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醋精轉世

關燈
這聽著有幾分熟悉的聲音:.?!”

真酌下一句本來是想說就算姜家再怎麽逼迫,他和周牧卿永遠在這邊,願為她與全世界為敵。

話卡在喉頭,他花了好一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姜然,你現在是和你男人在一起?”

這個點沒起床,聽她嗓音還有點啞,還有個男人距離她很近。

種種跡象表明,她這個婚非但沒離成,還有了更深-步的進展?

姜然聲若蚊蠅的“嗯”了一聲,在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面前丟面子真的讓她羞憤欲死,很不想承

認。

他不敢置信的問道,“不.你們不是昨天好還在討論離婚的事情嗎?.怎.

“算了算了,姜然你們的事情我不多過問,你想說再說。”畢境女生面薄他不好多問。

真酌臨掛電話飛快的說:“不過他要是逼迫你做不願意的事情,哥哥絕對不會放過他。”

掛斷電話,林仲森的吻欺身而上,直到吻的她腰肢發軟才善罷甘休。

“就這麽著急跟我離婚?還連夜讓他趕出來離婚協議?”

.沒有。”姜然眼中閃爍著晶瑩,“那不是想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嗎?想給你一個新年禮

物。'

林仲森將臉埋在她的頸間,”那不是新年禮物,那是新年驚嚇。

“你跟夏酌關系就這麽好?我們離婚的事情第一時間就跟他說?”

按照這個時間節點第一個知道他們要離婚的男人不是林仲森自己,而是夏酌。

“不是不是。”姜然連連後退,“因為這是卿卿給我找的律師,夏酌是律師。”

林仲森耍起小孩子脾氣,“我不管,你和他從小就認識是不是青梅竹馬?”

姜然覺得林仲森真沒必要跟夏酌吃醋,“狗子的醋沒必要吃。”

“我跟他算不上青梅竹馬,最多是個青梅竹狗。”

姜然實在受不了男人的膩歪,因為每一次近距離接觸都覺得要到褲子飛了的地步。

她腰酸的緊,心肝也跟著產。

好在林仲森還是知節制的,只是親夠了就將她放開。

“早上想吃什麽?”

姜然腦子蒙蒙的,只想抄個作業,她翻了個身懶洋洋道:“你想吃什麽,我就想吃什麽。”

“真的?”林仲森將她翻過來,大掌游走在她的腰間,“我想吃你。”

她撲棱一下趕緊躲閃,就像整個人都恢覆了靈巧。

“我突然間有點餓了,對早餐有點想法了。”

林仲森起身下床,餘光撇了撇縮成-團的姜然,勾著嘴角走進了浴室。

水聲稀稀拉拉,隔著房|門傳進來,姜然仰面躺在昨晚的一幕幕仿佛在眼前打轉,她羞紅了臉,將

腦袋埋在被子裏。

很快浴室的水聲就停了下來,穿著一身新睡衣的林仲森從浴室裏走出來,擡手擦拭著半幹的頭

發,看著有幾分性感。

“還不想起嗎?”

姜然埋在被子裏不想理他,.

林仲森上前幾步,“那我抱你起來?”

上次男人說這話時,姜然因為太疲倦了就“嗯”了一聲,他將她抱到浴室裏,接下來就是在阿晉

這裏不可以過多描述的畫面了。

姜然“撲棱”一下從被子裏鉆出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了不了,我可以自力更生。”

她抓緊著身前的衣服,十分謹慎的沖男人擺了擺手,“你先轉過去。

林仲森輕笑了一聲,然後轉身下樓,“我先去準備早飯了。”

見他走遠,姜然慢吞吞在被子裏將衣服整理好,下床的時候小心翼翼,不過倒也沒有預料到的難

受。

溫熱的流水滑過肌膚,還沒走遠的林仲森耳中充斥著這個聲音,腦中浮現出昨晚旖旎的畫面。

姜然穿著浴袍走出來,頭上戴著幹發帽。

林仲森做好飯上來找她,就看到這樣的場面。

兩條白皙纖細的雙腿在浴袍下若隱若現,脖頸纖長微微上揚就像是高傲的白天鵝。

水眸看過來,盈盈若含情。

不過也只是一瞬,姜然還在抱怨男人的不知節制,只是“賞了”他一個眼神,就徑直越過他坐在

了化妝臺前。

她剛將幹發帽脫掉打算拿毛巾擦一-擦,林仲森就悄無聲息的走到她的身後,自然的接過她手裏的

帥。

姜然詫異了一瞬,很快就開始享受林仲森的服務了,“沒想到小林總還有當托尼老師的潛力。”

林仲森手上一頓,接著繼續擦,“這天賦也是需要激發才能出來的。”

“你之前給別的女生擦過頭發嗎?”姜然忽然間意識到這個嚴重的問題。

“擦過。”林仲森手上不停淡淡道。

“?”姜然猛地回頭,握住男人的手腕直直的盯著她,“什麽人?”

林仲森看著她吃醋的小模樣心裏到有幾分得意,“你是吃醋了嗎?”

姜然傲嬌的扭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酸唧唧的樣子。

她在跟林仲森結婚之前也是有男朋友的,林仲森要是跟別的女人有一次半次較為親密的接觸,她

也是可以接受了。

也是可以接受的.

在心裏默默說服自己,姜然才回他的話,“沒有。”

林仲森胸腔微微震動,嘴角不可自抑的瘋狂上揚,華盈利都帶著笑意,“你就是吃醋了。”

姜然氣鼓鼓的轉身,佯裝哭泣道:“你們男人就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嗚嗚鳴.

林仲森見這玩笑有點玩大了,趕緊上前安撫,“是我妹妹染染。”

“她小時候洗頭發不會擦頭,我就給她擦了擦,然後真當了次托尼老師。“

姜然微微擡起頭,眼裏還帶著狡黠的笑意,就知道這個心有所屬的男人不會輕易跟別的女人在一

起。

“那托尼老師的手藝如何?”

林仲森艱難的回想了一下,當時減完林染染就哭了,哭得心肝具顫的那種。

說實在的,染染這小姑娘雖然看著嬌氣,但其實性格也沒有很嬌縱,這次哭得這麽慘林仲森的原

因占大頭。

畢竟染染做錯的事情只有讓她的“親親二哥”剪個頭而已。

林仲森在剪頭的過程中,采取了最為老舊的扣碗剪法,可可愛愛的小姑娘被剪成一個西瓜頭,這

放誰身上都得哭。

至此之後,林染染每次見到林仲森拿起剪發的剪子就繞道走。

“染染後來就不讓我碰她頭發了。

雖然但是,林仲森說這話時總感覺有些委屈,畢竟他覺得自己的操作也沒什麽問題。

最多是進步空間有點大。

姜然毫不留情的笑了起來,“林仲森你的托尼生涯大概沒開始就結束了。”

林仲森將她腦袋擺正,細細的繼續擦起頭發,“你要是不乖了,我就給你剪一個染染小時候的同

款頭發。”

“怕了怕了。”姜然趕緊擺手道歉,“我一定乖!”

要是真被剪個西瓜頭出門,-定會社死當場。

發間的水分被吸走不少,林仲森把毛巾放在一邊,拿起吹風機開始吹。

溫熱的風灑在發間,吹的她有些昏昏欲睡,單下一秒她就立刻精神起來。

男人將大掌穿梭在她的發間,輕輕的撥弄上面的頭發,指腹若有若無的劃過頭皮,掀起陣陣波

柔軟指腹的觸感跟昨晚劃過她肌膚觸感相同,那種帶著旖旎神思的小動作讓她很難不多想。

“.我自己吹吧。”姜然試著想將吹風機接過來自己吹。

但林仲森不肯,“快吹完了,你不要亂動。”

僵直脖子等著林仲森吹完頭,男人似乎也意識到她僵硬的身體,揉了揉她的發頂。

“下樓吃早飯吧。”

姜然擡眸望向他,眨了眨眼,林仲森湊上來在她紅唇上落下一吻。

“好了,一會早飯就冷了。”

她心滿意足的抿嘴笑了笑,“走吧。”

從來沒有想過,她姜然竟然有向男人主動索吻的一天!

吃過早飯,就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因為姜然之前一直沒將她當做林仲森的妻子看待,也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履行妻子的職責。

尤其她還打算將離婚協議書當做林仲森的新年禮物。

現在兩人已經有了實質性的婚姻關系,那兩家之間的紐帶還是需要維系一下。

掙紮了好一陣,她才問出口,“明天就是除夕了.

林仲森h喝了口牛奶看著她,”你想怎麽過?”

姜然當然想和他在家裏窩著一天,哪怕去黏黏糊糊的躺一天都好,她真的不太想去見林仲森的父

母。

準確的說是父親和繼母。

“我都.汐夜不是要回老家過嗎?我就想問我需不需要準備點什麽?”姜然垂眸,斂下

眸色。

“我每年都不回家裏過年的。”林仲森將她的纖腰攬在懷裏,“不用準備,隨意就好。

“你也不回家過年?”姜然詫異道。

“我之前也不喜歡回家過年,畢竟他們三個在一起才想一家人,我就是個多餘的。

林仲森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才不是,你是我這一輩子的不可或

缺。”

“我也覺得他們一家三口在一起過年才像樣,所以我每年都不會去找不愉快。”

“我們一起過就好了。”

“雖然過年講求團圓,團圓就是為了開心,團圓要是會讓人不開心,那還是開心最重要。”

姜然開心的抱住男人的腰身,“你真好。”

不管林仲森說他不回家過年是不是真的,但讓她開心了是真的。

往年姜德斌帶她去看七大姑八大姨她就很不情願。

但一般姜德斌只帶她去見他這邊的親戚,去見母親雲嵐那邊的親戚屈指可數。

畢竟就算所有人隱瞞雲嵐的死因,近親屬都是知情的,沒有人會給姜德斌好臉色看。

“那看在我這麽好的份上,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林仲森單挑眉梢,眼尾蘊著恣意的風流。

姜然當然一下就明白林仲森意圖,不就是想要親親嗎?

“還不夠嗎?”她向前探了一下脖子,以一個假動作收回,“我覺得你真的親了好多次了。”

林仲森掛了下她的鼻尖,將她抱在懷裏,”可是還不夠。”

“我想就這.輩子。”

紅唇相印,姜然美目含嗔的暗恨了句,色批。

趁著最後一個工作日,姜然下午約了夏酌見面,打算將這件事情說清楚。

畢竟夏酌都知道了,拖著也沒用。

簡單打扮了一下準備出門,餘光就看到林仲森坐在沙發上,目光灼灼的註視著她。

“我覺得你不應該為了見他洗頭,你們可是青梅竹狗的情誼,是不需要這麽多形式化的東西。”

忽然間感覺有一大股醋味彌漫。

“頭發是我一早起來就洗的,跟去見誰沒關系。”姜然無奈的解釋道。

”可我覺得你從早上就開始計劃見夏酌的事情了。”林仲森將自己定位為天降,天降最擔心的角

色就是竹馬,所以每次姜然和夏酌接觸的時候,他就沒由頭的緊張。

“好,洗頭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你這妝容是不是有點過於隆重。”

都說女生去見男人盛裝打扮是對對方的尊重,要是不打扮就去見,除了太熟就是不放在心上的意

思。

“我一直都是這樣化妝的好不好?”

姜然真覺得男人今天無理取鬧,“回來再說,我先走了。”

林仲森一臉怨念的看著她,心裏敲鑼打鼓。

等到她和夏酌解釋清楚的時候,天已經擦黑,回到家裏天已經黑透了。

客廳的燈沒亮,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姜然打算換鞋進屋,卻在彎腰的一瞬被攔腰抱起。

腦子還蒙蒙,人就已經被抱坐在鞋櫃上,下一秒紅唇上就被落下一個急促又神情的吻。

就這麽著急?!

林仲森見她神情渙散,輕輕掐了下她的纖腰,“你回來的好晚。

我感覺快要喝了一斤醋!

作者有話要說:

姜然:這男人大概前世就是一壇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