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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梁阿滿所歷經男人的下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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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梁阿滿所歷經男人的下場[VIP]

我拿起筷子,看了看桌上,還真沒有多少可吃的東西,就吃了點土豆絲。然後端著茶杯,和鄭元直碰了碰。他喝下一口酒,苦笑道:“傅老師,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吳昊慘呀!現在成窮光蛋了,錢被梁阿滿騙光了,人去了外地,回都不敢回來了。怕丁聚鑫追殺他。我還打聽到,先前金利來夜總會那老板,還有那皮匠,沒有一個跑脫了的!基本都是票兒擠幹了,然後走個凈人。這幾人是說起你這同學來,就頭大呀!腸子都悔青了。傅老師,知道這一年多來,我為什麽再沒來了嗎?不想見到梁阿滿,這只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我以為你和她……”肋

“你以為我和她是一類人,對不對?你怕我傍款傍到你頭上,對不對?”我忍俊不禁地說。

“我們是真嚇壞了。可後來我和吳昊,根據你的表現分析,又覺得你不像是她一類的人。要真是的話…當初…當初…你怎麽沒傍上來呢?”

“鄭總,我說你們怎麽說失蹤就失蹤了呢?原來你有此一慮呀?多慮了多慮了,放心!”

“吳昊後來說,你可能也是被她騙了。傅老師,你都知道啦?”

“知道什麽?”

“梁阿滿的真面目呀!我剛才說這些,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問:“那你今天怎麽又來了?不怕在這裏見到她嗎?”鑊

鄭元直的臉上掠過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他說:“吳昊怕她,我可不怕她!鄭元直不是吳昊,量她還沒那麽大膽,敢欺負到我頭上。而且,最最關鍵的問題,我又沒沾染她,沒睡她,她賴也賴不到我頭上,你說對不對?”

“你既然那麽有底氣,何不替吳昊出出頭,他也不至於流落異鄉。”

“喲!這事我可管不了,愛莫能助!錢被騙去之前,他又沒告訴我,騙都騙了,那還有什麽辦法?何況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朋友一般是不管這閑事的。他自己要去招惹,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傅老師你不了解男人,像吳昊這種——被一個姘婦騙光了錢的男人,在其他男人眼裏,是很沒面子的!”

“鄭總,你今天來,就為了來告訴梁阿滿的真面目嗎?”

“傅老師,我可不是來騙飯吃的。我是受人之托前來幫助你的。東城菟園食店的事情,上午我去問過了,說是昨天已經拆封了,可以開門了。對了,今天你們怎麽不去開門呢?”

“受人之托?”

“我叔叔讓我來的!他也是受人之托。我叔叔只是讓我去幫菟園食店的名叫傅心儀的老板,他不知道我們先前是認識的。”

“原來這樣!鄭總,那你問清楚沒有?這次究竟是何人主使,要封我們的店?”

“不是說清潔衛生的事情嗎?”

“這種理由你也相信?鄭總,你要真願意幫我,又確實有門路,就側面去幫我打聽打聽。不然,這生意還怎麽做?三天兩頭地,說封門就封門。”

“行!那我就再去打聽打聽。”

“鄭總,那裏情況比較覆雜,非自己人不能打聽,以免節外生枝。”

這時趙若懷端了一碗菜粥來,放在我面前,說:“這些菜你又不吃,又準備餓一頓嗎?”鄭元直的臉上掠過一抹覆雜的笑容。看著趙若懷遠去的背影,他說:“態度不錯!你和趙若懷……”

“哦!合夥人嘛,自然互相幫助,而且我們還沾點親戚。鄭總,你來幫我,我很感激。恕我直言,你今天的到來,恐怕會引起我新的麻煩。不但是我有麻煩,恐怕你最近也得留點心。所以剛才,我是真不想來見你。但是又拉不下臉來。”

“新的麻煩?什麽意思?”

“有人非常怕我倆見面。怕你告訴我一些事情。而且咱們這店裏,有這人的眼線。現在員工們已經散去了,這人很快會知道你來見過我的事。”

鄭元直陷入回憶之中,然後說:“我明白了,她確實很害怕我們倆見面,所以才……”

“才怎麽樣?”

“她說……說……你有病。很麻煩的病。所以我不敢來了。”

見我氣得發抖,鄭元直說:“餵,別太往心裏去。你很怕她?”

“不怕!她有爪牙,我有徒弟。我是覺得累!我這人一向寬大為懷,她對我不仁,可我還念叨著從前的交情,不想對她無義。所以盡量不招惹她。”

“你已經和她撕破臉啦?”

“沒有!我也是最近才開始有所覺悟。東城食店的事,估計和這人有關。所以我才讓你打聽打聽。”

“傅老師,很久我就想求你一事,在你們這些徒弟當中,給我挑兩個功夫好點的人,算是我的跟班,待遇方面好說。”

“行!半年之後吧!半年之後,我把生意集中一下,該縮減的縮減一下,人員就出來了。到時一定給你促成這事。”

“以前多有冒昧。請傅老師原諒!有什麽對不起的地方,你就包涵包涵。事情到今天,我也不想再瞞你什麽。還記得前年縣一中那總務李老頭嗎?我們和你打賭:讓你去搞定李老頭,其實是吳昊、梁阿滿和我事先串通好的。縣一中那裝修,梁阿滿從中得了兩萬元。還有桑榆區政府那裝修,她得了五千。”

我苦笑說:“最近我也慢慢明白了一些事。真是沒想到啊,原來我自己這麽傻!唉,不怨你。真的!我倒是覺得:比起梁阿滿來,你正常多了,夠意思多了。再說了,你也幫過我不少忙,多次帶人來照顧食店生意,不是嗎?”

“傅老師,苗木這塊兒,你們有辦法嗎?”

“苗木?你需要苗木?”

“我在江城做一個市政工程,需要大量苗木。”

“大體是些什麽品種?”

“銀杏、桂花、紅楓、香樟、廣玉蘭、茶花、羅漢松、紫薇、櫸樹……大致就這麽一些。你有辦法嗎?”

“鄭總,你說的這些,我還真能想到辦法。不瞞你說,我一個熟人家裏,有一塊很大的苗圃。我去看過,你說的那些品種全都有。”

“是這樣的,傅老師,你可能沒弄明白,不是我要找你幫忙,苗木哪裏都能買到。我叔叔讓我帶著你做些別的生意。眼下剛好涉及到苗木。一會兒我給你一份資料,上面有所需苗木的品種、規格、相應價格,你琢磨一下,要是覺得有空間,值得操作,我們就說下文。關鍵是你熟人那裏,你能不能以較低的價格拿出來,這是關鍵!話說到明處,大家都是生意人。我肯定只能以同等情形下的市場價……”

“是這樣啊?那就不麻煩你了。你自己去市場買,可能更省事點。”

“傅老師,你可不能小看這生意喲!還是有操作空間的。叔叔那裏是一方面,晁建陽那路的事情,你幫了忙,可是沒得到好處,我這心裏也過不去,所以想給你這個機會。那苗木是地裏長的,成本的問題,說得清楚個啥。盡快脫了手,空出地來,又可以長新的苗木。你這麽能說,去熟人那裏好好談談,操作得好的話,賺個兩三萬元,是不成問題的。”

“苗木規格方面,非得那麽講究嗎?我是說苗木長度超過你上面列舉的,行不行?”

“超過的當然行!只是價格方面,不能相應地往上漲了,因為上面只要求我用這種高度的苗木,他是按照這個規格撥的經費。”

“是不是應該有個合同啥的,先預付點定金什麽的,這麽大老遠地運去江城,你鄭總要是開個玩笑,說不要了,苗木那邊已經出了土,自己又長不回去了。那可咋辦?”

“那是肯定的!肯定有合同,你那邊聯系好後,我會先去看看,滿意就簽定合同。放心!傅老師,就算我敢騙你,我也不敢騙我叔叔呀!”

鄭元直走後,我給柳源打了電話,向他求證了這個事實——他請鄭元直出面幫忙的事實。柳源表示:要相信這個前來幫忙的人。但再次重申了紀律——那就是有關趙若懷的身世,得一如既往地守口如瓶。

回頭我對趙若懷耳語說:“看見沒有,你父親還是認你的!他是沒辦法,只能以這種方式——這種獨特的方式。細細品味一下,他心裏可能並不比你好過多少。請允許我合理想像一下,適當引申一下,現在的柳詠,說不定讓他比較地失望。加上那個兒媳婦張揚,夠柳源喝一壺的了!說不定在柳源的內心深處,現在他的大兒子趙若懷,已經成了他一種希望,一種精神的寄托也未可知。唉,可惜我現在沒兒子,你也沒兒子,所以體會不出柳源的那份辛酸。”

對我那份合理的想像,趙若懷報以悠然神往的表情。但表現在語言上,就完全走樣了。他拉著我到了樓上,掐掐我的臉說:“就你能說!什麽狼心狗肺的人,經過你一想像,一引申,就都成了好人。我不領他這個情!食店拿都拿回來了,派個人來什麽忙也沒幫上,還偏偏是個鄭元直——對你虎視眈眈的鄭元直。可見我跟姓柳的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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