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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談及陳憶,傅心儀驟然昏厥[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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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談及陳憶,傅心儀驟然昏厥[VIP]

我仔細辨認著孫思的表情,確認除了驚疑之外,沒有更多覆雜的內涵。從那表情裏,我大致推斷:孫思應該尚不至於是梁阿滿的同夥。於是麻著膽繼續說:“一方面,小唐是梁阿滿的眼線,另一方面,他有促成你我的意思,他想順便幫幫師父,將來就算你發現了他擔當梁阿滿眼線的事情,也可以網開一面了。當然了,目前為止,我沒有什麽鐵證。所以,你也不必急著處理他,以後註意點就是了。我舉幾個例子:第一次,今年趙若懷生日那天,我和黃雀通完電話,回到店裏的時候,只有小唐,我問小唐說,師父呢?他的回答是不知道,我說趙若懷呢,他就朝咖啡館的方向,意味深長地呶了呶嘴。我到了咖啡館,小魏帶我到了眼前這間房,趙若懷為了讓我吃醋,趁我開門的一瞬,抱住李念親熱起來。我頭腦中一片空白,然後跌跌撞撞地跑去後山。結果你在那裏吹簫,我事先確實不知道,這並不說明什麽。但後來的事情,趙若懷你來說吧!”肋

趙若懷恍然大悟義憤填膺地說:“對!正是小唐告訴我,在那裏可以找到你們。我從他的神情、語氣中,自然地得出一個結論:你倆經常在那裏約會。”

“孫思,這至少說明,第一,他知道你的行蹤,並不是不知道。第二,他至少是跟蹤了我一段路。他為什麽要跟蹤?這是第一件事。還有就是最近發生的那件事,我摔了跤,你背著我回家。我當時就納悶了,趙若懷怎麽會堵到那條路上去,把我倆給碰到了呢?回到家我問趙若懷,我說誰告訴你到那方向來的,他說是小唐,於是我開始疑竇叢生。還有,我們去那船廠,除了小唐和造船廠的人外,實在沒有其他人知道啊!梁阿滿怎麽會知道那個造船廠呢?她怎麽會那麽快的時間之內知道我們去了那裏呢?答案只能有一個:她事先給小唐布置了任務,讓小唐務必弄跛我的腳,於是小唐想出這麽個法子,敷上了那些滑膩的東西,而且根據師父平常的為人,他大致能夠推斷出:下船的時候,一定是我走在前面,他知道師父的厲害,師父是不會摔跤的,會摔跤的只能是我。我跛了腳,自然走不了路,你只能背我回來,於是他又告訴趙若懷。”鑊

果然不出所料,趙若懷開始問了,他說:“他怎麽會有那作案時間呢?就那麽一個貨船,三五分鐘就參觀完了。”說著快速地看看孫思,孫思還是先前的表情,似乎看不出大的變動。我若無其事地說:“哪裏嘛!當時那造船的人拿出圖紙本子來,拉著孫思匯報情況,他那個房間裏,一股子臭氣,聞著我很難受,我就提議說:幹脆去船上說吧!孫思說:‘也行,反正船上有桌椅,剛買好的。只是,心儀你又不願聽這些,你做什麽呢?’然後他就看見不遠處有一個小賣部,就去買了點瓜子,買了點茶葉,提了煤炭爐上正燒著的水。然後他們聊天,我嗑瓜子。下船的時候,我走在最前面,孫思緊隨我後面,造船人還在船艙裏收拾瓜子殼。一腳下去,我直接就掉到地上去了,鞋子摔出一米外,沾了一身的泥,孫思在空中旋轉了一下,站穩了腳,不過也濺了一身的泥。然後孫思就發現那些滑膩的東西,發現做了手腳。回來我怕你擔心,不敢說是有人故意陷害,只好說是在路上摔了跤。”

孫思臉現慍色,說:“我剛才前前後後地想到一些事情,結合這兩年小唐在我面前的表現,這小子恐怕是有問題。他想做什麽?”

我說:“最終還是為了錢唄!梁阿滿應該給他報酬。自三月黃雀出事,我去省城那天開始,你們回憶一下小唐的表現。小唐故意使壞,不讓我和趙若懷通電話,他擅自打七折的事情,究竟是顧客得到了實惠,還是那三折的錢進了小唐自己的腰包,這說得清楚個啥?我收回了他收錢的權力。後來,我又聽到一些他在顧客面前毀損我們餐廳聲譽的事。因為考慮到孫思的感受,每次我都忍了。你們再想想丁聚鑫帶人渣來餐廳那天小唐的表現。全程的表現都想想。”

趙若懷憤憤地說:“小唐太過分了!你那麽一摔下去,萬一摔的不只是腳,摔到了頭怎麽辦?人性啊!你平時對員工這麽好,他怎麽能下得了這手?”

我落寞地說:“小魏這咖啡館,我好幾次發現了問題,小蛾那裏,也問到一些情況,可是陳春寶這個小女兒,她哪裏是小魏的對手呀?她哪有小魏狡猾。對了,每次發現賬目上的問題,我都記在一個本上,晚上拿給你們看看。我覺得小魏也算是一個人才,加上和小唐這層關系,小唐又是孫思最信任的徒弟,說出來不好,就一忍再忍。但是我旁敲側擊地對小魏提出過,以為她可以改正。悲乎?沒想到我傅心儀,竟然被小魏小唐算計了。”

孫思說:“小唐既然是他們一夥的,那上次陳憶那事,丁聚鑫又為什麽沒有找到陳憶的家裏?”

趙若懷說:“姓丁的之所以最終沒能找到陳憶家裏去,那只能說明:在那個時候,小唐尚且只受雇於梁阿滿,不受雇於丁聚鑫。還能說明梁阿滿有意要放陳憶一馬,不想趕盡殺絕。”

現場有一次短暫的沈默,然後趙若懷說:“我明白了:陳憶的事情,也是她故意安排的,她的目的就是想逼走陳憶。逼得陳憶遠走,她買車時騙取的陳憶的五萬元錢,就成功到手。又是丁聚鑫又是柳詠,還不知道有些個其他什麽人,她成天睡都睡不過來,哪還有檔期安排陳憶,陳憶在這裏,只會礙手礙腳。”

我恍然大悟地說:“是呀!哪有這麽糊塗的人?和人睡覺,連門都忘關。陳憶……陳憶……不好!”說著突然一陣劇烈的頭痛,幾欲昏厥,不得已趴到了桌上。趙若懷、孫思同時驚呼:“怎麽啦?”我趴在桌上弱弱地說:“送……送我回寢室,當……當一切沒有發生,不要驚動小魏。”然後就昏昏沈沈起來,朦朧中只聽趙若懷說:“不行!得送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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