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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鄭元直再現江湖,暴出猛料[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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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鄭元直再現江湖,暴出猛料[VIP]

我目前這身體狀況,趙孫二人是堅決不讓我去舞廳了。呆寢室也不行,趙若懷不讓,他怕梁阿滿的人直接欺負上門。於是我被安排在西城餐廳看書。為安全起見,我們把舞廳分成前後兩個半場,趙若懷、孫思輪流在舞廳,各呆一個半場,剩下一人守衛西城餐廳,順便守衛我。肋

今晚前半場是孫思守衛餐廳。八點剛過,柳源打電話來了,他要求我換地方打過去。我回答說當前形式,不便出門打電話。他那邊立即就警覺起來。我給他分析說:目前的形式,餐廳裏為數不少的食客,吃著聊著,餐廳員工各就各位,沒有任何人會有精力來聆聽我說話,而且客觀上他們也不具備能聽清楚通話的能力。並承諾註意錘煉通話語言,確保經處理後的語言不會引起任何關註。他就開始問話了,他說:“你們寄了錢來,怎麽也不打電話落實落實?”我回答說:“我們還是比較相信郵局的。”

“柳詠結婚的禮,你不是已經托同學送過了嗎?我說過不讓寄的!前年砂鍋店開業,我表示點意思,就被他趕到河邊退了,現在倒寄那麽些錢給我!趙若懷這小子,他什麽意思?想羞辱我嗎?”對於這個問題,我選擇了沈默。柳源也未多做糾纏,他轉而問:“趙若懷好嗎?”這問題一樣不大好回答。沈默半晌,我說:“伯父啊!我要說假話套話呢,又恐天理不容,那就還是實話實說。嚴格地講,不能算好。內憂外患、心勞日拙,身心都比較疲憊。”鑊

“他怎麽啦?到底怎麽回事?我怎麽聽人說看見他在醫院呢?”

行,看樣子,他還真請了人關照著我們。

“哦!伯父放心,是生意上的問題,不是身體上的問題。至於去醫院,那是送我去的。東城食店前天被查封了。是一個熟人買通了上面,故意要整我們。目的是想硬吃了我們的店。我們內部也出了叛徒,所以比較棘手。他有點累。放心,我們自己會處理的。”

“東城食店?什麽時候有個東城食店的?不就是一個餐廳一個舞廳嗎?”我於是只好給柳源普及了一些知識。

“知道那人是誰嗎?”

“知道!不過,這就說來話長了,人物關系也比較覆雜,不方便告訴你。”

“你們打算怎麽辦?”

“有點累了,不怎麽想幹了,或者讓那人把店吃去算了。伯父,我們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們也知道:你挺難的。多花點心思,在自己家裏人身上。我那同學,他是一個比較情緒化的人,目前心態下,他比較容易被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尤其是女人給利用了。您多註意註意他的動向。希望他能夠健康成長。”

和柳源通話的第二天,西城餐廳來了一個老熟人——鄭元直。鄭元直來得太不是時候了,員工們尚在進餐。他一人來的,選擇東北角上一個靠墻的位置落了座,然後讓李春花過來叫我前去。我順著李春花手指的方向,去尋找那個來人,視線收回時,卻用眼角的餘輝,捕捉到旁邊桌上正用餐的小魏,正密切註視著我的動向。不只是小魏,趙若懷和孫思也引起了高度的警覺。

我對趙若懷、孫思,說:“鄭元直這時候出現,而且是一人出現,這絕不是什麽偶然。我得去見見他。”

趙若懷將信將疑地問:“他是自己來的?”

我說:“放心!不是我約來的。這兩三天我什麽狀況,你不清楚嗎?哪有作案時間?”

“這不是理由,你不可以讓你的學生們幫你去找嗎?”

“今天之前,這人已經失蹤一年多了,我讓他們上哪兒找去?你在懷疑些什麽?我就算真要傍款,也傍不到鄭元直頭上。我就算真要傍款,那也不會傍到你視力範圍之內,我沒那麽缺德!”

走出兩步,趙若懷追上來說:“一會兒不管他說什麽,你可千萬別激動,千萬別生氣,記住了沒有。”是啊,昨天和前天的這個時候,我可都是在醫院輸水。

鄭元直的神情已經不像先前那麽輕佻了,代之以一臉的莊重。他說:“傅老師不想見我嗎?怎麽這半天才過來。”我微笑著坐到他對面,說:“鄭總,菜點好沒有?”鄭元直搖搖頭,說:“等你來點,老朋友來了,你得陪我吃頓飯呀!這點面子要給的吧?”然後研究著我的表情。我微笑說:“說實話,我是真的很忙,不過,鄭總的面子,再忙也得給呀!”但心裏嘀咕的是:你是哪一門子的老朋友。然後招過李春花,對鄭元直說:“先點菜吧鄭總,這頓我請。千萬別客氣!”

鄭元直不接李春花遞過去的菜譜,攤攤手說:“女士優先。還是你來。”我於是從李春花手中拿過紙筆來,龍飛鳳舞地在上面寫上幾個菜名,擱下筆說:“就這樣了,根據我有限的記憶,這應該都是鄭總愛吃的菜。春花,讓廚房快點。鄭總,來點什麽酒?”

鄭元直饒有興趣地說:“你記得我愛吃的菜?”我不置可否地笑笑。他對李春花說:“瀘州老窖特曲。老朋友見面,是得好好喝喝酒。”又說:“我一大早從江城趕過來的,去辦了點事,就這個時候了。傅老師,你知道我的來意嗎?”我一頭霧水地點點頭,說:“不瞞你說,小店碰到點事情,你這時候出現,嚴格地講,你是敵是友,我都搞不清楚。不過沒關系,我一向寬大為懷,看在曾經認識的份上……鄭總,咱們已經闊別有一年了吧?怎麽樣,路修好了嗎?”他的臉上竟然掠過一抹淡淡的難為情,說:“完工了,兩個月前就完工了。傅老師,在你眼中,鄭元直是個什麽樣的人,是不是很壞很壞?”說後面這句時,他微笑著,采用的是半玩笑半認真的口吻。我想了想,半玩笑半認真地回答說:“不算很壞。正常!正常的地道的商人,你身上體現的,應該是一種商人本色。”

“商人本色?你是說我唯利是圖,對不對?傅老師,有什麽批評的話,你就直說。你也知道:太高深的話,要繞很多圈子的話,我聽不懂。”

“商人以追求利潤為目的嘛!為了賺錢,利用一下可以利用的人或物,這應該算是正常。所以,至少我從前認識的那個鄭元直,算不上唯利是圖,更算不上不擇手段。以前認識的那個鄭元直,應該還是一個正常的、有道德底線的商人。”

鄭元直有些動容,喝下一口茶,他說:“你那好朋友梁阿滿呢?現在你倆還常在一起嗎?”我研究了一下他的表情,但是分析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成份。於是說:“你應該也知道,她現在生意做得挺大的。不是一兩年前那個梁阿滿了。現在各忙各的,在一起的時間自然就少了。”

“傅老師,鬥膽問一句,你那好朋友加好同學,你覺得你了解她嗎?”

“你這樣一問,還真把我問糊塗了。是啊,我了解她嗎?在學校的時候,她就把拜金主義掛在嘴邊,所以,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她喜歡錢。比較物質。但同時認為,對於同學,對於我,她還算義氣。這是我那時對她的了解。那時她走的是傍款的路線,我勸過,勸她說:人還得講究點真情。可是她執意傍款,我就覺得人各有志,不好勉強。後來她不傍款了,改為自己親自出馬掙錢。再慢慢地,我就覺得可能不是很了解她了。”

“傅老師,我給你說明一下:從晁建陽手裏包過來的那段路,該拿出來的錢,我都是拿出來了的!梁阿滿從我這裏要走十萬,她說是給你的,是你讓她來要的。”

我瞠目結舌了!十萬?梁阿滿,你還真拿我當搖錢樹了!你在我傅心儀身上,賺到的不少啊!

“難怪!每次我一提到你們、提到晁建陽,梁阿滿就很反常,她似乎很怕我來找了你們,很怕我和你們見了面。我正為這事納悶呢!”我略顯激動地說:“鄭總,天地可鑒!我發誓:從頭到尾,我沒有從梁阿滿處獲取到一分錢。我也從未向她發出過任何要錢的指令。關於路的問題,咱倆之間所有的交易就是:我幫你去見了幾次晁總,陪他下了幾次圍棋,聊了幾次天,也請他吃過幾頓飯。你幫我把眼下這店,簡單裝修了一下。在我的觀念中,你替我裝修了店,我付出的那點勞動,就已經得到回報了。”

鄭元直咬咬牙,匪夷所思地說:“見過貪心的,沒見過這麽貪心的。”然後苦笑了一下,說:“傅老師,其實我知道,我大體能夠推斷出,她不會給你什麽錢的,只是一分沒給,確實沒想到。傅老師,你真是榮幸啊!你怎麽會有這樣一個朋友啊?”

這時鐘誠送菜、送酒來了,鄭元直看一看那菜——青椒鱔段、幹煸肥腸、泡椒羊肚、水煮牛肉、粉蒸羊排,微笑說:“不錯,傅老師,還真是些我愛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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