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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寓計謀於笑談之中[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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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寓計謀於笑談之中[VIP]

張揚說:“有一年也不錯呀,只要確實好玩!”

少游白她一眼,說:“人家那是真情!情之所至!真情,你的……明白?那不是玩游戲!”

螳螂說:“元稹是大唐著名的才子,薛濤是大唐著名的才女,才子、才女,你的……明白?那境界不是一般人可以玩出的,只有才子才能玩出那種境界。你的……明白?你們家倒是有一柳大才子,本來很好玩,可是你不和他玩。”

“傅心儀,薛濤後來怎麽樣?”張揚問。

“那還能怎麽樣?該幹啥幹啥!回到她的浣花溪繼續過她的日子唄!她將曾經的元稹放在心裏,晚年隱居蜀中,安然地面對老去的現實,因為心態平和,所以得享高壽。這就是聰明冷靜的薛濤,大唐的才女!茆”

“浣花溪?哪個浣花溪?是我們那個浣花溪嗎?”

少游說:“正是!你要去看她,現在都可以,躺在望江樓公園西北角的竹林深處,又名薛濤洪度。”

布谷說:“聰明冷靜,心態平和,對女人至關重要!你只記得柳詠當年追傅心儀的事了,那你知不知道,我們師大有多少女孩追柳詠。那是柳大才子呀,聞名全校的,叱詫風雲的柳大才子!蚊”

螳螂說:“可你怎麽對他的?你當粗糧吃了!當仆人使喚!我不說別的,就柳詠和你合作生那兒子,那麽帥的兒子,是一般合夥人能夠生出的嗎?就這一條,就要記大功一件!當然了,以前有自閉癥,可是人家傅心儀一家,合力幫你治好了。吃水不忘挖井人呀,愛兒子你得問出處呀!”

張揚說:“照你們這麽說,都是他有理了,他和那梁阿滿……”張揚雖然是頂嘴,但神情裏沒有多少憤怒的成份,甚至有淡淡的自豪。

趙若懷說:“這事肯定是他不對!他不該——沒經受住梁阿滿的誘/惑。抵抗能力和辨別能力差了一點,但在梁阿滿和柳詠關系上,肯定梁阿滿是主動,柳詠是被動。他是一步步中了梁阿滿的圈套。梁阿滿有多厲害,你可能現在都不是十分明白。”

螳螂說:“正是因為你對柳詠不好,你太要強了,柳詠在你那裏,根本沒日子過,加上梁阿滿一誘/惑,他就那樣了。這男人嘛,他總得找個地方喘氣!”

趙若懷說:“是你生生把柳詠逼到梁阿滿那裏去了,是你生生讓他入了梁阿滿的圈套。”

“他在結婚的當天就掀了桌子,砸爛那麽多碗。”張揚頂嘴說。

少游說:“那是因為你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數落他,命令他不許喝酒,讓他下不來臺!”

布谷說:“我們大家這也是為了你好,為你們一家好!畢竟有那麽一兒子嘛!多替兒子考慮一下!我們幾人要聊天,那有的是話題!你是怎麽對柳詠的?你自己回想一下,柳詠是一個男人,男人得有起碼的尊嚴!公共場合,不給自己男人面子,讓他下不來臺,這是女人大忌!”

螳螂說:“柳詠曾對我說,你一半年都不讓他上你的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對我們男人而言,睡覺和吃飯差不多重要,你不讓他上床,就等於是不讓他吃飯,他會餓的!”螳螂的語氣引起現場一陣大笑,張揚也跟著笑,螳螂自己卻不笑,繼續說:“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動物世界,反正男人,有時候和動物差不多,實在餓得慌了,他只有外面去找野食吃,也或者說是找零食吃……”現場又一陣哄笑。

張揚說:“比如趙若懷,就在外面吃了好幾年野食——零食。”張揚這話一出,現場那個笑啊!趙若懷哭笑不得的樣子,十分滑稽。大家這一笑,把張揚給笑黃了,她補充說:“不怪我,是吳家平說的。”

我沒笑,挑釁地看了趙若懷一眼。布谷說:“就這樣啦?傅心儀,你是不是也太好說話了,不追問一下什麽的?”

我轉過頭去,一本正經地追問趙若懷說:“那就追問一下!姓趙的,你吃零食的時候,有水喝沒有?噎著沒有?”

全桌人再次大笑了,張揚和螳螂更是——拍著桌子大笑。笑完張揚還伸手抱了抱我,說:“太好玩了!傅心儀,你這人太好玩了!”

布谷忍俊不禁地說:“傅心儀,非常人性化的問題!吃野食它有一個特殊情況,就是吃了上頓不知道下頓在哪裏?所以就不知飽足,容易噎著,所以需要喝水。”

白靈玩笑說:“趙總,現場你是過關了!關鍵是看有沒有秋後算賬。”又說:“傅心儀,請教你一個問題,還是剛才螳螂那問題,比如夫妻倆吵了架,我們女人通常的辦法,肯定是停止供飯!停他的炊!不讓他上床!然後和他死磕!這種情況在你那裏,你是怎麽操作的?必須說真話啊!”

張揚興奮地起哄:“問得好!傅心儀,一定要真話!”

我看了看趙若懷,一本正經地緩緩地說:“那就真話!不過先說好了,我的觀點,和大多數女人都不大一樣。依我看來,夫妻之間,白靈你那種操作方法,正宗下策!風險太大了!純屬自己給自己添堵!容易把自己做死!我就奇怪大街上怎麽那麽多小三,原來是你們給的機會!你們怎麽能動不動停老公炊呢?仁慈一點好不好?饑寒起盜心呀,這道理會不懂?當然了,具體實踐中,仍有個體差異,那是由夫妻雙方的材質決定的!比如趙若懷這種人,你們是不知道,他臉皮有多厚!”語重心長的數落再次牽動了現場諸人的原已十分敏感的笑神經。“這種人你跟他死磕,那最後先被磕死的一定是你自己!還有,那個夫,那材質,如果是柳下惠型的,那沒準女人真能熬出頭,最後弄得男人舉降旗!哀求說:‘你行行好!還讓我睡床上吧!地上確實有點涼!’”可憐巴巴的語氣,還配合了一定的手勢,張揚等人再次笑得東倒西歪。“柳下惠那自覺性高呀!不是自己的老婆,他是不會動的!他情願餓死、渴死!更別說還要自己主動去覓野食。柳下惠,他哪有那麽勤快?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現實裏的男人,有幾個是柳下惠那樣的材質的?不知你們的老公怎麽樣?反正趙若懷不是那材質,他是動物性很明顯的——走獸型!餓了就覓食,這是他的常態!”

張揚拼命忍住笑,問:“難不成兩人剛吵完架,你也讓他上床?”我嚴肅地掃視一下全場,說:“涉及到細節問題,張揚,你看,是不是就——通融一下?饒了我算了!”大家又只好笑了,包房服務員已經陪笑了很久,笑得很慘,這時已經笑得蹲到了地上,布谷指了指她,一桌人看看服務員的樣子,就又一起哄笑起來,服務員難為情了,拼命忍住笑,指著我說:“她太好玩了!你們看,那表情,那聲調,她自己還不笑,唉喲!笑死我了!我一輩子沒碰上過這麽發笑的人!”

我說:“好了,再笑下去該出人命了!咱們回到正題,繼續說張揚的事!”

布谷說:“張揚,就因為你停了柳詠的炊,梁阿滿就這樣趁虛而入了,充當了那個野食。拿了人家的——手軟,吃了人家的——嘴軟!就這樣,為了那個野食,柳詠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少游說:“現在梁阿滿很快就出來了,馬蜂正給她辦保外就醫。將來柳詠會不會重回梁阿滿的懷抱,就看你了,張揚!你大人大量,不和梁阿滿計較,但她是不是願意放過你,那就難說了,你爸媽很快就退休了,人走茶涼的道理,你也知道。”

我覺得差不多了,就說:“大家都吃好了嗎?吃好了的話,我們換地方吧,隔壁房間去玩。”

出了房間就聽黃鶯在數落少游:“關你啥事呀?去得罪張揚幹嘛?”

我關心的不是這個,關心的是陳憶的態度,我首先坐到了陳憶面前,說:“陳憶,他們那樣說梁阿滿,你心裏是怎麽想的,其實我一直想問這個問題,你對於她,難道真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陳憶今天也喝了不少,他說:“心儀,都不是外人,你既然問起這事,我還真就跟你說說。哪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呢?畢竟有過那麽一段。她雖然從頭到尾都是玩我,但我是認了真的!如果陳憶有那本事,如果她是個還能聽得進勸說的主,我也想挽救挽救她的。可是你也看見了,她哪裏認識到自己的錯?哪裏還有回頭的可能?你都已經那樣了,躺在床上,能不能醒都不知道了,她居然派了小唐來對付你,她怎麽能夠狠成這樣!既然狠成這樣,這人還有什麽救藥?我們也曾是合夥人呀,還同過事,陳憶也很欣賞你的,何況還有趙若懷這層關系,趙若懷和我這麽多年的感情,比親兄弟都親,心儀,你是不知道,你被孫思打傷後,趙若懷當時有多慘,他剛剛知道文若是他的女兒,高興、感動得什麽似的,可是,轉瞬之內,你就那樣了,當時醫生把啥話都說了,讓趙若懷作最壞打算。再加上你爸媽、文若那樣子,就是我們這些人,你那些同學,也是好多天沒吃好睡好,所以趙若懷恨孫思,那是正常的!關於梁阿滿,我說句肺腑之言吧,我現在就希望,她關得越久越好。因為她根本沒有改造過來,她這時候出來,還得生事!說不定惹下更大的麻煩,照她那樣的行事,下次還不定犯下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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