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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奇怪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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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茶接過信封,信封是非常普通的紙張,白茶抽出信,耳邊傳來許大人嘆氣的聲音。

白茶奇怪的擡頭看了看滿臉憂慮的許大人,兩人視線相對的時候,許大人擺了擺手:“你先看信。”

白茶快速的看了一遍這封信,簡單的說,這是一封恐嚇信,恐嚇的對象是許大人的獨生女許昔蕪。

按照信上的說法,這是一起因為爭風吃醋而引起的恐嚇事件。

寫信人要求許昔蕪立刻一個名叫丁洛的男子,否則將會對許昔蕪乃至整個府衙不利。

最奇怪的是,這封恐嚇信的尾部竟然還大大方方的署了名,是一個名叫林夏的女子。

白茶皺眉,看向許籬:“大人,這”

許籬搖頭轉身走到桌後坐下,雙手手肘撐在桌上,雙手握拳抵著額頭,面對著桌面嘆了口氣:“就是這樣。”

白茶:“大人,那最近府衙以及大小姐,有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許籬一手撐額一手輕扣桌面:“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奇怪的事情,最近小蕪時不時的會丟失一些小物件,比如說手帕,耳墜,還有一些貼身的物件,但是你知道的,小蕪一向對待這些東西都不甚在意,就算是以前,這些東西也是三天兩頭就丟上個幾件。”

白茶把信折好塞回信封中,手指輕輕點了點信封上的字【許籬親啟】,問到:“這封信是寫給您的。”

許籬嘆氣:“是啊,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按道理說,這封信通篇都是在對小蕪進行威脅,可是偏偏信又是寫給我的。”

白茶搓了搓指尖:“這封信裏面提到的丁洛是誰?”

許籬又嘆了口氣,白茶感覺許知府這一天下來嘆的氣都趕上以前好幾個月的嘆氣量了。

許籬說到:“那小子是從小蕪母家那邊過來的,小蕪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現在死活非要嫁給那臭小子,誰反對她就跟誰拼命。”

白茶當時前往神木寨的時候,這個丁洛應該是還沒有在府衙中出現,這不過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竟然已經把事情搞到這個地步了,而且以前這個許小姐是對容若飛芳心暗許的,如今突然變心,看來這個丁洛也是個人中龍鳳了。

白茶問到:“大人,那有沒有派人去調查一下這個林夏姑娘。”

提起這個,許籬臉色更難看了幾分:“查了,那個丁洛以前確實是有一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名叫林夏,可是那姑娘三年前就意外過世了。”

白茶沈吟:“這麽說,可能是這位丁公子的愛慕者寫的信,或者就是有其他陰謀。”

許籬目光灼灼的盯著白茶:“這件事情,你務必要幫我解決,如果是他的愛慕者倒還好說,如果不是我絕對不能讓小蕪遇到任何危險。”

白茶點頭:“我需要見見這位丁公子。”

許籬揚聲對外面說:“叫丁公子過來一趟。”

門外的衙役飛快跑去,過了一會又跑著回來,戰戰兢兢的回稟到:“大人,丁公子和小姐去廟裏了,說是說是明天才回來。”

看著許籬越來越黑的臉色,衙役的聲音也越來越低。

許籬一把抓起桌上的鎮紙,砰的砸到地上,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個混賬,混賬,明知道有這封恐嚇信,他還帶著小蕪到處跑。”

白茶看了一眼衙役問到:“可有人跟著他們?”

衙役搖搖頭:“好像沒有,我看小姐的丫鬟小環都還在。”

許籬怒斥到:“把小環那個臭丫頭叫過來。”

白茶看了看門口:“小環,進來吧。”

小環怯怯的走了進來,一進來就跪在了地上,紅著眼眶說:“老爺,老爺饒了奴婢吧。”

許籬重重一腳踹在小環身上:“死丫頭,你竟然幫著他們騙我。”

小環被這一腳踹的跌倒在地,但是立刻又跪了起來:“不是的,奴婢不是要騙老爺,奴婢是被小姐打暈了綁起來的。”

這時,那個衙役才反應過來:“是的,剛才屬下過去,小環姑娘確實是被堵著嘴捆在椅子上的。”

白茶擼起小環的袖子,看到小環被繩子勒出紅痕的手腕,扭頭對許籬說:“大人,確實是被捆過的。”

許籬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個該死的臭小子。”

許籬沖著小環吼到:“說,到底怎麽回事?”

小環縮了縮身子,顫聲說:“今天一早,小姐就說要和丁公子去廟裏拜佛祈願,奴婢多嘴說了一句老爺不讓出門,小姐就用花瓶把奴婢打暈了,後面的事情,奴婢都不知道了。”

白茶安撫的拍了拍小環的肩膀,壓低聲音說:“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麽事及時來告訴我。”

小環偷偷的看了看許籬,許籬不耐煩的吼到:“還不滾,按照白捕頭的話做。”

小環立刻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許籬努力壓下心頭的火氣沖著衙役說:“帶人去附近的幾個廟裏找人,無論如何必須要把小姐給我平平安安的帶回來。”

衙役領命離去,許籬重重嘆了口氣:“行了,這件事情交給你了,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查出來這個寄信的人到底是誰,到底想做什麽,還有,一定要查清楚這個丁洛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茶問到:“大人,您能不能仔細給我講講這個丁洛是怎麽來的這裏?”

許籬:“小蕪的娘是來自於西部王氏一族,但是當年他們家並不願意讓她娘嫁給我,所以她娘嫁給我之後就和那邊徹底斷了聯系,可是一個半月以前,那個小子帶著王氏一族的家族徽記過來,自稱自己是小蕪姨姥姥的外孫,這回是老人家身體不好,想要見見小蕪的娘,所以派他過來的,知道小蕪的娘親已經去世,那小子就決定在這裏多待些日子,了解了解小蕪娘親這些年過的日子,回去好給老人家講講,結果這一來二去,他就和小蕪唉,我一開始就不該讓王家人進門。”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白茶不禁有些疑惑,就算是王家不喜歡他,還因此和許昔蕪的娘親斷了聯系,可是許大人的反應也未免太奇怪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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