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打擊李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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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各色男人越說越下流的議論聲,聽得沐南星緊皺眉頭。

陳覺明感情的私事跟她沒關系,與其在這兒看人家的熱情奔放,不如回公司掙錢。

沐南星從陳覺明高舉的手裏拿過帝王綠,招呼也不用打了,直接轉身走人。

但是……剛要邁步的腳卻生生停住。

沐南星低頭,看抓著她手臂不放的大手,轉頭不悅的瞪著攔截他的臭男人。

“陳覺明,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你東西還沒拿,怎麽就走了?”

“我?什麽東西?”沐南星,詫異的問說話莫名其妙的男人。

陳覺明沒有回答,推開貼在身上的李茹,蹲下,將裝錢的箱子打開,擡頭問看熱鬧的收款員。

“問一下,裏面那個白玉竹枝釵多少錢?”

“啊?玉,玉釵,等等,我查查啊。”呆楞的收款員一聽是要買東西,立刻滑動鼠標查詢價格。

“你好,先生,這支白玉釵1889年出土於西安,是上好的和田玉質,賣價四百五十萬。”

“買了。”

陳覺明痛快的說道,雙手將箱裏裝的成摞人民幣,一摞又一摞的往款臺上推。

看的眾人紛紛傻眼,尤其是大腦失去思考的沐南星。

而另一位當事人李茹則是氣的渾身直顫,雙手指甲摳進了掌心肉裏都不自知。

陳覺明,你就這麽無視我,當著我的面給別的女人買不可多得的玉釵來羞辱我,這就是你報覆我的方式。

“呼,趕緊數錢,把爺要的玉釵拿過來。”

費了一番力氣才點出四百五十萬現金的陳覺明,起身大老爺的似的吩咐收款員,那架勢,別提有多牛逼了。

“是,馬上就把玉釵給先生取來。”

其中一個收款員緊忙用藍牙耳機叫人拿玉釵,剩下的幾個收款員同時加入點錢行列,場面那叫一個壯觀。

這麽大的陣仗,沐南星要是在不回神,就真的要神魂出竅了。

她拉住陳覺明的衣袖,小聲道:“陳覺明,你幹什麽,還真要送我白玉釵啊?你是不是有病?”

這男人百分之百病的不輕,帝王綠賤賣給她,又花四百五十萬給她買玉釵,只為打擊背叛他的女人。

這是在利用她往前女友臉上摔錢,還讓她一分錢撈不著……這報覆的方式不是一般的狠啊!

“你這女人,我送東西給你,怎麽還成有病了?”

陳覺明低頭覆在沐南星耳邊,不滿的說道,擡眼看手帶白手套的美女,手拿一個華麗錦盒,裏面裝的赫然就是那根白玉竹枝釵。

他迫不及待的將錦盒拿過來,遞到沐南星手上,揚聲道:“沐總,這樣華貴的飾品,就你這麽高貴的人才配擁有。”

沐南星為難,看周圍雙眼放光,緊盯白玉釵不轉的女人,和等著看熱鬧的男人,迫於壓力,伸手接過錦盒。

“呵呵,謝謝哈。”

陳覺明看沐南星咬牙跟他道謝的神情,覺得特別可愛,拎著剩餘的五百五十萬錢箱子,虛攬著她走出包圍圈。

“陳覺明。”

李茹不死心的對著陳覺明的背影大喊。

“陳覺明,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怪你,你是我的未婚夫,一直都是,我等你,等著你回心轉意。”

好深情的表白,沐南星擡眼瞥向陳覺明。

“呵。”

他冷笑,回頭看李茹梨花帶雨,惹人憐的臉龐,揚起一側嘴唇,譏笑道:“一個跟別人睡了的女人,是憑什麽優勢,認定我會回心轉意呢?“

一句聲音不大不小的話,讓小聲啜泣的李茹,頃刻止住淚水。

她眨著滿是淚珠的睫毛,不可思議的看陳覺明,沒想到他會這麽心狠,在大庭廣眾下對她說出這麽難堪的話。

“哦,我知道了,你靠的應該就是這幅隨時會流淚,惹人憐愛的面孔。”

陳覺明不管李茹是怎樣的窘困難堪神情,依然我行我素的笑說:“嘖,可惜你長的不夠美,家世不夠好,本人更談不上高貴,實在很難讓男人回心轉意。”

“好毒的嘴。”

沐南星小聲的嘟囔,以為周圍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中央的兩個人身上,不會有人聽見她的聲音。

殊不知,她的身後就站一位頭戴黑網覆古禮帽的女人。

女人擡眼觀察了她一會兒後,擒著笑意的眼睛再次投向場中央的男人身上。

李茹被說的無地自容,低著頭不去看眾人或嘲諷或咒罵的表情,一心只求的陳覺明能放她一馬。

然而陳覺明可沒有此打算,一步步逼近後退的李茹,雙眸冷冽的盯著她閃躲的眼睛,聲如寒冰。

“回去告訴你父親,侵吞我陳家的財產,他日我會一分一毫都不落下的奪回來。”

李茹被全身充滿煞氣的陳覺明,嚇得雙腿發軟,一下子攤在地上,顫抖的不敢擡頭,眼裏卻充滿恨意。

這世間本就涼薄,沒人會為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出頭,眾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情,看李茹的笑話。

對此,陳覺明深有同感。

他轉身,不再看李茹狼狽的樣子,正欲朝沐南星走去時……

突然,一股涼氣從右手指尖竄入身體四處,冷的他渾身一顫,頃刻間,就揮散了心裏的仇恨。

陳覺明低頭,看右手食指的無妄封咒瑟戒,無奈搖頭,還真是一點恨意都不能有啊!

他覺得無量大師擔心的菩提魔手,會讓他心生魔念這一點完全不存在。

因為只要有一絲絲的恨意,無妄戒都會給凈化的一幹二凈,

陳覺明暗自思忖的走到沐南星身邊,溫和道:“沐總,我們走吧。”

沐南星撅嘴,扭頭大步流星的走人了。

回去非得警告這臭男人一下,知不知道誰是老板,下次再敢攔住她的腳步,直接把他的腳踩掉。

兩人的身影隨著電梯門的關閉,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裏。

這時,隱藏在人群中戴墨鏡穿西裝的男人,走出公眾視線,轉頭看向身旁半張臉都被覆古禮帽的黑網,遮住的女人。

“他還以為陳家的大火只是意外,把賬都算在李長國身上了。”

女人沈默,良久後邁動修長的雙腿,就像她出現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

……

夜色如水,靜靜的瀉在郊區肆意生長的樹木上,樹葉沙沙作響。

燈光昏暗的小道上,陳覺明拉著裝有五百五十萬人民幣的箱子,走到一間破鐵門面前。

砰的一腳將門踹開。

“馬小康,快出來,你家少爺回來了。”

隨著陳覺明的吼叫,一個梳平頭的黑瘦小夥子撩開廚房的布簾,拿著鍋鏟氣沖沖的走了出來。

“陳覺明,你現在住我家,白吃白喝還白睡,我沒跟你要房錢,你他媽還在我面前當少爺,去你媽的狗屁少爺吧。”

陳覺明身手靈敏的接住馬小康扔過來的鍋鏟,笑嘻嘻的看這個從小當他跟班,長大去夜店把妹給他放風的發小。

“說話註意措詞,別搞得我們好像很暧昧一樣,小爺我還是只喜歡女人。”

“尼瑪,誰跟你有暧昧,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

馬小康沒好氣重新搶過鍋鏟,回了只有一個布簾阻隔的廚房。

“你他媽白天也不知道去什麽不入流的地方上班了,這個點回來也就罷了,還舔著臉給爺打電話,給你燒幾個菜?”

馬小康一邊端菜,一邊咒罵:“我他媽真想把你燒了,讓你折騰爺。”

陳覺明不理他的罵罵咧咧,拿起筷子就開始風雲殘卷。

傍晚把沐南星送回公司,等她處理些文件,又把她送回家,忙的他連口飯都沒吃上,餓死了。

馬小康看他吃相,緊皺眉頭。

誰能想到以前吃飯都要人伺候的陳少爺,會住在他這個不到三十平米的破房子裏,過著為生計忙碌的日子。

“嗝,香。”

陳覺明打了個嗝,胡亂抹了幾下嘴巴後,將腳邊的箱子踢到馬小康腳邊。

“打開。”

“什麽東西?你要搬走,還是旅游啊?有錢嗎你,沒有還是消停的在我呆著……”

馬小康碎碎念的打開銀色拉桿箱,看見裏面不知道有多少沓的紅彤彤毛爺爺看著他,話音頓時消失。

“你,你去搶,搶銀行了?”

“我倒想搶,沒武器。”

陳覺明看馬小康,張著大嘴的震驚加擔憂樣,也不逗他了,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一一道來。

“臥槽,你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遇美女又遇貴人的。”

馬小康激動喃喃自語,捧起一摞錢放桌子上,就那麽兩眼放光看,過了十幾分鐘才回神。

“我的媽呀!這些錢真的屬於你了?我天,太多錢了,你打算怎麽花啊?”

“是我們的錢,你想怎麽花就怎麽花。”陳覺明沈聲說道。

當初陳家大火,燒的瓦礫不剩,他負傷回來找李茹,被趕走,無家可歸,露宿街頭時,是馬小康騎著快掉鏈子的自行車,找到他。

他當時只說了一句話,然後被所有人躲避的陳覺明,就有了一個棲身之所,住進了被他欺負多年的跟班家裏。

“陳覺明,我他媽在你屁股後面跟了十幾年,現在你終於落魄了,跟我回家,讓我也常常當少爺的滋味。”

然而,事實是陳覺明什麽都不會做,馬小康最終也沒當上少爺,而是從跟班當起了老媽子。

“我,我們的錢,我想怎麽花就,就怎麽花?”

陳覺明看說話都不利索的了馬小康,咧嘴笑道:“當然,哥們除了女人不能跟你共享,其他一切都有你的一半。”

“我,你,我靠,你他媽還跟我玩深情了。”

馬小康拭去眼角的淚花,倒頭躺在一推錢上,瞇著眼道:“這麽多錢,咱得想想怎麽花出去,哈哈,想著怎麽花錢,爽。”

陳覺明微笑看馬小康一臉享受的樣子,沈默良久,緩慢道:“我想雇個私人偵探,查出我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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