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七夕番外篇—慕雲魂的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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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越,你聽過牛郎和織女的故事嗎?”慕雲魂手裏拿著一本民間故事集,炫耀一般的說道。

“沒。”

“那你想聽嗎?”慕雲魂興奮的問道,還沒等他回答,便自顧自的說起來。“哎,我告訴你好了,就是說一個身世淒慘的小夥子,他的名字叫牛郎,因為娶不到老婆,於是與他相依為命的老牛,就建議他去偷織女的衣服,當時織女在洗澡,衣服被他拿了,沒辦法,只好嫁給他了……”

“額,為什麽織女的衣服被牛郎拿了,就得嫁給他。”

“君越,你思想不純潔哦”慕雲魂壞壞一笑。

“算了,你繼續。”

“嫁給他之後呢,你織布來我耕田,恩愛夫妻不解釋,不過可憐的老牛壽命盡了,它命牛郎割下它的皮以備不時之需,事實證明,這老牛是非常有遠見滴,因為它知道相愛沒有那麽容易,各種困難阻隔在後頭。”

“事實證明?事實在哪?”

“我不是正要說嗎?!別插話!王母娘娘知道了他們的事,自然是大發雷霆各種不讓他倆在一起,萬般阻隔呀,把織女抓回了天上,牛郎不依,披了老牛的皮,挑著娃上天尋妻去了,王母娘娘好狠的心,拔下簪子向銀河一劃,瞬間將這對愛侶阻隔,但這兩人哪裏能死心,隔河相望,至死不渝。最後感動上天,王母娘娘和玉帝特地許他們一年見一次面,正是七月初七,所以這一天也叫七夕情人節。”慕雲魂想象自己是一名說書人,正閉眼陶醉在故事當中,睜開眼回過神發現上官君越不知何時躺到床上,並且睡著了。“不是吧,我說故事很無聊嗎?”

慕雲魂將書放在一旁,爬到床上,用手指搓了搓上官君越的手臂,輕輕喚道:“君越,你睡著了?”

見上官君越沒有反應,無奈的嘆了口氣,越過他的身體,躺到裏面,他側過身,眼睛盯著窗外,可以清晰的見到繁星滿天,今日正是七月初七,天上真的有牛郎織女相會嗎?

慕雲魂迷迷糊糊正有睡意,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巨大聲響,把他給嚇醒了,他睜開眼發現上官君越不見了,匆忙起身穿鞋到外頭一探究竟。

“何人闖入仙人谷?”見家門口有個大坑,以為是哪個無聊人士惡作劇,想設陷阱害他?正要破口大罵,發現坑裏躺著一個人,他跳進去將人翻過來一看,原來枕邊人呀。“君越,你半夜不睡覺,跳進坑裏幹嘛?”

男人慢慢睜開眼,看了一眼慕雲魂,覺得很陌生,便問道:“你是何人?”

慕雲魂嘴立馬張得老大,簡直可以塞進兩個雞蛋。“君越,你玩失憶呢?我是你的親親愛人雲魂。”

“胡說,我牛郎對天發誓,今生今世,只愛織女一人。”

“啥,你、你說你是牛郎?”慕雲魂湊近瞧了瞧那張跟上官君越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不由得笑了起來。“君越,你跟我玩呢?”他用手摸了摸男人的臉。

牛郎臉紅趕緊拍掉他的手,呵斥道:“休要亂來。你……你究竟是何人?這裏是哪裏?”

“你別說的好像你真是牛郎一樣。”

“這位兄臺,我真是牛郎,我現在趕著去會我的娘子。麻煩你好心幫幫我,送我去見她。”

慕雲魂見他焦急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難道他真是牛郎,目光從他的臉轉向他的衣物,他發現此人的衣著樸實,是市井布衣,不似上官君越平時所穿之物,但是眼下君越不知在何處,而這人又剛巧與失蹤的君越長得一模一樣,不叫他誤會都難。“這裏是仙人谷,就當你是牛郎君好了,你怎會來此?”

“今天就是七月初七,我想吧,我跟織女妹,一年見一次面多不容易,能早到一分,我們就能多見一分,我還提前兩個鐘頭出門嘞,誰知剛一飛到天上,突然刮來一陣巨風,就把我刮到這兒了。”

“君越,你騙我,若你真是牛郎,那怎不見你的孩子?”

“這位兄臺你有所不知呀,我的孩子早都成家立業了,有了自己的家庭,自是不願再妨礙爹娘相會。”

“孩子大了還挺懂事。”

“那是。……這位兄臺,剛才掉落過程中,我的牛衣被風刮去了,你能否將我送上天會娘子?”

“哇,你還敢說你不是君越,不然你咋知我會飛天之術?”慕雲魂抱胸,狐疑地看他。

“兄臺,我見此地充滿靈性,又有仙霧環繞,料想這兒定是仙人居住之地,剛才你也說了,這兒是仙人谷,證明我猜的沒錯,你既然住在這裏,那必定是仙人,即是仙人又怎不會飛天之術。”

“你別繞,聽著暈!”

“大仙,求你幫幫我,可憐可憐我吧,一年就這一次見面機會,還望你成全。”牛郎哀怨,握住他的手,懇求道。

竟然叫我大仙?慕雲魂忍住笑,眼前這人雖與君越長得一樣,但是這種說話方式,動作,表情在“上官君越”身上是不可能見到的,所以慕雲魂感到很稀奇,忍不住多看幾眼,弄得牛郎很尷尬,心想,這男人怎麽回事?為啥老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行吧行吧,就幫你這一次。”慕雲魂摟著他的肩,起初牛郎還覺得別扭,但慕雲魂白眼一瞪,你還想不想上天了?牛郎不動了,但是身子僵硬。

“咻”的一聲,兩人飛到雲上,慕雲魂覺得還不夠高,又繼續往上飛,直到美麗的銀河出現在兩人面前。

“就是那兒,就是那兒。”牛郎興奮的喊道。“送我到鵲橋。”

“哦。”這兩人還挺浪漫,從哪叫來這麽多喜鵲搭成一座橋?慕雲魂將他送他到橋上,自己則坐到一片雲上,暫時不急著走,想看一眼傳說中的織女長啥模樣。

他見牛郎正在整理淩亂的頭發,眼神癡迷,滿是愛意,他呆呆的看著前方,這令旁邊的慕雲魂很是不爽,誰讓那家夥長得跟君越一模一樣,他怎麽可以不看自己看別人?!

等了好一會,橋的那頭傳來一聲:“牛郎哥,是你嗎?”

人未到聲先到,只是這聲音怎麽有點耳熟?慕雲魂手托著下巴思索這聲音究竟是……按理來說,他應該不認識織女才對。

“織女妹,我在這裏。”

“牛郎哥——”

“織女妹——”

“牛郎哥——”

“織女妹——”

別喊了,好肉麻,聽得他好惡心,他伸頭一望,那傳說中的織女妹竟然跟樊萱生得一樣,只不過是女版的,顯得更加柔美一些。慕雲魂不可置信的揉揉眼,他不是看錯了吧?

織女眼眶泛著淚,依偎在牛郎的懷中,牛郎飽含深情的目光再也離不開懷中之人。

不……怎麽可以!慕雲魂站在旁邊捂住心口,內心可謂是一陣陣揪心的痛。他無法接受長得跟君越一模一樣的人跟酷似樊萱的姑娘的在一起。一時間慕雲魂錯亂了,分不清眼前的人是牛郎還是君越,是樊萱還是織女。

看著他們親親我我,眼裏只有彼此,容不下其他,已經忘了鵲橋旁邊還有“第三者”的存在,慕雲魂默默的背過身,擦著眼角的淚水,心痛到不行,他安慰自己,想著要是能刮一陣大風多好,刮風吹散有情人,哼哼哼,我讓你們郎情妾意,你儂我儂,大風趕緊吹來吧。

在牛郎織女眼中,時間一分一秒如離弦的箭一般飛逝而去,一年只能見一次面,分分秒秒都顯得很珍貴,有很多話想說,卻是道之不盡,故含情相視,一切皆已明了。而在慕雲魂眼中,每一分,每一秒就像一只細細小小的針,時間過得越慢,針紮著他的心就越疼。

終於等到天破曉,短暫的相會終是要劃下句點,再不多的不舍,再多的留戀,也是要說再見的。

牛郎和織女相擁不願分離,卻對抗不過時間,天明了,喜鵲四處飛散,浪漫的鵲橋不覆存在,相會,就像一場美麗的夢境,而夢總是要醒的。慕雲魂立馬拉走牛郎飛回仙人谷,讓他們多相視一眼,心裏都難受!

“你帶我回這兒做什麽?我要回家。”

“我不給你回,你得跟我在一起!”慕雲魂無法忍受他的君越跟其他人在一起。

“大仙,謝謝你讓我與娘子相會,這份恩情牛郎無以為報。”

“你可以報,你以身相許。”

“我乃男子之身,有妻兒有家室,大仙不要在說笑了。”牛郎笑著搖搖手。

“我不給你回!”慕雲魂大喊一聲,朝空中胡亂抓了抓,驚醒,額上,臉上,後背皆是冷汗。

上官君越側過身,單手支著枕頭,一臉玩味的看著他。“醒了。”

慕雲魂一睜開眼,就見上官君越帶著戲謔的笑容對著他,他慌忙問:“你是牛郎還是君越?”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還在說夢話嗎?”上官君越輕輕撫了撫他的額頭。

“夢話?我剛才說了什麽?”

“你剛才喊了一聲“我不給你回”是什麽意思?”

“我不記得了。”慕雲魂臉紅,趕緊撇到一邊,幸好剛才只是夢境,而君越也不是牛郎,不然他得對牛郎哥“霸王硬上弓”了,想到這,慕雲魂不解了,在夢裏,牛郎哥看上去弱爆了,他是占據主動的一方,可為什麽現實中他總被壓在身下呢?所以……他要奮起,將夢境裏的

美好部分變成現實。慕雲魂賊笑一聲,將上官君越推倒,翻身壓了上去,低聲叫道:“牛郎。”

“嗯?”上官君越也不急,雙手悄悄上升攀住慕雲魂的腰。

“你說牛郎一年只能見織女一面,那他其餘的時間都用來幹嘛?”慕雲魂故意問。

“你說呢?”上官君越低聲問,趁慕雲魂說話分神之時,將他的衣帶拉開,扔到地上。

“自然是跟他的情夫在一起。”慕雲魂捧著他的臉湊近自己。

“哦?那他的情夫是誰呢?”上官君越順著他的話問,正要解開他衣服的手頓了頓。

“哼哼,就是小爺我,慕雲魂是也。”慕雲魂瞇著眼睛,□的扒開身下人的衣服,結實的胸膛毫無遺漏的展現在眼前,他伸手摸了摸,要將夢裏的故事繼續,對“牛郎”霸王硬上弓。

上官君越手滑向下,捏捏他的屁股,佯裝生氣道:“好啊,背著我找其他人是吧,後果很嚴重。”

“什麽……什麽後果?”慕雲魂一邊解開他的衣帶,一邊不在意的問,接下來該從哪裏下手呢?

上官君越摟住他的腰,將他壓回身下,解開自身衣服扔到一邊,慕雲魂無暇註意他的好身材,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上官君越毫無所動,慕雲魂抱怨道:“幹嘛你?”

“夜還很漫長,我慢慢告訴你……我想幹嘛。”上官君越吻了上去。

慕雲魂暗叫糟糕,本想壓一壓“牛郎君”,卻反被壓倒,他還是不要把那個怪異的夢告訴君越好了,免遭他嘲笑。才分神一下下,上官君越就伸進舌頭將他的纏住,叫他回不過神也得回,霸氣而帶有掠奪性的吻像是要奪去他的呼吸,可他卻沈迷其中,不由自主的回應過去。

“嗯……”

上官君越順著他的下巴一路向下親吻,在他的脖頸處輕輕咬了幾口,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跡。

慕雲魂想起了什麽,抓了抓他的頭發,說道:“不要,前幾天的好不容易才消掉。”

“哦?正好給你的“情夫”看一看。”

慕雲魂這才知道什麽叫自打嘴巴,他還是將那個夢給君越解釋一下好了,但是對方完全不給解釋機會呀,冷風“嗖”的一下吹進屋內,慕雲魂哆嗦了一會,才發現全身上下不著寸縷,衣服不知啥時被剝光了。上官君越唇角帶笑,伸手拉下簾帳,但還是阻止不了滿室的春光乍洩。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是打算寫篇跟“高溫”相關的七夕番外,誰知今天刮大臺風,風好大,好涼爽,打算去喝個下午茶就算過七夕了,免得被風刮走,好恐怖的風呀!……這個番外跟正文無關哦,正文裏的君越不知啥時才能開竅呢?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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