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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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來到Nightfall的時間還早,因為真正熱鬧的時段還沒有真正的來臨,整個街道顯得有些蕭條。而且奇怪的是,當聽旁邊的魏國說“到了”的時候,傅曉司根本沒發現任何關於Nightfall的店鋪或者招牌。由於有些過度緊張,他也沒敢開口詢問。

在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兩個人並排往電梯方向走去。

“緊張?”

“嗯,有點。”

魏國搭在傅曉司肩膀的手,輕輕的捏了捏,“沒事的,有我在呢。”,隨之附上了一個安慰鼓勵般的笑容。

傅曉司也勉強笑了笑。

上了電梯,直接按下23樓。

傅曉司看了一下電梯周圍,開口問道,“為什麽都沒看到關於Nightfall的招牌?”

對方笑了笑,“不需要,幾乎都是做會員的生意。而且只有一個入口,都是從停車場的電梯直接上去的。”

“哦,這樣。”,傅曉司心想,看來這間店果真是財大氣粗。只有一個入口,而且都是從地下停車場上去,那豈不是意味著,沒車你就別來消費的意思嗎?不過有多餘閑錢來這裏消費的人,怎麽可能會是窮光蛋呢。

想到這兒,傅曉司瞬間就自卑了。自己本來就是個窮光蛋,居然讓他來管理這麽高級的店,總感覺前景有些不太樂觀…

結果剛一開電梯門,傅曉司就震驚了。

兩個穿著西裝革履的帥氣男人,戴著一塵不染的白色手套,微笑的站在門口迎接他們。打開門後,裏面的裝潢更加誇張,紫色調為主的裝潢,後現代風格,奢華又不落俗套的飾品,不會很誇張,卻件件都能看出布置者的用心與獨特的品味。

“魏國,你來了?”,一個年紀稍長的男人從辦公室迎了出來。看到傅曉司之後,客氣的笑了笑,上前伸出右手,“您就是傅老板了吧,我是這裏的店長,您可以叫我徳叔。”

“徳叔…你好!”,傅曉司急忙尷尬的伸出右手跟對方握了握。

這時旁邊的魏國也解釋到,“徳叔,以後曉司就麻煩您了。他對我真的,很重要。”,說完居然向這個年長的男人鞠了一躬。

站在旁邊的傅曉司嚇了一條,心臟也撲通撲通亂跳著。腦海裏不斷重覆著魏國的那句,“他對我真的很重要...”。

“怎麽弄得生離死別似的,這裏都是你情我願的生意,不會有什麽危險的。你放心。”

“謝謝您了。”

叫徳叔的男人笑著拍了拍魏國的肩膀,眼睛突然黯淡了一下,“他走的時候,痛苦嗎?”

“沒有,睡著的時候離開的。”

“嗯,那就好。那家夥沒心沒肺慣了,玩兒夠了,就自己先離開了。呵。”,說完,徳叔露出了一個苦笑,眼角的魚尾紋特別明顯。

傅曉司知道他們兩人談論的是白癸,於是安靜的也沒有插話,不過看到徳叔臉上的表情,再一次讓傅曉司肯定,白癸是多麽深得人心,就算離去,也有那麽多人崇拜著與思念著他。這也更加堅定了傅曉司要將這家店好好經營下去的想法。

“魏國~你終於來了!”,一聲甜膩的叫喚,讓傅曉司頭皮發麻。

接著迎面沖來一個長相可愛,穿著英倫風的男孩。一臉笑意的沖開旁邊的傅曉司,來到魏國身邊,很自然的摟住魏國的胳膊,甜美的問道,“真的好久沒來了呢,也不打電話給我。”,這男生說話雖然甜,但不膩,眼睛裏的滿滿的笑意,讓人無法拒絕。

“最近太忙了。”,魏國回答的不冷不熱,接著拉過旁邊的傅曉司,順便擺脫了掛在身上的那位,“這是傅曉司,你的新老板。他剛從學校出來,什麽都不懂,以後要好好照顧他。”

傅曉司急忙學著徳叔那樣,伸出右手,客氣的說,“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那男生眨了眨眼,快速掃了一下魏國和傅曉司,接著突然很陽光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握了握手,“哦,你好呀,叫我小U吧,我可是這裏的頭牌哦~”,說完還不忘得意一笑。

傅曉司聽後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頭牌?就是最受歡迎的那個吧。

“那傅老板,我帶您參觀了解一下Nightfall?”

“徳叔,別,別這樣叫我,叫我曉司就行了。”

“這…”,看到徳叔的難處。

魏國解釋到,“就叫他曉司吧…這樣他也會自在一些。”

聽到旁邊人的解釋,傅曉司也急忙點了點頭。

“那好吧,曉司,來跟我來這邊。”

“好。”

離開的時候,傅曉司在轉角處看到小U正和魏國在聊著什麽,小U的眼睛亮亮的,兩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那一瞬間,傅曉司心裏其實不太舒服。

Nightfall一共有兩層,第一層是開放式的吧臺,看到徳叔和傅曉司走了過來,裏面正在準備的帥氣調酒師點點頭笑著算是打了招呼。吧臺前面是一個個高檔沙發組成的小型包間。大約有十多個這樣的隱秘性非常的區域。而穿過這些紫色的高椅背沙發,便能看到一大片落地窗,此時正用著一層白紗窗簾遮擋住了。

從電梯一出來的門廳左手邊,有一個旋轉樓梯,牛皮色的墻壁上掛滿了久遠的油畫,有風景,有人物畫像。當傅曉司跟隨徳叔馬上走到二樓的時候,突然發現墻壁的右上角有一副熟悉的面孔。

這讓傅曉司驚呼了一聲,接著停下了腳步,震驚的望著畫裏的男人。

男人嘴裏叼著一根香煙,穿著西裝三件套,慵懶的坐在木質的椅子上,雙手隨意的放在兩側,眼神慵懶且隨意。微微側頭,玩世不恭的看著前方。

“白癸,確實是個漂亮的家夥。”

說話的是背後的徳叔,而畫像裏的人正是白癸。

傅曉司回頭,同意的點了點頭,“這是什麽時候畫的?”

徳叔想了想,回答道,“應該是剛開店,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傅曉司有些驚訝,沒想到十年前,這個男人已經有了這樣的眼神。轉身跟隨徳叔繼續參觀的時候,突然瞄到了畫像的右下角處,一個潦草的“徳”字,看著徳叔的背影,傅曉司不僅懷疑這個畫像是眼前這個男人所畫的。

來到二樓,第一感覺就是舒適安靜。長長的走廊,左右有幾間客房。打開一間,看到那一張大大的床鋪,傅曉司臉頰一紅,想到在那上面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旁邊的徳叔看到傅曉司的反應,搖了搖腦袋,無奈的笑了笑。

“來看看你的辦公室吧。”

“哦,好,好!”

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他可不想再在這個屋裏呆。急忙跟著徳叔來到一間靠近最裏的房間。打開門,傅曉司不僅張大了嘴巴。這個房間大的離譜,哪裏是個辦公室那麽簡單,簡直像個豪華公寓。臥室,洗手間,甚至連廚房都有!傅曉司看著那張大到不像話的桌子,伸手敲了敲,突然聽到背後的徳叔解釋道,“實木。從歐洲運回來的。”

“哦哦。”,傅曉司急忙收回手,一張桌子都是從歐洲運來的,這得多貴啊。

接著又看了看其他地方,徳叔突然有事需要處理,於是剩下傅曉司獨自留在辦公室繼續熟悉。關上門後,傅曉司終於忍不住的張開嘴巴,瞪大眼睛左看看,右摸摸。一想到以後要在這裏辦公,他覺得有點不現實。

幾年前,他還跟姥姥去街邊撿垃圾為生呢,現在居然能坐在這麽寬敞的辦公室,他簡直是幸運過頭了吧!

坐在那可以“塞倆傅曉司”的椅子上,突然摸到椅子把手底部有好幾凸起,畢竟是男孩子,好奇摁了摁,發現沒什麽反應,於是傅曉司底下腦袋,又按了按。

這低頭的瞬間,才發現木質的桌子抽屜下面,居然出現了一支黑色的槍支。

傅曉司眼睛越瞪越大,憋著呼吸,小心翼翼的坐直了身體。

接著突然房間裏發出了讓人精神崩潰的警報聲,傅曉司頓時慌張的不知如何是好。也顧不得桌子底下的槍了,急忙沖向門口,使勁扭動把手,卻發現怎麽打都打不開。

警報聲還在繼續,而且似乎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這給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傅曉司嚇得整個人都嚇傻了。使勁扭動著門把手,傅曉司急得眼睛都紅了,最後也顧不得形象了,直接拍打起房門,“徳叔!徳叔!!有人在外面嗎?!開門!!”

剛吼完,門鎖哢嚓一聲打開了。

來不及驚訝,傅曉司急忙打開房門沖了出去。看到魏國正朝自己方向跑了過來。

看到魏國,簡直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急忙跑了過去。傅曉司雙眼發紅的抓住了魏國的胳膊,“魏國,那有槍!還有,還有警報,不知道,就響了!門我也打不開!”

“沒事了…別緊張,慢慢說。”

急匆匆的傅曉司抓著魏國,越是想好好解釋清楚,越是慌亂。

結果聽到一聲突兀的笑聲,傅曉司發現魏國背後還跟著小U,還有急匆匆趕來的徳叔。

小U對上了傅曉司的雙眼,“不好意思哦,沒忍撰”,接著調皮的笑了笑。

傅曉司倒也沒在意對方的反應,他是害怕自己做錯事影響到什麽就不好了。

這時徳叔也趕了過來,“啊,抱歉,我沒有解釋完就離開了。”,徳叔進了辦公室,然後走向辦公桌,似乎按了下椅子下面的按鈕,那要命的警報終於停止了。

“這門是聲控的。”,徳叔解釋道,“椅子下面有些按鈕,都是白癸生前沒事兒幹瞎折騰的。”

“那,沒,沒什麽損失吧?!”,傅曉司還是有點怕。

徳叔笑了笑,“只要正常營業的時候,別突然冒出警報就沒事了。”

傅曉司終於舒了口氣,魏國看著對方的樣子,覺得有點可愛,“這店都是你的了,損失也是你的。”

“呼,剛剛真的,嚇死我了。”

對著魏國尷尬的笑了笑的傅曉司,沒有發現不遠處的小U正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己。似乎未來做牛郎店老板的日子也不會那麽輕松。

作者有話要說: 艾瑪~我們家的曉司真心囧囧的可愛~

話說小三出沒,且看我們傅曉司如何智勇鬥小三!怎麽有一種鬥不過的趕腳呢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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