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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仇恨升級[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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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仇恨升級[VIP]

對於柳源讓我去追趕趙若懷的提議,楊柳媽十分地別扭。也是,陳春梅剛才那態度,她怎麽能做到不在乎呢?不要說楊柳媽,就算我自己,也做不到完全不在乎。看來愛情真不是兩個人的事那麽簡單。就現在,在我心裏,就因為趙若懷有那樣一個母親,說實話,他在我心中的份量真的有些受損。我只要一想到他是那樣一個母親生出的兒子,我就渾身地別扭。楊柳媽別扭歸別扭,但是礙於柳源的面子,她又不敢公然反對,於是她通過面部神情展示:她心裏憋屈得相當厲害!.

楊柳媽的態度是一回事。我想到的是另一些事情:孫思臨走時那胸有成竹的態度;他和小向真一起回了雲岫嗎?陳春梅、李念為何會知道我家的詳細住址?那天同學會現場,孫思剛剛威脅了李念,李念真那麽大膽?她能夠做到完全不接受孫思的威脅嗎?趙若懷一天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很多人要見,有很多關系要應酬,李念派人跟蹤他,會不會太累?會不會費力不討好?李念沒有核算過這些成本嗎?陳春梅跟蹤趙若懷,她有那能力嗎?趙若懷已經先期到達一小時,陳春梅才跟來了,這是正常跟蹤嗎?那麽餘下的情形……根本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盯著我的房子。那是什麽?與這房子有關系嗎?陳春梅只不過是孫思的棋子,她和孫思仍有聯系,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刻。

姓孫的,你竟然跟來我這手?你最好不要這樣!咱倆的關系,最好不要向最壞的方向發展,截至今天,我仍惦記著你從前的好。你要真的如此不擇手段,我對你的仇恨,那可就升級了!至少在今天之前,我是沒想過對你耍什麽手段的,你非要逼我,那可就……

是啊,在房子上做手腳,不是沒有可能。對我用強的那天,那臨時租用的房子,他都能隨便搞到鑰匙。媽媽的,我和鐘誠苦心打造的這房子,沒想到被孫思控制了。那還有啥意思?如此浪漫、唯美、極富情調的氛圍,竟然就這樣被孫思給玷汙了、糟蹋了。得招鐘誠、應揚前來,把這房子從頭到腳進行檢查。

我那個臥室,應該是重點防範區域了。我找了一間客房,把自己全身上下的衣服,乃至鞋子,都逐一做了檢查,確定竊聽器之類裝置,至少不在這身衣服之上。然後出了門,招柳源跟我到了房前庭院。我給柳源說:趙若懷那裏,暫時不宜跟去。我會再打一電話給陳憶,讓他確保趙若懷的安全。

我尋問了柳源的時間安排。他說一方面有很多話要問我,另一方面,他想讓柳洪儒盡可能多在這裏呆一會兒。也是,剛才在音樂的感召下,已經明顯有好轉跡象的柳洪儒,遭逢陳春梅前來擾場的變故,又已經還了原,回到以前抱頭膽怯、封閉自己的狀態。柳源這時候帶他走了,柳詠的這個兒子,可能今後會更麻煩了。說不定會和習武之人走火入魔比較雷同。

鑒於以上原因,柳源說,他想呆到晚飯之後再走。

我打電話給鐘誠,讓他帶了應揚前來我家做飯。然後吩咐:傅良玉、傅文若爺孫倆,繼續為柳洪儒營造音樂氛圍噱。

我把二樓的陽臺檢查了個底朝天,確信那陽臺上並無任何經由孫思追加的機關。再讓二樓客廳裏的音響設備運行起來,再關上二樓陽臺與二樓客廳相連的那扇玻璃門,然後提示柳源:可以說話了!

柳源對我剛才的那些舉動表示了驚詫。在他的質問下,我說了句:“陳春梅的到來有可能跟這房子有一定關系。”

柳源略一思忖,隨即讚許地點了點頭。但緊隨其後的是滿臉更深的驚詫。

我微笑說:“又嚇著你了,對不對?”

他有一絲難堪,但很快釋然了,說:“不是為我自己!是為你!我自己這方面,趙若懷是我兒子的事情,柳詠媽反正已經知道了。不需要隱瞞了。至於位置,反正就快退了,三、五年的事情,能保就保,實在保不了,最多是早點退下來。反正就這麽點事。歷史原因造成的!最多是給政/敵增加點說辭,起不了大的作用。”

“你總算想通了!要早點能想通的話,可能很多故事都不會發生,我和趙若懷,或許就可以不至於這樣——只能隔江而望了。”

“此一時彼一時。那個時候,九四年的時候,我只能是那樣,沒別的選擇。”

我意味深長地微笑著,說:“理解不了!你們那個圈子裏的人,怎麽能把那位置,看得如此地重要?”

“沒位置就沒有話語權!沒位置什麽事都做不成!什麽本事沒有,一個完全無能為力的父親,只能空談父愛。認了兒子又怎樣?愛莫能助呀!”

“一定程度上有理!對於官場,我實在太陌生了!不談也罷!”

“你懷疑房間被人做了手腳,那人顯然不是針對我,是針對你和趙若懷。他所為何來?文若為什麽認定孫思是她爸爸?你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容忍事情如此演變?”

“文若從幾個月開始,就嚷著要爸爸。關於這事,我還請教過心理專家。他們的說法是:人性中安全感的需要。他們的意思:人最本真的、本能的、最初級的需要,就是安全感。所以,孩子對父親這一角色,會有與生俱來的敏感。他們希望得到來自父親的庇護,尤其是女孩。我正是在這種精神的指引下,任由孫思冒領了那個父親的角色。以至積錯難返!至於文若檔案資料上出現孫思,那是為了躲避梁阿滿、李念、也包括張揚、柳詠媽媽的危害。”

“梁阿滿?什麽意思?”

我敘說了梁阿滿其人的逸事,主要是想挽救柳詠,想向柳源暗示——柳詠和梁阿滿之間可能存在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鑒於對方是趙若懷的父親柳源,而且柳梁二人的關系,我並無真憑實據,所以有關梁柳二人關系方面,我那措辭,那是極盡委婉含蓄、字斟句酌之能事。基本做到了雋永而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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