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深入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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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然大學一開學就從家裏搬了出去，半工半讀也不肯收姜德斌一分錢。
身為姜家小公主，她從小衣食無憂，從未因商品價格而趕到煩憂過，自己賺錢的滋味讓她體會到了生活的不易。
姜德斌本以為姜然不收錢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姜然這次非常有骨氣的堅持了一學期。
她在咖啡店裏打工，在圖書館兼職，將自己除了學習之外所有的空閑時間都用來賺錢，才將將夠付學費和生活費。
姜然從沒來沒想過，她上大學以來最開心的事就是拿到了獎學金。
畢竟三千塊的獎學金能夠她生活好久。
大學第一學期姜然過的真的很窮，雖然她原有的衣服化妝品都是名牌，但是手裏的現錢真的是屈指可數。
這時候的顧承西，被姜然熱切追求過，也曾用心觀察過她。
看到她掙紮度日的樣子，覺得跟她在一起要花雙倍的錢，就將她從女朋友的人選裏剔除出去。
雖然跟姜然吵了架，但他還是很心疼女兒，不想讓她的日子過得這麽苦，明裏暗裏送過幾次錢，都被姜然義正言辭的給退了回來。
直到大學的第一個假期，學校宿舍因為裝修不讓學生留宿。
因為通知突然，姜然沒有事先準備租房子，所以是分不情願抱著行李回了姜家。
距離上次和姜德斌的爭吵好像過了幾個月，才僅僅幾個月沒回來，她對這個家都有一種深深的陌生感。
回到房間，一如往昔的陳設卻再也讓她回不去原有的心思。
還是因為後來她無意間聽到黎若楠和姜澍的對話，她才有所轉變。
“媽，姐她為什麽要這麽為難自己呢？”
當時的姜澍小學還沒畢業，同齡人裏朋友不多，跟姜然這個姐姐本是很親昵。
黎女士因為上次的事情跟姜然的關系也變得很冷淡。
“別管她，她不肯要你爸的錢就不要，最好堅持住什麽都別要，以後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你姐姐是在給你省錢。”
姜然如醍醐灌頂，她為了生計苦苦掙紮一學期，到頭來這錢都是為別人做嫁衣裳。
她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黎若楠，畢竟雲嵐的死她也有責任。
找姜德斌要錢的時候，姜德斌一臉欣慰的給她轉了賬。
姜德斌看著寶貝女兒受苦的樣子，雖然面上雖然不動聲色，暗地裏除了每個月的生活費外還把副卡也給了姜然。
姜然頓時就成了小富婆。
也就是從此刻開始，她立誓一定要將姜氏收入囊中，絕對不能便宜了黎若楠母子。
她花錢都是從副卡上面走賬，姜德斌給的生活費她一筆沒動，臨到畢業，她用這筆錢在外面買了個小公寓。
從姜家搬了出去。
姜然大學是學的審計專業，同班同學的大多都夢想著考註會進四大，當一名審計師。
但她卻不一樣，她想著去繼承姜氏。
在姜德斌詫異的表情下，她順從的安排，進了姜氏。
一方面是為了熟悉公司自然過渡，另一方面是為了男朋友顧承西謀福利。
一年間，她算是熟悉了姜氏的運作也給顧承西謀求了很多資源，她本以為一切都朝著她想要的方向發展。
沒想到生活還是對她這只小貓咪下了死手。
公司因為一部投入過多、但被限制上映的戲損失了大量的資金，資金鏈也隨之變得脆弱不堪。
本來她都想帶回家給讓姜德斌交出戶口本結婚的顧承西，也在她最難過的時候劈了腿。
屋漏偏逢連夜雨。
倒黴的事情總是一起沖上來。
姜然看著鏡中的自己，濕漉漉的面頰看著惹人憐愛。
想了這麽久，她明確了這段婚姻對她最大的用處，先是幫姜家恢覆鼎盛，然後再幫她順利奪權。
至於那什麽勞什子白月光和林仲森的愛恨糾葛，本就不應該在她的考量範圍內。
她腦中靈光一閃，現在和林仲森的處境，跟當年的姜德斌雲嵐一般無二。
白月光出國，他們二人獨處，漸生情愫……
林仲森處於白月光不在的空窗期，那她就應該趁著這個時候，好好利用林仲森這把鋒利的刀。
她從一旁的毛巾架上取下一條毛巾，擦著臉就走出。
林仲森跟過來，聽到浴室裏微弱的水聲，有些擔心的等在外面。
小姑娘一雙水眸微紅，濕漉漉的頭發看起來楚楚可憐，男人的心頭順軟的一塌糊塗。
“怎麽了？”
姜然本來就因為想起母親眼眶微紅，她半真半假的說：“我想我媽媽了。”
“都說人死後會化作天空上的星星，我站在這裏，卻看不出來那一顆是我媽媽。”
林仲森聽著她的聲音軟軟糯糯中帶著委屈可憐，攔腰將她抱進懷裏，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
“無論那顆是你的母親，她一定是在天上溫柔的註視著你。”
男人的手微微顫抖，說話時也像是在努力克制什麽，“她一定很愛你。”
姜然將臉上的水漬都擦掉，毛巾也沒了用處，她將毛巾扔到一邊，脆弱的紮進男人的懷裏。
“可以陪我去看星星嗎？”
姜然聲音柔柔，帶著濃濃的遺憾，“就算不知道那顆是母親，這樣坐在星空下，也算是和母親面對面了。”
林仲森拒絕不得，“好。”
男人給她穿上了厚厚的羽絨服，圍上了圍巾。
確認穿的十分保暖後才才帶她走出房間。
陽臺上只有一條長椅，因為下了薄薄的一層雪，整條長椅都被染成白色。
林仲森送屋內取出工具，將上面的雪打掃幹凈。
兩人肩並肩的坐在長椅上，擡頭仰望著星空。
因為下著小雪，所以天空並不晴朗，天空上能看到的星星不多。
姜然戴著帽子位置圍巾，僅僅露出眼睛和鼻子，剛才說的話不僅是想要在林仲森面前博得同情，她也是真的想母親了。
不多時，她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林仲森像是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攬過她的肩膀安慰似的拍了拍。
“她一直陪在你身邊，一直看著你成長，你如今這樣她一定很欣慰。”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姜然含在眼角的淚直接滑落下來。
她仰頭想把眼淚逼回去，但沒有成功，晶瑩剔透沒入發間，留下淡淡的水痕。
如果雲嵐能看到她竟然靠欺騙男人感情來為公司牟利，這種不正當的手段，一定會被母親所不齒的。
林仲森從懷裏取出來一條手帕，細細的給她擦了擦。
安安靜靜的陪著她坐著。
回去的時候，姜然看著臥室裏僅有的一床被子，意識到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沒有準備。
“被子的事情……”姜然話說了一半望向林仲森，這裏是他家，他去要一床被子應該問題不大。
林仲森擡腳走出房門，打算去找張媽要被子。
他不在這裏常住，對這裏的東西不是很熟悉。
張媽看著他這麽晚獨自一人前來找被子，像是很懂的問：“你和然然吵架了？”
林仲森摸不著頭腦，“沒有。”
“那你為什麽要拿被子？是不是然然生氣不讓你和她一起住了？”被老婆趕去睡沙發，所以要那條被子？
張媽看著林仲森長大的，他的有些心思是瞞不過張媽的，“不是，就是……被子弄臟了，想換一條。”
張媽神色轉換，眉眼中帶著笑意，“那你在房間裏等我一下，我一會給你送過去。”
林仲森知道張媽是想歪了，但他也不打算解釋，同時還是很想按照她的想法發展。
林仲森回來的時候，姜然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
顧承西的事情被一浪一浪沖的很高，她作為半局外猹吃著瓜吃的很開心。
見男人無功而返，她放下手機站了起來，“沒找到嗎？”
“找到了，張媽說幫我們拿過來，一會就到。”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林仲森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抱著一床被子的張媽。
林仲接過被子打算送到臥室，今晚雖然做不到同床共枕，但是已經是同住在一間房間裏了，也算是有進步。
姜然因為剛才在室外畢竟凍得紅紅的，眼角也是紅紅的沒有緩過來。
張媽見她這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更加坐實了她的想法。
看來林家很快就能添重孫子了。
張媽在林家多年，也將林仲森當做親兒子一般的看待，自然也是滿心歡喜。
思及此處，她更加有動力的幹活了，“然然小森，臟了的被子我幫你們拿出去洗吧。”
“……？！”
這可不行！
姜然刷的瞪大一雙眼，她跟林仲森對視一眼，想跟他對個口供。
林仲森也沒想到張媽會這麽積極主動的要幫他們洗被子，“今天也挺晚了，明天在拿過去洗吧。”
“嗯嗯嗯。”
姜然緊張的臉頰都憋紅了，趕緊跟著像撥浪鼓一樣的點頭。
張媽看著姜然小媳婦嬌羞的模樣，更加無比確定他們剛才一定是“深入溝通”過了。
也將姜然現在的表現理解成了害羞。
張媽眼角的笑紋更深，“小森小時候是我帶大的，沒必要跟我不好意思。”
“我正好沒什麽事，現在順手就洗了，現在天氣冷，洗完的東西都不好幹。”
“……”
在張媽不抱走被子不罷休的勢頭下，姜然實在勸說無法。
走進房間的時候，偷偷將床頭櫃上的水杯倒在幹凈的被子上，制造出被子被弄濕了的場景。
兩人眼巴巴的看著張媽十分勤勞的將濕噠噠的被子疊好抱出房間，空留一床新的被子孤單單的堆在一邊。
又只剩下一床被子了。
姜然嘆了一口氣，無奈攤手。
白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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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大學一開學就從家裏搬了出去，半工半讀也不肯收姜德斌一分錢。
身為姜家小公主，她從小衣食無憂，從未因商品價格而趕到煩憂過，自己賺錢的滋味讓她體會到了生活的不易。
姜德斌本以為姜然不收錢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姜然這次非常有骨氣的堅持了一學期。
她在咖啡店裏打工，在圖書館兼職，將自己除了學習之外所有的空閑時間都用來賺錢，才將將夠付學費和生活費。
姜然從沒來沒想過，她上大學以來最開心的事就是拿到了獎學金。
畢竟三千塊的獎學金能夠她生活好久。
大學第一學期姜然過的真的很窮，雖然她原有的衣服化妝品都是名牌，但是手裏的現錢真的是屈指可數。
這時候的顧承西，被姜然熱切追求過，也曾用心觀察過她。
看到她掙紮度日的樣子，覺得跟她在一起要花雙倍的錢，就將她從女朋友的人選裏剔除出去。
雖然跟姜然吵了架，但他還是很心疼女兒，不想讓她的日子過得這麽苦，明裏暗裏送過幾次錢，都被姜然義正言辭的給退了回來。
直到大學的第一個假期，學校宿舍因為裝修不讓學生留宿。
因為通知突然，姜然沒有事先準備租房子，所以是分不情願抱著行李回了姜家。
距離上次和姜德斌的爭吵好像過了幾個月，才僅僅幾個月沒回來，她對這個家都有一種深深的陌生感。
回到房間，一如往昔的陳設卻再也讓她回不去原有的心思。
還是因為後來她無意間聽到黎若楠和姜澍的對話，她才有所轉變。
“媽，姐她為什麽要這麽為難自己呢？”
當時的姜澍小學還沒畢業，同齡人裏朋友不多，跟姜然這個姐姐本是很親昵。
黎女士因為上次的事情跟姜然的關系也變得很冷淡。
“別管她，她不肯要你爸的錢就不要，最好堅持住什麽都別要，以後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你姐姐是在給你省錢。”
姜然如醍醐灌頂，她為了生計苦苦掙紮一學期，到頭來這錢都是為別人做嫁衣裳。
她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黎若楠，畢竟雲嵐的死她也有責任。
找姜德斌要錢的時候，姜德斌一臉欣慰的給她轉了賬。
姜德斌看著寶貝女兒受苦的樣子，雖然面上雖然不動聲色，暗地裏除了每個月的生活費外還把副卡也給了姜然。
姜然頓時就成了小富婆。
也就是從此刻開始，她立誓一定要將姜氏收入囊中，絕對不能便宜了黎若楠母子。
她花錢都是從副卡上面走賬，姜德斌給的生活費她一筆沒動，臨到畢業，她用這筆錢在外面買了個小公寓。
從姜家搬了出去。
姜然大學是學的審計專業，同班同學的大多都夢想著考註會進四大，當一名審計師。
但她卻不一樣，她想著去繼承姜氏。
在姜德斌詫異的表情下，她順從的安排，進了姜氏。
一方面是為了熟悉公司自然過渡，另一方面是為了男朋友顧承西謀福利。
一年間，她算是熟悉了姜氏的運作也給顧承西謀求了很多資源，她本以為一切都朝著她想要的方向發展。
沒想到生活還是對她這只小貓咪下了死手。
公司因為一部投入過多、但被限制上映的戲損失了大量的資金，資金鏈也隨之變得脆弱不堪。
本來她都想帶回家給讓姜德斌交出戶口本結婚的顧承西，也在她最難過的時候劈了腿。
屋漏偏逢連夜雨。
倒黴的事情總是一起沖上來。
姜然看著鏡中的自己，濕漉漉的面頰看著惹人憐愛。
想了這麽久，她明確了這段婚姻對她最大的用處，先是幫姜家恢覆鼎盛，然後再幫她順利奪權。
至於那什麽勞什子白月光和林仲森的愛恨糾葛，本就不應該在她的考量範圍內。
她腦中靈光一閃，現在和林仲森的處境，跟當年的姜德斌雲嵐一般無二。
白月光出國，他們二人獨處，漸生情愫……
林仲森處於白月光不在的空窗期，那她就應該趁著這個時候，好好利用林仲森這把鋒利的刀。
她從一旁的毛巾架上取下一條毛巾，擦著臉就走出。
林仲森跟過來，聽到浴室裏微弱的水聲，有些擔心的等在外面。
小姑娘一雙水眸微紅，濕漉漉的頭發看起來楚楚可憐，男人的心頭順軟的一塌糊塗。
“怎麽了？”
姜然本來就因為想起母親眼眶微紅，她半真半假的說：“我想我媽媽了。”
“都說人死後會化作天空上的星星，我站在這裏，卻看不出來那一顆是我媽媽。”
林仲森聽著她的聲音軟軟糯糯中帶著委屈可憐，攔腰將她抱進懷裏，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
“無論那顆是你的母親，她一定是在天上溫柔的註視著你。”
男人的手微微顫抖，說話時也像是在努力克制什麽，“她一定很愛你。”
姜然將臉上的水漬都擦掉，毛巾也沒了用處，她將毛巾扔到一邊，脆弱的紮進男人的懷裏。
“可以陪我去看星星嗎？”
姜然聲音柔柔，帶著濃濃的遺憾，“就算不知道那顆是母親，這樣坐在星空下，也算是和母親面對面了。”
林仲森拒絕不得，“好。”
男人給她穿上了厚厚的羽絨服，圍上了圍巾。
確認穿的十分保暖後才才帶她走出房間。
陽臺上只有一條長椅，因為下了薄薄的一層雪，整條長椅都被染成白色。
林仲森送屋內取出工具，將上面的雪打掃幹凈。
兩人肩並肩的坐在長椅上，擡頭仰望著星空。
因為下著小雪，所以天空並不晴朗，天空上能看到的星星不多。
姜然戴著帽子位置圍巾，僅僅露出眼睛和鼻子，剛才說的話不僅是想要在林仲森面前博得同情，她也是真的想母親了。
不多時，她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
林仲森像是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攬過她的肩膀安慰似的拍了拍。
“她一直陪在你身邊，一直看著你成長，你如今這樣她一定很欣慰。”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姜然含在眼角的淚直接滑落下來。
她仰頭想把眼淚逼回去，但沒有成功，晶瑩剔透沒入發間，留下淡淡的水痕。
如果雲嵐能看到她竟然靠欺騙男人感情來為公司牟利，這種不正當的手段，一定會被母親所不齒的。
林仲森從懷裏取出來一條手帕，細細的給她擦了擦。
安安靜靜的陪著她坐著。
回去的時候，姜然看著臥室裏僅有的一床被子，意識到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還沒有準備。
“被子的事情……”姜然話說了一半望向林仲森，這裏是他家，他去要一床被子應該問題不大。
林仲森擡腳走出房門，打算去找張媽要被子。
他不在這裏常住，對這裏的東西不是很熟悉。
張媽看著他這麽晚獨自一人前來找被子，像是很懂的問：“你和然然吵架了？”
林仲森摸不著頭腦，“沒有。”
“那你為什麽要拿被子？是不是然然生氣不讓你和她一起住了？”被老婆趕去睡沙發，所以要那條被子？
張媽看著林仲森長大的，他的有些心思是瞞不過張媽的，“不是，就是……被子弄臟了，想換一條。”
張媽神色轉換，眉眼中帶著笑意，“那你在房間裏等我一下，我一會給你送過去。”
林仲森知道張媽是想歪了，但他也不打算解釋，同時還是很想按照她的想法發展。
林仲森回來的時候，姜然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
顧承西的事情被一浪一浪沖的很高，她作為半局外猹吃著瓜吃的很開心。
見男人無功而返，她放下手機站了起來，“沒找到嗎？”
“找到了，張媽說幫我們拿過來，一會就到。”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林仲森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抱著一床被子的張媽。
林仲接過被子打算送到臥室，今晚雖然做不到同床共枕，但是已經是同住在一間房間裏了，也算是有進步。
姜然因為剛才在室外畢竟凍得紅紅的，眼角也是紅紅的沒有緩過來。
張媽見她這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更加坐實了她的想法。
看來林家很快就能添重孫子了。
張媽在林家多年，也將林仲森當做親兒子一般的看待，自然也是滿心歡喜。
思及此處，她更加有動力的幹活了，“然然小森，臟了的被子我幫你們拿出去洗吧。”
“……？！”
這可不行！
姜然刷的瞪大一雙眼，她跟林仲森對視一眼，想跟他對個口供。
林仲森也沒想到張媽會這麽積極主動的要幫他們洗被子，“今天也挺晚了，明天在拿過去洗吧。”
“嗯嗯嗯。”
姜然緊張的臉頰都憋紅了，趕緊跟著像撥浪鼓一樣的點頭。
張媽看著姜然小媳婦嬌羞的模樣，更加無比確定他們剛才一定是“深入溝通”過了。
也將姜然現在的表現理解成了害羞。
張媽眼角的笑紋更深，“小森小時候是我帶大的，沒必要跟我不好意思。”
“我正好沒什麽事，現在順手就洗了，現在天氣冷，洗完的東西都不好幹。”
“……”
在張媽不抱走被子不罷休的勢頭下，姜然實在勸說無法。
走進房間的時候，偷偷將床頭櫃上的水杯倒在幹凈的被子上，制造出被子被弄濕了的場景。
兩人眼巴巴的看著張媽十分勤勞的將濕噠噠的被子疊好抱出房間，空留一床新的被子孤單單的堆在一邊。
又只剩下一床被子了。
姜然嘆了一口氣，無奈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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