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邪教妖人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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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詭異的盯著那只壯實的手搭在黑色盒子上,屏氣凝神的看著盒子被慢慢的打開。沒有想象中的霞光異彩,沒有奇異現象,眾人不免失落,但這卻不能打消他們的積極性。但是慕容野卻臉色鐵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空空的盒子,什麽也沒有!

眾人多說都會看臉色的,一看就知道可能出問題了。

“怎麽會這樣?……不可能的……”慕容野跌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慕容流雲和慕容紫都焦急的站在自己的父親身邊,而站在比武臺上的情無傷卻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出鬧劇,眼眸的餘光瞟向不遠處一臉玩味笑意的女孩身上,微微的迷了起來。

“慕容莊主,這是什麽情況?”有人不滿地道,他們本就是奔著這武林至寶而來的,現在再說他們把寶珠弄丟了。

慕容野強撐起精神來,站在臺前,朗聲的道,“各位,我慕容野江湖風雨這些年,即使現在很少出莊,也是為武林正義而存在的,怎會騙各位。想我慕容山莊戒備森嚴,外人進來除非武功出神入化,不然絕對進入不了密室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所以,定是住在莊內的人而為。我定會查個一清二楚,讓眾位可以一覽之曠世之寶。”

“慕容莊主,你這話說的我們可就聽不懂了,我們武林同道很多人都住入莊內,你是在懷疑我們的人品?還是慕容莊主故弄玄虛,自己藏了起來?”說話的人漫不經心,絲毫不把前輩這樣的字眼放在眼裏,他咧了咧嘴叫,“何況,天機老人預測的寶珠問世,好像屬於武林同道所有,也不是你們慕容山莊的。”

“你……”慕容野臉色越發的難看,張了張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本教主可不是來看你們玩把戲的。”九幽站起來,唇角還是彎著陰戾的弧度,眸子裏透著冷厲的光,“慕容野,快點把寶珠教出來,不然不要怪本教主不給你們留活路。”

這時,本來該站在就有身邊的白衣衫男子卻不知從何處突然出現,附耳在九幽耳邊說了一句什麽。就見九幽臉色突變,冷厲的眸子似要冷結一切。

“慕容野,本教主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本教主自會派人來取,後果,你們該知道。”說完,他的目光轉向一邊昏昏欲睡的女孩,玩味的勾起唇角,走過她身邊時,停下腳步,“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輕聲細語,但是卻陰狠的像要撕裂女孩。

雅言毫不在意的挑挑眉,“我很期待。”

九幽來的詭異,走的也算是詭異。沒有戲看了,雅言徹底昏昏迷迷起來,蹭了蹭溫實的胸膛,喃呢著,“子君,我們回去吧。”

莫子君只是寵溺的摸摸女孩的頭,彎身抱起懶洋洋的小未婚妻,“好。”

桃子念覺得也沒有必要再住在這裏,便帶著身邊的幾個人跟著莫子君一起出了慕容山莊。摘星樓樓主及兩個下屬也毫不留念的離開,白瀟瀟和李靖宇他們幾個對視了一眼,猶豫著要不要離開。

慕容野看著紛紛離開的人,卻也不敢多加阻攔,生命當前,寶珠可以再看,還是不要和九幽的人直接的接觸的好。“白侄女,你們?”

白瀟瀟不急不慢的站了起來,“慕容莊主,宮中事多,就不多打擾了。”

玄女宮本就不問江湖世事,而且本身在江湖上口碑極好,這樣的事她們不參與也不能為過。慕容野想挽留也不能挽留,陸續的煙雨樓楓林堡的人都離開了。

雅言在床上滾了幾圈,迷迷糊糊的聽著外間的說話聲。

“師兄,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定好日子,是到那個神域還是在藍辰辦酒宴?”他很想回白澤谷,陪著自己的妻兒游樂人生,這凡人覆雜卻又貪婪,很是讓他不舒服。百年已過,他那喜歡游戲人間的心早就被磨平了,隱居世外才符合他的性子,如果,不是她……

“我們會在藍辰舉辦婚禮儀式,邀請各方。如果,言兒想要在神域舉行,我也不會有意見,只要她開心就好。”

“師兄,你就寵她縱她,也不要太過,不然,她的心玩的都收不回來。”

莫子君微微的收斂了眼眸,他知道,可是他不能再次的看著她就那樣毫無留念的從他的身邊消失。“我不能再次失去她。”

桃子念也知道百年前那場神魔之戰中,自己的師兄承受著怎樣的煎熬。不過,“她再次回來找你,就代表她不會在離開了,師兄何必惶恐不安?”

“傷的太多,總歸害怕的。”

桃子念也不想去繼續這個話題,對他們來說,都太過於沈重了。“師兄,決定好日子吧。我算過了,下個月初六是個好日子。還有半個多月,做夠準備了。”

“初六?”莫子君有點呆楞,心底蔓延出他也說不好的情緒,是激動還是害怕?桃子念看著自己的師兄這樣的表情,就想起了自己當時大婚的情景,只差沒有落荒而逃了!他明了的笑了笑,拍了拍莫子君的肩,“婚禮的事宜就有我和璇兒準備,師兄什麽也不用擔心的。”

再說躲在被窩中紅臉的雅言,使勁的揉著自己越來越高溫的臉皮。暗暗埋怨他們不找一個遠的地方商量,害的自己心跳的好快。不過,心底卻慢慢的平靜了,就像世界突然安靜了下來,彌散著幸福的味道。

摸自己看著把被子裹得緊緊躺在床上的女孩,冰冷無情的眼底漫游上柔和,他修長的手指解開被子的一角,輕聲的坐在滿臉紅暈的女孩面前。“言兒?”

雅言放棄了鴕鳥的舉動,對著莫子君訕訕的笑了笑。冰藍色的眸子胡亂的轉著,就是不落在莫子君的身上。

莫子君好笑的扶正雅言的臉,四目相對,凝眸深處是堅定的情意,“都聽見了?”

“師父……我,嗯,都聽師父的安排。”

莫子君的手一頓,師父兩個似乎太過沈重,不過,卻溢滿心底的絲絲縷縷疼痛。他伸手抱過女孩,緊緊的摟在懷裏,輕聲的在女孩的耳邊喃呢著“辰兒。”一聲聲的呼喚,去彌補那些埋藏一百多年的傷害和痛。

“師父……”雅言還是伸出手抱著莫子君,“以後師父還是叫我言兒吧。我是很多人的辰兒,但只是師父一個人的言兒,就像師父只是我一個人的師父。”

“言兒……”是要徹底摒棄過往的痛嗎?是要原諒嗎?莫子君收緊手臂,如若能就此把她揉入骨血,鑲在身體裏,大概就能生生世世的相伴不分離了吧!

“師父,言兒不會離開師父了,就是師父,不要我了,言兒也不離開,師父,不要不安,好不好?”晶瑩的淚珠滑落,揉入白色的肩頭,燙痛了一顆疼痛的心。莫子君松開手,輕輕地吻去滾滾而下的淚珠,在女孩耳邊輕聲的喃呢,“不哭,言兒不要哭。師父不會不要言兒的,不會不要的……”

晴空萬裏,突來的烏雲伴著滾滾雷聲,茂密的樹林中,幾個人神情淩冽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女孩,一頭藍色的秀發,娃娃般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落下的雨珠沾了一滴,晶瑩剔透,精致的臉蛋熠熠生輝,微翹的唇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攔路出現的女孩絲毫沒有把眼前的幾個人放在眼裏,她伸手接住一滴涼涼的雨珠,有她熟悉的味道,帶著珠子的手腕慢慢的散發著彩色的光澤,似乎是映著她的心情。“有著姐姐的味道是不是?姐姐在哭,難過卻帶著幸福,姐姐不是一個人默默的傷心了,真好!”

玄狐珠跳躍的散發著彩色光,也許異樣的目光太過強烈,女孩目光投向那幾個戒備卻透著志在必得的眸光中,疑惑的眨了眨眼。她收回手,不明白這些凡人為何非要她手上的玄狐珠,那是姐姐送給她的禮物,她不會給任何人,除非她有一天遇見想喜歡姐姐一樣喜歡自己的人。喜歡是什麽?她是花妖,本就無心,在她意識裏,姐姐就是最重要,超過任何人。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轉身就向相反的方向走。本來她是要去找姐姐的幾個哥哥的,告訴他們,她憑自己的能力找到姐姐了,讓他們還敢嘲笑她。沒想到會遇見貪婪的人類,她要是動用術法,姐姐知道了,會生氣的吧!

九幽閃身超過女孩,陰戾的眸子無情的看著停止腳步的女孩,眼光掃過被衣袖蓋住的珠子,已經看不見任何光澤,但是,他又豈會放過任何機會,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樣的奇妙的珠子他也不會任由落在一個女孩的手裏。“把手裏的珠子交出來。”

“這是我的,誰也別想拿走。”溪溪藏起自己的手,不悅的看著眼前的人,這個人她記得,就是那個被姐姐打了兩耳光的男子。

“慕容家得來的寶珠,沒想到會落在你這個女娃娃的手裏。”九幽一點也不把眼前的女孩放在眼裏,他的武功在這世間也沒有幾個對手,不過……眸子深處冷厲聚集,他要把那個膽敢侮辱他的女孩碎屍萬段。眼前的女孩好像和她有關系,“帶走。”

“是,”一黑一白,恭敬的應答,都上前抓住女孩的手臂,其中白衣男子道,“老實點,會少吃一點苦。”

“放開我,你們這些壞人,就欺負溪溪,姐姐救我,姐姐……”她能不能把他們都打昏過去?可凡人那麽的脆弱,如果一不小心,他們都到閻王那裏報道了,姐姐知道了會罵她又闖禍了。

雅言本來溫馨的窩在莫子君的懷裏,突然心底一怔,秀麗的眉頭微微的蹙起,無奈的搖搖頭。就勢從莫子君的懷裏爬了起來,她也不想就這樣的分開,可是……“師父,我要去救溪溪,她被人抓住了。”

莫子君無聲的嘆口氣,溫柔的摸摸女孩的頭,“小心,我在這等你回來。”

“師父先去夜之佳,我回去找師父的,好不好?”

“好,”莫子君寵溺的吻了吻雅言的頭頂,“不要玩的忘記自己。”

雅言臉紅的消失在房間裏。她出現在樹林裏,已經月上柳梢頭了,感覺到樹林內被設了陣法,雖然在她的心底是微不足道的,不過,她揚起眉角,不花點功夫,不是不好了嗎?敢抓她的人,那個笨丫頭,她不好好教訓教訓那些膽大妄為自命不凡的凡人,還真是有悖她這個神域的主人。

“教主,”昏暗的地牢中,散發著糜爛的氣味,混合著鮮血的味道。

“還拿不下來?”九幽冷聲的問。

“是的,教主,不管有什麽方法,從她的手上都拿不下來,要不要?”白衣袍男子躬身道,“這樣教主就可以得到那珠子,而且可以懲戒那女孩。”

“本座親自去看看。”就有說著就率先向下走,每隔十步就有一個火把,即使這樣,還是看不見階梯的通道,好像無底的黑暗。

女孩盤膝而坐,無聊的撥弄著手上的玄狐珠,聽見傳來的腳步聲,微微的擡頭,看向昏暗的盡頭,很快就看見搖擺的黑色錦袍。九幽神色冷淡的看著被關在潮濕陰冷的地牢中的女孩,“打開。”

“是,”從黑暗中走出一個短衫的男子,低垂著頭,恭敬的打開玄鐵打造的門,又退到黑暗的角落中。溪溪看了看,覆又低頭玩著自己的玄狐珠,絲毫不在意壓下來的黑影。

“你是自己交出來,還是逼我用刑?”

“……”溪溪停了停,無言的翹起嘴角,這些凡人還真是煩人!她可不可以踹他一腳?好像沒問題的。想著這些,她的腿倒是先行行動了。用著詭異的姿勢,狠狠的一腳踢在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男子。

等九幽想閃開是已經來不及了,他身邊的左右護法也沒能夠即使的攔住那看似沒有任何勁道的一腿。可是只有九幽知道,那一腳的力道,幾乎震得他內臟移位。九幽後退了幾步站穩,冷聲道,“既然敬酒不吃,就吃罰酒。玄色,只要還剩一口氣就好。”

“是,”叫玄色的白袍男子走進牢中,拖起女孩架到執刑的鐵架上。溪溪的雙手雙腳都被綁到一起,腳步落地的懸空掛在架子上。不算大的刑堂內擺放著多種多樣的刑具,看著就讓人慎得慌。

九幽眼色幽深的坐在專門設置的高坐上,隨意的揮揮手,而常年從事這樣工作的人會意的執起布滿倒刺的軟鞭,摔打起來無聲去會帶出長長的血肉碎沐,正真的生不如死。

溪溪微瞇起眼看著即將落到自己身上的東西,突然她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一句話,便微微的翹起唇角,像在等著即將到來的好戲。姐姐,對不起,溪溪怕疼的。她默默的在心底嘮叨著,但臉色卻完全不是這樣的愧疚。落下的鞭子是準確的落在女孩的身上,卻相反地在那高坐的男子身上帶出了血色的痕跡。就有倒抽一口冷氣,昏暗下臉色霎時變得蒼白,如若不是他自己內力深厚,怕就要出洋相了。

還不等他阻攔,第二鞭子已經落下,恰好的抽在女孩的臉上,但女孩的臉上卻不見任何傷痕,反而在就有的俊逸臉上出現深色的痕跡。這樣的意象再看不懂,就是傻子了,站在九幽身邊看的清晰的人都驚恐的埋下眼色,阻攔下即將揮落而下的第三鞭。

就有幾乎暴怒,這樣詭異的事竟然也能發生?他上前讓人放下被懸空掛著的女孩,任由血順著臉頰而下,憤怒的捏著女孩的下頜,“說,你用了什麽妖法?”

溪溪咯咯的笑了起來,似乎給這昏暗中添上了藍色的海洋。“我是妖,當然用妖法了!”她說的很自豪。女孩從小就在神仙的身邊成長,神妖在她的心裏更本就沒有區別,有個強大的姐姐和那些親人,她何曾受過苦,經過磨難?

“妖?呵呵……”就有冷笑,“今天我就看你使用什麽樣的妖法?來人,把她帶出去用火燒死。”

“你確信要這樣做?”溪溪問的漫不經心,絲毫都不把這樣的威脅看在眼裏。

九幽轉身往外走,玄色跟在他的身後,“教主,玄衣已經去找道士了。教主是不是先找醫師把傷口處理一下。”

“去把柳青找來,本座在前廳等你們。”

“是。”

在說雅言掩藏在樹丫上,看著飛奔而過的馬,上面還攜帶者一個人,她翹起了唇角,微笑的跟了上去。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到了一處懸崖前,當然,他們是不會跳懸崖的,而是打開了一道石門,明亮的通道能夠容納四人同時行走。飛揚的馬蹄,快速的通過通道,雅言便無聲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架起的火堆中綁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但是女孩卻揚眉微笑,兩個淺淺的酒窩甜美的讓人憐愛。四面站著手持火把的人,只待一聲令下,就點燃那澆了火油的木頭,燃燒了著美麗的女孩。

“交出你手上的珠子,我可以繞你不死。”

突然,女孩凝起眉角,她手上的玄狐珠強烈的散發出彩色的光,她笑了起來,她等待的人終於來了。

九幽皺眉,這是他第二次看見這樣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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