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7有女慕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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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清晨綠萍從睡夢中醒來,懶懶的伸了一個腰,轉頭看到床上的話筒,笑笑,沒多想的扣上。 只一會,電話鈴聲響起。

“餵,哪位?”綠萍接起,好奇誰大早上就打電話來。

“是我,起來了?”趙遠俊肯定的問道,聽到綠萍“嗯”了一聲,接著說道:“收拾一下,我9點鐘到你家,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綠萍好奇,還有她剛剛起來,他怎麽就知道了,難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趙遠俊賣關子,掛了電話。

約定時間一到,趙遠俊準時按響了門鈴,綠萍打開大門,看到穿一身寬松休閑衣褲的他,以後他後面的越野車,車上還有兩輛自行車。

“回去換身衣服,你這樣騎車不方便。”綠萍今天穿了一件釘珠收腰的時尚女裝連衣裙,修身的板型,顯得十分的大氣和淑女。趙遠俊有些驚艷,但想到今天的活動安排,只好讓她回去換裝。

“你到底想騎自行車還是開車?對了,你有駕照吧?”綠萍想到安全問題,懷疑的問道。

“先開車,然後再騎自行車。好了,快去換衣服,我們要出發了。”趙遠俊解釋了下今天的行程,直接忽視了她後面的問題

綠萍不滿的看他一眼,小聲嘀咕著他不早說,磨磨蹭蹭的往回走。

“姑娘,我特地借來自行車你不感動嗎?還磨蹭!”趙遠俊故作不滿的抱怨,忍不住上前推她快走。

綠萍很快換了一身粉色運動服,天鵝絨的面料,秋高氣爽的天氣裏,穿著既時尚又溫暖,顯得她原本窈窕的身姿更加修長。趙遠俊目不轉睛看她走近,心中想著怎麽她穿什麽自己都覺得好看,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

自行車曾是臺灣人重要的短程交通工具,但是隨著整體經濟好轉,具有財力象征意義而且滿足個人舒適便利及速度要求的汽車數量大幅成長,穿梭自如又可長途騎乘的摩托車也不甘示弱,充斥大街小巷。騎自行車,已經成為臺北人的奢望,綠萍自己也已經好幾年不曾享受到安心地在馬路上騎自行車的樂趣了。趙遠俊昨晚聽她無意間懷念的提起小時候騎自行車的事,這才有了今天的安排。

這次出游的目的地是北臺灣周末休閑的旅游勝地—瑞芳,半個多小時的車程後,兩人順利到達。找地方停好車,趙遠俊將自行車搬下,和綠萍一人一輛,開始從兩旁風光無限的大道上悠閑地騎車。沒有汽車、摩托車的安全威脅和廢氣汙染,小孩的笑聲在行道樹下此起彼落。

此趟騎車的路程長約40公裏。一路要經過彎路、泥地、坡道,兩人累了隨時可以停下欣賞山色、眺望海景。騎到平緩路段的時候,趙遠俊會使壞,手搭到綠萍肩上,自己不蹬車反而讓她拖著他;或者故意騎到她前面,時快時慢時直行時蛇行,每每兩車靠近,都讓綠萍害怕的在後面驚叫連連;看她騎久了有些累的時候,也會牽著她的手帶她前進。*.**/*

綠萍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接近大自然了,天空是那樣藍,青草的香味和秋風習習吹來的大海的味道交織在一起,聞著不但不難受,反而有種別致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深的吸氣。

綠萍和趙遠俊在臺北玩的高興,舜娟在臺南過的卻並不輕松。周六下午,舜娟一到臺南就被二哥接回了李家,迎接她的是李老夫人長達一個小時的念叨。不該輕易答應和周然交往,和行止分手太過草率,婚姻最看重的是安穩而不是一時的激情等等。

“剛離婚時看你還算成熟,怎麽現在反而做出這種沒腦子的事!”李老夫人痛心疾首,恨恨的戳著舜娟的頭。

“媽,別戳了,疼!。行止都說我沒做錯,下不為例,以後不會了。”舜娟連忙下保證,後悔沒讓陶行止跟來替她說話保證。

“哼!還有下次!行止厚道不和你計較,你自己可別不當回事。”李老夫人還是擔心,“陶家怎麽說?”

“陶家暫時不知道,行止沒和家裏說分過手的事。”舜娟不以為意,陶家即便計較,她也不怕,不就是個男人嘛!沒有了,再找個唄!

李老夫人松了口氣,“那就好,明天去陶家,讓行止先別提這件事,省的他父母產生什麽想法。”

舜娟爽快答應下來,反正行止本就沒打算要說。

七十大壽,俗稱整壽,祝壽的人不只有子女、女婿和晚輩至親,近鄰厚友也多臨識賀。陶行止本打算來李家接人,但舜娟考慮他陶家賓客還需要他應酬,便拒絕了。第二天用完早飯,舜娟帶著準備好的禮物自己開車前往陶家,隨行的還有李家兩位哥哥及他們的妻子,他們都是作為至交晚輩去祝壽的。

一行人到的時候,陶家賓客已來了不少,陶行止親自領著他們見了父母。打完招呼後,陶行止繼續應酬接待客人,李家哥哥嫂子們也紛紛去和熟人聊天。舜娟算是初到臺南,認識的人沒幾個,陶母也知道她的情況,便留她在身邊說話,不時指人讓她認認,便於以後交往。舜娟自己也知道,如果以後嫁入陶家,今天來的這些人,以後肯定是要有所來往的,便也認真的聽陶母一一介紹,把信息盡量完整的存入腦中。

“伯父,家父目前不在國內,特地打電話讓我過來給您拜壽,還請您不要見怪。外甥女就祝您: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花甲重逢增加三七歲月,古稀雙慶更多一度春秋。”來人是位年齡30左右,打扮時尚得體的女子,說話幹脆利落、擲地有聲。

“原來是蘇家丫頭!難為蘇老頭人在國外,還記著今天是我生日。好!好!你能來,伯父就很高興!”陶汝章笑的爽朗,看來很註重他嘴裏的“蘇老頭”。

女子又和他寒暄了幾句,便向陶母方向走來。陶母早在她一進門時就註意到了她,此刻正拉著舜娟,含笑看她走近。

“你這丫頭,可是好久沒來看望伯母了,都在忙什麽?”陶母熱情的上前拉住她,轉頭朝舜娟介紹道:“你可能不認識她,她是蘇家的丫頭,叫蘇慕蓮,比你小10來歲。當年你離開臺南時,她還流著鼻涕是個小女娃呢!”

舜娟笑著向蘇慕蓮點頭示意。

蘇慕蓮故作不滿的抱怨:“什麽流鼻涕,伯母您凈亂說!您還沒給我介紹這位姐姐是誰呢?莫非是您認得幹女兒?”陶家和蘇家也是世交,蘇慕蓮剛出生時,陶母對她很是喜愛,有提過認蘇慕蓮幹女兒的事,後來因為她出國留學沒有達成。

“鬼靈精,不過這次你可沒猜準。”陶母笑著戳了她一下,向她介紹了舜娟的身份。

“原來是小嫂子,初次見面,小嫂子以後可要多多照應我。”蘇慕蓮立刻熱情的拉住舜娟,舜娟也不扭捏,落落大方的和她寒暄。

陶母看她們相處不錯,又見有老朋友到,便趕過去應酬,留下舜娟和蘇慕蓮。兩人相視一笑,找到一個角落,悠閑的聊起天來。

舜娟前世事業心比較強,憑能力做到了集團公司總監職位,算是典型的女強人。來到這裏後,發現周圍的女人大多是相夫教子型的,自家兩位嫂子,楚家心怡還有雲舟妻子,都沒有明確的職業,最多只是幫幫丈夫的忙。舜娟去“浩宇建材”上班,原以為自己是獨一份,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比她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蘇慕蓮。

蘇慕蓮T大畢業,學的是管理學,後出國留學,回臺後應聘某航空公司高管,現已是該航空公司的董事了。能在32歲這種年紀做到這個職位,本身能力自是不容小覷,所有女強人該具備的特質,蘇慕蓮都具備了。她理智、精明、成熟又感性,不看容貌已經很迷人,何況她還有一張典雅氣息的瓜子臉,她並不特別美,卻勝在氣質。氣質這東西是很難界定的,但它卻比香水更致命。

所以當舜娟聽到她至今未婚時,一度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為什麽不想結婚呢?”舜娟回神忍不住問出口。

“一個人習慣了,也可能沒碰到命定的人吧!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反正我愛玩,只是對父母有些愧疚。不過他們都是很開明的人,並不強求我什麽,我很愛他們。”蘇慕蓮解釋說,對舜娟的問題並不難為情,她是真的灑脫。

“你這樣的女人,追的人肯定不少,難道就沒個合適看對眼的?”舜娟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實名為‘八卦’,虛名為‘好奇’的光芒。

“呵呵,追的人不少,每天光收花就有5678束,不過可惜都沒感覺。”蘇慕蓮笑的得意。

倒是和前世的自己很相像,舜娟心中暗想,很有興趣的和她繼續聊天。

兩人性格相似,脾氣相投,不多長時間便視對方為知己,相互交換了地址電話,說好以後保持聯系。蘇慕蓮本想祝完壽呆一會就離開的,為了舜娟便留下用了午飯,下午看客人漸漸散去,兩人才一起告辭離開。

“蘇小姐!”剛出陶家大門,兩人就被一個20多歲的女子攔住了。女子長相不俗,打扮卻有些不上臺面,舜娟不解的看向蘇慕蓮。

“原來是趙太太,到這來找我,不知有何貴幹?”蘇慕蓮給舜娟一個“沒事”的眼神,轉頭朝女子嘲諷的問道。

“蘇小姐,我並不想打擾你的,只是有些話我實在是不吐不快。”女人一副理直氣壯仿佛正義使者的模樣。

“你請說,或者你要說的話很長,需要專門找個地方便於你坐下細說!”蘇慕蓮無所謂的抱著肩,絲毫不為她所動。

“不用!就幾句話。蘇小姐,你漂亮、富有、家世也好,而我,渺小又卑微,你為什麽老是和我過不去呢?我能不能求你,不要再來幹擾我和自耕的生活。我們已經結婚成了夫妻,你這樣強求是徒勞的,最後什麽都得不到!”趙太太語氣卑微,言辭卻相當犀利,很能刺激人。

舜娟有些吃驚,怎麽像是正室夫人討伐“小三”似的,慕蓮不像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啊!

蘇慕蓮給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才朝趙太太冷笑道:“哼哼!真是搞笑!我竟不知趙自耕有這麽大的魅力,讓我明知他有太太,還去追求他!趙太太,我看你是得了強迫癥了吧!總是疑神疑鬼的認為別人搶你男人。既然你來找我,那我們就把話說清楚。不錯,以前我是和他交往過一段,但也就那樣,後來你們結婚,我再沒有去找過他,不信的話,我立刻打電話找他確認。”

“可是別人說,你們一起參加酒會,那又是怎麽回事?”趙太太聽她說的肯定,有些底氣不足,但想到傳聞,還是不肯放棄。

“酒會上碰到,打了個招呼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懶得跟你解釋,你等等,讓趙自耕自己跟你說!”蘇慕蓮拿出大哥大,照著以前存的趙自耕的電話,撥了過去。

“是我,蘇慕蓮!趙自耕,你太太現在在我跟前,說什麽我幹擾你們的生活….,嗯,你不用和我解釋,我把電話給她,你自己和她說!”舜娟站在一邊,隱約聽到一個男聲試圖解釋些什麽。

“自耕,是我!”趙太太接過電話,低低的喊了一聲。“我今天找蘇小姐,沒有別的意思,……嗯,你聽我解釋……不是,我沒有不相信你!……餵?餵!”趙太太被丈夫掛了電話,表情變得淒婉,眼裏含著淚水,一副別人欠她幾百萬苦大仇深的樣子。

“這就對了,有疑問直接問趙自耕,非要拐個圈來找我,算是什麽事?”蘇慕蓮才不管她痛苦不痛苦,接過電話還不忘挖苦她幾句。

趙太太心情低沈,無力再和她辯論,低著頭落寂的離開了。

“舜娟姐,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剛剛這個女人的丈夫,曾是我交往過的一個男伴。”慕蓮心情絲毫不受剛剛遇到的事影響,笑著揚眉朝舜娟發出邀請。

“好啊!反正一會也沒事,找個咖啡廳,咱們坐下慢慢說!”舜娟很喜歡她大大咧咧的性格,當下爽快的答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很久之前看過《金盞花》,覺得女主韓佩吟有些矯情,忍不住在這裏黑她一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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