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甜蜜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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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就看見老爸老媽,還有夏莎坐在客廳裏。

我有點不敢直視她,而且也不知道她向我老媽告狀了沒。我很忐忑。

結果發現氣氛還算正常。大家都有說在笑的,我暫時放下心來。

“對不起,小夏。”我一開口就道歉,雖然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麽。

“呵,我也不對,太沖動了。”夏莎當著我媽的面也不敢太任性。

於是,我就在那裏魂不守舍的待了一個下午。然後我媽走進廚房做飯,叫了聲我,讓我過去幫忙。一進廚房,老媽就開口說道:“這姑娘不錯,你怎麽就那樣對人家。”老媽終究還是要算賬的。

“我也沒怎麽她啊。”我說的是實話啊。

“你不管人家,讓人家一個人回去,這樣還不算沒什麽?”老媽問道。

“好,算我錯了。”我無奈的回道。

“本來就是你錯,一會多給人家夾點菜。”老媽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媽,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實情。”我還是很介意。

“我告訴你,你會乖乖去嗎?”

“呃。。。”

算了,跟老媽還有什麽好計較的。

這頓飯吃得我食不知味。滿腦都在想悶油瓶現在在幹嘛?吃飯了嗎?生我氣了嗎?我剛才好像還兇他了。我平時很少發脾氣的,剛才與其說是怒了,還不如說是被他弄得慌了。

現在怎麽辦?我們好不容易在才一起的,怎麽就吵起來了。我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

“小邪,你說是不是啊?”老媽說了一句。

“什麽?”

“你沒在聽我說話啊。”老媽瞪著我。

“哦。。。你再說一遍。”

接下來,我耳朵裏傳來一陣陣的嘈雜聲。別人的笑聲、談話聲、電視的聲音統統灌入我耳朵裏。可是我的心裏,卻有是一片死靜,我聽而不聞。

我猜他現應該在哪裏發呆吧?會不會一氣之下走掉?以他的個性完全有可能,他可是失蹤專業戶。如果他真的走了那我怎麽辦?我要去哪裏找他?一向都是他來找我的,我總不能再跑一次雪山吧。

可是,要是沒有他,我連那洞的入口都不找不到。媽的,想想心裏就一陣苦悶。如果我把他弄丟了,我要去哪裏找他?如果不是上天將他送到我身邊,我要去哪裏找他?我是有多不容易啊?其實我們都愛得太辛苦了。分分合合,生生死死。

我們期待這一天有多久了?難道我們還要輸在世俗人的眼光裏,假裝快樂,假裝安寧,假裝我們不需要愛,假裝我們不需要對方。

就這樣子,強顏歡笑。陪吃、陪喝、陪聊。一直耗到了晚上九點半。

直到我的手機響起。一看電話號碼我呆了一下,是店裏打來的。可是這時王盟已經下班了,那只有一個可能。我的心跳得很快,我走到陽臺深吸了幾口氣,接起了電話。

“餵?”

對方沒有馬上開口,我更確信是他。

“吳邪。”他的聲音很清冷。

“嗯。”我也很冷。

“回來。”他吐出二字來。

“我還要一會。”

“你馬上回來。”他命令道。

“你先睡吧。”

“不,我等你。”他堅持著,語氣很強硬。

“我還要送夏莎回酒店。”

“不行!”他吼道。

“呃。。。”

我們倆同時沈默了。

一會,電話那頭傳來了沙啞卻相當溫柔的聲音:

“吳邪。。。我錯了。。。你回來。。。。”

悶油瓶在道歉?我瘋了!這比千年鐵樹開花還讓人震撼,我的心一下子軟了。

“等著我!!”我對他叫道。

我沖出陽臺,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轉頭對所有人說了句我:“我走了!”

媽在後面叫道,送送夏莎,我轉頭看著她。

“阿姨,沒事,我一會自己打車回去。”夏莎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對她笑了一下,面示感激。轉頭就走。

我一路開得飛快,沖回了店裏。把車停在對面的停車坪裏。快步的往回走。

可是就當我快要到店門口的時候,我隱約看見一個人蹲在昏暗的路燈底下。他手裏夾著煙。黑暗的街道,空無一人,只一個蕭瑟的身影,靜靜的蹲在那裏,那感覺很落寞,很孤寂。

仿佛是被這個世界遺棄的一抹孤魂。

此時,他也看到了我,他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像一個和媽媽走散的孩子,突然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剎那間,我的心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現在才明白,他說的那句“你是我與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系。”是什麽意思。

近了,我們倆對看了三秒。僅僅那三秒我們已經明白了對方眼裏的一切。那像烈火般燃燒的愛,將我們都融化在了彼此的生命裏。

也不知道是誰先抱了過去,我們倆的身體一碰上就感覺激出了火花似的。

我們用力的拉扯著對方身上的衣服,啃咬著對方嘴唇,好像兩頭饑餓已久的野獸毫不留情的要將對方吞到肚子裏去。

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扯來扯去,我倆好不容易扯進了店裏,我回頭一拍墻上的電動卷門的按鈕,就狠狠又把自己的嘴唇貼回去,TM才剛離開一會怎麽就覺得這麽迫不及待。我啃著他的唇,他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裏,粗暴的在我嘴裏亂舞著,我急得咬住他了的舌頭,他全身一震,用力的撕開了我的襯衫,我的襯衫被他完全扯爆開來,紐扣崩了一地。

“餵,別給我撕壞了。”我叫道。

“我賠你。”悶油瓶聲音嘶啞。

“用你自己來賠。”我吼了一聲,粗魯的掀起他的黑色T恤甩在地上,直接朝他那頭踏火而來的麒麟咬了上去。

“唔。”悶油瓶呻吟了一下,我TM更來勁了,低下頭吸住了他胸前的那個凸起。用舌頭卷吸著,挑逗著。悶油瓶忍無可忍,手直接竄進了我褲檔裏,我那裏早就已經慷慨激昂。被他一碰更是漲得快爆了。

他握著我的小小邪,把我整個人推到墻上,一邊咬著我的耳朵,一邊扯著我皮帶,然後他一路向下啃咬,把我身上還沒有好的紅色印跡又覆蓋了一遍。他用力的扯下了我的褲子,隔著小雞內內親吻著我家小小邪。

我TM快瘋了,我的手直接插進他的頭發裏,他知道我已經忍不住了,一下子扯下了我的小雞內內,小小邪蹦了出來,在我們之間,跳動著。他微微張著那兩片性感的薄唇,擡頭看著我,喘著氣,我不管了,一把抱著他的頭,直著把小小邪送進他的嘴裏。

“啊。。。”我一下得到了那片溫潤,心滿意足的仰起頭喘著。他好幾次都將我含到了最深處,在我覺得好滿意的時候,又退出來輕輕的舔吻著我的頂端,舌頭由下往上的掃過,最後停留在我的鈴口處,在那個地方用舌尖顫動著挑逗著。

我整個人像帶電了一樣的顫抖著。全身一陣酥麻。我胡亂的抓著他的頭發他,他知道我想要更多,更深。他便把我的小小邪又整個插進了的嘴裏,我感覺自己頂到了的喉嚨,好爽,我快爆了,他也知道,他用頭前後的抽吸,越來越快,不行了,我要出來了,我努力的把自己退出來,他握著我的小小邪用力的上下捋著,然後時不時的在鈴口輕輕的用拇指撫弄著,我弓著身子再也忍不住,爆出一陣陣白色的液體。

那液體弄了他一手。我緩過勁來,有點不好意思,要幫他擦,結果他不要,直接把手指向我身後探去。他把我翻了過來,我用一支手撐在墻上,把自己的頭靠在手臂上,任他把手指插進我後面。

昨天剛做過,還有點刺痛,但我沒出聲,盡量忍住。悶油瓶伸手扳過我的臉,很溫柔的吻住了我。我知道他也已經快爆了所以盡量放松些,配合他。於是,一會,他抽出手指,就把那個熱得發燙的東西頂進我的身體裏。我已經盡量咬著牙不想出聲,但還是不習慣那感覺,我悶哼了一聲。

他用手圈著我的腰,慢慢的撫摸著我的腹部,胸膛。但他的喘息聲已經相當的急促。他貼在我身上的溫度燙得讓我都不敢相信他是個冷血動物。我知道他盡力的在忍耐,汗已經從他的臉頰慢慢的劃來下來。“給我,小哥,給我”我不想他再忍著了對他說道。

聽到這句,他像瘋了一樣,完全失去理智,用力的抽插著,緊緊的咬著我的耳垂,撞得我不得不雙手撐著墻才能穩定住。

他看我有點站不穩了,於是將我帶到了我的那張紫檀椅上,我坐了上去,他擡起我的雙腳我和面對面。他低頭吻住我的唇,然後一個猛力的挺身又頂了進來,這個姿勢可以插得很深,我突然間找到一種感覺。他好像發現了我的變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的方。一陣陣爽勁傳到了我的大腦,我已經無力再做什麽,只能仰起頭來用力的喘著。

他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著“吳邪,我愛你。”我喘著粗氣,雙眼迷蒙的看著他。

他將小小哥頂入我體內的最深處,然後逼視著我,命令道:“吳邪,說你愛你。”

“我愛你。”

接著,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送,讓整個室內只剩下無助的喘息和暢快的呻吟直到最後我們都發出一陣努吼。

這一夜我不知道那家夥到底做到多少次。我TM只記得我快死了。除了任由他把我拗成各種不同的姿式外,我根本無力再做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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