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二合一】

關燈
休伯特哈定其實已經在旁邊守了一會兒了。

他知道這位來自寧鐸上將家的「天才」實力非常可怕,如果正大光明地出手,他根本就沒有勝率可言。

認輸那是不可能的,他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可能選擇放棄。

他在等一個契機。

終於,在離比賽結束時間還有三分鐘的時候,來了一只B級的卡巴爾赤眼螳螂。

休伯特哈定其實更希望來的是一只A級蟲族,那樣可以吸引住寧司諭更多的註意力,他偷襲的概率也更高。

不過,B級就B級吧,「幸運之神」已經足夠優待他了,起碼這只卡巴爾赤眼螳螂那對「大鐮刀」可不好對付。

你可以的,休伯特哈定!

休伯特哈定給自己鼓完勁,深吸了一口氣,兩只眼睛緊緊地盯著那邊即將交戰的機甲和螳螂。

卡巴爾赤眼螳螂揮舞著它的「大鐮刀」就朝著寧司諭沖了過去。

這只卡巴爾赤眼螳螂的個頭非常大,泛著墨綠色毒液的「大鐮刀」比黑底藍紋機甲手中那把黑色的長劍看上去要恐怖的多。

黃環蠍尾蜘蛛的蛛網在上一波攻擊中已經徹底宣告破裂,黃環蠍尾蜘蛛自己在被「奴役」了十多分鐘後,現在釋放出來的信息素也已經幾乎沒有任何作用了。

所以,寧司諭現在只能靠自己對付卡巴爾赤眼螳螂。

“噌——”

黑色長劍成功架住了「大鐮刀」的攻擊,但卡巴爾赤眼螳螂的攻勢太猛,那對「大鐮刀」在長劍上一直滑到劍柄處才沒有更進一步。

休伯特哈定見狀在心裏微微松了口氣。

之前他觀寧司諭出招的速度比上一場的時候慢了不少,他還擔心過他是不是在演自己。

不過現在看著被「大鐮刀」越壓越低的黑色長劍,以及在卡巴爾赤眼螳螂的壓迫下,不得不後退了半步才勉強穩住的身形,顯然連著四場的高強度比賽還是消耗掉了這位冠軍種子的大量體力。

“——”

卡巴爾赤眼螳螂突然張開了嘴巴。

看似無事發生的現場,黑底藍紋機甲的後腳卻彎了一下,格擋著「大鐮刀」的雙臂再次被壓低了許多,「刀鋒」距離機甲的頭部只剩下很近的距離了。

卡巴爾赤眼螳螂——除了那對鋒利的「大鐮刀」,他還有一奇招,就是可以發出音波攻擊。

這種音波無法被人耳捕捉,根本防不勝防,寧司諭現在明顯就是受到了影響。

就是現在!

休伯特哈定笑了,「幸運之神」果然是站在他這邊的!

早就在心裏模擬過無數遍的指令一道道發出,代表著第三軍校的紅底白紋機甲直接從灌木叢後破霧而出。

那臺被卡巴爾赤眼螳螂死死壓制住的黑底藍紋機甲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顯然根本就沒有註意到他的存在。

近了,近了!

紅色機甲手中的長劍距離那臺背對著自己的黑底藍紋機甲的核心能量源位置只差最後兩米了!

休伯特哈定的眼中迸發出了志在必得的光芒。

這一招是他的壓箱底絕招,這個角度和速度,能完美地刺入對方機甲的核心能量源。

只要核心能量源被搗毀,在智腦的判定中,就會直接被宣告失去比賽資格。

所以,只要這一劍命中,冠軍就是他的了!

休伯特哈定激動地屏住了呼吸,一對睜到最大的眼睛死死地鎖定在自己的目標處。

1米,0.9米,0.5米,長劍已經觸到了核心能量源的外殼了!

休伯特哈定猙獰著表情加大了能量輸出。

去死吧!

他在心裏狂叫。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

休伯特哈定卻發現自己的劍尖依舊抵在那塊繪著第一軍校標致的藍色花紋上。

怎麽回事?

休伯特哈定大腦空白了一瞬,但他很快鎮定了下來,再次加大了機甲手部的能量輸出。

劍尖死死地抵在黑底藍紋機甲的後背處,卻怎麽都無法再進一步。

“呵……”一聲輕笑突然在休伯特哈定的耳邊響起。

他整個人都嚇得跳了一下,要不是身上的安全帶束縛著他,只怕他能直接跳起來。

休伯特哈定疑神疑鬼地看向四周,然後才慢一拍地想起來,有個功能是附近頻道。

“寧三少……”休伯特哈定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每天會聽見無數次的名字。

“辛苦你了……”清冷的嗓音響了起來,帶著笑意的聲音聽上去格外刺耳:“不過,不要浪費能源了,我在上面塗了咯吱吱毛蟲的黏液,就憑你手裏那把劍,是刺不穿的。”

“什麽?”休伯特哈定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咯吱吱毛蟲這個名字很熟悉,他確定自己是知道這種蟲族的。但他現在的大腦一團亂,根本就不能正常進行思考。

“就是在Ks126新型防護液正式普及之前,被廣泛用在駕駛艙塗裝防禦上 防護液的原材料。”寧司諭體貼地給休伯特哈定科普道。

對於帝國來說,最值錢最珍惜的資源永遠是帝國軍人。

所以,每一臺機甲上,防禦力最高的地方永恒不變的是駕駛艙。

不管是防禦材料的選擇,還是防護液的選擇,都會用上最好的,甚至駕駛艙內部還會有一塊額外的能源石,用在機甲徹底破損只有駕駛艙完好的情況下,提供充足的能源讓駕駛員撐到被搜救隊找到。

而塗裝在駕駛艙外部的防護液,不管是現在新型防護液還是之前 防護液。

因為最關鍵的部分都取自特定變異蟲族,產量有限,因此只有駕駛艙外部,才會被塗上這種防護液。

寧司諭之前認出那只咯吱吱毛蟲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地改變了原來的對策——

如果休伯特哈定光明正大來挑戰,他自然不懼;

但只要休伯特哈定不是狂妄到認為單挑能打過自己,他就肯定會選擇偷襲,偷襲想要一擊即中,最好的攻擊目標就是核心能源——畢竟駕駛艙是用最高能粒子炮都轟不碎的。

原本寧司諭是打算在休伯特哈定偷襲的時候直接接招的。但現在有了咯吱吱毛蟲黏液,他就大可以放任休伯特哈定來偷襲。

然後在休伯特哈定洋洋得意的時候,突然出聲。

休伯特哈定絕對會被嚇一跳!

到時候一定很好玩。

事情也果然如寧司諭計劃的一樣發展,聽著休伯特哈定震驚的聲音,寧司諭幾乎都能想象出他的表情。

讓他偷襲,活該,哎嘿!

寧司諭笑嘻嘻地替休伯特哈定解釋完,就等著對方更強烈的情緒反饋。

而已經在腦海中想起來咯吱吱毛蟲作用的休伯特哈定臉色徹底沈了下來。

他死死地瞪著黑底藍紋機甲的駕駛艙位置,試圖突破那厚厚的機甲壁瞪向那個藍發青年:“你早就知道了。”

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對啊……”寧司諭坦然地答道,同時手指快速地敲擊在操控盤上,輸入了新的指令:“你把我用過的招數再用回我身上,是看不起我呢,還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話音落,休伯特哈定的瞳孔中,面前那臺黑底藍紋的機甲突然像失去重心一樣往旁邊倒去。

怎麽了?

休伯特哈定再次睜大了眼睛,但沒等他想明白,一對泛著墨綠色毒液的「大鐮刀」就已經近在眼前了。

“哢——”

「大鐮刀」直接刺入機甲的聲音。

只不過,刺入的是休伯特哈定的那臺紅底白紋的機甲。

而那臺他以為側倒的黑底藍紋機甲,卻已經一個流暢的滾翻,繞到了卡巴爾赤眼螳螂的身後,那把被「大鐮刀」砍得已經有些磨損的黑色長劍,穩穩地刺入了卡巴爾赤眼螳螂的前胸處。

“滴,機甲主體破損20%。”

“滴,機甲主體破損4%。”

“滴,機甲主體破損2%。”

不間斷&#提示音中,突然一道不一樣的提示音響了起來:“時間已到,本場比賽結束,請所有參賽選手停留在原地,等待移動星船的接應。”

休伯特哈定直接癱軟在了駕駛位上,視線落定在積分榜上。

就在比賽結束的提示音響起的前一秒,寧司諭名字後面的積分又跳了一下,成功將兩人的積分差拉到了250分。

哈……

寧三少可真是算無遺策啊!

寧司諭可不管休伯特哈定怎麽想,冠軍已經到手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該向兔兔要一件什麽樣的禮物!

都拿冠軍了,兔兔總會滿足他的吧?

於是,當迷你星船落在兩人面前的時候,寧司諭毫不猶豫地駕駛著機甲進了星船,回到待機區域後,快速回答完工作人員的采訪,更是頭也不回地直沖觀眾席而去——

至於休伯特哈定?手下敗將罷了,不值得浪費他的寶貴時間!

直播鏡頭在寧司諭毫不留戀的背影上停了好幾秒,才切回到了解說席。

解說甲便笑著打趣湯朔道:“一直聽說寧司諭選手和隊友們的關系很好,看來要比大家想象中的還要好啊。

馬上大家就要啟程去首都星了,我記得寧司諭選手的隊伍是貴校今年團隊賽的冠軍,不知道湯中校能不能透露點他們的準備情況?”

湯朔抽著嘴角收回視線,雖然他依舊肅著一張臉,但身旁的解說甲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愉悅。

湯朔故作深沈地沈思了兩秒,才回答道:“也就那樣吧,不過他們都是很勤奮的學生。”

解說甲在心裏罵了一句做作,臉上卻依舊掛著笑:“看來第一軍校對今年團體賽的冠軍也是虎視眈眈呢,真是讓人期待了起來。”

解說的聲音還在現場回蕩,寧司諭眼中卻只有那一道紫色。

“洲洲!”

在距離淩洲還有兩米遠的地方,寧司諭直接一個起跳。然後像只藍色的蝴蝶輕盈又精準地飛向了淩洲。

淩洲穩穩地接住了寧司諭。

吸兔兔!

用力吸!

拿了冠軍多吸幾口不過分!

於是,原本在旁邊等著祝賀的傻克三人組等了好半天,都不見寧司諭把腦袋從淩洲的懷裏擡起來。

傻克三人組:……靠,三少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而且竟然還學他們叫「洲洲」!

同樣的兩個字,怎麽從三少嘴巴裏叫出來就那麽黏糊呢!

哀怨的眼神飄向那個半垂著金眸的紫發青年,克拉斯倫努力地擠著眼睛,示意淩洲提醒寧司諭適可而止。

畢竟現在全場的視線都在這位新鮮出爐的冠軍身上,不遠處第一軍校和皇家學院都在等著祝賀呢,要抱,咱回去再抱好不好!

帶著隱隱笑意的金眸落在懷裏的腦袋上,寧子行這弟弟是越來越黏人了,真以為他在那拱來拱去的,他感受不到?

不過淩洲意外地並不討厭寧司諭的親昵,甚至,感受著懷裏暖烘烘的癢意,他還挺享受。

所以,他直接選擇了無視了克拉斯倫的眼神。

於是,寧司諭直接吸了個夠,然後才依依不舍的從淩洲的懷裏擡起頭來。

“哎嘿,冠軍到手了。”寧司諭朝著淩洲露了一個燦爛的笑。

對著那雙仿佛藏著星辰大海的藍眸,淩洲忍不住也彎起了唇角:“表現得很出色,我的冠軍。”

“哎呀……”耳朵一陣滾燙的寧司諭再次把腦袋埋進了淩洲的懷裏。

兔兔也真是的,這種話也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旁邊一個「恭」的「G」剛做出嘴型的傻克三人組:……得,這句話恭喜估計天黑才能送出去吧!

寧司諭當然沒忘記他貼心的好隊友們,等耳朵的溫度微微降了一點後,他就離開了淩洲的懷裏,朝傻克三人組伸開了雙手:“嘿!我的隊友們!”

前一秒還生無可戀的傻克三人組後一秒直接原地覆活。

“三少!嗚嗚嗚路!”克拉斯倫當仁不讓地撲進了寧司諭的懷裏。

慢了一拍的克締爾立刻把自己擠進去:“三少牛逼!隊長牛逼!”

克裏倒是也想加入,但且不說現在寧司諭的懷裏根本沒地方容下第三人了,就他這個體型。

哪怕沒有克拉斯倫和克締爾也根本無法做到小鳥依人地倚在寧司諭懷裏。

但,好不容易有機會,他是不可能放過的!

於是,克裏直接從後面,環住克拉斯倫和克締爾,反過來抱住了寧司諭:“恭喜三少。”

嗯,感謝他的長手長腳,能一下子抱住他的三個隊友。

這麽想著的克裏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旁邊的淩洲:其實,再多一個隊友,好像也不是不行?「Tu B No.1」的大家就是應該整整齊齊嘛!

突然對上那雙憨憨眼睛的淩洲本能地後退了一步。雖然不知道克裏在想什麽,但絕對不是好事。

淩洲的拒絕表現得很明顯,克裏只能失望地收回了視線:也是,畢竟「小嬌妻」是三少的「小嬌妻」,他一個Alpha抱著對方確實有些不像話。

等克裏松開寧司諭,那邊觀察許久的第一軍校和皇家學院的人終於找到機會過來了。

文默和皇家學院的冠軍選手並肩走在前面——這是大家「和平」商量了許久之後的結果。

到了近前,個人賽名次更高的文默率先伸出了手:“恭喜……”

“謝謝……”寧司諭笑著回握。

然後是皇家學院的冠軍選手,雖然這次沒有和對方撞上,但寧司諭當初在皇家學院的時候和對方打過幾次交道,也是一位非常不錯的學長。

學長同樣伸出手:“恭喜……”

“謝謝……”寧司諭繼續笑著回握。

接下去的時間,寧司諭就像一個吉祥物,一個個和前來道賀的兩所學校的學生一一握了手——

這當然也是大家商議的結果:為了給三少一個友愛的祝賀環境,大家不僅把次序定好了,就連賀詞和動作都進行了嚴格的規定。如果誰違反了,等結束後,就等著被所有人圍毆吧!

寧司諭並不知道兩所學校私底下竟然無聊到定下這種協議。但這無疑讓整個過程都變得高效起來,不過兩分鐘,寧司諭就結束了他的「個人握手會」。

等和最後一個皇家學院的學生握完手,寧司諭剛松了一口氣,餘光就看見第二軍校和第三軍校的學生以及普通觀眾似乎也有躍躍欲試的念頭。

乖乖,這還了得!他不過是個冠軍,不至於!

於是,寧司諭朝克拉斯倫他們使了個眼色後,就立馬拽著淩洲跑了。

兩人一路跑回了套房,一打開門,裏面就傳來了糖醋排骨獨特的酸甜味。

“回來了?”老劉頭聽見動靜從廚房裏探出了頭,臉上橫著一條可怖疤痕ALpha露出了和藹的笑容:“恭喜……”

“謝謝劉指導。”寧司諭朝老劉頭笑了笑,也沒松開手,拉著淩洲就在餐桌旁坐下了。

看著滿滿一桌的菜,寧司諭發出了真誠的感嘆:“當初找您來做我們的指導,真是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又當指導又當大廚的,可把那些住在他們同一層樓的同學們饞哭了!

“你們先吃,我繼續忙去了。”老劉頭說完這句話就重新回了廚房。

傻克三人組不知道被什麽耽擱了還沒回來,一時間,偌大的餐廳裏只剩下了寧司諭和淩洲。

寧司諭拿起了放在餐桌正中央的酒紅色液體,朝淩洲晃了晃:“來一點?”

上窄下寬的透明器皿裏,酒紅色的液體隨著晃動撞在瓶壁上,留下一條條艷麗的紅色痕跡。

這次離開I814星的時候,老劉頭特地在行李箱裏放了兩瓶自釀酒——

一瓶在寧司諭獲得個人賽冠軍的時候喝,另一瓶則留給「Tu B No.1」摘得團體賽冠軍的時候再喝。

這酒在今天寧司諭他們出門的時候,他就已經擺在了桌上,果然用上了。

不過老劉頭特地關照過,這酒他主要是帶著給自己喝的,寧司諭和淩洲可以喝一點,但傻克三人組可不許碰。

倒不是他小氣,而是和上次「Tu B No.1」獲得第一軍校團體賽冠軍慶功宴上的那瓶果酒不同,這兩瓶自釀酒的度數可都不低,那三人上次那點度數都能喝成那樣,這酒估計一滴下去就直接趴了,那還慶祝什麽。

傻克三人組不行,對自己酒量有十足自信的寧司諭自然可以,就是不知道兔兔的酒量如何。

淩洲對上寧司諭帶著一絲絲挑釁的眼神,笑著拿起了旁邊的玻璃杯放到了酒瓶下。

“嘿!”寧司諭開心地笑了,舉起酒瓶對準杯口緩緩傾斜。

酒紅色的液體順著杯壁流了下去,寧司諭朝淩洲挑了挑眉:“你喊停我就停手哦。”

淩洲笑著點了點頭。

然而,直到酒漫過了杯子的一半,他都沒有開口。

寧司諭傾斜酒瓶的角度微微正了正,雖然他很想直到兔兔喝醉後是什麽樣子,但他更知道比起上次幾乎沒有「後遺癥」的果酒,這種高度數的酒喝醉了可不是什麽舒服的體驗。

於是,他提醒道:“這酒的度數可不低哦。”

從小所有皇室禮儀課程——包括酒量鍛煉——都是最優等成績的淩洲笑著示意:“繼續……”

這兩個字可挑起了寧司諭的興致。

酒瓶再次傾斜過來,直到酒紅色的液體距離杯口還有一點距離才再次回正。

淩洲朝著桌上的空杯子挑了挑眉。

“呵……”寧司諭哼笑了一聲,立刻拿過一個空杯子也給自己滿上——

開玩笑,寧家的大胃王天賦點亮的可不只是食物,也包括酒!

雖然他自己沒有真正測試過,但,他外婆、媽媽、大哥、二姐,這一個個都是把酒當水喝的活生生例子!

就連他那個據說超能喝的爸爸都比不過他媽媽,那自己這個繼承了爸爸媽媽優秀基因的「小天才」,絕對也可以!

而且,就一杯自釀酒罷了,他在廖寒敘的生日宴上可是喝過這個的好幾倍,所以,絕對沒問題。

寧司諭自信滿滿地和淩洲碰了杯,噸噸噸地灌了兩口下去。

別說,不愧是「糖醋排骨之神」老劉頭,這自己釀的酒也是酸酸甜甜,混著一股獨特的酒味,超級好喝!

淩洲笑著跟著喝了一口。

酒入喉的瞬間,他驚艷地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劉頭這釀酒的手藝比之糖醋排骨也不逞多讓,如果以後有機會,不知道能不能忽悠到宮裏?

兩個各懷心思的人,你一口酒我一口酒,吃兩口菜,時不時還彼此對視一眼。

很快,滿滿一杯自釀酒就見了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