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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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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信

魏國醒來的時候,身體感覺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慢慢擡起手臂,都是白花花的紗布。慢慢的轉動了一下眼球,點滴正按著一定的節奏慢慢的流進血管。鼻腔裏慢慢的充滿了消毒藥水的味道。

一道刺目的燈光照在魏國的臉上,本能的想要閉上雙眼,眼皮卻被用力的強行扒開了。

耳邊朦朦朧朧的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醒了?能不能看見?這是幾?”

林醫生伸出三根爪子。

魏國慢慢的看了看眼前的白大褂,無力的瞪了一眼,緩緩的說了一句,“...二。”

“嘿,恢覆的不錯阿,一醒來就能開始罵人了。”

無視了對方的調侃。魏國感覺到周圍都好安靜,記憶裏,爆炸的時候他和傅曉司一起跳進了海裏,最後他只記得自己把對方送到了船邊,接著記憶像是被生硬的掰斷了,“曉司,在哪兒?”,似乎恢覆了一點力氣。

正在調節點滴速度的林醫生,看著床上包的跟個粽子似的男人,“曉司?剛剛門口暈倒的那位?”

聽到這兒,床上的人像是突然打了雞血,逞能的想坐直身子,奈何身上的傷口可不是鬧著玩的,最後疼的咬牙切齒也沒能離開枕頭幾厘米。

“餵餵!你給我老實點!別一會兒傷口又裂開了!我還得重新縫!”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了下來,“他怎麽樣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哎,沒事,就有點脫水,精神狀態也不太好,給他打了一針,應該睡了一會兒了。”,林醫生看到床上的男人似乎終於放心了一點,也挺替他著急的,“你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說完眼神不自覺的往男人的右腿看去。

魏國也看到這個眼神,安靜了好一會兒,還是開口問到,“腿廢了嗎?”

“廢倒是沒廢,但是以後你就別想活蹦亂跳了揍人了。”

躺在床上,根本看不見包紮起來的大腿,魏國雙眼盯著天花板,輕輕道了一句,“...又要成為負擔了。”

“你說什麽?”,林醫生剛問完這話,門“撲通”一聲打開了,接著就看到頂著鳥窩頭的傅曉司,狼狽的一走三晃的奔了進來。“魏國,醒來,了嗎?”,聽到傅曉司的聲音,床上的人也相當激動,卻不能很快的回應,只能擡了擡手,“曉司...”。

終於聽到魏國的聲音了,傅曉司拼命的沖向床邊。

看到男人被虛弱的卻仍在微笑的臉,眼睛發澀的厲害,“對不起,都怪,我...”

“說什麽呢,是我把你牽扯進來的,別哭。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不經意看到男人的右腿,傅曉司難受的心裏一陣陣絞疼,“如果,沒有保護我,你不會,不會受傷。”,腿也不會變成這樣。

“傻瓜。如果是你受傷的話,我會更難過的。”,說完擡起頭,想揉一揉傅曉司亂糟糟的頭發,卻發現自己右手都擡不起來。坐在床邊的傅曉司突然乖乖的低下腦袋,讓這個傷患,好好摸了摸。

“咳咳!”,林醫生一個大直男,看著這場面實在是難以忍受,“有什麽事直接按鈴吖,別讓他老是睜著眼睛。病人需要休息!趕緊養好身體從我這兒滾開,一旦條子來了我是絕對主動把你交出去的哈。”,說完暴躁的轉身離開了。

傅曉司被醫生的態度嚇了一條,轉頭看看魏國,“是不是,我做的,太過分了?”

再一次看到傅曉司那傻乎乎的表情,身上的傷口好像都沒那麽疼了,“嗯,有點過分,在一個單身老男人面前,居然還敢曬幸福...”

“那,那怎麽辦?!”

“親我一口。”,壞心眼突然冒了出來。

“誒?!”,睜著眼睛,莫名其妙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病患,還不知廉恥的在索吻。

“誒什麽,我為了你又受傷了,難道連個親親都不給?你也太小氣了吧...嘶,傷口好疼呀。”,說著魏國露出了一臉痛苦的表情。

旁邊的傅曉司感覺得到對方又在耍無賴,但又不舍得不回應,於是小心的彎下腰,在魏國的臉頰上輕輕落了一吻。

魏國甚為得意,“還要。”

“不要,得寸進尺,閉上眼,快睡覺。”,說完傅曉司擡起屁股就要離開。

“別走!在這裏陪我。”

看著床上全身繃帶的大男孩,傅曉司最終還是乖乖的坐在床邊,看著魏國慢慢閉上雙眼,進入了睡眠。

魏國身上的傷,除了右腿比較嚴重,其他地方都恢覆的非常快。過了一個月,已經可以拄著拐杖,下地走來走去了。這一個月除了修養之外,魏國也按照之前和傅曉司的約定,正式退出了之前的幫派。而傅曉司也決定將Nightfall交給了德叔,雖然德叔拒絕了公司的所有權,但是也答應傅曉司會好好經營白癸留下的這間店,並答應每半年傅曉司都會收到應得的紅利。雖然推脫了好多次,但德叔似乎也不是那種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想到他和魏國回老家的話,一切都得重新開始,什麽地方都是需要錢的,傅曉司最後還是妥協了。不過離開的時候,傅曉司看到德叔站在白癸的畫像面前,安靜的凝視的表情,他確定自己的這個做法還是正確的。

將行李打包,魏國雖然單腿蹦來蹦去,也還是幫了傅曉司一些忙。

此時正收拾著主臥,男人突然發現一個藍色的布袋,“這個,曉司...”,剛想詢問,突然好奇心作祟。傅曉司不說話的那段日子,可是天天抱著這個“寶貝”呢,裏面到底裝了什麽。

看了看門外的人似乎正在吭哧吭哧的在收拾廚房裏的鍋碗瓢盆,魏國轉過頭,看了看手中的袋子。

最終還是小心翼翼的打開了。

裏面居然是整整齊齊用防水膠帶包好的泛黃的信封。心臟被狠狠的觸動一番。魏國咽了咽口水,將透明袋子慢慢打開,拿出了信封。所有的信寄往的地點都是同一個,所要寄送給的人都是同一個,那歪歪扭扭卻寫的相當認真的字跡也都出自同一個人。寄出去的信,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男孩的手中。魏國似乎可以看見,傅曉司收到退信時的落寞表情。

“魏國,豆漿機,可不可以拿走,我也想,帶回去。”

“啊?!”

沒想到傅曉司突然會在背後冒出來,魏國嚇了一跳。但手中那一封封信已經出賣了自己的行為,想藏也藏不了。

而站在門口還圍著圍裙的傅曉司,剛開始楞了一下,接著眼睛慢慢睜大。臉色也慢慢變得通紅。

“你,你怎麽,偷看,我的...”,覺得說話太慢,也太費勁兒。說著傅曉司整個人就沖了過去,想搶回男人懷裏的信封。

“誒?!怎麽回事兒啊?!動上搶啦?!”,魏國左手抱著藍色布袋,右手舉得老遠,就是不讓傅曉司夠到。

傅曉司也著急了,“那些,不能看,還給我!”

著急了傅曉司力度還不小,紅著眼伸出倆小爪子拼命得抓啊抓,魏國放下布袋和信封,一把抓住傅曉司得小爪子,然後僅僅用一只手就把對方得倆瘦弱胳膊束縛在背後。接著再拿起一把信封,在傅曉司面前晃啊晃,“怎麽不能看了?這本來不就是給我的嘛?現在呢,這叫物歸原主。”

傅曉司使不上勁兒,著急的只想咬人,“你不要的,退回來,不是你的了!”

“喲,媳婦兒,這是生氣了嘛?嗯?”,說完還賤兮兮的對著傅曉司笑了笑,瞅準時機,對著傅曉司粉嫩嫩的嘴唇就是吧唧一口。

“你!你...”

“我,我怎麽了呀?嘿嘿。”

魏國本質上就是個沒長大的傻小子,逗起傅曉司的時候,智商更加急促往下猛滑。之前的成熟穩重,看來都是裝的。

“你,你不要臉!”,迫不得已,傅曉司憋了大半天,爆出了一個這麽沒有殺傷力的結論。

魏國聽後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沒臉沒皮的又吧唧了一口,“不要臉就對了。嗯,我決定了,以後每天晚上睡前節目就由你來讀一封信吧。你說好不好呀?”

看著眼前壞壞的咧著嘴角,笑起來還有倆酒窩的男人,大腦突然嗡的一下居然短路了,慌張失措的奮力逃脫了“魔掌”,跑到了客廳的傅曉司可不想承認,剛剛自己也好想回吻那個男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終於向著甜蜜過日子的方向大力邁進了!

實屬不易吖!都是眼淚吖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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