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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西王母宮(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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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重返西王母宮(八)

悶油瓶伸出奇長的二指,輕輕的劃過我的臉頰道:“忍一忍,等我解決了它,就帶你回家。”

我滿臉委屈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他站了起來,卸下裝備對陰兵說道:“看好他,不準他離開這裏。”

陰兵回道“是。”

悶油瓶沖出了陰兵的保護區向蟒王快步走去。

此時,我看到蟒王和萬奴王已經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那蟒王已經現出了原形,又變回了那條白色的三眼巨蟒。萬奴王則揮動著十二支手,上躥下跳的和那蟒王對打著。

蟒王甩著它粗大的蛇尾,以雷霆之勢向萬奴王發起攻擊。那力量之大,竟然使周邊的空氣都出現了風漩渦,地上的塵沙,被掃得飛了起來,拍打在了巖壁上,而那巖壁被這突如其來的風暴,打得出現了點點的細痕來。那感覺就像那戈壁裏的狂沙侵蝕著蒼穹一般。

而那萬奴王卻有著力拔山河臂力,用十二支手同時配合,毫不畏懼的將那猛烈的攻擊,擋了下來。那十二支手同時抓在那銀色的蛇鱗上,頓時發出了吱吱的響聲。

蟒王,直起身子,向後一縮,張開巨口,向萬奴王咬了過來。只見萬奴王,一閃而過,輕盈的一躍而起,跳上了那蟒王的頭頂並且抓住了它頭頂的雞冠。

萬奴王有三個頭,一面金色,一面青色,一面紅色。此時,萬奴王將它後面那個紅色的腦袋轉到了前面,對著蟒王的頭頂噴出了一道炎火。

那炎火的溫度估計相當的炙熱,燒得那蟒王,一陣嘶吼。

可是萬奴王一點都沒有放松的意思,繼續對著那頭頂又吐出一道道的炎火來。

蟒王痛苦的張著那血盆大口,一陣陣淒厲的叫聲傳遍了整個巖洞。隨著它的慘叫,我看見它的半個腦袋被火燒得焦黑,血和肉都被燒得糊成了一團,空氣裏彌漫著一股腥臭和烤肉的味道。

蟒王痛得發狂,用力的甩著身體與頭部,就像一條搖頭擺尾的蟠龍,想要沖破雲霄飛上青天,卻怎麽也無法脫離它被牽制的地面,它在那裏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一次次的嘗試著將那萬奴王甩下身來,可是那萬奴王卻像八爪魚一樣牢牢的固定在了它的頭頂上,令它無計可施。

與此同時,悶油瓶也沖了過去,加入了這場戰鬥。悶油瓶舉著霰彈槍從底下對著那蟒王就是一槍,那一槍直接打在了它的下顎上,那蟒王的下顎立馬破出了一個血洞,鮮血像泉水一樣的往外冒著。

蟒王吃痛,用力的在地上翻滾著它的身體,萬奴王從它的頭頂上跳了下來,與悶油瓶肩並肩的站著。

那場面相當的有趣,一個阿修羅原形,一個改良品種的阿修羅。他們兩個互看了一眼,好像是在商量一下作戰計劃,然後,我看到悶油瓶舉起槍沖著那蟒王的肚子開了一槍,一瞬間那蟒王的肚子噴出一道血柱。

蟒王憤怒的擡起頭來,將那巨口撐到了最大,上下顎完全的分開來,用一種驚天動地的聲音發出了一聲怒吼。

漸漸的,我看到它的嘴裏竟然的變出了四根尖利的牙齒來,上下各兩根,那牙齒就像眼鏡蛇的毒牙一樣,只不過,不同於眼鏡蛇那種細細尖尖的牙齒,它長出來的是四顆巨型的毒牙,那四顆毒牙估計一口就能咬穿一輛汽車。

除了那四顆毒牙,他原來那一排細密的牙齒也變成了一排獠牙,就像鯊魚口中那種尖利的鋸齒一樣。

此刻,那蟒王的模樣實在是慘不忍睹,奇醜無比,我突然想起一句話,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可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啦。

我真被它的恐怖造形震懾到了,一時間嚇得目瞪口呆。

萬奴王見狀,知那蟒王必會再次發起攻擊,便先下手為強,他再次的跳上了那蟒王的頭頂,而悶油瓶則在下方發起襲擊。

可是有了毒牙的蟒王氣勢一下子變得兇猛了很多。它一口就朝悶油瓶咬去,悶油瓶整個人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翻上了旁邊的巖壁,再借助巖壁的力量,後空翻單膝著陸,一手撐地,整個動作像體操運動員一樣,幹凈利落。

那蟒王也不甘示弱,向後縮了一下身子,露出一口恐怖的獠牙,隨著一次猛烈的俯沖,再次的發起攻擊。

頂上的萬奴王又一次對著那蟒王噴出一口炎火。而此的蟒王好像已經忘記了疼痛,只盯著悶油瓶不放,一張巨口又咬向了悶油瓶。

悶油瓶再次躍起,這次他好像不急著躲開,而是在巖石上立了一秒,那蛇頭,便瘋一樣的向他咬去,悶油瓶頓了一下,然後再次的躍起,只見那蛇頭頂上的萬奴王伸出一只手,拉了悶油瓶一下,悶油瓶借力向後翻了過去,直接跨過蛇頭,穩穩的落在了地面。

而那蟒王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它身體比較龐大,不容易剎車,悶油瓶一躍而起時,它來不及轉方向,便重重的撞進了那巖壁裏。只聽見“碰!”一聲巨響,那蟒王將整個頭都埋入了巖壁之中,同時巖壁也被撞出一個坑來。

蟒王惱羞成怒,還沒有將頭從巖壁裏弄出來,就用蛇尾向悶油瓶卷了過去。可問題是,悶油瓶並沒有註意到他的後面突然出現了一條尾巴,一不留神被整個卷了進去,那蟒王回過頭來,將悶油瓶纏了起來。

我嘗過那滋味,那種感覺就像被放在絞肉機裏絞一樣,全身痛得快要碎掉。

我驚得叫了出來“小哥。”

可是,悶油瓶卻聽不見我的聲音,只看見那蟒王將身體越纏越緊,我看悶油瓶的臉都抽了起來,他仰著頭,痛苦的喘著。我知道他肩上的傷還沒好,這一下估計會讓他的傷更嚴重了。

我急得快瘋了,剛在想帶上槍沖過去時,就看到那萬奴王從頂上跳了下來,一下子沖進了那蟒王的嘴裏。然後,就這樣子完全的消失在了那血盆大口裏。

他想幹什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必須盡快,不然就算悶油瓶有縮骨功也抵擋不了那蟒王致命的纏繞。

那種高強度的纏繞擠壓,會導致血液無法回流到心臟而窒息。我看見悶油瓶的臉色開始變得青紫,心裏暗叫不好。我攥緊了自己的手,感覺自己的指甲都摳到了肉裏。

就在我急得快要沖過去的時,就看到那蟒王的肚子上突然亮了起來,那光芒正是那萬奴王的七彩絢光。而且那光芒越來越亮,直到那亮光好像從裏面爆了出來,蟒王的肚子立馬裂開一個口子。

一會功夫,那口子越裂越大,那蟒王痛得一下子抽了起來,只見那裂開的地方血直接噴了出來,肉也全部都爆開了。

萬奴王從那個裂口中拿著一樣東西,走了出來。我定睛一看,他手上拿的正是小哥的黑金古刀。

只見他前面的那支手一揮,舉著黑金古刀就跳上了蛇背,對著卷著悶油瓶的地方一刀砍了下去。

那蛇背竟然像火腿腸一樣的被整個切開,裏面露出了粉色的肉壁與內臟,悶油瓶終於被松開了些。

萬奴王不敢停下,對著同樣的地方又是一刀。一瞬間,悶油瓶整個被解放了出來,倒在地上,但他並沒有立馬站起來。

“小哥。”我大叫了一聲,努力的想從地上站起來,可是我的大腿已經被咬穿了,根本動不了,我急得在地上爬了起來,才剛爬了兩步就被陰兵擋了下來。

“讓我過去!”我沖著陰兵叫道。

可那陰兵根本不理我,就對我說了句:“大人有令,你不能離開這裏。”

哇靠!氣死我了,小爺我現在寸步難行,又遇上這些擋道的,一時間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還好,此時我看到悶油瓶已經從地上慢慢的站了起來。

那萬奴王舉著黑金古刀,對著那蟒王一頓猛砍。那蟒王用它堅硬的毒牙來擋,可還是時不時會被萬奴王砍中,這蟒王現在已經是傷痕累累,只是在做困獸之鬥。

悶油瓶站穩了腳根,對我微微頷首,表示他沒事。他立即撿起了地上的搶,沖了上去,對著那蟒王就是一頓狂射,這種霰彈槍的威力非強大,那蟒王的頭幾乎全部都被轟爛,它再也無法支撐,一扭頭倒了下去。

蟒王倒在地上,它的血將整個巖洞的地面染成了紅色,那一雙金色的鬼眼漸漸的變得越來越混濁不清。它不甘心的張著那巨口,但它的下顎已經被打穿了,血從它的嘴裏不停的向外淌著。慢慢的,它不再扭動,身體也變得僵硬了。

悶油瓶見它已經奄奄一息,便用槍支在地上,站立著。

這時,我身邊的陰兵好像得到了指命,整齊的離開了我,向悶油瓶聚了過去。又一次的將他圍成了一個圈。然後我看到那萬奴王身上的七彩絢光漸漸的暗了下來,慢慢的他變成一縷白煙消失在了空中。

“小哥!”我趴在地上,沖著悶油瓶大叫。

悶油瓶看著我,一步,一步,艱難的向我走來,每走一步都好像使出了他全身的力氣似的。

“小哥,你怎麽樣。”我看他近了些,努力的撐起身體,向他伸出了手。

悶油瓶走到我的跟著,一下子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我扶著他,讓他靠在我身上,我倆就這樣相互依偎著。

這一刻,我們都已經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經歷了一場殊死搏鬥,我們再一次的患難與共,生死相隨,心中的情緒一時間百感交集。

悶油瓶將我攬在懷裏,對我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吳邪,我們回家。”

“嗯。”我一時紅了眼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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