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神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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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神聚’，便是眾神群聚，一千年一次的盛大聚會。能夠參加‘神聚’的，身份不是王便是尊。
至於冥妖誶，身為冥王，不得不說他膽子大，夠囂張。因為自從出生以來，幾十次的‘神聚’一次都沒參加過，天帝礙於他是冥王，倒也沒說什麽。
本來這次的‘神聚’也不想參加的，但是聽到冥海涼的話，冥妖誶突然想去見見仙界的人了，想看看下血雨的仙界，到底是怎麽一副樣子。
宗政軒皺著眉頭看著他“你確定？”
“當然”冥妖誶肯定地點點頭。
站在冥界的入口，宗政軒很不放心的看著。交代了一大堆事情，還是對冥妖誶不放心。
“我是回自己的世界，你緊張什麽。”經冥妖誶這麽一說，宗政軒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一點。
“好了，沒什麽，我又不是不回來……”
“殿下，該走了。”巴斯特站在一邊，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們的談話。
點頭，冥妖誶看了宗政軒一眼，和巴斯特，冥海涼一起回到了冥界。
……
跟人界不同，冥界的空氣陰冷，潮濕，充滿死亡的氣息。
“殿下，為何回來了。”艾斯克站在冥妖誶面前，眼神凜利地看著。
對於艾斯克，冥妖誶一直都很尊敬，於是對於他的這種口氣，冥妖誶從來都不介意，“過幾天的‘神聚’，本王要參加。”
“是嘛。剛好，天界也送來了請帖，說請殿下務必參加這次的‘神聚’”
“是嗎，這還真是巧了。”話雖這麽講，冥妖誶微微瞇起眼。應該是龍王去了天界。
“殿下，過幾天就會忙起來了，請務必好好準備。”說完，艾斯克轉身走了。只是冥妖誶卻發現艾斯克爺爺原本穩健地腳步變得有點虛浮。
沒來得及叫住他，冥海涼走過來“哥哥哥哥，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啊……哦，好。”
被冥海涼牽著，走到了一個圓場。
“哥哥，還記得這裏嗎？”
“……”
“這裏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說著冥海涼的眼神漸漸迷蒙起來，像是在回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那時候，冥海涼還只是一個孩子，大約是人類的七八歲的年齡吧，又一次，自己迷路走到了這裏，突然，跳出一只妖怪，想要吃掉他。當時的自己太弱小了，連一只小妖怪都打不過。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時候，一陣黑光閃過。再次看去的時候，妖怪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美麗的人。
當時的自己還很小，只知道自己面前的人真的很美。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有什麽東西才開始一點一點滲入自己的心裏。
“哥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我說了什麽？”
“什麽？”
“我說‘美人，你好漂亮，等我長大了，能不能娶你做我的妃子？’”
“……”
“那哥哥你記得你當時說了什麽嗎？”
“……小鬼，你太弱了。”
“噗……呵呵，沒錯沒錯，你當時就是這麽說的。”
‘小鬼，你太弱了’，就是這麽一句話，冥海涼一直在努力，努力能夠追上這個人。
看著冥界的天，冥妖誶淡淡地問“當時……我還只是個魂魄吧。”
沒錯，冥妖誶並不是和冥海涼一樣，是上屆冥王與冥後所生的。冥妖誶是從怨念中誕生的。雖然按理說冥海涼才是冥界繼承人，但是由於種種原因，冥妖誶被選為真正的冥王。
冥海涼最記得的就是他親眼看著冥妖誶誕生的那一刻了。
猶記得，當時冥妖誶誕生的時候，一切都好像靜止了。他就靜靜地在那裏睡著，美麗的容顏能讓人窒息。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眼睛就只有眼白，純凈極了。艾斯克將天地的怨念化為瞳孔，放入了他的眼中。所以，冥妖誶的瞳孔，是由怨念化成的。
或許就是在那時，小小的冥海涼就已經明白了什麽。他經常躲在冥妖誶身後，看著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當時，冥海涼覺得很美好。
只是，當妖界進攻冥界，冥妖誶被打傷之後，冥海涼突然意識到，自己要做的不僅僅只是看著他……也就是從那天，冥海涼開始鍛煉自己，最後去了人界。人們常說，人間是最邪惡，最狡詐的地方，冥海涼憑借著自己的努力，一步踩著一個血腳印，走了上來。
現在，自己終於跟他站在一起了。
扭頭一看，發現冥妖誶已經坐在草坪上睡著了。
……
等到冥妖誶醒來的時候，冥海涼抱著自己躺在旁邊，天上布滿了紅光。
冥界沒有太陽，但是這紅光到跟人界的夕陽很像。
“哥哥……”冥海涼突然輕輕地叫了聲。
“嗯”
冥海涼的手緊了緊，用力抱住冥妖誶，說“哥哥，你會……不要我嗎？”
“嗯？”冥妖誶一下子沒明白過來。
“就是……就是……你會，管另一個人叫弟弟，不要我嗎？”
看著冥海涼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冥妖誶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不會”
“當真？”
“嗯”
“那我們拉鉤。”
“好。”
拉鉤上吊一百……一輩子，不許變……
……
接下來的幾天，真的是很忙了。冥海涼幾乎沒見到過冥妖誶。即使去問艾斯克爺爺，艾斯克也只是淡淡地說“殿下去做他應該做的事了，二殿下，您也不要一直無所事事，去做點事情。比如把您欠下的公務都做完了。”
每次艾斯克這麽一說，冥海涼就掉頭走人。
真是的，明知道他最煩的就是做公務了，艾斯克就是知道他的弱點。
這樣的日子大概過了三天，冥妖誶總算可以出來了。
今天，便是‘神聚’的日子。冥界裏，每個魂魄、魔、鬼等等全部跪在城下，等待著冥王的到來。
“誒誒，聽說了嘛，這次的‘神聚’，咱們的冥王殿下要參加。”
“真的？為什麽？以前不是都是二殿下去嘛。”
“誰知道呢，說不定冥王心情好了，就去了。”
“哦，這樣啊。”
“好了，閉嘴了，冥王來了。”
……
“本王的民，請擡起頭來！”
聞言，所有人都擡起頭，當看到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王的時候，大家還是被震撼了。為那份容貌和那份尊臨城下的威懾力。
“本王的民，今天我要參加的是千年一次的‘神聚’，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和天界的請帖一同送來的是，妖界的戰書！”
說完，所有人都像炸開了鍋一樣吵起來。
“妖界下戰書了！”
“這可怎麽辦啊。”
“完了完了，我們死定了！”
看著慌亂亂地人群，冥妖誶壓足底氣，吼了一聲“給本王閉嘴！”
果然，大家都靜下來了。
“你看看你們的樣子，不過是一個妖界，就害怕成這個樣子？！你們還有什麽資格稱魔？！只不過幾千年不打仗了而已，你們就給我慫了？！都給本王拿出骨氣來。就算都我們死光了，也要給我死的有點尊嚴！”
吼完，所有人都崇敬地看著他們的冥王。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誓死效忠冥王！”
……
“誓死效忠冥王殿下！”
“誓死效忠冥王殿下！”
“誓死效忠冥王殿下！”
“誓死效忠冥王殿下！”
“誓死效忠冥王殿下！”……
滿意地看著城下的人群。
“海涼，該去了。”
“嗯”
就這樣，冥海涼和冥妖誶一同乘坐著冥妖誶的坐騎，也就是歷代冥王的坐騎——骨龍到了天界。
‘神聚’時，每個神都要先拿出顯示自己身份的令牌，隨後再拿出請帖。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有冥海涼來做的，冥妖誶就站在那裏。
看完東西後，其中一個門仕問道“冥界二殿下，怎麽這次的‘神聚’冥王這麽來了？”
冥海涼冷冷地看著他“怎麽，冥王來很奇怪嗎？以前我只是代替我哥哥而已。”說完，不再廢話，冥海涼帶著冥妖誶進去了。
雖然只是一瞥，但那個門仕卻像是被什麽打中來一樣，站在那裏動不了了。
“餵，你怎麽了？”另一個門仕問道。
“輕、輕、輕語……殿下……”
“什麽？”
那個門仕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抓住另一個門仕的肩膀
“我剛剛看到甘碧仙啦！”
另一個門仕摸了摸他的頭“你發燒了？”
一把拍開他的手，那個門仕大吼“我真的看到甘碧仙了！就是輕語殿下！”
嘆了口氣，另一個門仕說“我知道你仰慕輕語殿下，但是……輕語殿下，已經……”
“沒有沒有！我真的看到了，剛剛那個就是輕語殿下！”
“剛剛進去的明明是冥王和他的弟弟，哪裏來的輕語殿下。”
對哦，剛剛那個是冥王，那到底……
再說冥妖誶和冥海涼吧，因為每個神都有自己的通道，所以他們也沒有碰到天界的人，就這麽順利地到了大殿都入口。
這時候，應該除了冥王，別的神都到齊了。
看著這個金碧輝煌地神殿，冥妖誶莫名的感到了一股悲涼之氣。
“哥哥，進去了。”
被冥海涼的聲音拉回來，冥妖誶點了點頭，一個人往殿內走去。
因為是‘神聚’，所以進去的只能是神，不能帶其他的人。
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冥妖誶越來越深地感覺到了窒息、痛苦、悲哀。忍住強烈的不適，冥妖誶走到了大殿……
深吸一口氣——
“冥王到！”
－－－－－－題外話－－－－－－
啊哈哈哈，下一集會是什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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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軒皺著眉頭看著他“你確定？”
“當然”冥妖誶肯定地點點頭。
站在冥界的入口，宗政軒很不放心的看著。交代了一大堆事情，還是對冥妖誶不放心。
“我是回自己的世界，你緊張什麽。”經冥妖誶這麽一說，宗政軒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一點。
“好了，沒什麽，我又不是不回來……”
“殿下，該走了。”巴斯特站在一邊，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們的談話。
點頭，冥妖誶看了宗政軒一眼，和巴斯特，冥海涼一起回到了冥界。
……
跟人界不同，冥界的空氣陰冷，潮濕，充滿死亡的氣息。
“殿下，為何回來了。”艾斯克站在冥妖誶面前，眼神凜利地看著。
對於艾斯克，冥妖誶一直都很尊敬，於是對於他的這種口氣，冥妖誶從來都不介意，“過幾天的‘神聚’，本王要參加。”
“是嘛。剛好，天界也送來了請帖，說請殿下務必參加這次的‘神聚’”
“是嗎，這還真是巧了。”話雖這麽講，冥妖誶微微瞇起眼。應該是龍王去了天界。
“殿下，過幾天就會忙起來了，請務必好好準備。”說完，艾斯克轉身走了。只是冥妖誶卻發現艾斯克爺爺原本穩健地腳步變得有點虛浮。
沒來得及叫住他，冥海涼走過來“哥哥哥哥，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啊……哦，好。”
被冥海涼牽著，走到了一個圓場。
“哥哥，還記得這裏嗎？”
“……”
“這裏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說著冥海涼的眼神漸漸迷蒙起來，像是在回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那時候，冥海涼還只是一個孩子，大約是人類的七八歲的年齡吧，又一次，自己迷路走到了這裏，突然，跳出一只妖怪，想要吃掉他。當時的自己太弱小了，連一只小妖怪都打不過。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時候，一陣黑光閃過。再次看去的時候，妖怪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美麗的人。
當時的自己還很小，只知道自己面前的人真的很美。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有什麽東西才開始一點一點滲入自己的心裏。
“哥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的時候我說了什麽？”
“什麽？”
“我說‘美人，你好漂亮，等我長大了，能不能娶你做我的妃子？’”
“……”
“那哥哥你記得你當時說了什麽嗎？”
“……小鬼，你太弱了。”
“噗……呵呵，沒錯沒錯，你當時就是這麽說的。”
‘小鬼，你太弱了’，就是這麽一句話，冥海涼一直在努力，努力能夠追上這個人。
看著冥界的天，冥妖誶淡淡地問“當時……我還只是個魂魄吧。”
沒錯，冥妖誶並不是和冥海涼一樣，是上屆冥王與冥後所生的。冥妖誶是從怨念中誕生的。雖然按理說冥海涼才是冥界繼承人，但是由於種種原因，冥妖誶被選為真正的冥王。
冥海涼最記得的就是他親眼看著冥妖誶誕生的那一刻了。
猶記得，當時冥妖誶誕生的時候，一切都好像靜止了。他就靜靜地在那裏睡著，美麗的容顏能讓人窒息。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眼睛就只有眼白，純凈極了。艾斯克將天地的怨念化為瞳孔，放入了他的眼中。所以，冥妖誶的瞳孔，是由怨念化成的。
或許就是在那時，小小的冥海涼就已經明白了什麽。他經常躲在冥妖誶身後，看著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當時，冥海涼覺得很美好。
只是，當妖界進攻冥界，冥妖誶被打傷之後，冥海涼突然意識到，自己要做的不僅僅只是看著他……也就是從那天，冥海涼開始鍛煉自己，最後去了人界。人們常說，人間是最邪惡，最狡詐的地方，冥海涼憑借著自己的努力，一步踩著一個血腳印，走了上來。
現在，自己終於跟他站在一起了。
扭頭一看，發現冥妖誶已經坐在草坪上睡著了。
……
等到冥妖誶醒來的時候，冥海涼抱著自己躺在旁邊，天上布滿了紅光。
冥界沒有太陽，但是這紅光到跟人界的夕陽很像。
“哥哥……”冥海涼突然輕輕地叫了聲。
“嗯”
冥海涼的手緊了緊，用力抱住冥妖誶，說“哥哥，你會……不要我嗎？”
“嗯？”冥妖誶一下子沒明白過來。
“就是……就是……你會，管另一個人叫弟弟，不要我嗎？”
看著冥海涼瞪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冥妖誶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道“不會”
“當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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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日子大概過了三天，冥妖誶總算可以出來了。
今天，便是‘神聚’的日子。冥界裏，每個魂魄、魔、鬼等等全部跪在城下，等待著冥王的到來。
“誒誒，聽說了嘛，這次的‘神聚’，咱們的冥王殿下要參加。”
“真的？為什麽？以前不是都是二殿下去嘛。”
“誰知道呢，說不定冥王心情好了，就去了。”
“哦，這樣啊。”
“好了，閉嘴了，冥王來了。”
……
“本王的民，請擡起頭來！”
聞言，所有人都擡起頭，當看到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王的時候，大家還是被震撼了。為那份容貌和那份尊臨城下的威懾力。
“本王的民，今天我要參加的是千年一次的‘神聚’，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和天界的請帖一同送來的是，妖界的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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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下戰書了！”
“這可怎麽辦啊。”
“完了完了，我們死定了！”
看著慌亂亂地人群，冥妖誶壓足底氣，吼了一聲“給本王閉嘴！”
果然，大家都靜下來了。
“你看看你們的樣子，不過是一個妖界，就害怕成這個樣子？！你們還有什麽資格稱魔？！只不過幾千年不打仗了而已，你們就給我慫了？！都給本王拿出骨氣來。就算都我們死光了，也要給我死的有點尊嚴！”
吼完，所有人都崇敬地看著他們的冥王。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誓死效忠冥王！”
……
“誓死效忠冥王殿下！”
“誓死效忠冥王殿下！”
“誓死效忠冥王殿下！”
“誓死效忠冥王殿下！”
“誓死效忠冥王殿下！”……
滿意地看著城下的人群。
“海涼，該去了。”
“嗯”
就這樣，冥海涼和冥妖誶一同乘坐著冥妖誶的坐騎，也就是歷代冥王的坐騎——骨龍到了天界。
‘神聚’時，每個神都要先拿出顯示自己身份的令牌，隨後再拿出請帖。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有冥海涼來做的，冥妖誶就站在那裏。
看完東西後，其中一個門仕問道“冥界二殿下，怎麽這次的‘神聚’冥王這麽來了？”
冥海涼冷冷地看著他“怎麽，冥王來很奇怪嗎？以前我只是代替我哥哥而已。”說完，不再廢話，冥海涼帶著冥妖誶進去了。
雖然只是一瞥，但那個門仕卻像是被什麽打中來一樣，站在那裏動不了了。
“餵，你怎麽了？”另一個門仕問道。
“輕、輕、輕語……殿下……”
“什麽？”
那個門仕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抓住另一個門仕的肩膀
“我剛剛看到甘碧仙啦！”
另一個門仕摸了摸他的頭“你發燒了？”
一把拍開他的手，那個門仕大吼“我真的看到甘碧仙了！就是輕語殿下！”
嘆了口氣，另一個門仕說“我知道你仰慕輕語殿下，但是……輕語殿下，已經……”
“沒有沒有！我真的看到了，剛剛那個就是輕語殿下！”
“剛剛進去的明明是冥王和他的弟弟，哪裏來的輕語殿下。”
對哦，剛剛那個是冥王，那到底……
再說冥妖誶和冥海涼吧，因為每個神都有自己的通道，所以他們也沒有碰到天界的人，就這麽順利地到了大殿都入口。
這時候，應該除了冥王，別的神都到齊了。
看著這個金碧輝煌地神殿，冥妖誶莫名的感到了一股悲涼之氣。
“哥哥，進去了。”
被冥海涼的聲音拉回來，冥妖誶點了點頭，一個人往殿內走去。
因為是‘神聚’，所以進去的只能是神，不能帶其他的人。
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冥妖誶越來越深地感覺到了窒息、痛苦、悲哀。忍住強烈的不適，冥妖誶走到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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