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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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家夥,你們要乖乖哦,老娘能不能把到帥哥,就全靠你們了。”吃過晚飯後,淳子芯拎著一麻袋悄悄地闖進蕭羽凡的房間,躲在了屏風後面,她一直在等蕭羽凡的到來,想要給他個驚喜。

一個時辰過去了,淳子芯等得已經乏了,不禁打起了哈欠。

這人去哪裏了?不會跑去煉藥了吧?再等一會兒,他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走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月亮也漸漸高升,淳子芯也不知道自己又等了多久,她差不多都快睡著了。

再等一會兒,就一會兒,他不來,我就真的走了。

亥時已至,華玉軒打烊了,這個酒樓靜悄悄的,那些夥計估計都去梳洗、休息,而淳子芯看著其他房裏一間一間暗下,有些耐不住了,於是,她這次真的決定走人。

氣死我了,等了那麽久,人都不在這,瞎忙活。

淳子芯低著頭心中暗罵蕭羽凡,不知不覺走到門邊。這時,蕭羽凡正好打開門,他沒註意到門後有人,所以沒收住手,淳子芯便跌了個踉蹌。

手一松,麻袋裏的東西便都跑出來了,幾百只螢火蟲充斥在整個房間,一閃一閃的,特別像天上的星星。淳子芯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迅速地關好門,防止螢火蟲逃跑。

“吶,你要的螢火蟲,不,星星。”淳子芯也被眼前這美景吸引住了,漸漸忘了疼,得意地笑著。

蕭羽凡伸出手去觸摸這些小蟲子,跟著它們翩翩起舞。

淳子芯楞是沒反應過來,今晚的蕭羽凡,好美,好美,簡直就像螢火蟲仙子,而且他身上還帶有淡淡地花香,這次並不是什麽難聞的草藥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也跟著螢火蟲,和蕭羽凡共舞。

月亮漸漸蒙上了一層淡黃色的面紗,它是害羞得不好意思探出頭來。

夜色越深,兩人的情意越濃。漸漸地,淳子芯不自覺地嗅起蕭羽凡身上的衣裳來。“你今天好香啊!”

“那是當然,我用了玫瑰花瓣來洗澡。不信你聞聞。”隨即,蕭羽凡拉開衣服,露出雪白的香肩。

我滴神啊!這是赤果果的誘惑。淳子芯猛地吸了一口氣,生怕自己會窒息。隨即,她不知哪來的力氣,把蕭羽凡抱了起來,直奔床上。螢火蟲也跟著圍到床邊。

淳子芯這時從床上爬起,拉下了床賬。“噓,別偷看!”然後,又把頭縮回去,繼續做完沒完成的事。

幾日之後,淳子芯跟左木然都搬進了王府,而且,今日正是淳子芯迎娶兩位夫人的大喜日子。這次只有文武百官,沒有皇親貴族,更沒有女皇。所以,氣氛更加和諧,更加熱鬧。

喜宴過後,淳子芯便打算進入洞房。

這時,她到犯暈了。我真是個豬腦袋,兩個同時娶進門,那應該先去誰的房間?

雪晨溫柔大方,定不會怪罪於我,況且這次跟雪晨是第二次成親。想到這,淳子芯便想要去蕭羽凡的房間,才剛踏出一步,卻又反悔了。前幾日才吃完蕭羽凡,而雪晨已經兩個星期,沒和他恩愛過了,應該去雪晨房裏,而且雪晨剛流完產,得去安撫他。淳子芯又走出一步,又有些反悔的念頭。她停在兩個院子之間,拿不定主意。新婚之夜,隨便冷落哪一方方,他們都會很失望的。

這時,婢女紫竹走過來,對著淳子芯大喊:“王爺,王妃和側妃都在你的房裏等著呢,他們讓我過來叫你快點過去。”

什麽!三個人同在一間房?這算哪門子的洞房花燭夜。

淳子芯聽到這話,連忙趕過去瞧瞧什麽情況。

淳子芯房內,燭光閃耀,兩個新娘子同坐在一張床上。淳子芯關上門,用秤揭開他們的蓋頭,然後兩手開弓,同飲交杯酒。

“今晚該怎麽辦?”淳子芯坐在兩個男人之間,面露難色,只好詢問他們自己的意見。

“雪晨是正妃,自然是雪晨先侍寢。”蕭羽凡隨即站了起來,讓出一張床。

花雪晨見狀,急忙起身拉住蕭羽凡,不讓他離去。“哎,這是哪的話,我們兩個是同時進門,況且我跟相公早已成親,今晚應該是你陪相公。”

兩個人你推我讓的,爭不出個結果,淳子芯一把拉住兩個人,把他們都按在床上,來了個左擁右抱。“今晚,就三個人睡。只是三個人睡。”說罷,淳子芯便起床吹熄了蠟燭,自己先暖被窩去了,那兩個人也乏了,便躺在淳子芯的身邊睡下。

左木然一直守候在門外,他看見房裏的燭光都歇息了,便又喝起悶酒來。

自己還是得不到阿芯的愛,蕭羽凡也後來居上了,自己卻還在原地踏步。我是不是太笨了,所以阿芯才沒有喜歡上我。

左木然突然好想小寶,他此刻覺得,自己像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可以有,也可以沒有。沒有人在乎他的感受,只有小寶疼愛他。如果當初,就這麽嫁給秦天瑜,或許,就不會現在這樣那麽心痛。

酒勁上了頭,左木然有些昏昏沈沈,他好像看見淳子芯正向他招手,耳邊縈繞著“木然,過來,木然”。

左木然便糊裏糊塗地走過去抱住那個人影,開始表白。“阿芯,木然好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我看你是醉了。”一個冷峻的男聲響起,但左木然卻聽成“木然,我也喜歡你”,於是,左木然便把嘴湊過去,想要給淳子芯一個吻,那個男人見狀,揮手在左木然的後頸上重重地打了一掌,左木然便昏了過去。

接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接過左木然,然後把他扛在肩上。“主子,你萬事小心。”

“我知道了。紅巖,你替我好好照顧他,這幾年虧欠他實在是太多了。”那個與左木然年紀相仿的男人用愧疚的眼神看著左木然。

“紅巖明白。”說罷,那個中年男人便從屋頂上飛走了。而那個年輕男子卻徑直走去左木然的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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