見有個人從車裏走了下來。

“你就是時總說的那個小屁孩?”

“你見過二十幾歲的小屁孩?”

對方一怔,繼而就笑出了聲。

周麟氣呼呼地瞪了阿誠一眼,站起身就走到車門邊上:“還不給我開門?”

阿誠笑,繞回到駕駛位上:“不上來我可就走了?”

“你是我大姐的小弟?”周麟睜著一雙哭腫的眼睛瞪著阿誠。

阿誠點頭:“是啊,我是時總的小弟,所以你到底上不上車?”

“上!”周麟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那以後我就是你大哥了。”

阿誠:“……”

“開車吧。”

“行。”

阿誠心裏納了悶了,周廷輝多精明一老狐貍,怎麽就生出個腦子缺根筋的小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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