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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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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喜

“如果要讓對方註意到你,至少得從外表上先吸引到他吧。我發現你除了藍色的工作服之外,就沒有其他衣服了?還有啊,你這軟趴趴的頭發是怎麽回事啊?!”,說著,白癸躺在床上一手支撐著腦袋,一手胡亂抓把了幾下傅曉司的頭發。這舉動讓傅曉司嚇得情不自禁地往後縮了一下,卻又不敢忤逆眼前這個“盟友”。

“我頭發天生軟,然後,工作的時候只能穿工作服...”

“哎,確實。所以你什麽時候能過來我這邊工作啊?那邊老頭子還沒出院?”,這都拖了一個星期了,魏國那邊也是個木頭棍子狀態,一打電話讓他過來就說公司有事走不開,於是連弄個“偶遇”都沒成功一次。白癸嘆了口氣,突然覺得自己如今非常不給力啊。好像自從生了病之後,誰都不聽他話了。特別是白辛,那個沒心沒肺的小白眼狼,自己都快掛了,居然連探望都省了。

“那個,鄭爺爺後天就出院了。我就能過來工作了。”

白癸聽後稍微開心了一些,滿意的笑了笑,結果還沒維持半分鐘,突然整個人猛烈的咳嗽了起來。勉強坐直了身子,右手捂住嘴巴咳得撕心裂肺。傅曉司急忙順了順對方得後背,轉身剛去倒了一杯溫水,回頭遞水的時候,差點摔掉了手中的杯子。

只見白癸的手上全部都是鮮血,嘴巴裏冒出的紅色血液更加觸目驚心。傅曉司整個人都嚇傻了,那刺鼻的血腥味道讓他想起了幾年前那個滿身是血的魏國。而白癸像是安慰對方似的,嘴裏冒著血的人居然用力的笑了一下,接著用左手手背擦了一下嘴邊的血。白皙的手掌,纖細的手指,和那刺眼的紅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那一瞬間,傅曉司不知道為什麽,心痛欲裂。眼珠子裏頓時積滿了淚水,接著急忙抽取好多紙巾,給已經仰臥在床上的男人擦幹凈的血跡。一邊擦,一邊默默地流淚。而白癸則有趣的咧著嘴角,看著為了自己落淚的孩子。心想,魏國那小子還真是有福氣,這輩子能遇到這麽善良的愛人。不像自己,一輩子的付出都是為了那條白眼狼能過上好日子,卻沒想到對方毫不感激,卻把自己當作了仇人。想到這兒,白癸的胸口再次抽搐了疼了好一陣。

躺在床上,微微閉上雙眼,感覺到傅曉司微微顫抖的手,正拿著溫熱的毛巾擦拭著自己的嘴邊,白癸那一刻內心非常平靜。如果就這麽離開,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看起來我沒有那個老頭子好打理啊,動不動噴血也挺煩人的...”,說著白癸坐直了身子,開始解開身上的帶有血跡的衣服。脫掉了那染了血的白色襯衣,遞給了傅曉司,白癸咧了嘴角輕輕問了一句,“還願意照顧我嗎?”

“嗯。”,傅曉司眼珠子紅紅的,但回答的倒是相當肯定。

白癸笑了笑,寵溺的揉了揉傅曉司的腦袋,如果白辛那小鬼頭也能這麽聽話就好了。

這溫馨的畫面,被外面突然的開門聲打斷了。一個多星期都沒露面的魏國,剛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的老大光著上半身,特寵溺特溫柔的揉著傅曉司的腦袋。而傅曉司居然一點自覺都沒有,傻乎乎站在床邊,雙眼通紅的等著被摸。

魏國胸口的怒火蹭的一下頂到了喉嚨那兒,雙手握拳,沖動的來到了床邊。卻在靠近白癸的地方,止住了腳步。

卻看到白癸滿不在乎的攏了攏頭發,笑嘻嘻的看著魏國得瑟的說,“想抓我衣領吧?可惜我沒穿上衣,嘖,真遺憾啊~”,說完男人也不顧對方的反應,雙手交疊枕舒服的靠在床上。魏國雙眼通紅,青筋暴露,最後憋出了一句話,“老板,別動他,算我求你。”

傅曉司微微一怔,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隱忍著說出這樣的話,心裏的感覺很奇妙,又是心疼,又是欣喜。

說完魏國頭也不回就朝門外走去,傅曉司張開嘴巴,想上前說些什麽,結果雙腿卻僵硬的不敢動彈。

等到對方已經走出門口了,傅曉司沮喪的耷拉著腦袋,結果屁股被狠狠踹了一腳,“傻乎乎難過個屁啊!快去追!”

“我,我...”,揉著屁股,看著剛剛吐血的男人居然還有力氣踢自己一腳,傅曉司表示相當驚訝。

“別我,我,我了!過這村沒這店了!趕緊給我追上去!”

傅曉司一邊走向門口一邊回頭詢問,“我該說什麽?!”

白癸突然一翻白眼,回答的一臉理直氣壯,“我怎麽知道!”

等到傅曉司沖出門口的時候,發現魏國已經走到走廊盡頭了,他一路小跑追了過去,心裏還是納悶,白癸不是他的盟友們,還說會幫他嗎?但是好像剛剛自己的詢問,他也沒有給個合理的回答啊。發現魏國即將轉彎,傅曉司邁開腿準備沖上去。結果轉彎的時候,瞄到了一個人影閃進了白癸的房間,那人的身影有點像鄭愷呢,不過鄭愷那麽討厭白癸,應該沒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吧。

“哎喲!”,突然撞到了前面人的背部。傅曉司的鼻梁骨感覺都快塌了。

捂住鼻子,眼淚含眼圈的,聽到慍怒的責備,“你怎麽還是這麽笨?!拿開讓我看看!”,自己的手被另外一只溫暖的手掌抓住了。傅曉司睜開雙眼的時候,看到魏國正皺著眉頭,關心的看著自己。

對方也發現了傅曉司那水汪汪露骨的眼神了,魏國挺直身子,故意躲閃了過去,“沒什麽事,下次不要這麽毛毛躁躁了。”

“好,我記得了。”,說著傅曉司揉了揉鼻子。

“別跟我老板走那麽近,他可比你聰明多了。哪天被他吃幹抹凈,我也幫不了你。”

“不會的。”,這回答,不知道是否認不會被白癸吃幹抹凈,還是在否認魏國不會不來幫自己。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陷入了尷尬的境況。魏國發現還不如給傅曉司多灌點酒,這樣還來得痛快些,現在對方那想開口又害怕說錯話的小心翼翼的表情,著實讓他心慌意亂。本來要冷酷到底的臉,在看到傅曉司之後逐漸變得溫柔了起來。

“你剛來這大都市什麽都不懂...”

“所以我會學!”

魏國有點吃驚的看著傅曉司,對方緊張的左手握住右手,仿佛給自己打氣一般。“我知道,我現在趕不上他。但是我會變得更好,更優秀的!我會努力的去學習!總有一天你會重新喜歡上我的!”,說完最後一句,傅曉司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脖子底,低著腦袋,大大的眼睛仿佛要把地面盯出個大窟窿。

而對面的魏國立馬瞥過眼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臉頰不自然的有些泛紅,雙眼不願意觸碰上那傻小子的另類告白。

心裏竊喜,卻又不願意讓對方知道。

“隨你的便。”,說完就魏國摸了摸後腦勺,慌張的閃人了。在電梯關上的那一刻,居然還聽到外面的人沒頭沒腦吼了一句,“你等著!我會變好的!”,門關上了。魏國面對著金屬門突然樂了,笑了幾下,突然又覺得這樣不妥。於是又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但是沒過幾秒,又不自覺咧著嘴特幸福的傻樂了起來。

就這樣反反覆覆的傻笑著,於是進電梯的乘客,幾乎都是站得離男人遠遠的,跟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那個獨自傻笑,又想憋住笑的男人。

而傅曉司這邊呢,其實算是有備而來的。

經過白癸的一個多星期的悉心教導,加上洗腦式碎碎念。讓他逐漸明白,幸福要靠自己爭取的。想要讓魏國喜歡上自己,首先自己就要變得更強大,這樣才能跟他處在同一個世界。這樣魏國才能看得到他的好!

雖然剛剛那番話,傅曉司準備了好久,不過說的時候還是沒把握好節奏與速度。暗自反省著,不知不覺便來到了老爺子的門口,打開門看了一下老人家正在睡午覺。於是也沒想打擾,關上房門,打算跟白癸好好匯報一下。

結果剛走近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而這聲音分明是白癸!

傅曉司嚇得向後退了一步,接著卻聽到更加令他想象不到得一個聲音,“再叫大聲點啊!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看不起我這個小鬼嗎?!”

居然是鄭愷!

傅曉司邁上一步,從門縫裏看到鄭愷仍然穿著校服上衣,下半身正瘋狂的在白癸身上馳騁著。而白癸則一絲/不掛,背部對著鄭愷,整個人的臉全部埋在了枕頭裏。那嗚咽的聲音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額頭上的汗水順著年輕的臉頰落在了白癸慘白的背部,鄭愷左手按著白癸的肩部,右手拉扯著對方的右胳膊,像是在發洩胸中的狠。

雖然是最讓人難為情的畫面。但在傅曉司眼中這如同是一場最慘無人道的刑罰。

“鄭,鄭愷!你放開他!”

推門而入,傅曉司睜大了雙眼,他非常了解,不是你情我願的感情會多麽讓人絕望。

當鄭愷看到傅曉司的那一刻,發紅的眼睛似乎多了幾分清明。慌張的放開對方的手,而白癸此時如同一個脫了線的玩偶,右手順著重力狠狠的落在了柔軟的床上。

在下一刻,傅曉司便沖了過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來的勇氣,上去就扇了鄭愷一巴掌,而那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大男生,雙眼空洞的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白癸,還有那個一連憤怒的傅曉司。

“他是病人!你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不是我的,我的錯,是他,他勾引我的!一切都是他的錯!不關我的事!”

傅曉司狠狠的咬著牙,沒有再理會那個似乎丟了魂魄的大男生。扶起奄奄一息的男人,“白先生!我給你找,找護士好不好。”

白癸恍惚間聽到了傅曉司的聲音,勉強睜開了雙眼,“誒?這麽快,就結束了?我好像,還沒射呢...”

作者有話要說: 白癸這是快要掛了的節奏。

不過掛之前希望能幫魏國和曉司一把~

白癸:一口老血噴你臉上!

據說上次北上陌阡的ID有誤,實在抱歉,那兩條毛請好好收起。

然後再次感謝親愛的對璃散的投餵~好幸福呢~

北上陌阡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9-23 1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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