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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雷霆之怒[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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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雷霆之怒[VIP]

第二天,布谷派了一個他的親戚,跟著鐘誠去了桑榆。臨出發前,我讓鐘誠去看看桑榆那片我們親自開墾的、目前在我名下的荒山,看看有沒有被種上新苗.

接下來布谷帶給我一系列消息,什麽柳詠被不明飛行物所傷,住了幾天醫院。什麽黃雀總是感覺有人在跟蹤於他。起初我沒怎麽在意,八月底的時候,布谷竟然說,剛剛回到學校的黃鶯,也感覺被人跟蹤了。他說黃雀結合黃鶯和他自己的遭遇,現在心急火燎的,甚至發展到了迷信的層面,懷疑我已經遭到什麽不測。

這下我有些警覺了,我讓鐘誠給何宴打去一個電話,何宴說,據陳小蛾透露,八月中旬,鐘誠剛剛離開不久,孫思去了一趟浙江,去向趙若懷要人,說趙若懷把我給藏起來了。據說兩人大鬧了一場,差點動手,幸虧陳憶、錢大有一旁苦勸。

這就比較明確了:孫思等候了幾月,覺得已經忍無可忍了。於是先去了浙江,再去了省城。這個孫思,他還有沒有其他事了?這麽說自八月中旬以來,他就一直漂泊在外了。兩個店的生意做著,還有貨船跑著,他都不管不顧了嗎?一會兒浙江,一會兒省城,動不動就跟蹤人家,一跟就是幾天,他累不累呀?不行了不行了,再這樣躲下去,真不知他還能做出些啥事來?難道就這樣前功盡棄啦?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難道真還得重新面對孫思?

我當然不能告訴布谷,那個不明飛行物與孫思有關,那跟蹤黃鶯、黃雀的人其實就是孫思。關於孫思厲害到何種程度,關於雲岫縣城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是沒有告訴布谷的。所以這塵世間,知道孫思究竟有多厲害的人,估計目前就三個人,趙若懷、我、孫思本人。就算丁聚鑫那些吃過虧的人渣,就算梁阿滿和丁聚鑫,就算秦為,估計也只是懷疑,他們不會相信,不會相信孫思有那麽厲害!他們或許寧可相信那些事純屬意外,也不會相信孫思真有那麽厲害。

關於黃鶯、黃雀、柳詠等人的遭遇,布谷當然是不會想到孫思頭上去的,他壓根不會往那方面去想。布谷的意思,把我現在的情況,告訴黃雀算了。他說黃雀很可憐。他說:“傅心儀,咱班所有的同學當中,布谷真正在意的,其實就兩人——你和黃雀。就算當日和黃雀互為情敵的時候,我這心裏都一直欣賞他。你也表態了,我們只能是知己。既然這樣,就讓我們三人做知己、做朋友吧!你這樣一直躲著,不讓告訴他真相,他會急壞的。”

“布谷,我這一輩子,是再也不想見到柳詠、梁阿滿、馬蜂這三人了。再也不想了!所以我決定要逃遁。黃雀和螳螂走那麽近,而螳螂又和柳詠走那麽近……”

“黃雀他不會洩密的!我相信他!誄”

“布谷,你是了解我的,也是了解黃雀的。黃雀一旦知道,會立即動身前來江城。我不想在現在這種狀態下,和黃雀見面,這是與唯美主義有一定關系的。你是自己找來的,我原也不想在這種狀態下見你。”

布谷大笑了,笑得我都難為情起來。笑過之後,他指著我說:“你呀你!就是這麽獨特!

拿你沒法!你現在這狀態,又不醜,誰說醜了?”

“你別笑話我了!那哪能不醜呢?大腹便便!人沒進屋肚子先進屋……”

布谷又笑了一陣,然後說:“好好好!就依你!那你說,黃雀咋辦?”

“我親自給春申君修書一封。讓他稍安勿躁。再拖得一月,等孩子生下來,我恢覆到原來的人樣,再告訴他我現在的位置吧!”

九月三日這天,下午五點左右吧,鐘誠依舊在雲岫收他的藥材,布谷也尚未回到我的住地。我一邊打理著藤菜,一邊拈量著要不要主動暴露在孫思面前的事情。我當時是面向陽臺的,房門開啟著,沒有關上,因為這樣空氣才能對流,間或地會有那麽一絲風,在這難耐的酷暑中,吹在身上會有著動人的涼爽。

當我感覺門口有人、擋住了我的涼爽的時候,我才回過頭來。老傅、楊柳、孫思在並不寬敞的門**錯地排列著。全是目瞪口呆、一臉的愕然。那表情讓我想起一個詞,叫做罄竹難書。三人短暫地發楞後,進了屋,老傅火速關上了房門。

我立時意識到當前的危險。走過去,怯怯地拉著楊柳媽坐下,一面在她胸口處梳理著,一面求饒:“媽!先別急!你聽我說!”

就在這時,鐵青著臉,又滿面羞慚的楊柳媽,狠狠給了我一耳光。相當響亮!沒想到那麽弱不禁風的楊柳媽,打起耳光來,還這麽勁道!竟然火辣辣地痛。看來她真是盡力了!竭盡了全力!我撲通跪地,哀求說:“媽!別急!千萬別著急!聽我解釋好嗎?”

楊柳媽又伸出手來,她的手被孫思接住了,孫思說:“阿姨!別打了!別打了!”

我看看老傅,他和楊柳媽一樣,鐵青著臉,滿面的羞愧。恨不得有地縫可以鉆進去。老傅、楊柳現在那表情,說明我羞盡了他老傅、老楊家所有先人的臉,他們眼看就沒臉見人了。

楊柳媽努力鎮定自己,主要是想積蓄力量,能夠說出話來。積蓄夠了,她恨恨地說:“你現在就去死!去死!我沒你這樣的女兒!”然後開始哀嘆:“我前世作了什麽孽喲!”然後開始伸手推我,盡力朝門口推我。

這下我有些迷惘加費解了,這怎麽能說到死的層面上去呢?難道不知不覺之中,我竟然已經到了該死的程度?這就真的該死了嗎?至於那麽嚴重嗎?難道這社會的很多規章制度,自己都尚且沒能搞明白?

我看看老傅,他的視線在楊柳那裏,一點沒打算幫我說話。這下我有些來氣了,楊柳同志,你竟然讓我去死,會不會太狠了點?我退到了陽臺處,一面伸雙手護住肚子,一面說:“楊柳同志,你先別動不動生氣!你先聽我把話說完,然後咱們有事說事,有理說理,我是講道理的!真該死的話,我死就是,行不行?”

這時布谷開門進來了,短暫的一楞後,他沖向了我,護住了我。與此同時,我在孫思臉上看到深深的懷疑和妒意。布谷安慰我說:“別生氣!別急!為了孩子,你不能著急的!”這下三位來人的目光都對準了布谷,全是疑惑的目光。尤其孫思那目光,簡直讓人望而生畏。我呆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慌忙解釋說:“誤會了!孩子與布谷無關!他是七月才找到我的。他是可憐我,來幫忙的!”老傅楊柳那神情,並沒有因為我澄清了誤會很稍解,甚至可以說,他們剛剛升騰起來的那麽一丁點希望,破滅了!孫思的神情則有好轉的傾向。眼看楊柳媽又要開始新一輪的生氣和數落,布谷上前說:“阿姨!別這樣!冷靜點!傅心儀已經夠可憐了。她本來就很怕。她不能再受刺激的!這孩子剛剛懷上,就碰上趙若懷他們打架那事,她本來就怕得很,她怕孩子……”

老傅看了看縮在墻邊的我,咆哮說:“她會知道害怕?她無法無天慣了!什麽都瞞著!什麽都自己作主!”然後惡狠狠地轉向我:“你既然怕了,為什麽要任由他這麽存在著?你腦袋壞掉了嗎?這是兒戲嗎?”自打我來到這世上,老傅還從未對我使用過如此嚴厲的語氣.

楊柳媽接著罵:“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也不知前世做了什麽孽!人家都結婚了,不要你了,你不知道嗎?丟人!我這老臉被你丟盡了!”然後眼淚就傾瀉而下了。

我跪著上前,解釋說:“媽!你原諒我!醫生說……說我身體不大好。這孩子要是做了,以後,我可能……可能會懷不上孩子了。我也是沒法,你們原諒我!”

布谷說:“叔叔、阿姨,你們就原諒了吧!我也是七月間才找到傅心儀的,之前,她獨自一人在這裏住了三個多月,你們也知道,她做菜不怎麽在行。吃沒吃的,刮風打雷,她都怕……”

布谷這話還沒說完,楊柳媽向後一倒,眼睛一閉,昏了過去。房間裏頓時亂作一團。老傅自然是急著要去醫院,可是孫思遲疑著,沒打算動,他的目標在我這裏,他不想這時候離開,他不想留下布谷和我單獨在一起。我發話說:“孫思,救人要緊!麻煩你,趕快送楊柳媽去醫院,你和老傅動作快一點。我走不了那麽快,我和布谷隨後就來。”老傅說:“你這個樣子,跟來有什麽用?家裏呆著吧!布谷,麻煩你!再幫忙照看一下。”孫思只好去了,多少有些不情願。

我沮喪地神不守舍地呆立著,切實感到了迷惘和悔恨。楊柳媽,這次你還能順利過關嗎?這次你準備折騰到什麽程度?是不是又要弄得我和老傅一貧如洗?一貧如洗也就算了,關鍵是你得活下來,你要真有啥事,我還真是活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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