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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見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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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和他眉來眼去的?”小寶拉了拉慕雲魂的手,充滿敵意的眼神射向上官君越。

“額。”慕雲魂尷尬地摸摸頭,轉移話題道:“你們這是要去哪?”

“爹爹被抓走後,我暫代族長之位,得找個隱蔽的洞穴,把它們安頓下來。”小寶指了指還躲在樹叢中的鼠妖們。

“這樣呀,我正打算回狐鸞山呢。”

“嗯,你也趕緊回去看看,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呀。”

“好。”

“雲魂,我會去找你的,等我!”小寶語氣堅定,臨走前還不忘用警告的眼神瞪一瞪上官君越,你要是趕欺負雲魂?哼哼哼,鼻子裏哼出氣來。

上官君越突然覺得那小鼠妖也挺好玩的,不愧是慕雲魂的朋友,一樣沒頭沒腦的,便笑了起來,非常養眼,連小寶見了都不自覺地臉紅心跳,在心裏暗罵他,笑得……笑得這麽好看幹嘛!迅速扭頭跑了。

慕雲魂還沒來得及回一句再見,小寶就灰溜溜的跑了,正納悶它是怎麽了?回頭見上官君越為嘴角弧度還在上揚,就這知道那家夥又在招蜂引蝶了,他站起身,不滿地說道:“很好笑嗎?”笑什麽笑,以後不許你笑了!慕雲魂很想這麽說的,可是沒膽兒。

“你朋友跟你可真像。”

“那可不?”慕雲魂頭撇一邊,鼻子仿佛都快翹上天了,驕傲得很。

“少根筋。”悠悠地說完,他含著笑轉身離開。

“你什麽意思?”慕雲魂不爽地瞇起眼睛,這是在嘲笑他嗎?

“沒。”這家夥就是愛計較皮毛細節,上官君越才懶得回應他。

“說清楚。”

“不說。”

慕雲魂壞心思一起,急忙跑到他身後,“砰”地一下,跳到他背上,像只樹袋熊一樣,雙腳夾住他的腰,手勒住他的脖子,抱怨道:“就你嫌棄我。”

從整個體型來看,慕雲魂瞧著瘦巴巴的,沒想到他趴在自己身上跟一坨稱那樣重。

“真重。”

“還敢嫌棄我?”

“哎,你是小孩兒嗎?”上官君越回想起在京城裏看到溫馨場景——父親背著娃兒滿大街走,那娃手上還拿著一串糖葫蘆,糖漿把小嘴塗得紅紅地。

慕雲魂每次生氣,就如同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消氣了,還順著他的意思,樂呵呵地回道:“是,我是。爹,爹。”

“我的兒真是淘氣。”

上官君越背著他走到馬前,這兩匹馬還挺有靈氣的,見主人走了也不跑,乖乖停在原地等候。

“爹,咱們坐一匹馬。”

“不行,你太重,壓著我的馬兒疼。”

“胡說八道!”

慕雲魂從他背上跳下地,自顧自地踏上馬鞍,理直氣壯地坐上他的馬,上官君越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模樣,也跟著坐上去,其實他可以坐上另一匹馬,不過……挺喜歡懷裏那家夥,難得溫順的樣子。

他不得不感慨一句,真暖和,剛才就想說了,而且上官君越身上的氣味清新好聞,如微風拂過草地的青草香,慕雲魂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味,很快就睡著了。

上官君越聽懷裏的人沒了聲音,就知道他定是睡了,單手拉著馬韁繩,另一只手不動聲色地攬住他的腰。

天亮之後,上官君越便將他趕到另一匹馬上,一來同時趕路會快些,二來耳目眾多,他可不想兩人的溫存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他倆身上。

但經過小城鎮,還是免不了男男女女熾熱的註視,上官君越不敢多做停留,有些女子的目光強烈到要扒光他的衣服一看究竟,弄得他不得不低頭審視自己的穿著是否得體。找了間鎮上最好的客棧,稍作休整,沐浴洗塵,之後兩人連飯都沒吃,直接睡下,第二天,吃了幾碗米粥,配上幾個饅頭,又繼續趕路。

在路上折騰了幾天,抄近路繞過橋雲鎮,直達狐鸞山,到達山腳時太陽還隱秘在厚厚的雲層中,清晨氣溫較低,微涼,濃濃的霧氣籠罩山頭,山間的樹木要不是已經幹枯,便是葉子全黃,慕雲魂想著離山那會兒,狐鸞山一片青蔥草綠,再回來時已經隱含濃厚的秋意了。

“君越,你為什麽剛好出現在狐鸞山?”慕雲魂可沒敢說出下一句,剛好撞見欣欣姐吸男人精氣。

慕雲魂的話倒是勾起了他的回憶,說來還真巧,才進狐鸞山沒多久,就見一狐妖害人,順手除去了,也因此認識慕雲魂。“總覺得我有東西放在這裏,很重要的東西。”

“東西?”

“那時一走進山裏,就感覺到一股力量,很熟悉的力量在吸引我靠近。”

“那你找到了嗎?”

“當時沒找到,現在也沒頭緒。”

“待見過族長後,我陪你找。”

“好。”

上官君越沒有告訴他,剛才一走進山裏,那股熟悉的力量越變越強烈,像是感應到他的到來一般。他也不急得去找,反正東西在那自己又不會跑。

兩人走得不慌不忙,慕雲魂還刻意放慢腳步,因為越接近狐族居住的洞穴,他就越緊張,該怎麽解釋他倆的關系?上官君越的身份又該如何介紹?族長若是知道上官君越是傳說中的“蒙面道士”那可怎麽辦?這些問題就像塊大石頭,狠狠地砸在他心上,沈甸甸的,而且每擡起腳,就跟擡起塊鉛似得。倒是身旁的上官君越還是淡定自若的模樣。

慕雲魂試著緩解壓力,故作輕松地問道:“君越,你會不會有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感覺?”

“沒有。”

“咦?”

“我很醜嗎?”

“怎麽會,你跟天上美仙男下凡一樣帥,不僅如此,你……額……英姿颯爽,氣勢勃發,玉樹臨風,人見人愛,簡直是此男唯有人間有,天上哪的幾回聞?”後半句,一口氣說完,且不帶半點停頓,附加無比真誠的眼神。

“馬屁功夫見長。”上官君越不驚不喜,淡淡的說。

“我說話句句屬實,真實度堪比珍珠還真吶!”

“那我是你的醜媳婦嗎?”聲音低沈,恍如天籟,語氣中還帶有一點威脅,上官君越目光犀利,纖長好看的手指撫了撫衣領。

“怎麽會!”他雖然很想將上官君越當成自己的媳婦,但瞧對方那地位,那功力,那氣場,那身段……還是乖乖地嘆口氣,認命吧。

“走吧。”

慕雲魂傻楞楞的走在他身後,上官君越單身背在身後,喧賓奪主,好像他才是狐鸞山的地頭蛇,走入狐妖聚集地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何人?”一只坐在樹上的尚未化成人形的狐妖高聲喊道,立刻引起其他正在玩耍的狐妖註意。

“區區凡人膽敢闖入……闖入……”又出現一只化作人形的女狐妖指著他說道,但見上官君越尖銳的眼神,外加那不似凡人會有的強勢氣場,識時務者為俊傑,縮手躲一邊去。

“是雲魂嗎?”有一只狐妖眼尖,認出了站在上官君越後頭的慕雲魂。

“是我,蓮蓮姐呢?”

“我去叫。”

上官君越打量了一下狐妖的居住地,處在山腳一片茂密的林叢中,洞穴也極為隱密,常年被枝葉遮蓋,不過正值秋冬之季,地上鋪滿了落葉,走起路來都會啪嗒啪嗒響,伴隨著這一聲響,從洞穴裏走出一位老狐妖,它的身旁還站著一位化成人形的妙齡女子,那女子面無表情,冰冷冰冷的。

他打量了老狐妖一眼,從他鎮定不慌亂的模樣來看,心想這應該是族長吧?拱了拱手說道。“在下上官君越。”

“蓮蓮有提過你,想必你就是滅漠海海底城,救了雲魂的那位勇士吧?”

“不敢當。”

“勇士此去來我狐鸞山,不知所謂何事?”

“族長,他是陪我回來的。”慕雲魂從上官君越身後探出顆腦袋,拉一拉他的衣袖,頗為不好意思的說。

“慕雲魂,你還知道回來?”

“族長,路上偶遇鼠族,聽聞他們的族長離奇失蹤,雲魂擔心您的安危,連夜快馬加鞭趕回,只為確認一眼……”

老狐妖搖搖走打斷他,面上還是難掩一絲喜悅。“得了得了,油嘴滑舌的家夥。”

站一旁的女子聽了慕雲魂的話,不禁皺起眉頭,對族長說道:“前幾日,小的聽聞隔壁的山頭蛇族族長突然失蹤,小的大膽推測這兩事會不會有聯系?”

“嗯。”老狐妖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它的目光又再次移向上官君越,慢吞吞的說:“勇士,你跟我來。”

上官君越額首,便跟著老族長一同走進山洞,慕雲魂也想跟著去,卻被那名神情嚴肅的女子攔在洞外,他十分無奈,這時蓮蓮、花花、悅悅想他走來。

“你可回來了?”悅悅激動地抱住他。“你不在,我可真想你。”

“姐姐。”慕雲魂同樣很激動,笑著拍了怕她的肩膀。

“你怎麽把他帶回來了?”花花剛才在洞裏睡覺,一聽小狐妖說慕雲魂回來了,還帶了一個俊男人,花花馬上想到蒙面道士!她著急地跳下床,連鞋子都不穿便跑出去,心想慕雲魂不是在引狼入羊圈吧?

“嗯。”一想到上官君越,他臉上還帶有的淘氣,就化成一灘春水,無比柔和,眼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整個面部神采奕奕。

“看你這副模樣,什麽都不用說了。”蓮蓮感嘆一句,再多說也無益,眼前這家夥已完全陷入感情漩渦,怎麽拉都拉不出來,此次帶上官君越回狐鸞山的舉動,恐怕就是在告示同類,任何一切都不能阻攔他。

“他待你好嗎?”悅悅比較關心的是這個。傳聞中的蒙面道士對妖怪心狠手辣……不過那畢竟是傳聞中,真真假假誰知呢。

慕雲魂狠狠地點頭,雖然他有時候會趕走,嫌棄自己,可他會習慣性地把上官君越的不好全部剃除掉,只留下好的。

花花關心的是另一方面,她湊近慕雲魂的耳朵,小聲問道:“你倆……誰在上邊,誰在下面?”

蓮蓮最先反應出她的問題,怪不好意思的,忙掩嘴輕輕咳嗽,頭扭到一邊,悅悅白了她一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可話題中心人物慕雲魂被這問題問倒了,半天還反應不過來,上邊、下面是什麽意思?這話有深意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定是之前壓抑太久了!要瘋了,今天一天寫了將近一萬字。之前講劇情的時候,殺了我無數腦細胞,就連睡覺時都在想。我愛卷五,就是喜歡輕松的調調!喜歡看這小倆口鬧來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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