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黎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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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英被收監了。

與此同時,關於蒲英和玲瓏的事情也傳遍了府衙乃至大半個秀木城。

大家都知道,秀木城的捕快蒲英和清風閣的玲瓏姑娘有私情,現在玲瓏姑娘死的這麽慘,很大可能是蒲英做的。

蒲英為什麽要這麽做

群眾們紛紛表現出了自己絕佳的想象力,給編出了許多合情合理又狗血無比的劇情來。

有人說玲瓏逼著蒲英迎娶自己,但是蒲英又嫌棄他青樓出身,玲瓏脅迫蒲英,說如果蒲英不給自己贖身,她就要去向許大人告發蒲英,蒲英一怒之下才會下此毒手。

有人說蒲英想給玲瓏贖身,但是玲瓏沈醉於酒色生活,不止拒絕蒲英給自己贖身,而且還接了許多客人。蒲英愛而不得,最後才會用這種殘忍的手段永遠的留住玲瓏。

還有人說玲瓏和蒲英是真心相愛的,他倆準備私奔,清風閣老鴇子知道之後讓人把玲瓏抓起來,私下給處置了。

還有人說

有好事的人跑來問白茶到底是怎麽回事,白茶只是神神秘秘的說,真相馬上就能揭曉了,留下大家一頭霧水的繼續猜測。

自從蒲英被收監之後,白茶每日除了家中和府衙,就是和容若飛一起在榕樹街的各個青樓間流連徘徊。

七日後,榕樹街,百花閣。

白茶正和容若飛坐在二樓一邊喝酒一邊看著一樓大堂裏的情形。

這時,兩個漂亮的姑娘走了進來,分別坐在白茶和容若飛身邊。

容若飛臉色微僵:“不是說了不用陪了嗎?”

這幾天每天都要應付許多女子,他現在已經快到見女色變了。

這時白茶嘴角微微上揚,眉眼間帶著笑意打趣到:“容兄這是開始修身養性了?”

容若飛神色莫名:“修身養性也沒用。”

白茶眉頭微挑,只當容若飛是在想念鳳姑娘:“不用擔心,鳳姑娘只是回家了,遲早會回來的。”

容若飛含糊的嗯了一聲,沒有搭話。

這時,一只柔軟的小手從桌面上伸過來捏住了容若飛的手腕:“快看。”

白茶的聲音有些急切,抓著容若飛的手還輕輕的晃了晃。

容若飛全部註意力都放在白茶素白的小手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白茶說的話。

白茶伸長脖子看著樓下,也沒在乎容若飛有沒有反應,自言自語的說到:“右手殘疾,左手靈活,體格強健,神情冷漠,穿著富貴。”

說到這裏,白茶收回握在容若飛手腕上的手,指著那個男人,扭頭問著旁邊一個叫芙蓉的姑娘:“芙蓉姑娘,你見過那個男子嗎?”

芙蓉順著白茶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芙蓉眼中有一絲激動:“是他。”

白茶敏銳的察覺到芙蓉的反應,白茶試探的問到:“你認識他?”

聽到白茶這麽問,芙蓉意外的露出一絲羞怯,輕輕點點頭:“是,奴家曾經服侍過那位黎爺"

白茶重覆到:“黎爺”

同時容若飛開始仔細的打量起這個黎爺來,黎爺看起來大約三十歲,為人挺拔魁梧,相貌堂堂,單看外表還是很有魅力的。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他的右手,黎爺的右手雖然還可以動,但是從動作看得出來右手不是很靈便,應該曾經受過重傷。

但是即使右手不靈便,黎爺的整體動作還是很協調,並且從他走路的姿勢和舉止看得出來,這個黎爺是個有武功底子的人。

看著黎爺,容若飛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他又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曾經見過這個黎爺。

這時,這名被叫做黎爺的男人,突然擡起頭看著樓上,左右張望著好像在找什麽人。

芙蓉突然站起身,對著白茶和容若飛行了一禮:“抱歉,二位公子,芙蓉今日不能再伺候兩位了。”

白茶視線看向樓下,此時黎爺已經看到芙蓉了,視線正直勾勾的盯著芙蓉看,而芙蓉顯然也已經註意到黎爺的目光了,芙蓉看起來更顯得著急了起來,眼若秋水,整個人更增添了幾分嫵媚。

白茶對芙蓉微微一笑:“無妨,芙蓉姑娘請。”

芙蓉轉身匆匆離開,就在芙蓉擡腳邁出房門的時候,白茶突然問到:“不知明日,在下可否再來找芙蓉姑娘?”

芙蓉腳步一頓,半側過頭看著白茶:“好,明日,芙蓉恭候白公子大駕光臨。”

其實每次黎爺來這裏,都會待上三五天,在這三五天內芙蓉都不會再見其他客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對於這個姓白的文弱公子,芙蓉並不反感,反而還有一種可以繼續交往的感覺。

芙蓉自己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是不能說給任何人知道的,她一個青樓女子,有什麽資格對客人去評頭論足的?

白茶看著芙蓉裊裊婷婷的站在黎爺面前,黎爺笑的一臉溫柔的輕輕挽起芙蓉耳邊的碎發,芙蓉臉頰更染上了幾抹紅暈。

看著溫柔的男人和柔順的女人,白茶有那麽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於多疑了。

這時,容若飛對著房內的另一個女子說到:“你先出去吧,我們有話說。”

那名女子離開後,白茶微微側頭看著容若飛:“怎麽了?”

容若飛視線緊緊盯著那個被叫做黎爺的男人,直到那個男人擡起頭看了過來,容若飛才收回視線。

他對白茶說:“我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白茶饒有興致的問到:“哦他是誰?”

容若飛語氣肯定的說:“落黎城前任知府黎之曦的私生子黎安。”

白茶順勢問到:“你對這個黎安了解多少。”

容若飛搖搖頭:“我和黎之曦的嫡子黎驚瀾有過幾面之緣,曾聽其他人提過他爹有一個私生子叫黎安。今日見到這位黎爺和黎驚瀾有五分相似,再加上都姓黎,我才會聯想起來。”

白茶想了想:“那我們可否約那位黎公子見一面詳細談一談關於這位黎安的事情?”

容若飛答道:“這個恐怕沒有辦法,我十歲那年第一次見到黎驚瀾的時候,他已經”

容若飛好像是在斟酌語言,用右手食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腦袋不是特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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