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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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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結

被魏國剛剛的舉動嚇到的傅曉司,一路被對方拉了出來。

懵懵懂懂的就這麽傻乎乎的跟著魏國。剛一出機場大門,一股寒風迎面而來,傅曉司瞬間打了個機靈。吸了一口涼冰冰的空氣,回到家鄉的感動早已經抵消了這份寒冷。旁邊的魏國癟了癟嘴巴,抱怨道,“擦!這也太冷了吧,鼻孔都要凍起來了。你冷不冷?要不我摟著你?”,說完對著傅曉司壞壞的笑了笑。

看到後,傅曉司頂著被凍紅的鼻頭,慌慌張張搖了搖腦袋,拖著行李就往前跑。

直到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傅曉司才反應過來,剛剛在飛機上,魏國那時候原來一直根本沒睡著。

那麽豈不是自己和那姑娘的對話,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呢。

正當傅曉司尷尬的時候,前面的司機突然問話了,“小兄弟,家在z城哪條街?”

魏國楞了一下,回答道,“...先找一間幹凈點的酒店吧。”

“行,沒問題。”

旁邊的傅曉司轉過頭,“我家,可以住。”

“你家裏早就斷水斷電了吧,沒暖氣你想凍死啊?”

傅曉司想想也對,也沒再吭聲了。前座的司機大哥這時又問道,“你們這班機是從南方大老遠飛過來的吧?在那邊工作?”

“嗯,算是吧。”,看到這倆客人似乎都是個悶葫蘆,熱情的司機大哥也自討沒趣,不再說話了。從機場到z城其實有兩個小時的距離,這不長不短的旅途,司機們都想遇到一個健談合拍的旅客。不過賺錢這東西,也由不得挑著客人。於是這回家的路上,整個車廂都安靜的很。

傅曉司本來就習慣了安靜不說話,這會兒看著窗外的沿路風景,心裏倒是感慨萬分。終於回到家鄉了,那是一種安心的感覺。大約行駛了一個半小時,已經能夠看到遠處z城的標志性大樓了。

很是興奮的轉過頭想跟身邊的人分享這份喜悅,準備說出口的話卻卡在了喉嚨處。

因為他看到魏國單手撐著下巴,註視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從玻璃的反射中,能看到男人的落寞眼神,讓人心疼,傅曉司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只能安靜的看著魏國,他知道男人心中的苦,卻不知道該如何幫他。

後來司機把他們送到了z城最高檔的一家酒店,所謂最高檔的酒店,其實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個四星級的。兩個人在前臺辦理好入住手續之後,拖著行李上了電梯。

魏國搖了搖手中的房卡,笑得很是得意,“我們倆好像是第一次開房呢。”

每次都受不了魏國這突如其來的調戲,傅曉司縮了縮腦袋,用餘光掃了一下咧著嘴角頑劣的笑著的魏國,哪還能找到剛剛在車上的落寞神情。

“魏國,你,是不是,不想回來?”,傅曉司小心的探問道。

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驚呀了幾秒,“不是啊,雖然不是衣錦還鄉,但至少帶了一個媳婦兒回來了。”

傅曉司知道這又是魏國打馬虎眼,想混過去。但是他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了,只能悻悻的回答道,“你,臉皮,真厚。”

“嘿嘿,啊,傅曉司,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出了電梯,兩個人一前一後,聽到背後魏國的話,傅曉司納悶的轉過頭,“什麽,問題?”

“吶,既然你那麽喜歡我,為什麽不肯和我做?”

“......”

可能是酒店的暖氣開的太猛,把傅曉司蒸暈乎了,亦或是他沒休息好,傅曉司只覺得腦袋發暈,雙腿打顫的。

跟著魏國進了房間,一眼就看到那張雙人大床,無力感再一次席卷全身。

楞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後背突然被魏國一頂,整個人往前面傾了一下,魏國解釋道,“你別亂想哈,我就是問問,又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因為之前的事情,魏國現在也只能沒事兒過過嘴上的癮,實際上連碰上一碰都提著心吊著膽的。

傅曉司低著腦袋,快速點了點頭。

接著就開始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拿著睡衣準備先去沖涼。熱水灑在身上,傅曉司擡起胳膊看了看手臂,咬痕早已經消失了。從那場事故之後,魏國身上的戾氣少了許多,辭退幫派脫下那一套黑的陰沈的西裝,他看起來跟普通人一樣,自然流露出來的帥氣,甚至經常弄得傅曉司臉紅心跳。

擠了一些洗發露,揉在了沾濕的頭發上,傅曉司小聲的自我叨咕著,“其實,我也想...做的啊...幹嘛,說的那麽...”,心裏的想法,不經意間說出了口,就算屋裏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也覺得害臊。

匆匆忙忙洗完了,出了浴室,卻看到魏國臉色有些煞白,兩只手捏著自己的右腿。擡頭看到傅曉司正緊張的望著自己,魏國尷尬的笑了笑,“可能太冷了,腿有點疼。”,何止有點疼那麽簡單。剛下飛機,魏國的腿部就開始刺痛。傷了筋骨,又折騰了一番,北方的冬天也不是開玩笑的。下了出租車之後,魏國都能感覺到,右腿腿縫之間都是涼氣。

一進屋,就急忙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本以為用手捂一捂可能會好受點,哪知道疼痛根本沒有減輕,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傅曉司看後,轉身一頭紮進了洗手間。

出來的時候拿著發燙的毛巾,手指已經被熱毛巾燙紅了,快速來到魏國身邊。

“我自己來吧,去把頭發吹幹,早點休息。”

“我來,幫你。”,低著頭,傅曉司溫柔的擡起對方的右腿,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試了試毛巾的溫度。接著慢慢敷了上去。垂著頭,看著魏國的右腿,輕輕的說道,“我會想辦法,治好的。”

魏國聽後倒是挺吃驚,雖然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傅曉司能有這樣的想法,魏國已經很滿足了。“嗯,我媳婦兒原來還會治病呢。”

臉色有點發燙,傅曉司轉過頭看了一眼魏國,馬上又把註意力集中在對方的右腿上,“魏國,其實,我一直都,很害怕...”,手指有點微微發顫。他決定把自己想法都告訴魏國。

“害怕?怕我嗎?”

“不是的!那件事,過後,我一直沒有調整好。”,傅曉司看著魏國的雙眼,“謝老師,兩年前,其實已經醒了。”

聽到“謝老師”這三個字,魏國的瞳孔瞬間縮小了一圈,不自覺的握起了雙拳。

發現旁邊人緊繃的反應,傅曉司急忙解釋,“他什麽,都不記得了。你不要,在意。我只是,過不了自己那關。”,說著垂下了肩膀,“本以為,長大了,自己能好好處理,結果,發現自己還是不行...”,這是在傅曉司恢覆之後,第一次的說這麽長時間的話。

“咬痕,還有淤青,都是,都是我自己弄的。沒有騙你。我害怕掃興,於是就用這種方法,忍著。不過後來,還是被你發現了。”,說完,傅曉司急忙去看魏國的反應,發現對方眼神沈沈的,一句話也沒有回。

頓時,傅曉司的心情沈重了好多,果然,魏國還是在意的吧。

想到這兒,傅曉司眼睛有點澀澀的,雙肩有些顫抖,“對不起...我太,太不堅強了...”

身體突然一暖,整個人被魏國的懷抱緊緊包圍,緊緊的。傅曉司震驚的張大雙眼,不知所措,“魏國...”,輕輕的叫喚,卻換來更緊的擁抱。男人將整個腦袋埋在了傅曉司的頸窩。“...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你是傻子嗎?被人欺負了,還要道歉的...”。

“我不傻的,只是,害怕你,不要我了。”

心疼的親了親對方有些發紅的眼睛,“不會不要你,我這一輩子都給你了。你別嫌棄我就好。”,說完,魏國再一次緊緊抱住了對方。

雖然回到老家一直是傅曉司的願望,但是眼前的困難還有好多。畢竟這裏是他們成長的地方,周圍可能都是熟悉的街坊朋友,從少管所出來之後他的身份太特殊,傅曉司的身世一直是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而現在這樣兩個人居然以情人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話,那種震撼力絕對是二次災難。

魏國蹭了蹭傅曉司的臉蛋,他真的害怕自己的能力保護不了對方。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倆人的愛太糾結了。原因就是太在意對方了,傅曉司是個悶葫蘆,都是別人打一下才吭一聲的性子。而魏國脾氣沖,一看到自家媳婦兒被欺負就大腦充血,而一充血有時候就不理智了,等回過味兒的時候,傷害已經造成。感覺就像北極熊想舔小企鵝一口以示親昵,結果卻忘記自己舌頭上的倒鉤,結果刮去了小企鵝身上的一大塊肉。不過只要小企鵝沒有死,自己舔舔傷口,還是會湊過去要親親的。希望他們倆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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